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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都呜呜地唤着三姑母。 殷蕙被她们一带,竟然也落了泪。 魏楹这一去,死别是假,生离却是真的。 不舍归不舍,心里面,殷蕙很替魏楹高兴,替崔玉高兴,二十年了,这两个早就喜欢彼此的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承平元年,六月下旬,一队海船从金陵出发,杨帆朝大海深处驶去。 整支船队,除了崔玉、青竹,再没有第三人知晓魏楹的真正身份,就连她新买的两个丫鬟,也只知道她是一位来自蜀地的姑娘,姓卫,当年水灾时受过崔大人的恩惠,扬言非崔大人不嫁,痴痴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打动了崔大人的心,娶之为妻。 船行了一日,风平浪静,到了傍晚,夕阳洒落海面,好一片五彩斑斓的盛景。 魏楹靠在围栏上,面对如此瑰丽的海景,只觉得从前种种烦恼都变得微不足道。 小时候走出燕王府,觉得平城很大,离开平城,还有燕地,燕地之外,是整个大魏。 大魏之外呢? 海的另一边又会是什么? 魏楹张开手臂,迫不及待地想去看一看。 “会不会冷?” 崔玉走过来,替她系上披风。 魏楹摇摇头,仰头朝他笑:“这里好美。” 崔玉轻轻地拥住她,在她耳边道:“不及公主。” 魏楹瞪过来。 崔玉迅速改口,眼里全是笑:“不及夫人。” 魏楹满意了,他们俩可是在金陵拜过天地的正式夫妻,从今以后,她只是他崔玉郎的夫人。 第203章 全文完 先帝驾崩,新帝守丧二十七个月,至承平二年腊月除服。 尚衣局将帝后的新衣送了过来,光魏曕的龙袍,就有四套红色的,另有明黄、宝蓝、天青、墨黑等色。 魏曕从前殿忙完回来,就见后殿寝殿里挂着一溜崭新的龙袍,显然是在等他试穿。 魏曕看到那几套红袍,眉头就皱了皱。 殷蕙太熟悉他的穿衣品味了,二十来岁就只爱穿黑色,有闲情逸致的时候才会穿几次鲜亮的颜色哄她欢心,这两年为先帝守孝, 他不是穿黑就是穿白,再加上一张冷脸,活像个黑白双煞,殷蕙都难以想像大臣们每日拜见他时是什么心情,尤其是那些不了解魏曕的新官, 回句话可能都要战战兢兢吧。 “本朝以红为贵,父皇也爱穿红色,如今正逢太平盛世,你穿得鲜亮些,臣民们见了也欢喜。”殷蕙走到他面前,一边帮他更衣一边鼓励道。 魏曕想起父皇确实爱穿红色,父子几个狩猎或征战时,他也会习惯地去寻找那抹红色身影。 “你要是真不爱穿,那就少穿几次。”见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殷蕙放柔了声音。 魏曕并不是抗拒红色龙袍,只是他刚刚除丧,马上就穿红袍,不太合适。 “先试试吧。”他握了握她的手。 殷蕙就取了一套红色龙袍过来,帮他穿上。 按理说这都是小太监或宫女们的活儿,可魏曕就爱与她单独待着,宫人们都退到了外面,那就只好殷蕙围着他转来转去了。好在魏曕长得俊,身材也修长挺拔,穿什么衣裳都好看,殷蕙打扮他也打扮得赏心悦目的,如果魏曕变成个大胖子,那殷蕙可懒得再亲自动手,直接叫宫人们进来伺候就是。 魏曕自己系腰带时,殷蕙没忍住,手在那劲瘦的窄腰处摸了摸。 魏曕回头看过来。 殷蕙若无其事地走到他对面,像个绣娘那般一本正经地打量起来。 红色喜庆,魏曕本就面相年轻,现在在穿上这身红色龙袍,瞧着也就刚刚三十岁。 如此英姿勃发的新帝…… 想到一些小宫女窥视魏曕的视线,殷蕙撇了撇嘴。 魏曕见她先是一脸欣赏,这会儿又不高兴起来,问:“怎么了?” 殷蕙哼道:“你这一除丧,大臣们就该操心你的后宫之事了吧?” 魏曕闻到了醋味儿,笑着走过来,将她拉到怀里抱着,捏着她的耳朵道:“随便他们如何操心,我不要,你又何须计较。” 殷蕙掐了掐他的腰:“你这样,太容易叫人惦记了。” 魏曕就知道她刚刚那一下是故意摸的,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身上,低声道:“惦记也白惦记,都是你的。” 除了她,别的女子见都见不到。 殷蕙满意了,被魏曕轻轻松松抱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有介意现在做这个是否合适。 