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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过。 “黄嫂子这店一定要生意兴隆,让张翠那娘们儿没工夫冲着晓兰使坏,你怕啥,谁敢欺负我家涛涛,我非得把脸给她抓花,难道你不敢收拾张翠?” 刘芬重重点头。 从夏大军被压着离婚的事,刘芬也看出了门道。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欺软怕硬,她受点气没啥,晓兰的学业和未来不能耽误,张翠要是使坏,她岂止是揍人,拿刀捅人的心都有! “妈,舅妈,你们也别太紧张,夏家那边不算啥事,咱的日子该咋过还咋过。” 夏晓兰把剩下的饭菜收拾,顺道拐了弯儿跑到二七路那边,刘勇带着几个工人正在忙活。门店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原本的吊顶也拆掉,展示柜也抬了出来。 这边是一起开工的,木匠和泥瓦工都不耽误,等吊顶、墙和地上的砖贴好了,木工做的各种架子也差不多结束,会大大缩短了装修的工期。 刘勇见夏晓兰来送饭,咧嘴笑,转而又皱眉。 “晓兰,你说的小射灯还能买到,水晶吊灯可不好找。” 夏晓兰一开始想装原木风,后来一想,她喜欢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83年的顾客们不见得会喜欢。80年代的国人,已经见惯了简朴风,欧式装修风格才能震住人。 木地板换成了现在饭店大堂才会用的瓷砖,吊顶用实木的,落地展示架都用欧式的铁艺,这几点装修建材差点没逼死刘勇,在商都跑断腿才凑齐。 吊顶和墙面还要做浮雕纹,刘勇找来的工人都不会这活儿,他自己在拼命琢磨。 这些问题都能慢慢解决,水晶吊灯刘勇是真没买到,要没有这盏灯,欧式风格也不突出呀。 装修风格一改,预算肯定要超的,木匠的活儿变多,地上贴的瓷砖是仿微晶石的瓷砖,那光泽不是一般小白瓷能比的,价钱也贵,贴在地上每一片都是钱。 原本预计6000元能搞定装修,现在能超出一倍去。 “舅舅您别急,先让工人们吃饭,水晶吊灯我想想办法,下次进货看看能不能从羊城买回来。” 装修超预算这事儿很正常,一次性投入大,却能保证几年都不会过时。 夏晓兰把卖水晶吊灯的事记在心里,依旧去铁路局家属区外面摆摊。 她有刘勇家的钥匙,还没把货搬出来,就见前天买过大衣的年轻女人在外张望: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出摊了呢,妹子,比我前天买的小个码,要海军蓝有货没?” 118:两种恋爱方式 一共就卖过三件衣服,夏晓兰对大衣的尺码了然于心。 “有货的,姐你还要一件?” 年轻女人就是小芹。 老程穿着大衣上班显摆一圈,局里好几个年轻人都想买,结果夏晓兰昨天没摆摊,今天上午也没来,想直接问问住在这里的人吧,刘勇监督装修,李凤梅早上出去卖货连午饭都没回来吃,房门紧锁找不到人,小芹心里就有点慌。 她不是帮丈夫的同事买,而是想给自己弟弟买一件。 她弟弟也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最近在相看对象,这大衣显得人特别精神,朱放穿着好看,她家男人穿着不错,她弟弟也不矮,小芹琢磨着上身效果也会不错。 “有海军蓝的小码,就再给我拿一件。” 有生意自己找上门来,夏晓兰顿时有精神: “您都是回头客了,我还是按昨天那价给您。” 小芹迟疑:“不能再少点?” 天下的奸商哪个不是生了一双毒辣的眼睛,特别是卖衣服这种事,你早早表现出来喜欢,奸商咋会让步?夏晓兰万分诚恳,“真不能再少,别的人我都卖140元的。” 小芹也问过朱放,朱放怕影响夏晓兰生意,咬死了说自己140元买的。 小芹花138元买,看上去只少了2块,到底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小芹付了钱,直接提着大衣回娘家去了,国棉厂的女工是三班倒,上班时间并不固定,正常的单位这时候还没下班呢。 