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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般,粗粝不堪。 “你这条长公主的狗不在她身边待着摇尾巴,跑来见我做什么?” 陆忍面对他刻意的言语激怒不为所动,这只是兰斯单方面的觉得是侮辱,但他本人并不觉得如何。 更何况,他刚在公主的床榻上摇完尾巴。 陆忍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圣上昨日已下口谕,令我带兵灭西黎。” “什么?!”兰斯猛地往前窜,却被琵琶骨上勾着的铁链牵制住,他目眦欲裂,锁骨上的鲜血不要钱一般往下流。 “你不是早就预料到了?” 兰斯拳心握紧:“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只要我一天不说,西黎便会一天安然无恙。” 陆忍冷笑:“你想多了,你以为你死守着秘密,圣上便会投鼠忌器?不过小小西黎罢了,灭便灭了。” “但如果你说了,本将军攻破西黎王庭时会少杀几个西黎人,至于少杀多少,就要看你能不能说出本将军爱听的。” 兰斯一脸讽刺:“你难不成还能屠尽西黎所有人?” 陆忍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有何不可?西黎人不是称本将军为活阎罗吗?不做点名符其实的事岂不是对不起活阎罗这三个字?” “你造这么多杀孽,就不怕寝食难安吗?” “杀孽?倒也有意思,西擒关陷落时,你怎么没想到你们西黎造了多大的杀孽?” 陆忍眼眸冰冷:“反到你们西黎头上,就知道杀孽了?” “成王败寇,自古以来便是如此。如若是你们西黎攻到盛京城,这盛京城中还会有活人吗?” “那本将军杀光所有西黎人又有何不可?” 兰斯盯着陆忍,似乎在判断他所言是真是假。 自从他意识到盛朝皇帝想要从他这里得到暗香楼的秘密时,他便意识到可以靠着这个秘密再保西黎一时。 只看皇帝有多想要这个秘密。 所以江起对他的严刑拷打,他都忍下来了,只为了西黎能够多活一时。 但陆忍今日的话表明了皇帝耐心已尽。 “话尽于此,三日后,大军开拔,西黎是否绝种,尽在你一念之间。” 陆忍说完朝江起点点头,便离开了天牢。 江起目送陆忍后,缓缓走至牢房前,微微一笑:“说出来就好了,今日份的刑罚还未开始。” 兰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说,陆忍带军灭国。 说了,他便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作用,最后的结局依然会是灭国。 差别仅在于陆忍口中的杀光还是少杀几人。 不管说与不说,西黎再次陷入了死局。 他扯扯嘴角:“江大人,今日又要怎么折磨我?你的手段不过如此。” 江起道:“自然不能太狠,否则你疯了,本官要如何向圣上交待?” 兰斯不屑:“尽管来。” 江起闻言笑了笑,随手拿过盐粒洒在兰斯的伤口上。 “公主这一箭当真是深,多喂点吧。” 他说着将整罐盐粒倒在兰斯胸前的伤口上,又淋上大量的绿矾油,然后拿过一支箭,反复去捅,直至伤口再次腐烂。 兰斯牙根咬到出血,浑身抖个不停,冷汗成珠串一般往下落。 他盯着江起,心念忽起,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你不会也是那位长公主的狗吧?” 第157章 科普 他盯着江起,心念忽起,突然露出一个笑容:“你不会也是那位长公主的狗吧?” “放肆!” 江起不留余力地一脚踹向兰斯的胸口,带着漱漱的劲风。 兰斯喷出一口血,狠狠地撞在墙面上,然后滑落跪倒在地,琵琶骨上的铁链带出了一丝丝血肉。 江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地冷肃:“长公主的身份岂是你一个阶下囚能够随意议论的?你还把自己当成是西黎的大王子?” 兰斯垂着头,吐出一口血沫,冷嘲道:“恼羞成怒?” 江起蹙起眉头:“本官与公主清清白白,如若你再侮辱公主的清名,本官不介意多为你费些心神。” “清名?她哪有清名?污名倒是与她天造地设。”兰斯唇角沾着血,挑眉,“脚边还围着三条狗,瞧瞧陆忍那模样,狗尾巴都摇到天上去了,哈哈哈哈哈——” 兰斯因为大笑,本就重伤的胸口像是被凿通一般,但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思维更加清明,他闭上眼,似乎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江起非人的折磨。 