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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嘴。 看样子,就是不喜欢。 阮凝玉又道:“那表哥想吃些什么,下次表妹做完带过来,重新答谢表哥。” 话落。 阮凝玉猝不及防望进了他漆黑如漩涡一般的眼底,吓了一跳。 总觉得眼前的谢凌跟在东阳山上的他有点相似,一样的阴沉,一样的捉摸不定。 谢凌足足盯了她好久,最后移开目光。 阮凝玉只觉得谢凌又犯病了,莫名其妙的冷脸。 她站了有一会。 正当她快不抱希望,要离开了的时候。 “桃花酥。” 男人抿了唇。 阮凝玉又去看他,桃花酥? 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她没想到谢凌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 印象里男人是不怎么吃糕点的,偶尔会尝尝,但也只是一小块。 于是阮凝玉笑了笑,“表哥想吃桃花酥是吧。” “改日表妹做完送到庭兰居。” 谢凌又颔首。 这会儿,原本阴晴不定的他脸上终于有了丝人气。 就像原本是狂风暴雨欲来的天地,突然间从乌云里穿射出了一道日光,而后云开雾释,柳暗花明。 阮凝玉看见朝日金色的碎光落在了他的眸底,衬得瞳孔更加迷人深邃。 他对她笑,“那我等表妹。” 谢凌又变成了她那个熟悉的,斯文温和的大表兄。 这时知道二公子要过来的书瑶,刚去库房里端来了主子要的红丝石砚。 阮凝玉这时又留意到了自己身上披着浅紫色披风。 她今日本就是顺道过来还昨夜男人给她的披风。 见了书瑶,阮凝玉便去解开身上的系带,“对了……表哥,这件披风还你。” 她里头穿的多,这样穿着回去不要紧。 阮凝玉递给了书瑶。 书瑶刚要接过。 谢凌却道:“不用。” “这件披风,表妹便拿回去吧。” 闻言,还不等表姑娘有反应,书瑶脸色就不对劲了。 阮凝玉蹙眉,觉得自己不应该要谢凌的东西。 书瑶瞥了眼主子的面色,便知他的意思了。 于是她收起异样,对表姑娘笑道:“长孙照顾府里一众妹妹是常事,先前三姑娘过来的时候,因天气冷,长孙也会让奴婢给她个苏工手炉暖着手,一路带回去。” “长孙送给堂妹表妹的东西,哪里有要回的道理,表姑娘想,是不是这个理?” 阮凝玉眉动了动。 也知道把男人给她的披风送回去不好,谢凌什么身份,不会吝惜这件披风。 谢凌不语,书瑶便道:“表姑娘,你便收下吧。” 阮凝玉看过去时,男人已经没看她这边了。 于是她将披风抱回怀里。 “好。” 放下砚台,书瑶便送表姑娘出去了。 谢凌目送着她们离开。 回来的路上,书瑶却心事重重。 她看得出来长孙现在在慢慢接近着表姑娘。 表姑娘是把长孙当成表哥,可长孙心里却未必是这么想了。 这种征兆很危险,书瑶真的很担心。 书瑶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点醒一下长孙,告诉他表姑娘是今后皇后娘娘的事情。 就算谢凌有可能误会她身上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可是必要的时候……书瑶也得冒死告知。 日子越发冷了。 再过一些时日,便要入冬了。 走出庭兰居,阮凝玉便重新披上了这件披风。 可是她摸着上面厚重柔软的布料,却步伐顿了一下。 若是送些小手炉之类的东西,那还好说,各院的库房里都有。 可是…… 阮凝玉盯着披风上面精致的白梅绣样。 谢凌不过是男人,他身边怎么会有姑娘家的披风? 阮凝玉有点看不懂了。 不过想来应该是白姑娘经常来谢府出入庭兰居,眼见快要入冬,谢凌便让人准备了姑娘家的东西以防万一备着。 