夏晓兰的生意就是下班时候好起来的。 铁路局的职工有钱,列车员们个子高还帅气,夏晓兰的想法没错,这样款式的大衣,简直是替这些人量身定制的。 比他们的制服更时髦,高档货,任何场合都不掉档次。 20-30岁的人比较喜欢,年纪再小的嫌它太正经,年纪再大的又觉得不太稳重。 树挪死,人挪活,换了一个有潜在消费群体的地方,夏晓兰积压的男款大衣陆续出手。在这过程中,她感受到了改革开放的影响,虽然商都不比沿海城市,改革开放的步子要慢点,到底还是在发生着变化……人们在学着花钱,穿着打扮,在接受新时髦。 再去羊城前,夏晓兰给周诚回了一封信。 这次她提前有准备,商都这边黄牛肉比较有名,卤牛肉放不久,夏晓兰买来牛肉后就在小炉子上烘干,加工成卤香味儿的牛肉干,才给周诚寄过去。 牛皮纸一层层把肉干裹紧,朱放给的870元塞在信封里,一块儿放在了包裹中。 猜来猜去,两个人反而生了嫌隙,夏晓兰干脆直接在信里问周诚事情的始末。 她在信里强调了喜欢平等、尊重的关系,也不晓得周诚会做啥反应? 夏晓兰往京城寄的包裹还没离开商都范围,京城师范学院,夏子毓又收到了家里的电报。 问她寒假回不回去? 夏子毓捏着电报发笑,大河村穷,安庆县穷,就算豫南省的省会商都,那能和京城比吗?好不容易跳出了贫穷的乡下,夏子毓对家乡没有留恋,她打从心底认为自己该留在大城市。 师范学院的宿舍环境并不算多好,几个人挤上下铺。 但这样的宿舍,却能把大河村夏家甩出老远,哪怕她在夏家足够受宠,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可那昏暗的环境,永远都扫不干净灰尘的泥巴地……在院子里走一走都要小心踩鸡屎,那种穷乡下回去干嘛。 可她还真的要回去一趟。 一个学期,除了最初带来学校的钱,中途家里面就给她打过一次钱。 夏子毓也没把钱花自己身上,王建华的家人在农场条件艰苦,她把钱都贴了去,王建华父母的日子也能过得舒坦些。据王建华说,他父母都极为满意她,夏子毓有点自得。 别管再厉害的人,都会被雪中送炭的小恩小惠收买。 她在王建华家人身上花了一千多块,起到的效果绝对不止这点价值。 王建华也没啥钱,寒假还想去农场一趟,也透露出要带夏子毓一起去的意思。这相当于见家长,夏子毓岂能不重视?她总不好空手上门,再说和王建华两人从京城这边过去,两个人也要钱花销。 张记小吃店一个月至少能赚好几百,本该源源不断替自己大学期间的花费,哪知她一离开安庆,父母的态度好像也有了点变化。 夏子毓把电报扔掉,她还以为自己足够优秀,就能让父母彻底扭转观念。 看来人终究是有私心,有个亲弟弟在,父母咋说都要给弟弟留点钱。张记小吃店赚到的钱不可能全部给她用,夏子毓想,自己也不全是傻的,以后再有赚钱的生意,她肯定会留一手。 夏子毓不太担心生计,改革开放继续搞下去,她将来赚钱的门路也不少。 她现在的心思都被王建华那边给占据了大半,剩下的还有学业和校内的交际。大学也不轻松,不至于像高中那样熬灯点蜡,但要想在期末考个优秀的成绩,夏子毓也需要付出很大的精力……她是想学业、爱情和人际关系面面兼顾,从安庆县小地方跳到京城,夏子毓才发现聪明的人那么多。 她能考上本科,在安庆县一中是前几名。 可在现在的班上,她学习上不敢松懈,取得的成绩不过是中游。 人和人的智商真的有差距? 夏子毓不想承认这点,她觉得是自己花在学习上的时间不够。那也没办法,她总要花时间来维护身边的关系,她是新生中最先加入学生会的一小撮人,“夏子毓”的名字不仅在新生中挺吃香,在老师那里也挂了号。 夏子毓一路往回走,不时和脸熟的同学打打招呼。 她回到寝室,把从王建华那里拿来的脏衣服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大冬天的洗衣服手太冷,夏子毓的小指上长了个冻疮,白天被冻的麻木了还好,晚上就又疼又痒。 “子毓待她对象也太好了吧?” “贤惠过头……” “都不心疼子毓?手上长冻疮了还给他洗衣服!” 这是室友的议论,她们都替夏子毓不值。 