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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李婶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来催。 郁书悯怔然回神,意识仍在恍惚,干脆跟李婶说:“婶婶您先忙自己的事情吧,我想在这附近逛逛。” “也行。”李婶热络地冲她笑,“那我现在去厨房煮碗姜茶,待会儿给你送来。” 郁书悯温和一笑,点点头。 目光随李婶离去的背影,消失在廊庑尽头。 她双手背在身后,心不在焉地踱来踱去,正准备近距离看那幅裱字,隐隐约约有哼曲儿的声音从不远的月洞门内传来,倏然勾起她的好奇心。 暗夜下,枝叶沙沙作响,黑影晃动。 郁书悯觉得骇人,犹豫许久,才心一狠,决定去瞧瞧是谁在那。 / 郁书悯穿过月洞门,意外发现这条路是能通向隔壁的宅院。 黑碎石铺成的小径如巨蟒蜿蜒爬行,两侧种有苍松翠柏,或许是疏于照料,针叶泛黄。沿路向前走,不乏未清扫的枯枝残叶。 周身昏暗,暖灯迷蒙,她置身其间,宛若闯入荒废凋敝、早被拚弃的修道场。 阴凉的微风轻轻拂过,衣物贴紧脊骨,郁书悯倏地停下脚步,怯意涌上心头。 谁知下一秒,哼曲的声又猝不及防地响起,郁书悯悚然一惊,循声向左望去,密匝匝的松柏后竟有位老人。 他躺靠在藤编躺椅,小幅度地前后摇晃,阖眸惬意地哼着京段子。 他披着洗皱泛白的旧中山装,苍苍两鬓如覆银丝,枯树皮似的脸,皱纹极重,仿若将半生的苦难都藏在里头,唇角虽掠起笑弧,却没缘由地令人心涩哀伤。 盖在他腿上的绒毛毯大半滑落到积满尘埃的砖地,他却毫无察觉。 郁书悯吓了一跳,隔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她注意到掉落在地的半边毛毯,犹豫着该不该帮他捡起。 既然是住在靳家,那应该是同靳家有关系。 说不定就是她的哪位长辈。 思及此,郁书悯鼓足勇气向前迈去一步。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少年低音:“别过去,他疯了。” 郁书悯下意识转身,只见月洞门前站着位陌生的少年,同她年纪相仿。宽肩撑起黑色冲锋衣外套,身量高,双手插兜,恰似身旁松柏。 微分刘海下的一双眼不露喜怒,绷直唇线,直勾勾盯着郁书悯,似乎也在打量素未谋面的她。 他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冷:“你是,二叔的女儿?” 郁书悯不语,暗忖他说的话,既然是唤“二叔”,那他极有可能是靳淮南的儿子。 靳君朝无所谓郁书悯回答与否,走近提醒:“这地儿爷爷一般不让进。” 郁书悯没忍住好奇,问:“那他是谁?” 话未落,曲罢。 那老人惺忪睁眼,看向郁书悯,顿一秒后朝她露出笑:“哪儿来的乖丫头,过来,爷爷给你个东西。” 郁书悯怔怔看他,不禁感到困惑,不是说疯了吗。 但瞧着一点也不像。 郁书悯又看一眼靳君朝,思虑了几秒,还是向老爷爷走去。 等近了,她隐隐嗅到线香的味道,想起刚李婶和她提过一嘴,说这宅子后有一座古刹和靳家的祠堂。 靳君朝不放心地跟上郁书悯的脚步,相隔一段距离,他看见郁书悯走过去的第一件事是帮老爷爷拾起落在地上的毛毯,拍拍灰尘,又帮爷爷盖好,最后乖乖站那儿。 爷爷朝她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 郁书悯伸手接过,轻轻一捏,是空糖衣。再然后她和靳君朝就听到老爷爷放声嘲笑,疯疯癫癫地说:“白费力气一场空啊。” “都说了他是疯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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