看来她这个表哥也挺体贴入微的。 阮凝玉又对谢凌多了一丝好感。 第317章 答谢表哥 巧的是过了几日,年近四十的李国公与二房老爷谢诚安是旧交,这天到府上做客。 当时长辈们都不在府上,是谢凌去厅堂接客了。 奇的是,当时在边上侍候着的几个丫鬟莫名在外面的廊上落泪,恰好被谢凌撞见了,便问是为何。 于是几个丫鬟便向大公子哭诉着先前李鹤川调戏她们的所作所为。 又刚好,被在厅堂里的李国公给听见了。 李国公是王公贵族,最注重颜面,得知此事,也不去考究其真假,面对谢凌这个晚辈他实在脸上无光,忙惭怍致歉,便也不坐了,匆匆忙忙地登车回府。 而马车又途经闹市。 李国公坐在车上,又听到了外头的百姓正在议论李鹤川用银子贿赂他人宅院美婢,去讨婢女的肚兜之事。 老迂腐的李国公活了快半辈子,第一次这么丢人。 回去后他便将嫡次子叫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荆条就是一顿毒打。 李鹤川满屋逃窜,急赤白脸,“父亲!” “你听我解释!” 李国公老脸都赤红,声若咆哮:“解释?难不成谢府那些婢女所说的话,全是假的么?!” 李鹤川急道:“儿子虽平时有跟她们往来,但绝不曾调戏!”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李国公差点没气过去。 “勾勾搭搭打情骂俏的,这不是调戏还是什么?那可是簪缨世家的谢府啊!你调戏婢女,竟然调戏到谢府头上去了!我的老脸都被你败尽了!”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子!” 李鹤川很快被家仆按住,荆条打得他臀上的布料都开始见红,李鹤川差点吐血。 他气得咬牙,眼睛通红。 “可儿子从来没有去觊觎那些婢女的肚兜啊!儿子怎会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李国公啐了一口:“我看你就是不要脸!” “你没干这混帐事的话,坊间怎么会传出这种流言?” 李鹤川趴在地上,屁股要烂了也不忘怒目切齿。 “一定是那阮凝玉干的!父亲,是那谢家的表姑娘陷害我!” 李国公闻言,气得不轻,“人家一个小姑娘好好的,为什么要陷害你?” 气得他叫人打了二儿子十大板。 李鹤川差点没晕过去。 “行了。” 李国公让其他人都下去。 李鹤川颤颤巍巍地被小厮扶起来,连坐椅子都不敢坐,屁股上全是伤,碰一下都仿佛要裂开。 李国公冷静下来,呷了一口茶。 “你跟为父说实话,你是不是得罪谢凌了?” 李鹤川变了脸色。 他想起那天晚上,他去摸阮凝玉的手吃豆腐的一幕被谢易书的堂兄撞见。 也不过就是摸摸手而已。 他没有想到谢凌竟然会为了一个表小姐,去找他的父亲告状! 可不过是摸下手的事情,他也不能跟父亲说,父亲知道了绝对会打死他的。 李鹤川只觉得憋屈。 见他这模样,李国公气笑:“看来还真的是得罪了。” “你以为为父会因这事气到打你吗?今天这一顿打,是打给谢凌看的!” 到时消息就会传出去。 李国公坐在椅上沉声道:“我听说,圣上有意让谢凌当任秋闱的主考官……” 说完气得想把手里的茶杯砸在他的脑门上。 “若你真的得罪了他,我看你怎么办!” 闻言,李鹤川白了脸。 …… 坊间传出来的事流经到谢易墨耳里的时候。 她手里的绣棚便啪嗒地掉在了地上。 谢易墨怎么也不信她爱慕之人会干出这种事来。 她将昨日在谢凌面前哭诉的几个婢女叫到了跟前。 阮凝玉刚经过绿漪榭时,便听到了几个丫鬟的哭声,抽抽噎噎,哭得很是凄惨可怜。 于是顿住脚步。 看过去时,便见谢易墨身边的婢女菱香正在打骂那几个给谢凌告状的丫鬟。 