夏子毓也不辩解,值不值当,只有她自己才清楚。都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大冬天冷水洗衣服就算苦了?她要不是考上大学,还窝在大河村那种地方,说不定冷水洗的还是全家人的脏衣服。 “我就是心疼建华,他们专业课多,熬夜都熬出黑眼圈了,反正也要洗自己的衣服,顺手也帮他分担点杂务……没啥大不了,在老家都干惯的活。” 夏子毓的室友们顿时不说话了。 王建华的确争气,成绩在他们学院是拔尖的,系里的教授也很看重他。 另一个也是农村考上的室友替夏子毓说话,“在老家可不是经常做的活儿吗?寒冬腊月河里都结冰了,还要凿开洗衣服,十个手指头冻得像胡萝卜,子毓和她家那位是相互支持,上次我还听人说有女生向她对象表白,王同学可是坚决拒绝表明立场了的!” 119:把心给他捂热 王建华是被同系的学姐给瞧上了。 学姐还不是一般人,而是本校一个教授的女儿,高知家庭,论家庭条件能甩大河村的夏家几百里距离。何况学姐本人长得也不丑,性格风风火火的,外向热情。这样的一个人瞧中了王建华,自然不会很低调,哪怕都知道王建华有个女朋友就在同校。 夏子毓当时也有点担心,不过她性格沉稳,硬生生忍住了没有质问王建华。 风言风语传了两天,还是王建华主动提起:“柳学姐那边我都给她说清楚了,我已经有了对象,只能谢谢柳学姐的好意。” “学姐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吧?” 夏子毓到底是追问了一句,王建华却牵起她手,有点心疼她手指的冻疮: “放不放弃那是她的事,我说了准备要带你回去见家长了……子毓,我们家现在处于特别困难的时期,我也不能保证要花多长时间脱离这种困境,但我会努力让你过好日子。” 就是这句话给夏子毓吃了定心丸。 王建华是个什么人夏子毓最清楚不过,他已经打算带夏子毓去见父母,两人的婚事就板上钉钉。 这样的结果给了夏子毓莫大的鼓励,她所坚持的理念是对的,只要舍得付出一定会有回报。一点点钱算什么,冬天冷水洗两件衣服能冻死人不?更别提学校食堂帮忙打饭,省钱给王建华买红烧肉那样的小事。一件件小事累积在一起,改变了王建华对她的态度。 夏子毓把衣服洗好晒干,拿给王建华时,试着说了自己的打算: “建华,我打算放假先回家去一趟,再和你去农场看望伯父、伯母。” 王建华点头:“那是当然,你都出来念书几个月了,也要回去看一看家人。你那边没剩多少钱了吧,我这几个月的补助都攒着,给你买车票。” 夏子毓的钱都贴在了他身上,王建华心中有数。 他的衣食住行都被夏子毓包了,学校发放给他的补助才能攒下来,这钱又花在夏子毓身上也是应该。 夏子毓没有拒绝,她脸上浮现出几分为难,在王建华的追问下才吞吞吐吐说道: “家里面给我寄信了,说是咱俩离开后,晓兰在家闹了一场……不知咋回事,二叔和二婶就离婚了,二婶带着晓兰回了娘家,我担心晓兰还是想不开。” 这是夏子毓第一次大大方方提起“夏晓兰”。 乍然听到这名字,王建华有点恍惚,脑子里又浮现出一张娇嗔艳丽的脸。 夏晓兰长得是真漂亮,王建华活了二十多岁都没见过的漂亮,简直能照亮灰蒙蒙的农村生活,让王建华在最落魄的时候觉得日子还有盼头——但“漂亮”其实没啥用,它解决不了穿衣吃饭,也无法带给他额外的帮助。 爱情不爱情的,在生存面前没那么重要。 夏晓兰不如子毓贤惠,和子毓在一起完全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男人就是需要一个贤内助,特别是同样优秀的女人愿意当你的贤内助,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王建华压住心中的几分悸动: “话我也和她说明白了,想不开也没办法,她实在是任性。” 当时他看见夏晓兰和二流子有牵扯是比较生气,也说了些难听的话,后来冷静一想,夏晓兰还不至于看上张二赖……不过难听的话已经说出去,王建华干脆想着将错就错,断了夏晓兰的念想。 夏晓兰喜欢他也是没办法,决定要和子毓在一起,他就只能是“姐夫”。 