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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说现在很多女人不到四十就开始脾气暴躁,失眠盗汗,还会变得多疑,得喝滋阴的药膳汤调理一下才行。这次回去我还没给昕瑶姐买礼物呢,不如就带些药膳汤送给她,怎么样?” 听出林夏萱话里的意有所指,宋昱庚脸色冷了几分。 “胡闹。” 他的斥责声不大,却让林夏萱又一次红了眼眶。 “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么在意是做什么。现在我正生病难受着呢,你就让让我不行吗?” “难道我现在在你心里的位置,还比不过她沈昕瑶吗?宋昱庚,今天你把话给我讲清楚,你到底爱哪一个?” 她的质问像根细针扎进宋昱庚的心脏,他突然怔住了。 从林夏萱出现在他身边开始,他的目光全被她带来的新鲜感和刺激感吸引住了。 她像团跳动的火焰,年轻漂亮的脸庞永远带着笑意,热辣主动的性格让他想起刚创业时浑身是劲的自己。 她会故意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偷偷用高跟鞋轻蹭他的腿,会在递资料时让发丝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手腕,会不小心崴脚踉跄着步伐精准地摔进自己怀里。 这些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像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让他在快到中年的年纪里,尝到了久违的爽意。 他明知道她就是故意撩拨他的,他全都懂。 可像她这样的年轻女生,还爱慕着自己,换作是任何男人恐怕都很难拒绝。 他承认,他现在确实愿意抽更多的时间来陪林夏萱,因为在她那里,他能听见“宋总好厉害”的崇拜,这种被需要、被仰望的感觉,让人上瘾。 但是这些,是爱吗? 思绪忽然被拉进回忆里,他想起二十岁那年,暴雨如注的夏夜。 外面电闪雷鸣,惊雷劈在了学校的电箱上,整个校园陷入一片黑暗。 手机里沈昕瑶发来消息。 “图书馆停电闭馆了,天好黑,我有点怕。” 他抓起伞就往外跑,积水没过凉鞋,泥浆溅得满腿都是。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图书馆的时候,已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了。 沈昕瑶站在图书馆的门口,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雨还是泪,却在看见他的瞬间,破涕为笑。 “傻不傻?跑这么着急做什么。” 她伸手替他拂开贴在额前的湿发,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 “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 他喘着气把她拽进怀里,伞骨硌得肩膀发疼,却固执地将她圈在臂弯里。 就算大雨倾盆,他依然能听见她剧烈的心跳声。 “还怕吗?” 一路跑得太快,他嗓子都被风吹得沙哑。 沈昕瑶没说话,只是将课本往怀里紧了紧,腾出的手轻轻回抱住他的腰。 伞外的雨还在肆虐,砸在便利店的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 他却觉得此刻的世界格外安静,天地之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紧密相拥。 那样的瞬间,让宋昱庚觉得人生值得。 他想,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了答案。 两天之后,林夏萱出院,宋昱庚立刻买了机票往家赶去。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前几天发给沈昕瑶的消息,末尾的句号像枚苍白的钉子,钉在对话框里,看得他眼底发热。 所有的消息她一条都没有回过,连最寻常的“好”都吝啬给予。 从机场出来,他车开得一路风驰电掣,双手紧紧地攥着方向盘,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现在家门口。 一个急刹把车停住,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家门口。 颤抖着手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他猛地僵在原地。 屋里寂静得可怕,沈昕瑶的拖鞋还摆在老位置,毛绒小熊的耳朵被踩得扁扁的,上面落了些许的灰尘。 客厅里原本挂着婚纱照的地方,此刻只剩面白墙,相框的轮廓在墙面上留下淡淡的阴影。 他踉跄着往前走,脚边碰到个纸箱,里面是他曾经送给过她的礼物,玩偶、裙子、首饰……所有的东西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安静地躺在箱子里。 最上层是一盏小桔灯,玻璃罩上还留着他刻的“庚和瑶”。 那是他们刚毕业那年,他照着她的一幅画稿亲手打磨的。 玻璃边缘烧得有些毛糙,他却记得她接过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她指尖轻轻抚过刻字,笑着说道。 “以后我永远会在家里为你留一盏灯。” 可现在这盏灯已经破旧得不成样子,再也亮不起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属于他的那盏灯,也不会再亮了? 想到这,宋昱庚瞬间红了眼眶。 那些他都要遗忘了的礼物,都被她细心收藏,妥帖保存。 他知道她很珍惜那些东西,说那些都是他曾经爱意的证明。 可此刻它们躺在那里,好像被人丢弃了一样。 “她要把他的爱意也都一起丢掉了。”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巨大的恐慌席卷宋昱庚的心头。 他一边呼喊着沈昕瑶的名字,一边快步跑到了卧室里打开了衣柜。 曾经挂满她衣服的衣架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西装还挂在原位,仿佛她从未在这里生活过。 他发疯似的找遍了家里所有的屋子,盼望着能看见沈昕瑶的身影。 可最后,他只在茶几上看见了她留给他的离婚协议和医院的B超单。 呼吸一窒,宋昱庚怔怔地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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