魏曕就像一坛酒,年轻的时候品起来辛辣刺激,辣得叫人发慌紧张,如今她早习惯了他的酒香,现在品起来,便只会深深地陶醉其中。 什么皇孙皇帝的,到了床上,他就只是她的男人。 翌日清晨,殷蕙还在床上赖着,魏曕先起来了,目光扫过那一排龙袍,他挑了一套天青色的。 穿好了,魏曕再绕过屏风,来到床边。 殷蕙从他的衣摆开始往上看,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又撇了撇嘴。 魏曕只觉得好笑,坐下来,将人抱到怀里:“你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还穿黑色。” 殷蕙瞪着他道:“喜欢又如何,你这一天大多时间都跟臣子们在一起,我能看多久。” 魏曕懂了,沉默片刻,道:“小年之后,我会空下来,到时候咱们出宫走走。” 殷蕙笑笑:“你不怕被人认出来吗?这边的百姓见过咱们的可不少。” 魏曕:“那又如何?你我夫妻同行,堂堂正正。” 殷蕙喜欢他这句“堂堂正正”,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好了,时候不早,皇上该去上朝啦。” 魏曕看着她慵懒舒适的模样,倒也想陪她睡一场懒觉。 可惜,年关将近,朝里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用了早饭,魏曕便去上朝了。 他穿了太久的黑与白,今日突然换了一身天青色龙袍,大臣们只觉得眼前一亮。 猜测皇上今日心情不错,于是就有大臣上奏,请求魏曕选秀充盈后宫,并列举了一系列选秀对魏曕的好处。 魏曕面无表情地听完,淡淡回了一句:“朕与皇后乃少年夫妻,感情深厚,中间再容不得旁人,这话你们以后也不必再提。” 刚刚上奏的大臣一怔,下意识地道:“皇上正值壮年,子嗣却单薄……” 魏曕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兵在精而不在多,子嗣亦如此,朕的三个儿女,太子文武双全,二皇子聪颖过人,公主温婉纯孝,皆是人中龙凤,朕有他们,足矣。” 太子魏衡、二皇子魏循都在殿上,闻言相视一眼,都面露笑意。 父皇的态度如此坚决,他们也不用担心母后在父皇那里受什么委屈了。 而魏曕在早朝上的这番话,很快也在各大臣之家传开了。 靖王府。 傍晚,大郎从兵部回来,先给母亲徐清婉请安,因为三叔不纳后妃也是件大事,大郎就对母亲提及了早朝一事。 徐清婉笑了笑,对儿子道:“皇上还是少年时便不近女色,如今国事繁忙,他更不会沉湎女色,荒废国事。” 有的男人好色,无财无权时没办法,只能守着一个妻子,一旦发了财得了势,立即就左拥右抱起来。 她的亡夫魏旸,就是类似的人,只不过先前制约着魏旸的不是金银权势,而是先帝的眼睛,魏旸怕被先帝责骂风流无能,才尽量克制着色心。倘若魏旸没有死在孟姨娘的床上,倘若今日坐在龙椅上的是魏旸,都不用等大臣们劝说,魏旸自己就要张罗选秀了。 “大郎,这点你要多学学你三叔,美人不过是副皮囊,有一两个伺候就够了,贪多无用。”徐清婉语重心长地道。 大郎摸摸鼻子,垂眸道:“娘,我倒是觉得,我若好色,三叔会更放心一些。” 他是前太子的儿子,是曾经的皇长孙,无论他自己有没有那念头,无论三叔是否猜疑他,总会有人忌惮他,忌惮了,就会找机会去三叔面前进言。 怎么做才能降低别人的戒心? 大郎想起了自己的二叔与三叔。 二叔风流好色且才干平平,三叔洁身自好一心为皇祖父分忧,父亲活着时,最忌惮的是三叔。 如果他变成二叔那样,高坐龙椅的三叔就放心了。 徐清婉听了儿子的话,沉默许久,点点头。 楚王府。 魏昳很清楚自己跟纪纤纤说这些会得到什么反应,干脆就没说。 不过次日纪纤纤的女儿庄姐儿从隔壁大公主府回家串门,母女俩聊天时提到了此事。 “娘不知道吗?”庄姐儿后知后觉地反过来,立即替亲爹捏了一把汗。 纪纤纤已经开始咬牙了:“你父王是没脸跟我说,人家哪哪都比他强还爱护妻子,你父王就是头猪!” 庄姐儿咳了咳,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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