听说夏晓兰父母离婚,王建华也有点担心,却不好在夏子毓面前表露出来: “这些事你看着办吧,你们家的家务事,我不太好参与,不过我可以陪你回豫南,我们再一起去农场。” 夏子毓垂下眼睑,原来还没有完全忘掉? 她付出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能完全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么。夏晓兰除了有一张脸,分明就是个没用的草包,偏偏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都是看脸的。 夏子毓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嘴里却带着愧疚:“我俩的事儿,到底是……对不起晓兰,我怕她想法偏激,会走错路。” “子毓,那是我的错,你何错之有?” 王建华握紧那只长了冻疮的手,“时至今日,我也不觉得那是个错误,我们的缘分开启的时机不太对,但你不能说它是错误!” 夏子毓脸上涌起淡淡的红晕。 王建华提起“缘分”,让她想起了那晚的事。 两个之前交集少少的考生,在考完试相互对答案,越对越觉得自己考得不错。借复习资料是两人的前缘,想报考京城的大学是两人的志同道合,月色和一瓶白干是两人的媒人……王建华说的对,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王建华只能是她的! 20件男款大衣,还不够商都铁路系统消化呢。 这年头的人又不怕撞衫,款式好看的衣服是潮流,谁能穿在身上就说明了本事。 李凤梅单独摆了两天摊子,生意也有了起色,拢共还剩几件货,夏晓兰都让李凤梅去卖,她自己则是揣着货款再次踏上了去羊城的火车。 惦记着要买水晶吊灯,夏晓兰这次揣的钱可不少。 眼下并没有异地存储的银行业务,大笔的钱要不就走“电汇”,要不就随身携带。 夏晓兰第一次去羊城,身上的钱还不一千,现在是一万块都有了……最大面值的纸币是10元,一万块就相当于后世的十万那么有份量。冬天穿得厚,钱还能藏在衣服里,要是夏天又该怎么带? 夏晓兰觉得这是个问题。 她本身就够引人注意的,出门儿更不敢高调,独自出行时每次都穿旧衣服,就怕人贩子打着财色兼收的主意。她摸了摸周诚给的电击器,这东西能带给她安全感。 在火车上也不能睡踏实了,夏晓兰迷迷糊糊的下了站,马上有人围上来,问她要不要坐车。 人力三轮车和摩托车,在83年的羊城火车站都有了。在这边更能感受到改革开放的变化,整座城市的人仿佛都有了赚钱的意识——夏晓兰皱眉,她明明拒绝了要搭车,好几个人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的,让她不由握紧了手里的电击器。 “晓兰!” 白珍珠扯开一个男的,把夏晓兰拉到自己身边。 夏晓兰精神一震,“白姐,你回来啦?” 上火车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她给白珍珠拍了一封电报,没想到对方真的从鹏城特区回来了,今天还来接站。白珍珠的羊城口音让那几个人忌惮,有人低声骂娘,让白珍珠不要多管闲事。 白珍珠二话不说就赏了对方一个过肩摔。 那男人摔倒在地,哎呦了半天爬不起来。他的同伴就嚷嚷,说白珍珠把人给打坏了,要赔钱。 白珍珠撇嘴,“赔一副棺材板给你要不要?” 夏晓兰都觉得这嘴损,不过白珍珠不硬气,这几个人就要欺负她们俩是女人。夏晓兰很惊艳白珍珠的身手,家传的功夫就是厉害,刚才那个过肩摔太漂亮了。 她还在想今天这事儿要咋办,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被分开,总算有个人路见不平: “曹六子,你们几个又讹人?” 120:靓女,交个朋友呗 曹六子倒在地上装死,夏晓兰瞧不出这人是啥来路。 白珍珠也皱眉,“我这朋友都说了不坐车,你们围着她不放,是不是欺负她一个年轻姑娘?不起来是吧,我们去派出所讲道理!” 