但江起虽心有怒意,却并未骤然发难,而是一本正经道:“不仅侮辱当朝长公主,还胆敢侮辱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他说着拍拍手,很快便有狱卒上前来。 江起附耳交代一番,狱卒面露震惊,然后点点头去做准备。 他看向兰斯:“不过你的命圣上留着有用,自然是斩不得,但皇家威严不可侵犯,教训还是要有的。” 兰斯丝毫不惧:“随意,杀了我也不无不可。” 江起摇头:“自然不能让你死。” 这时狱卒走上前来,“大人,一切准备就绪。” 江起闻言扬扬下巴,很快便有四人上前,将兰斯粗鲁地带了出来。 兰斯琵琶骨上还穿挂着沉重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解开拖在地上,每走一步,便是非人的疼痛。 很快他被狱卒按躺在一条细长的板凳上,眼睛被黑布蒙住。 一片黑暗中,视感被屏蔽,兰斯却依然面色平静,前两日的折磨他都挨下来了,今日的也不会例外。 这时,一滴水珠带着冰凉的寒意猝不及防的滴落在他的喉结之上。 一阵难以言喻的窒息感顿时涌上喉间,他全身的毛孔颤了颤,汗毛直立。 几秒后,还未等兰斯平复,又是一道水滴滴落在同一位置,瞬间叠加成更深一层的窒息感,仿佛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摁住了喉结,恶心难受到兰斯下意识要坐起身干呕。 但却被狱卒狠狠地扯住铁链,按在长凳上丝毫动弹不得。 江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依然是那么严肃:“本官虽不能将你斩首,但这滴刑也是十分适合你,所谓水滴石穿,且受着吧,当让你知道侮辱皇室的下场。” 这滴刑可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蒙住人的双眼以至失去视感,会给人带来巨大的、未知的心理恐惧,而连续的冰水滴在额头喉结处,那种不适感会让人的情绪持续烦躁,失控,失去对肉体的感知,继而精神崩溃,对心理造成无法挽回的致命冲击。 这是比普通的肉体折磨更加可怕的精神折磨。 “看好他,这一桶水必须滴完。”江起语气淡到仿佛在说今天的月亮真圆,“如果挨下来了,再准备一桶水滴眉心。” 狱卒闻言浑身打了个寒颤,眼中闪过恐惧,嘴上却立马应道:“遵命,大人。” 狱卒看向兰斯,忍不住摇摇头,这看似简单的滴刑实际上却是残忍至极,普通犯人没几个能熬到一桶水结束,便疯了。 但这位西黎大王子倒与普通犯人不一般,前两日的刑罚都挨下来了,只是不知今日面对这滴刑,会如何? 兰斯躺在长椅上,整个人紧绷起来,喉头控制不住地收紧,一丝丝哪怕低微的声音都发不出。 不愧是掌管慎刑司的大理寺卿,前两日的皮肉之苦在这滴刑之下,不过尔尔,宛如尘埃。 他不过说了那女人几句,便得到如此刑罚,江起,你当真如你口中说的那般清清白白吗? 兰斯嘴角勾起一丝恣意的嘲讽。 而陆忍离开天牢时,耳边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属于女人,却并不是大盛官话。 他停下脚步,朝声源处望过去,只见牢房中金发糟乱的女人正抱着自己不停地在地上打滚、抓挠,嘴里是连绵不绝的哀嚎与惨叫。 “give me!” “Theriaca!(底也伽)give me!” 陆忍眉心微蹙。 跟在身后的狱卒见状马上道:“这里关押的是那位西黎公主爱丽丝。” 陆忍当然认出来了,只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才多久,爱丽丝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面颊凹陷,眼球突出,气血仿佛被凭空抽干了一般,就连在地上打滚,姿势都如此的怪异,甚至将自己抓的血肉模糊。 “你们对她用了什么刑罚?” 狱卒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因着长公主特意交代过,所以寺卿大人并未对她实施任何刑罚,只让我们观察记录她每日的变化,她这般模样,完全是那伽片所导致。” 狱卒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一粒小小的伽片,就令人堕落至此,简直是地狱的来物,可怕至极! 陆忍捕捉到关键字,问道:“长公主特意交代?” “是的。”狱卒道,“长公主还说了,到时候要组织文武百官来天牢好好看看吸食伽片的下场,进行什么……科普?” 