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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动了一下,没能抽出来。于是他只能站在谢问面前,距离近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偏一下头,就可以接吻。“你什么意思?”闻时问。“看不出来么,软禁。”谢问背靠着门,握着闻时和门把的那只手掩在身后,而闻时的小臂绕过他的腰,乍一看就像是搂抱。“从小气性就大,不高兴能闷一个月。我当然得把话问清楚再给你松开。”谢问空余的那只手刚好是枯化的,在外人面前会遮掩一下,免得吓到谁,到了闻时这里便自在不少。他轻轻拨正闻时的脸,问:“为什么觉得我不想进来?”闻时动了动唇,又不知怎么答,索性不打算吭声。谢问的手指就在他颈侧,像白骨和枯木的混杂体,有点尖,但又不会扎得人疼。只轻轻地抵着皮肤,划过的时候刮得人心痒。闻时一把抓住那几根干枯手指,有点不耐地开口道:“我开门的时候,你愣了一下。”谢问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愣了一下?”闻时盯着他。屋里很暗,没有开一盏灯。窗外的光被帘子筛去大半,落进来的时候朦朦胧胧,勾勒出来的轮廓模糊不清。但闻时还是固执地看着他。谢问沉吟片刻才明白闻时的意思,他开口道:“我愣了一下是因为……”话说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不知是在斟酌怎么。闻时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皱了一下眉道:“因为什么?”谢问有些失笑,笑音却只闷在嗓子里,显得低而沉。又过了一会儿,他才低缓开口:“因为你想要什么东西,想做什么事情,总会给自己找很多理由和借口。但今天却不太一样。”小时候闻时就是这样,后来他一路宠着惯着,才勉强养出一些脾气,带着几分无伤大雅的“肆无忌惮”。结果几场洗灵阵剐尽尘缘,又闷回到了最初。越大心思越重,还带着几分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找师父,是因为碰到了棘手的事。回松云山,是需要翻阅一些旧书册。并肩同行,是恰好要穿过那条官道,再找不到其他岔路。……人人皆有欲求,闻时却有些别扭。每次想从他这里要点什么,总会绕一个大圈,找尽各种借口,先把自己逼到一条没有分岔的独行道上,才能开得了口。还会披一层不近人情的伪装。时间久了,就几乎成了他的本貌。偏偏是这样一个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今天居然少有的坦诚、直白一一没有绕弯兜圈,也没有找尽理由。他就那么握着把手,看着谢问,然后敞开了门。那一瞬间,他几乎透出一种蛊惑人心的气质来,像裹着霜雪的魑魅山精。落在凡俗眼中,有种冷调的性感。“所以呢。”闻时问。谢问:“嗯?”闻时:“你愣一下是在想什么?”“在想……”谢问枯瘦的手指动了一下,尖端不小心划过闻时的脖颈。闻时微微避让,下巴和脖颈拉出清瘦好看的线,喉结抵着指尖滑动了一下。谢问垂眸看着那里,嗓音温缓地说:“我活了不知多少年,又死了不知多少年,好像终于开始归于凡俗了。”说完,他半阖双眸低下头,吻在闻时凸起的喉结上。他连吻都带着一股雅士仙客的意思,偏偏这个落处常常牵连着无端欲念。闻时在那一刻闭了一下眼,喉结不受控地又滑动了一下。谢问似乎觉得有些意思,让开毫厘之后,手指拨弄了一下,又逗他似的在那里吻了一下。“你……”闻时刚说一个字,就被喉结尖处的触感弄没了音。他又想起很多年前做过的一场极为荒唐的梦。梦里他坐在榻上,衣襟松垮。他的头发像平日一样束得高高的,一丝不苟带着矜骄,偏偏末端凌乱地落在衣襟里、或是被汗粘在脖颈上,痴妄遍地,尘欲满身。而尘不到就站在榻边,衣衫整洁、光风霁月。他看见对方伸手过来,指弯接了他顺着脖颈淌进衣襟的一抹湿汗,然后捻着指腹。而他难堪地抿着唇转开脸,十指缠绕的傀线下意识要去捆挡对方,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拦下了。等他再转过头,只看到傀线在尘不到的反控之下,朝他这个主人捆缚过来。梦里的场景总是跳跃而凌乱,毫无章法。他只记得梦境的最后,惊醒前的一瞬间,尘不到依然衣衫洁净地坐在他的榻边,那只干净好看的手却没在他袍摆之下。他忽地曲起一条腿,膝盖支起雪白的长衫。然后也是这样,背抵着墙壁,半闭着眸子仰起脖颈。而尘不到却侧俯过身,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喉结。……闻时忽然抓住谢问的手,问道:“洗灵阵会让你看见我做过的梦么?”谢问:“不会。”闻时迟疑片刻,紧攥的手指微微送了一些,但没有放开。谢问眸光动了一下:“怎么了,你梦见过什么?”闻时的呼吸被喉结上的吻和突然想起的梦境弄得有一丝乱,他紧抿着唇一言不答,肩颈却轻微起伏着,剩余所有都掩藏在黑暗里。谢问想看看他此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于是抬手按开了屋里的灯。陆家用的还是老式的白炽灯,忽闪了两下才亮起来。那一刻,他看到闻时表情依然绷着,脖颈却漫起了大片浅淡的血色,喉结尖处尤其红得厉害。“真的看不见?”就连嗓音都还是低沉冷淡的,“你发誓。”就是内容有点凶。“发誓。”谢问顺着他的话,说完又道:“但找更想听听了,什么梦?” 滚。闻时一边觉得这人的追问都是故意的,一边又有点迟疑....