说曹六子讹人的那人脸色不变,踢了睡在地上的曹六子一脚,“去派出所多麻烦,我给你俩搞个裁断,你这个女人真够凶的……你能打,你身后的朋友能不能打?她是外地人吧,这俩月可没少跑羊城,你还能一直护着她呀,总有个落单的时候,到时候发生点意外,你也赶不上对不对。” 这人状似公道,其实是拉偏架的。 都没太掩饰自己的意图,分明就是和曹六几个人是一伙的。一波扮红脸,另一波唱白脸,假装劝架,其实是让人拿钱出来“和解”。 白珍珠气得捏起了拳头。 那口气差点就忍不住! 不过她听人说,车站上这些人都是有团伙的,他们要真找夏晓兰麻烦咋办? 夏晓兰把包拿给白珍珠,厚厚的衣袖正好藏住她手里的电击器,她对着白珍珠摇摇头,自己站到了前面。看也不看地上装死的曹六,也不看那些凑人数的马仔,目光落在劝架的人脸上。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个子不是特别高,脸有点圆,长得还挺和善。 这种人能当做主的,肯定很聪明。 “你是做主的吧,怎么称呼?” 夏晓兰这张脸多漂亮呀,能被她这样注视而不脸红的男人,大概就只有心怀不轨的流氓了。原来不是她顺风顺水仿佛开挂,而是早有人在打她主意,只怕是之前没探到底才没动手。 好不容易见她又孤身来羊城,可不就要抓紧机会吗? 圆脸男人笑呵呵的,“做什么主,我听不懂你意思,不过你想问我名字,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曹六从地上爬起来,把围观的人轰走。 夏晓兰沉下脸,“那就是好好说话没得谈咯?我是不能打,但我敢孤身来羊城,不可能一点仰仗都没有。” 女人讨生活不容易,漂亮的女人想赚点正经钱尤其艰难。这样不怀好意的刁难,夏晓兰早有心理准备。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想来对方还是能沟通的——不能沟通,又有不能沟通的办法。 可以破财免灾,更多就不能退让了。 圆脸男人看了她半晌,“上次陪你来的那男人好像挺厉害……我也不想对你做啥,就是想和靓女交个朋友,我叫柯一雄。” 用碰瓷来交朋友? 夏晓兰还没说话,白珍珠脸色却变了。 “你就是柯一雄?” 这是个名声很凶残的人物,怎么会亲自出面跑来火车站讹人,都说柯一雄没啥弱点,除了好色……想到夏晓兰的脸蛋,白珍珠提高了警惕。 柯一雄看了白珍珠一眼,“你听说过我名字。” “我哥哥是白志勇!” 柯一雄想了半晌,对夏晓兰仿佛十分不舍:“那今天只能放你们走了,我不是怕白志勇,只是欠他一个小人情。” 曹六急眼:“老大……” 不是挺喜欢那漂亮女人吗,他们在车站都布置了好久,还打点了关系,就是要人财两得,怎么能轻易放走? “谢谢!” 白珍珠拉着夏晓兰赶紧离开。 柯一雄站在原地看着夏晓兰的背影,真是个好看的女人,从夏晓兰第一次来羊城他就瞧上了,自然也查到了是白志勇的妹妹在接待对方。 白志勇很能打,加上白家从前开武馆,许多道上的人都和他家有点关系,柯一雄才按捺中心里的骚动。他倒是不怕白志勇,人走茶凉,不混道上跑去当兵,就靠一个妹妹在羊城根本撑不起白家武馆的名声。从前跟着白志勇混的师兄弟散落四方,柯一雄根本就不怕白家。 他的眼光没错,漂亮还胆子大,一般小姑娘遇到这种情况怕是吓死了,她还能说出话来。 柯一雄脸上带了笑,圆圆的看上去更喜庆,曹六几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离开车站,白珍珠脸上的表情还没放松。 “白姐,这个柯一雄是个混混头子?” 夏晓兰刚才连电击器都准备好了,柯一雄要是不听劝,就豁出去先把他这个当老大的电翻。事后的打击报复不在她考虑中,先从刚才的漩涡中全身而退才行。漂亮的女人就像瓷器,同样的碰撞,只有她吃亏的……夏晓兰不想和人干架,但她也不怕事。 大白天的,柯一雄他们在火车站只能碰碰瓷,只要不能把她当众掳走,夏晓兰就有办法周旋。 当然,也是白珍珠身手出众,夏晓兰才有周旋的底气。 矛盾还没爆发,白珍珠把哥哥白志勇的名字报出来,柯一雄还真放她们走了。