那些丫鬟个个脸高高肿起。 “二表姐,你们在干什么?” 谢易墨回头,就见阮凝玉面容冷淡地朝她们走过来。 于是冷笑:“这几个狐媚子明明是仗着自己的美色去勾引李哥哥,却反倒诬陷李哥哥调戏她们,简直是无稽之谈,我必得好好管教她们才是。” 听到她这么说。 跪着的一个婢女捂着脸,眼眸含泪,“冤枉啊二姑娘!是以前李公子每来府上的时候私底下总会对奴婢们几个丫鬟眉来眼去,后来被奴婢们发现了,奴婢们便觉得奇怪,这才告知了大公子……” “奴婢们绝没有勾引李公子啊!” 谢易墨才不听,继续让嬷嬷她们掴掌。 阮凝玉却道:“这件事起因大表哥,若是表哥回来的话看见二表姐对这几个婢女动了刑,那么表哥会怎么想?” 谢易墨变了脸色。 她是怵堂兄的。 扇了十几个巴掌,也出气了,于是谢易墨咬牙道:“行了,让她们滚!” 谢易墨瞪着她这个表妹。 “阮凝玉,你给我等着。” 走着瞧。 眼见二姑娘一群人离开了。 春绿在阮凝玉身边道:“明明李公子本性暴露了,狂蜂浪蝶,根本就不是个良配,为何二姑娘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分不出好赖呢?” 抱玉在旁边弱弱道:“小姐,要不要劝一下二姑娘?” 她其实也见过李公子在谢府里对那些美婢眉来眼去,当时她就对李鹤川印象不好,偏生二姑娘到现在还痴迷着男人。 春绿立马反驳:“劝二姑娘做什么?!” “之前她怎么对小姐的,你都忘记了吗?” 抱玉闭嘴了,也是,二姑娘是个坏的,何必去关心这些恶人呢?尊重个人命运。 阮凝玉不语。 前世谢易墨没有嫁给李鹤川,而是嫁给旁人,反倒是救了这位表姐。 可若是这辈子谢易墨执迷不悟,非要嫁给李鹤川呢? 阮凝玉开始好奇了。 李鹤川更烂的还没有暴露出来,谢易墨此时还不知道,依然将她的李哥哥奉若神明。 而谢易墨早就在好多年前,心里便已经烂了。 阮凝玉很好奇,这两个根部腐烂得彻底的人,若是在一起成了婚,又会是什么样的局面。 转眼,又过了一月。 海棠院的青石板上,落叶堆积,如今秋景是越发荒凉了。 表姑娘的屋内重新添了柴火取暖。 阮凝玉正坐在榻上看书,便见外头的抱玉挑帘子进来,喜悦道:“小姐,大公子派人送来了银霜炭!” 阮凝玉翻书的动作一顿。 自从先前在静心亭跟谢凌解开了误会,之后男人便对她这个表妹极是照顾,总是往海棠院送来东西,两日前刚刚送来了御寒衣物,涂手的玉红膏,两个镶金镂空熏炉,今日又送来了昂贵的银霜炭。 而这样的转变,阮凝玉也渐渐习惯了。 她轻轻微笑:“我之后会去答谢表哥的。” 这时,抱玉也挑帘进来了。 “小姐,小侯爷的信笺又送过来了!” 这封信笺就放在阮凝玉的手边。 还不等阮凝玉去拆开,春绿便用讶异的语气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奴婢打听到,今早宫里竟然出现了刺客,有人竟然趁着圣上逛御花园的时候刺杀圣上!” 这么大的事,吓得抱玉手里的茶壶险些拿不稳。 “圣上怎么样了?” 春绿又道:“圣上没事,幸好紧要关头的时候有人冲出来护驾,圣上这才安然无事。奴婢听别人说,这位护驾的是一个宫里不太受宠的皇子……” 第318章 慕容深得圣心 抱玉听了,一只手捂住嘴。 “救驾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七皇子吧?!” 闻言,坐在美人榻上的阮凝玉静了又静。 从轩窗吹进来的冷风吹得她手里捏着的信笺翻过了一角。 这一个月来,她虽暗地里仍在关心着七皇子,也会托人给他身边的冯公公送去东西,如同亲姐般呵护,就怕他过得不好。 但为了减少他对她的依赖,她便尽可能地避免跟他见面。 一开始,慕容深特别的固执,他会站在文广堂的出入口,无视其他人眼里的鄙夷在那等着她,一站便是一个时辰。 