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觉得不放心,又用胳膊抱住他的膝弯,防止一觉醒来他不在我身边——虽然只是心理作用。 李迟舒又开始推我。 “沈抱山,”他挠痒痒一样推了推我的肩,左右环顾,生怕被人注意到,“你别这样抱着……”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外套盖在自己头上,昏昏欲睡:“你把我脑袋遮好,人家就以为是你女朋友。” 他叹了口气,彻底没法子,在我头顶嘀咕:“谁家女朋友那么大一个啊……” 我在即将陷入沉睡时被他的话逗得一乐,忽地想起什么,摸索到校服的兜,掏出昨晚买的眼药水举上去:“眼睛干了就滴两滴,休息会儿。” 过了几秒他才从我手上拿走:“你买的?” “不是,人家送的。” “谁送的?” “……” “沈抱山?” “……” “……” - 九月二十四日,晴 今天睡过头了,食堂只有花卷和馒头。没有粥,忘了带水杯,走在路上吃起来很噎人。 在教室做了一天作业,没有看见沈抱山。 - 九月二十四日,晴。 沈抱山给我带了他亲手做的早餐,很大一个,虽然早上吃的时候有点撑,但是一直到中午我都没有饿。培根很香,跟以前吃的肉的味道都不一样,煎鸡蛋也很好吃。第一次吃甘兰,沈抱山说味道跟大白菜差不多,但我觉得也很好吃。沈抱山好像是个很会选食物的人。 拉花咖啡也喝到了,原来是苦的,可是闻起来很香,也是沈抱山做的。沈抱山很厉害,比我厉害,比很多人都厉害。成绩也很好,还会很多我不会的事情。虽然我也会做饭,但没有他做的那么好吃。 他带的眼药水也很好用,比我初中时候买的那瓶好用。不知道什么药店会送那么好用的眼药水。 真的很谢谢沈抱山。 如果他下一次还睡不着,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第7章 小长假在下周周五,我提前一天下午请了假,让蒋驰陪我去看一眼乡下要租的房子。破是真破:L型,一边瓦房,一边改造的二楼平房,柴火灶,没空调,电视要连天锅。好在东西都是全的,米面也有,也通水电,后院里还有个葡萄架。听说平时三五不时也住人,房主得知能租出去挣钱就赶紧搬了腾地方。 出发前我先买了一堆水果,又让家里师傅做了些牛肉包,以防李迟舒在我没看着他的一天里又随便对付了事。问就说是我自己尝试做失败的,放家里也没人动。 李迟舒不可思议地指着我手里的口袋,像是对我找借口的敷衍态度忍无可忍:“桂圆和葡萄也是你做失败的吗?” “……” 我勉强再糊弄一回:“水果是别人送的,我妈叫我带学校和同学分。我班上玩得好的都分完了,这是给你留的。” 他无奈接过,又说了声“谢谢”,还说:“下次真的不用这样了。” “嗯。”我积极点头,“下次和你一起吃。” “啊?” “没什么。”我把他推进教室,“吃不完你跟别人分分。我还有事,先走咯。” 李迟舒走向自己座位时回头看了我两次,最后一次我等他坐下去用唇语叮嘱了一声“按时吃饭”才彻底掉头离开。 蒋驰借了他哥一辆suv,跟我一起把一冰柜的雪糕运到乡下的房子里去。 冰柜不大,毕竟只是给李迟舒一个人准备的,再大能要多大。大概一张小桌子那么宽,到我膝盖上头点的高度。 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我俩一到,紧着把冰柜通上电,再藏旁边一小屋子里。 蒋驰累得口干舌燥,我现给他烧了壶茶,茶叶是这儿的人自己晒的红茶,一大壶里洒一两片煮进去,又香又解渴。 我把茶放冷水里镇过以后递过去,他蹲在房檐底下,灌完一盅茶,吐了一口的沫子。 “呸呸!”蒋驰一张脸皱成包子褶,“这咋全是茶叶儿末啊?” 我靠在木门边上,踩着半截小腿那么高的门槛笑笑:“我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啊?”