夏晓兰看得分明,柯一雄眼里其实没多少敬畏,他并不怕“白志勇”。 那严打呢,总是要怕的吧。 白珍珠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柯一雄,都说这人厉害,阴险狡诈,她之前却没有打过交道。 “反正不好惹。今天我还能帮下你,以后你一个人在羊城火车站咋办?” 白珍珠就在考虑这件事,她没纠结太久,很快有了主意:“这样吧,以后你每次来之前都给我拍电报,我要是不在家,也会请两个师兄来接你,你在羊城呆多久他们就陪多久,直到把你送上回商都的火车。” 夏晓兰觉得这是个笨法子,但她没有一口拒绝: “耽误了他们的工作,我给他们补上酬金。” 就当请了两个临时保镖,夏晓兰很想得开,赚钱就是为了花出去。其实有两个人帮忙也行,很多地方她一个年轻女同志不方便去,有了人陪同却能去了。 暂时将混混头子的事放在一边,没等夏晓兰问起鹏城特区的事,白珍珠就主动讲了自己之前的见闻: “大部分房子都还在修,街道上拆的乱糟糟,还有一些厂子在招人,说是香港人开得,特区附近的人消减了脑袋想挤进去……你说找找赚钱的门路,我觉得还不如羊城热闹。” 特区有的,羊城也有。 都是做生意,为啥费力往特区挤呢,边防证不好办,出入特区特别不方便。 为啥往特区挤? 当然是抢占先机。 夏晓兰的一颗心滚烫,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进特区大展拳脚。到处都在修房子,这里面有多少钱可以赚啊,拆迁有钱,修房子有钱,别说能包下建筑工程,就算搞建材都要发财……她的本钱还是太少,这些赚钱的门道都掺和不进去。 白珍珠觉得鹏城特区乱糟糟的,看不出有啥商机,夏晓兰就笑: “鹏城特区人多呀,有人的地方就有钱赚。” 121:给白珍珠同志指路 还在修怕什么。 特区成立,浩浩荡荡南下的基建工人有几万,最快的时候一天能盖一层楼,被称为“鹏城速度”! 还有落户在鹏城的外资工厂,各种各样的人聚集在特区,这些人对吃穿住行的要求会越来越高,鹏城的原住民多是些渔民,他们还没跟上鹏城的发展速度,外地人在鹏城“淘金”很容易。 “白姐,你也做服装生意吧。” 白珍珠看着夏晓兰,不是说要在鹏城发展吗? “我们也可以赚鹏城人的钱,物美价廉的服装,薄利多销,特区人民总会喜欢的。” 夏晓兰从羊城拿货到商都,走得是中高档路线,因为商都本来就生产服装,肯定要和本地商品区分。鹏城忙着发展,去那里的淘金客又不像商都的工人阶级,单位月月发工资,从住房到小孩儿上学到医疗都解决,花一两个月的工资买件高档衣服……鹏城淘金客和原住民需要的是物美价廉的商品。 其实原住民也有钱,从香港涌入的大量“水货”,就是通过他们流入市场。 不过这些赚了钱的原住民还没学会花钱呢,鹏城也有多少能把钱花出去的地方,大部分原住民还不是特别富裕。 “从羊城批发便宜的服装进去,再从特区把便宜的电子产品倒腾出来……我们就赚这份钱。” 白珍珠恍然大悟,“你胆子真大,想参与走私?” 长得漂漂亮亮,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居然想做这样的生意。白珍珠都不知道说啥好,像她这样能打能杀的,却一心想着卖水果,难怪赚钱比不上夏晓兰,这年头真是饿死胆小撑死胆大的! 夏晓兰一头黑线。 她舅刘勇被人一刀砍在背上还没好呢,她参与走私干嘛。 这一行利润大风险高,夏晓兰明明有其他赚钱的路子,没必要铤而走险。人都是越有钱越惜命,好歹如今是个万元户,和全部身家只有20斤红薯时不一样,她搞野路子的心思淡了很多。 好好的生活不享受,干嘛要去作死? 别人都发家致富洗手上岸,万一她就是倒霉的呢。 “违法乱纪的事不做,我们就是正常倒卖商品,从别人手里进点电子产品拿出特区卖,可以吧?” 白珍珠能说啥。 反正她没有夏晓兰聪明,就只能听夏晓兰的主意。 “那我要跟着你去地摊上进货?” 夏晓兰点头,“当然,挑最便宜的,我觉得那些西装裤就不错。” 仗义疏财的白珍珠翻遍全身家当,也才几百块钱,这点钱想要批发点便宜的西装裤够用,倒腾电子产品就差远了。