毕竟在他眼里,这人始终是那副不落凡尘的仙客模样,延续了一千多年,说不定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梦。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又绕不开,索性把灯拍熄了,去亲谢问的唇角。“雪人。”谢问枯枝似的指尖挠了一下他的下巴颏,在间隙里问道:“你这是....强行绕开问题?”“没有,你闭嘴。”某人有点恼羞成怒了,刚要堵过来,就被谢问轻捏着下巴,低声说:“那你张一下。”*** 隔壁屋里,老毛瘫痪在沙发上,看上去一把年纪了,还紧紧搂着一个靠枕,眼神空洞,颇有点空巢老人的意思。夏樵也很空洞,坐在床沿搂着床柱,默默消化着他刚刚得知的消息。唯有卜宁,斯斯文文地站在床边,试图把周煦搞出来。他说:“师弟和师父都在隔壁,这屋子虽然陈旧质朴,但建得很用心,墙很敦实,听不着咱们屋的声音。你放心出来说话。”周煦毫无声息。卜宁叹了口气,苦口婆心: “我师弟虽然看着冷若冰霜、不好亲近,好似话说岔了他那傀线就要朝你窜过来、五花大绑,好生收拾一番。实际上一一”实际上还真是。反正当年师兄弟里钟思最是混蛋,没少被闻时捆着吊山顶,一吊就是一个时辰,专挑尘不到小憩的时段,钟思就那时候最老实,怕惊扰师父。这训人手段也就比卜宁自己那些累死人的迷宫阵好一点吧。卜宁卡顿片刻,为了安慰某个怂蛋,斟酌着避重就轻:“实际绑不了多久,收拾也分人。”比如捆钟思能捆一个时辰,捆金翅大鹏也就一盏茶的工夫,捆师父....应该没有成功过。卜宁忽地想起当年,庄好好每每看见闻时冲着尘不到放寒气,就劝慰道:“使不得使不得,哪能对师父那样呢?有什么事在山下就撂了吧,师兄陪你多转几圈,你要不想见山下闲人,就还把脸换个样,我去找钟师弟要符。”结果往往是庄好好话音刚落,闻时的傀线已经直奔尘不到去了。然后庄好好就会深深叹一口气,钟思则会窜到最远的地方躲着看戏。当然,那些傀线从来击不中尘不到,总是眨眼就被他拢于掌中,然后问闻时:“你这是拿我练功呢,还是搞偷袭?”尘不到多数时候其实是个脾气相当好的人,毕竟世间能引|他在意的事少之又少。所以闻时的偷袭从来没有什么后果,总是玩笑几句就过了。但下回再有这种事,他们还劝,而闻时还敢。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独特的相处模式和日常。只有极偶尔的时候,庄冶会趁着闻时不在,拱手感慨两句:“师弟的胆子我是真的佩服。”每次只要想到这些,卜宁就万般希望钟思和庄冶也来看看如今的师弟胆子究竟有多大。之前晚饭的间隙,趁着张家姐弟不在餐桌的时候,谢问和闻时有问过卜宁松云山的情况。卜宁有告诉他们,钟思和庄冶还在他布下的阵里养着,也许还有机会醒灵,再看一看他们曾经匆忙离开的世间。而为了他们两个不受打扰,用于藏匿松云山的大阵还在运转,寻常人找不到地方,也不会误闯。十二阵灵还镇守在那里,护一个清净平安。他正感怀当年呢,一阵嗡嗡的震动声忽然响起来,震源就贴着他的大腿。卜宁老祖惊了一跳。“周煦!”他默默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那个震动的玩意儿,接连叫了周煦两声,“这物什我可不会用,要是误了什么就不好了。”他看着屏幕上跳跃的阿拉伯数字,茫然地辨认着。直到这时,周煦才终于活过来。他浑身一震,随便找了把椅子瘫过去,说:“你看着啊,这东西叫手机,如果下回还这么震,你拇指顺着这边划一下就好了。”他又从椅子上坐直起来,没好气地说:“你还打算装死几回?”然后再瘫下去:“那谁说得准呢,不是有句话么,叫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他嘴上交着卜宁怎么接电话,手里却直接摁掉了电话。手机瞬间不震了。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迟疑着换了个斯文姿势,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又贴近耳朵听了听,问:“你怎么没有与人说话?”卜宁老祖虽然不会用手机,但见过张家姐弟接电话,有点印象。“嗨!”周煦上学转笔转惯了,是个高手,手机也在指间转得溜熟:“像这种陌生号码,十有八九是骚扰电话,我常碰到,什么资深教辅品牌,全方位课业辅导巴拉巴拉,还有宁州哪里哪里楼市开盘,精装修拎包入住,都是什么玩意儿——”他正骂着呢,手机又嗡嗡震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周煦二话不说又给掐了:“还来?!这傻比还挺执着。”他骂完,又缓下声音自我教育道:“少说粗话。”“不粗不粗。”周煦再次掌握了主导权,不太在意地说:“也就是顺口。”手机第三次震起来。周煦服了。他这次没再摁掉,而是划了接通咕哝道:“靠,没完了还!行吧,就会会这个傻比一一”“比”字刚落地,张家家主张正初苍老的声音出现在听筒里:“是小煦么?”周煦: “....”草。骂着张家老太爷了。“小煦?”张正初又叫了一声。周煦终于赖不下去了,应道:“昂....”“是周煦吗?”“太爷,是我。”周煦硬着头皮哈哈干笑两声,然后捂着听筒深呼吸了一下。张正初当然不是他亲太爷,只是周煦小时候在本家住过,为了讨亲近,张岚和张雅临让他叫一声太爷。事实上,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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