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孔雀先生_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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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别说他没来, 就算他来, 他也不会因为我说了实话而生气吧？” 林倩两手一摊，专心做自己的活计。既然入行, 许澄意是打算一直做下去的，所以林倩的建议她也觉得很合理，恰好这周六考证, 她打算考完去看看, 有没有什么辅导班。晚上和小雯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这事儿。许澄意看着消息，顿觉汗颜，来公司有段时间，那个小周基本没管过自己，只管分活儿, 各种提点永远言简意赅，也不管她有没有听懂, 全靠悟。考试共有两门, 分别放在周六的上午和下午。考试的人各个年龄段都有，四十多的大姐大叔比比皆是, 许澄意坐在电脑前, 觉得自己更不应该怀疑自己的能力。正是闯的年纪。一天考下来, 许澄意眼睛酸痛, 打车去了市里，准备吃饭看电影庆祝一下。虽然只是一场小小的考试，但于许澄意而言，却是生活在往前走的痕迹。路过商场的面包店，许澄意看着各式面包，有些走不动腿。刚才没觉得饿，这会儿一看就饿。买一小块的话，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自我说服之后，她走进甜品店。甜品店对面的咖啡厅，谌济和张则安面对面坐着，讨论着最近的投资风向。谌济：“房地产反正成夕阳了，谁投谁是傻逼。” 张则安：“我投。” 谌济放下咖啡，瞥过去，“不是哥们儿，你认真的？” “海恒要在外环新建一个风景游园，沉浸式体验，照他们后续的宣传方案来看，不出意外，势必能实现盈利。” “和我搞这些文字游戏……不过这个模式到还有点儿意思。”谌济凝神思考，过了会儿说：“我以为你要投住宅，嘶——那是不是我们在寺庙看到的美女？” 甜品店的玻璃窗上，贴着甜美的卡通贴画，许澄意一手端盘，一手拿夹子，站在冷藏柜前纠结，帆布包顺着手臂滑落，她神色懊恼，无奈地放下托盘，把包重新挎好。张则安：“嗯。” “这就是缘分啊！”谌济一喜，挑了挑眉，“这你不上。” 张则安淡淡收回视线，搅动手里的咖啡，“我是痴汉吗？见到女人就上。” 谌济不以为意，依然很激动，“你是单身汉。” 张则安没理他，拿出手机看。这些富二代都有个通病，喜欢找乐子，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 “你不上我上。”谌济懒得再废话，磨拳擦腿跃跃欲试。 “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别给我找事了。”张则安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甜品店里，许澄意已经挑选好东西，在排队结账。谌济被戳穿，脸上没有尴尬，他笑，“那倒也是，我喜欢美艳混血美女，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仔细想了想，偶尔找这种中式小家碧玉也不错，就当是集邮。” 张则安听不下去他的满嘴火车，“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啊？”谌济惊讶不似作伪。张则安补了一句，“还是孙鸣义招进去的。” “靠！”谌济惊叹，“就那个和你斗法的孙鸣义？” 张则安点头，默认。 “难怪……不对！”谌济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女人不会是你带去看江景的那个吧？所以孙鸣义招她是给你埋暗桩？” 张则安继续点头，“也许。” “那你赶紧找个由头开了吧。”谌济摆手。 “我有那么弱？”张则安反问。 “既然如此……”谌济眼珠子转得很快，“我们叫她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张则安回答，谌济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截住从面包店走出来的许澄意。他们之间隔着距离。张则安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只是在许澄意看过来的时候，略略点了一下头。得知许澄意等会儿还要看电影后，三人去了八楼的云南菜馆。和张则安不同，谌济本人话多得不行，从云南菜扯到留学饭难吃，再到豪门大瓜，跳跃性思维听得许澄意一愣一愣的。聊了一会儿，谌济起身去接电话，席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去考试了？怎么样？” 许澄意惊讶，发现自己的帆布包露出准考证的一角后，瞬间明白。 “嗯。不是很难，应该能拿到证。” 谌济打完电话回来，张则安没再说话，许澄意余光观察着他，心里无声地叹气。