夏晓兰决定出资500元,给白珍珠同志凑齐1000元,展开两人的合作。 “电子产品不急,你多跑几趟鹏城那边的市场,才能摸到门道。” 夏晓兰身怀巨款,其实都是属于她和舅舅家还没分红的生意资金,她来羊城的车票和吃住能算在生意成本里,给白珍珠的钱就不能这样搞。夏晓兰羞愧啊,跑到83年来当了一把啃老族,这钱还是刘芬卖油渣给的。 刘芬前前后后,也塞了小一千给夏晓兰了。 亲妈给的钱夏晓兰没分得那么清楚,反正她将来赚多少都随刘芬用。 夏晓兰指望着过年前服装店能分红,她就是想再找条赚钱的路子,卖电子产品就很不错,只要白珍珠这边能供货。羊城其实也能拿到电子表之类的货,从鹏城特区转了几手,进价肯定要贵一些。夏晓兰情愿等一等,从白珍珠手里拿货,安全可靠……起码能避免和柯一雄那样的人打交道。 废话,批发走私电子产品的人,能和批发服装的人一样么。 夏晓兰都肯出一半的钱,白珍珠也愿意尝试。她直接就夏晓兰去批发服装,那些便宜的西裤,最低的只要70块钱一打。 不到6块钱一条裤子? 质量和夏晓兰拿的货肯定不能比,不过两个人卖的地方也不同。 夏晓兰是情愿把货捏在手里几天,也不会便宜把那批男款羊毛大衣卖出去,因为商都是她的大本营,她还要从地摊转向实体店,走得就是中高端路线。 白珍珠就不必有这顾虑,她是去鹏城倾销低端品的,卖衣服是顺带,折腾出来电子产品才是王道。 “我需要办一张暂住证……” 白珍珠小声嘀咕。 偶尔进出鹏城,有“边防证”就行了。要长期呆在那边,她必须要有暂住证。这种事白珍珠就比夏晓兰有优势,羊城和特区不远,白珍珠家在特区是有亲戚的。 “那就去办!” 夏晓兰把一打西裤费力拖出来,“蓝、黑、灰是主打色,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买。” 考虑到顾客主要是渔民或者搞基建的工人,像夏晓兰进回去那种娇气的毛呢大衣不用想,耐脏耐穿还便宜才是白珍珠的主要卖点。 白珍珠拿了8打西裤,她怕自己记忆力不好,特别认真拿笔记下了有那些货,一共花了多少钱,还余多少钱。夏晓兰觉得这是个好开端,和人合伙做生意,不怕报账报销,就怕连“账本”都没有全靠一张嘴说多少算多少。 夏晓兰和李凤梅合伙,两个人每天卖了多少钱,每一笔都要记账的。 等夏晓兰再见到陈锡良,对方笑得特别热情: “咋样,大衣再进点?” 夏晓兰不是拿货最多的,但她舍得拿进价贵的货,陈锡良老板就喜欢这点。 夏晓兰摇头,“太贵了,这种货很难推……我这次再拿15件吧,主要还是其他货。” 赚钱是赚钱,如果“蓝凤凰”已经开业,夏晓兰敢一口气拿50件男款大衣,这不是没开业嘛!流动性的地摊想卖贵的衣服,货会长时间压在手里,上次进的20件男款羊毛大衣,除了朱放那件只卖100元,最便宜的也卖了138元。 20件大衣的利润有1300多块,要靠卖毛衣,夏晓兰得卖60件以上,裤子的利润最低,一条只赚十来块,她得卖100多条喇叭裤才能递上男款羊毛大衣的利润。 防寒服和鸭绒服,包括女款呢大衣都比不上它。 但这些货都比男款羊毛大衣卖的快! 夏晓兰现在是最短的时间内追求最大的利益,不顾陈锡良失望的眼神,她坚持只拿了15件男款大衣。陈锡良很发愁,也不知是他自己压了太多货,还是工厂那边给他压力,夏晓兰也没多嘴问……又不能帮忙解决问题,她干嘛要惹人烦。 这一次夏晓兰不仅是拿贵的货,只要款式新颖,没在商都那边瞧见过的,她都敢拿。 不仅在陈锡良的摊位上,其他地摊的货她照扫不误。陈锡良看着她大包小包的,还说怪话:“你生意发展的够快啊!” 夏晓兰足足拿了7000元的货,比前几次都多,简直是越级跳。 她打算这次多卖几天才来羊城,期末考试是必须参加的,或许等她再来羊城,已经是年前为服装店开张来进货了。 还剩不到3000元,夏晓兰准备去买一盏好看的灯带回商都。 晚上夏晓兰没住招待所,而是睡在白家,因为柯一雄那大混混,招待所都变得不安全了。 “买灯?明天我带你去!” 122:找俩保镖 第二天白珍珠先给夏晓兰介绍了两个师兄。 她有敢开口拿走谋生水果摊的师弟,也有比较忠厚老实的师兄,两个师兄都三十多岁,一个矮胖,一个高瘦。