第30章
厉惊寒凝着女人纤丽柔和,却一身傲骨的背影,湛黑的眸深暗,两簇灼灼火苗在其中攒动,拳头攥得作响。 白簌夺门而出时,双腿发着软。 她必须赶快回去吃药了,真的有点扛不住了。 邢言见状匆匆走到厉惊寒面前,满目忧忡,“厉总,太太她这是……” “让她走。”厉惊寒神情阴郁地从烟盒里抖出烟,叼在岑薄唇间。 “好,那我去送送太太。” “不许管她,她要有本事,就走着回去!” 邢言倒抽了口凉气,“厉总,您确定要让太太走回去吗?” 从别墅到德奥庄园的大门,开车就需要十来分钟。平时主子们用自己的座驾代步,佣人们则乘摆渡车出行。 而出了德奥庄园,四周更是人迹罕至,想打到车,最少要走三四公里。 这黑灯瞎火的,又赶上最近气温骤降,太太孤零零地走回去,真的有点残忍了。 “怎么,你心疼她了?”厉惊寒凤眸敛寒,气息危险。 邢言不敢言。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黑夜。 …… 天雷滚动,大雨如注。 海城的秋夜凛风刺骨,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她苍白的脸上,很快就将她身上单薄的运动装淋透。 她被厉惊寒突然抓回来,没带手机,身无分文。 她在德奥庄园住了两年,当然知道离开这里的路多难走。 但就是跪着,她也要走回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白簌头痛得视线模糊,身子冷热交替地打着颤,机械地摆动着纤细的双腿。 恍惚中,她的记忆穿梭回十三年前。 在绑匪的老巢,她第一次见到被关在笼子里,饿了三天三夜的厉惊寒。 人间炼狱,饥寒交迫。 少年的眸依然炯炯发光,胜过星辰万千。 惊鸿一瞥,在白簌的心上生了根。 ——“惊寒哥哥,快走!快走啊!” ——“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簌簌,等我!” 白簌这一等,等了十三年。 她用另一种方式来到惊寒哥哥身边,但这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记得她了。 白簌不是没想过,他后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而导致失忆,所以才忘记了她。 可年少时那么乐观、温柔、善良的男孩,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冷酷凉薄,口舌如刀。 “厉惊寒……你真是……” 终于,白簌筋疲力尽地双腿一软,瘫跪在水洼中。 与此同时,一道炽白灯光打在她背后。 劳斯莱斯停在几步之遥处。 邢言冒雨下车,撑起巨大的黑伞,矜贵挺拔的男人随后迈下,全身纤尘不染。 更显白簌的狼狈不堪。 厉惊寒脚步顿住,居高临下地冷睨她: “白簌,你认清现实了吗?” 邢言刚要给她撑伞,却被男人抬手制止,“跟我离婚,你连德奥的领域都走不出去。 再问你一遍,还离吗?” 白簌深埋着头,瘦削的肩颤栗着,抓起一把泥水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离!” 第22章 厉惊寒,我不爱你了 嘶哑,怒吼,歇斯底里。 厉惊寒微怔,捏紧手指,胸膛起起伏伏。 眼前的女人,狼狈而破碎,她眼眶猩红地冲他喊,像隔着什么人怒鬼怨的深仇大恨。 就在白簌想继续往前走时,忽觉天旋地转。 男人强悍的单臂,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豪车。 白簌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身子打着颤,蜷在他胸口。 …… 厉惊寒没将白簌带回德奥。 他带她去了厉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直接乘VIP电梯来到总统套房。 白簌像搁浅在沙滩上的美人鱼,全身湿漉漉地倒在床上,用力撑着的眼眸里,男人英挺的面靥一时模糊,一时清晰。 厉惊寒阴沉着脸走过来,大手三两下就轻易脱掉她又湿又脏的外套。 白簌浑身一凉,只穿了白色半罩杯内衣的娇躯暴露在光线下,肤若凝脂,不见一丝瑕疵。 厉惊寒狭眸深暗,又要去扯她的裤子。 白簌卯足最后的力气想要阻止。 他却料到了,大掌直接捉着她能掐出水的细腰,凉薄的唇舌夺走她的唇瓣,狂风暴雨般野蛮,肆意侵占。 “咝——!”厉惊寒顿觉吃痛,咬牙抽离。 “白簌,你是狗吗?” 他指尖在下唇一抹,指腹一片腥红,登时怒火上涌,“你在仗着什么跟我闹?!” “仗着我不爱你了,厉惊寒。”白簌冷幽幽地看着他,唇瓣上还染着他的血。 漂亮又苍白,像冷艳的吸血鬼。 前面斗了那么多嘴,放了那么多狠话都挺过去的白簌,此刻心脏却痛得像要裂开。 厉惊寒眸色一窒,“你说什么?” “我不爱你了,你也不可能爱上我。放过我吧,算我求你。”白簌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声线都是飘忽的。 “放过你?呵……” 厉惊寒从床边站起身,低磁冷硬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白簌,你休想。我不松口,你到死都是厉太太。” 白簌头痛欲裂,吃力地喘息着,“厉惊寒……两年夫妻,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厉惊寒薄唇勾得顽劣,一把攫住她湿润的下颌,凤眸划过一丝狠劲儿: “当初,你既然有胆子爬上我的床,选择了不该选的路,你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服务生小姐。” 服务生。 小姐。 这五个字,如一道惊天雷殛,直劈在白簌头顶,仿佛将她颤栗的灵魂都一分为二! “厉惊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瞳孔紧紧收缩。 “这么健忘吗。” 厉惊寒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调出相册,然后大掌一挥,将手机甩到白簌面前。 白簌双手颤抖地捧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竟是她和厉惊寒的床照! 照片是她持着手机自拍的角度,身边的男人睡颜优越,她靠在他怀中,笑得娇甜妩媚。 “两年前,你对我做过什么,这回想起来了吗?” 厉惊寒一步步逼近她,眯起的眸泛着冷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也太廉价了。” 白簌眼尾湿红,手机坠在床上,心也坠入冰冷的深渊。 两年前,一场豪门酒会在白氏旗下的酒店举行。 那晚,宴会上名流云集,热闹非凡。 白家母女花枝招展地满场飞,而作为私生女的她依然为了多赚点钱在客房部做服务生,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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