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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后来调查她之后，为什么又忍不住帮她，那时候的心里，除了觉得她可怜以外，真的有包含其他的感情吗。这两年，他动不动就逗陆夕朝，问她要不要考虑一下自己，有时候就连季湛都不明白，他是不是真的对陆夕朝动了心。可是那天早上，他站在工作室门口，看着闻绪提着甜品坐下的时候，陆夕朝的神情。季湛想，或许陆夕朝还是没有放下的，于是他选择了离开。给陆夕朝时间，也给他自己时间。他们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去确定不确定答案。季湛关了手机，开着越野车和几个朋友去了西藏，去了沙漠，去了无人区。三个月的时间，他走过了很远很远的路，也看了很多风景。身体很累，可每每躺下的那一刻，他还是会忍不住想起陆夕朝。会忍不住想，这样的风景，应该和她一起看的…… 陆夕朝的在国内的关注度并不低，所以季湛在她身边安排了保镖。保镖按照季湛的吩咐，会按时将陆夕朝的情况发到季湛朋友的手机上。所以季湛虽然不在陆夕朝身边，却也十分清楚闻绪做的那些事。每每听说陆夕朝对闻绪送的东西无动于衷时，他心中便会感动雀跃。季湛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正是那部话剧首演的预告。他会想起三天前，坐在草原上看到闻绪的采访时，他的心瞬间提起。他连夜收拾东西上车，对着同行的好好友道：“我要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季湛想，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内心的答案。不是她，不可以。没有她，不可以。他季湛，的的确确，真实的栽了！陆夕朝第二天早上一打开门，便看到季湛提着早餐站在门口：“听小孩们说你最近都睡在工作室，饭都没有好好吃，本少爷大发善心，给你送福利了。” 他不顾陆夕朝的冷脸，走进她的办公室，将早餐一一摆开。早餐的种类很丰富，即便是三个人吃都吃不完。如果是以前，陆夕朝或许会和他斗嘴，可她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她端起面前的粥小口小口的喝着，季湛嘴角噙着笑看她：“是不是太紧张了没睡好，黑眼圈都挺明显了。” 陆夕朝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没事。” “不用紧张，你相信自己的实力，你可是国外专业训练营出来的，国内没几个人能打过你。” 陆夕朝垂着头没说话，季湛揉了揉她的头发：“哥今晚带你去放松放松。” …… 傍晚，陆夕朝坐在季湛的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的艺术馆，声音僵硬的道：“季湛，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季湛毫不在意的道：“当然是看话剧咯。” 艺术馆的演播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这是闻绪回归演艺圈之后的第一部话剧，抛开别的不谈，闻绪的业务能力是没得说的。而且这一场是他本人的首场演出，大家自然是非常买账的。陆夕朝跟着季湛走到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上坐下，话剧还没有开演，幕布是掩着的，根本看不清里面在做什么。过了很久，随着报幕者的高喊，幕布缓缓拉开。那女演员和陆夕朝长得并不像，可装扮却是按照七年前的陆夕朝一比一复刻的，就连耳朵上的耳钉，都一模一样。陆夕朝放在腿上的手止不住的轻颤。那女孩演绎的，就是从前的她。虽然闻绪将很多情节写得更有故事性了，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这就是陆夕朝和闻绪的故事…… 最后，闻绪站在舞台中央，他似乎完完全全融入了话剧，又好像游离在剧情之外。他的目光落在陆夕朝身上：“我知道你是要走的，我也知道我无法将你留住。” “可你从我身边经过，已是最美的相遇。” 幕布缓缓的遮上，剧院内黑暗了几秒。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人出声，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寂静。寂静过后，便是雷鸣般的掌声。甚至有观众窃窃私语：“演得也太好了，今天也是为陆夕朝流泪的一天。” 身后的观众已经开始缓缓往外走，陆夕朝依旧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过了许久，所有的观众都离开，只剩下季湛和陆夕朝了。闻绪缓缓从后台走进演播厅：“夕朝……” 他站在最前方，隔着一排椅子，目光缱绻的看着陆夕朝。第一次，季湛没有在闻绪出现的时候发怒。他想，总要让陆夕朝坦然的面对那段过去，面对所有发生过的曾经。陆夕朝缓缓站起身，她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看着闻绪，声音轻柔：“闻绪，你的演技，还是和从前一样好。” “以后，你会做得更好的，祝你幸福。” 说完，她朝着闻绪点了点头，转身往外面走去。季湛立刻起身跟了上去。可陆夕朝却并没有上车，而是绕开了车子往前走，季湛看着她的背影：“陆夕朝！” 陆夕朝往前走的脚步顿住，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早已经泪流满面。哭什么呢，或许是哭曾经，哭自己。也可能是哭季湛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傻子。她抬起手擦了擦泪，转过身看向季湛：“季湛，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让来让去的物品吗？” 陆夕朝轻笑了一声：“也是，你以前就觉得戏弄我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