白珍珠说夏晓兰是哥哥介绍的朋友,两个师兄显然误会了,都说夏晓兰的安全包在他们身上。 “柯一雄最近的势头很猛,把火车站附近的地盘都拿下了,越秀区都快变成他柯一雄说了算!” 夏晓兰有点惊讶,这时候的羊城和后世的行政区域划分还有点不同。越秀、东山、海珠、荔湾四个主城区,其他还算郊区……柯一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居然占了羊城主城区四分之一的地盘。 更叫夏晓兰脸色不好的是,服装批发这一块儿,也属于越秀区。 她在对方的地盘里做生意呢! “能抓到柯一雄的把柄吗?” 今年不是严打年吗,年底了,也不知道越秀区严打的指标凑够没有。 矮胖的师兄摇摇头,“他从来不自己出面,有事都是手下去办,谁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柯一雄的名声很响,见过他真人的却很少,他要不是自我介绍,白珍珠也认不出圆脸的年轻人就是柯一雄。有人会在羊城火车站假冒“柯一雄”吗?那里是柯一雄的地盘,不想活了还差不多。 夏晓兰又有点庆幸,昨天还来不及用电击器给对方来一下狠的。 她要是在曹六等人面前让柯一雄丢面子,柯一雄绝对不会放过她。把柯一雄搞死都没办法,先不说法律上要一命偿一命,就是柯一雄的那些手下想上位,道上的规矩也是要先替老大报仇——夏晓兰可能连火车站都没办法走出。 难道必须要和流氓头子周旋? 上天果然最公平,上辈子长得安全,天南地北的跑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事。 顶着她现在这张脸,既然能引得周诚追求,招惹来好色的流氓也不奇怪。 周诚也挺邪气的,人家毕竟是保密单位的,柯一雄可是真流氓。 “两位师兄,你们确保我安全,不会惹上麻烦吧?” 夏晓兰对什么道上、道下的知识都是从影视作品里学的,再讲义气的混混头子,那也是对内部人。白珍珠的两个师兄要因此惹上这人,夏晓兰会过意不去。 “柯一雄也就是这两年蹿起来的,志勇要还在羊城,这人哪里敢这么嚣张,连小师妹都面子都不给!” 瘦高的师兄没那么忌惮柯一雄,比划了一下自己拳头。 谁能打谁就被尊敬,白家武馆练过功夫的,和街面上那些混混不一样。眼下风声紧,谁也不敢提着刀动手,都是小打小闹,在火车站骗骗外地人,偷偷钱包行,绑架这种恶性案件柯一雄也不敢沾上。 夏晓兰心里有了想法。 白珍珠想,这情况得问问自己哥哥白志勇。 要不说夏晓兰心里没有小女人的软弱呢,缺心眼如白珍珠还知道征询下哥哥白志勇的意见,周诚也把联系方式给过夏晓兰,她愣是没有给周诚打电话的打算。潜意识里,她自己的麻烦就得自己解决,周诚远在京城,并且单位纪律森严,万一周诚一时冲动做出错事,太影响前程了。 矮胖的师兄姓万,高瘦的姓李,人家也有家要养,以后要是跟着夏晓兰东跑西跑,她肯定要给点报酬——都说情义无价,那也不能使劲践踏情义吧? 夏晓兰留了万、李二人的联系地址,和白珍珠去挑灯。 羊城的灯饰市场比商都繁华,这边一些餐饮住宿场合比较发达,华丽的欧式水晶灯是有的,一般都是饭店之类的地方才会用到。有钱的单位也买,私人装修很少用到……83年的羊城,家装的概念也很落后,买一盏欧式吊灯已经很潮了,在家里装水晶吊灯?房子的楼高就不合适! 白珍珠带着夏晓兰一路找到店里,一问价夏晓兰也想呲牙咧嘴。 她看重的那盏灯真漂亮,造型华丽,价钱也贵啊……居然要1500元,真的是有钱的单位才会买。 再过30年,灯具的竞争很大,高端品牌不说,寻常的小品牌价格很便宜,消费者可以选择的范围很广,除了实体店还有网店,一盏水晶灯也就几千块。可那时候普通白领的工资就是几千块,现在要1500元,高工资的人要攒一年。 夏晓兰问白珍珠好不好看,她就吐出一个字:“贵!” “过两年你就不会觉得它贵了,不是东西贵,是我们赚钱太少。” 羊城的工资会比商都高,鹏城特区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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