在别人眼里,他依旧是过去那个饥饿了就会向他们这些公子哥讨食的七皇子。 即使穿上了绫罗绸缎又怎么样,没有人会忘记他的过去。 慕容深就像被人丢弃的流浪猫,身上满是使不完的偏执,那双眸子黑黑的,浓眉深目,五官立体锋利,唇极薄,这样的面相别人道是固执己见、独断独行之人,往往一条道走到黑。 这个月里他会绝食,几天不吃饭只喝些米汤果腹,逼着冯公公去找她,就想看看她会不会在意他,关心他。 大抵童年不幸的人思想也会偏执。 于是慕容深便采取自虐的形式,用虐待自己的身体试图博取她的关注。 起初少年看见她在文广堂身边收留了那位叫肃平的小太监。 看见肃平侍候着她,为她端茶倒水,而她在看书。 “我来吧,阮姐姐。” 说完,慕容深径直起身,为她倒了一杯茶。 等阮凝玉回神的时候,就发现肃平被撞在了一旁的红漆柱上,肩胛骨刺痛,疼得一张小脸都白了,可见撞他的人力道不轻。 阮凝玉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向慕容深。 而这位与她年龄相仿的慕容深却低眉顺目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年气质文静,在她身侧的时候他唇边总是轻扬的。 此时慕容深蹙眉,眸光阴郁,仿佛很嫌弃适才那个被肃平碰过的茶杯,而是重新拿了一个青花茶盏。 “阮姐姐,喝茶。” 他将茶盏放在她的手边。 阮凝玉看了眼白脸的肃平,又看了看温文尔雅的七皇子,叹了一口气。 “肃平是奴才,端茶倒水是他该干的事,何必你亲自来?” 她不过是用更为委婉的话语来责问他。 为什么要针对肃平? 他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慕容深坐在她身边,紫色锦袍上的麒麟纹栩栩如生,针脚透着尊贵荣华。 少年仿佛听不出她话里的问责,而是微笑:“让别人来侍候阮姐姐,我不放心。” “我从前就是干侍候人的事,也习惯了。” “别人没有我侍候阮姐姐要来得细心。” 阮凝玉蹙了眉。 他是七皇子,以后也要出人头地,继续给人端茶倒水像什么话?即使是她,也不行。 久而久之,说不准会潜移默化。 她亦不允许他披着前夫的皮囊去干这些下人的活。 阮凝玉反应平平:“以后还是让肃平来干吧。” 慕容深做的事情便是剥夺了奴才的价值,若是他不去干这些,那阮姑娘怎么可能留着他呢? 闻言肃平对阮凝玉感激一笑。 他很快上前,也给少年倒了一杯茶。 “七皇子,以后还是让奴才来伺候你们吧。” 听到少女的话,那瞬间慕容深放在膝上的手指便僵硬了,那双眼也仿佛下了场阴雨,肃平见到这双眸子扫过来的时候,心里有些发毛。 很快,七皇子便露出了文静的笑容。 “知道了。” 肃平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茶香四溢,岁月静好,慕容深便温顺地与阮凝玉喝了一会的茶。 后面慕容深大抵是发现了他越偏执地用那些法子逼她跟他见面,只会让她更为厌烦,也更会冷落他。 于是他就学乖了。 他不再绝食,不再郁郁寡欢。 相反的,他比她还要更不期待见面。 他每日在谢先生身边求知若渴,心力并用。 反倒是阮凝玉隔了好多天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 阮凝玉想,七皇子总算是成长了。 这样也好。 用手指头算算,她跟七皇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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