蒋驰抗议,“人说了这儿的东西随便用,到时候连着房子一起结了就行。” 他冲我挥手:“去去,你快去,再烧壶好的来。” “将就着喝吧,”我转身去搬后备箱里的东西,“我是舍不得把好茶叶煮了,免得李迟舒来的时候没得喝。” 大概三秒左右,我往旁边一闪,原来位置的腰眼上正正飞来蒋驰的茶盅。 一箱生活用品,一箱食材,分门别类放在随车的两个轮滑箱里,要冷冻的就放原屋的冰箱——多数是肉,这儿的冰箱冷藏效果不太好,放冷冻撑一个小长假还是没问题。菜没带多少,来之前就知道这儿屋主门前是在自己的地,想吃绿菜和土豆都能现挖。 蒋驰搁堂屋喘完气又过来凑热闹。 “拖鞋、水杯、毛巾……嗬!”他抱着胳膊在我后头看完这边看那边,“饺子皮儿都备上了!还有碗和筷子!你要在这儿扎根建设新农村啊?” 我懒得搭理他:“李迟舒爱干净,别人的东西他用不惯。” “呦呦呦他用不惯……”蒋驰摇头晃脑,努着嘴阴阳怪气,“你的东西他就用得惯?你是他什么人啊?” 我没出声,一样一样收拾好,慢慢站起来,转过去对着蒋驰问:“你说我是他什么人?” 蒋驰低头思考片刻:“这水杯刚刚你怎么不拿出来给我用?” “……” 李迟舒来的那天还是蒋驰开的车。没办法,他成年比我早俩月,暑假就拿了驾照。我开是会开,但上了路那是无照行驶。 李迟舒抱着个囊鼓鼓的书包,坐在后排背英语。而我则提了两个大行李箱。 他今天还是穿的蓝白相间的校服,踩着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背起书来时不时抬眼看看窗外。 在蒋驰第八次从后视镜里打量李迟舒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看路看路!你眼睛长镜子里边啦?” 李迟舒闻声望过来,我和蒋驰俩人在前头都不吭声。 过了会儿,他可能觉着第一次跟蒋驰见面,不说点什么也不太好。 于是李迟舒合上课本,清了清嗓子,略微坐起来一点,试着往驾驶座轻轻喊了一声:“蒋驰。” “嗯。”蒋驰应得很快,正大光明把视线放到后视镜上,还趁机冲我耀武扬威瞥了一眼。 李迟舒斟酌了一下,给他和蒋驰的第一次交谈开了个不太明朗的头: “听说你打篮球打输了?” “……” “……” 我往后头一靠,闭上了眼。 ……我的李迟舒啊。 亲爱的李迟舒,聊天天才李迟舒。 “我,打篮球,打输了……”蒋驰看向我,“吗?” 我说:“看路。” “哦我想起来了,”蒋驰冲后视镜一笑,看回大路,“就周四那天嘛,大课间不跑操,输给这小子几次。” 李迟舒还打算开口,我忽然睁眼侧过去:“你书背完了吗?” 李迟舒一愣:“没有。” “要不睡会儿吧。”我把座位前的放置柜打开,从里头拿了条羊绒毯子,“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先休息休息。车里边空调冷,不开又热,你拿条毯子盖着。” 蒋驰鼻孔里发出不屑的气音。 李迟舒靠在车后座一睡就睡到了终点,太阳正大,我和蒋驰把东西提进屋放好,再开车门喊醒他。 “到了?”他迷迷糊糊睁眼,一觉睡得很沉,但估计脖子睡僵了,一直捂着。看来当年他告诉我高三很累的话确实不假。 我帮他把毯子和书包拿走:“进去坐,待会儿我把床铺好再睡。” 他拿掌底揉着眼睛:“我来铺吧。” “先不慌。”我让他出来,“把饭吃了再收拾。” 蒋驰上了个厕所出来,手里边转着钥匙扣:“我上车走了啊。” 我说:“再玩会儿啊。” 他扭头:“玩什么?” 我笑了两声:“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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