她是真搞不懂张则安在想什么，开始接近自己别有目的，所以和自己熟络，她理解，但后来呢？假借导游的名义，带自己去私人餐厅看夜景，许澄意不信他真没去过，听林鸿舟的语气看，张则安的这一举动并不常见，还有后来，他让自己进了公司，以张则安的精明程度，她也不信那天自己蓄意接近，他半点儿没察觉到不对劲。想着想着，许澄意也心不在焉起来。谌济：“许小姐，你等会儿要看什么电影。” “我还没想好。”许澄意摇头。她今天出来完全是临时起意，“不过可能看新上映的那部，之前刷到过片段。” “怎么样？” 张则安突然开口。许澄意和谌济眼底都闪过一丝讶异。许澄意：“我感觉挺好的，评论也说有意思。” “那一起？” 这下更是预料之外的之外，许澄意怔了一会儿，“这是动漫。” 谌济笑容一僵，还没说话，张则安先他一步出声。 “嗯，我来买票。” 许澄意闪过一丝意外之色，旋即点点头，电影院又不是她开的，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三人就这么坐进了电影院，张则安坐在中间，许澄意和谌济一左一右。他们的三人行显然引起路人的注意，许澄意心里无声的叹息，暗道都是什么事儿。好在电影开场后，许澄意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专注地看起电影。谌济对电影没什么兴趣，之所以陪着，完全是因为吃瓜，他的注意力都在旁边的两人身上。可惜，直到电影高朝落幕，两人也没发生什么手碰手的情节。快有二十分钟结束的时候，谌济接了个闹钟走了。电影散场，许澄意意犹未尽，想说点儿什么，但只有张则安，她又不好意思。 “谌济呢？“ “有急事，先走了。” 许澄意若有所思的点头。张则安的朋友，肯定也清闲不到哪儿去。 “电影的主题不错。” 他主动提及，许澄意一喜，脑中的顾虑瞬间消失，“对！我也觉得，死亡不是真正意义的终结，遗忘才是。如果忘记一个人，那个人就彻底消失了，很特别的角度，制作组很有才。” 点评起电影来，她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很自信鲜活。 “是。”张则安嘴角扬起淡笑，“所以在艺术表达里，遗忘比死亡更具有悲剧美感。” 许澄意若有所思地点头，她认可张则安的说法，“比起爱的人把我忘了，我宁可对方死了。” 张则安失笑，“看不出来，你是这么决绝的人，看来当你男朋友要么记性好，要么命硬。。” “什么啊！”许澄意被他的玩笑搞得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爱的人这个概念也可以很宽泛的。” “ok，走吧！送你回家。” 许澄意想了想，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电梯里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有些挤，张则安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替她隔绝出一个小空间。许澄意默默再往角落里缩了缩。电梯楼层一点点下降，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少，到地库的时候，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许澄意站在原地，没动。心里十分纠结。 “走吧，车库很冷，会感冒的。”张则安不知道她的内心想法，回头等她，“不会有同事知道的，放心吧。” 凉飕飕的车库确实不是一个聊天的好地方，许澄意沉默着上了车，心里的纠结不少反增。 “怎么了？”张则安问。 “呃……”许澄意编了个理由，“我想系统的学金融的知识，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 “想转岗？” 他好像会错意，但许澄意没心思解释，胡乱点头。 “同公司转确实可以，但你必须获得你的分管领导同意。”张则安话没说完，后台转前台，如果是别人努力就行，但许澄意…… “嗯。”许澄意点头，“我先学着，需要报班吗？” “不用。”张则安笑得无奈，“看些书自学基本概念，随后多实操就行，我明天有空，陪你去书店挑书吧。” 许澄意咯噔一下，张口就是拒绝，“不行，我约了朋友。” “嗯。”他神色平静，没有任何不悦，“那下周六。” 车子在许澄意小区门口停下，她一路注意力分散，压根没注意到张则安竟然把车开过来了。 “女生还是不要单独走夜路，不安全。” 他走下车，绕到她面前，说出的解释挑不出错，好像只是一个礼貌的绅士，许澄意一时犯难，不知道自己猜测的究竟对不对。纵观张则安近来的行为，疏离不足，亲密有余，远超“朋友的朋友”这个范畴，她不想再这么含糊下去。不管了，不问清楚就会乱猜，社死就社死，大不了他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狂。 “张总。”许澄意手不自觉地握紧帆布包的袋子，紧张得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