第158章 滑天下之大稽 陆忍闻言愣了一瞬,继而叹笑,让文武百官一齐来挤天牢? 也只有公主才能说出这种话,圣上大概率也同意了。 陆忍稍微走近两步,这底也伽比他意料中的还要可怕。 “Theriaca……” 似乎是意识到牢房前站了人,爱丽丝一个猛扑,大喊道:“give me!” 狱卒见状又适时地上前解释道:“陆将军,我们特意找来译官听听她说的什么,这两句话的意思是,给我,底也伽,这些天我们狱卒都会说这两句西黎话了。” 他刚说完,牢房中的爱丽丝便脱力一般,靠在牢门上缓缓跌坐在地,大口喘着气。 她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最后定在了陆忍的脸上。 “陆……忍。” 她的额头上都是冷汗,明显恢复了应有的意识,“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陆忍脸上闪过一丝莫名奇妙:“不是。” “那你怎么站在这里?” 陆忍并不预备与她多话,直接转身离开。 却不想爱丽丝大喊一声:“是!我败了!西黎败了!成王败寇,我认!原本我也不赞同他们攻打西擒关,甚至劝阻过。但是他们已经杀了那么多盛人!没有回头路了!当西黎陷入生死之局时,我身为公主,必须为西黎打算……不论是何种方法。” “各为其主,站在你的角度,我是仇敌,但站在西黎的角度,我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只是一个有野心却失败的公主,但凡我成功了,我便是史书流传千古的西黎公主!” 陆忍回首,不为所动:“不要妄图混淆观念,你们西黎的野心不应该建立在西擒关数十万百姓的痛苦之上。” “更何况,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爱丽丝微微一笑:“因为我真的很欣赏你,原本想着拿下大盛后便将你收入本公主的王庭……” 陆忍冷斥道:“痴心妄想。” 爱丽丝摇头:“不,怎么会是痴心妄想呢?如果伽片计划成功了,你会愿意的。” 陆忍闻言学着温妤的语气,阴阳怪气道:“你可真自信。” 说完又恢复到平日里的冰冷之色,“如若大盛陷落,必是我战死之时。” 爱丽丝闻言,虚弱地笑了笑:“西黎那群王公贵族没一个比得上你,哪里配的上我……” 陆忍若有所思地看着爱丽丝,片刻后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荒谬与愠怒:“所以你要把伽片用在我的身上,好让我向你摇尾乞怜。” 爱丽丝没有反驳,而是勾了勾唇角:“可惜了……原本可以让你跪下来求我的。” 她说着抱住自己,伽片的瘾刚过去,冷汗凝结后,她觉得有些冷,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 陆忍见状,毫无怜惜,轻蔑地冷笑一声后,大步离开天牢。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他心中不免考量起自己,如若爱丽丝所言成真,他的意志力能抵抗得住伽片的药性吗? 想到这,陆忍眸光一寒,这种东西,必须要从根源处消灭! 陆忍飞身上马,准备进宫面圣,却在经过临安街时无意间瞥见一道身影。 是论文茶馆的那个书生。 他手中握着一个匣子,正从一家首饰铺中走出来。 陆忍眯了眯眼,继而目不斜视地离开,仿若没看见一般。 越凌风打开匣子,看着安静躺在其中的玉镯,勾了勾唇。 明日便是春闱,小姐会来相送,他便将这玉镯当作是他的春闱之礼赠与小姐。 这时,好友程恩文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我说你也是,春闱之礼都是别人赠予考生,哪有考生上赶着赠予别人的,你真是被那位雷小姐迷了心智了。” “之前她丢下你那么久,结果来一趟你就高兴的跟什么一样,满心满眼的全是她,还说什么只要她一个,别人都不行。越兄,我可是坚信你是未来的状元,以后你的选择可多着,何必拘泥于她一人?” “到今日我也没见过你口中的那位雷小姐,真不明白她到底是如何能将越兄你迷成这般五迷三道的模样。” 越凌风合上匣子:“我倒也不希望你见到小姐。” “啊?”程恩文一头雾水。 越凌风不语,片刻后道:“程兄,考取功名并不是为了选择可多着,何必拘泥于一人,大丈夫自然是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你再这般下去,必与进士无缘,言尽于此。” 越凌风说完踏步离去。 程恩文被说的面红耳赤,马上追了上去:“越兄等等我!是我错了,没有牢记考取功名的初心,当受罚!” “什么罚与不罚?心在己身,无愧于心便可,无需向旁人交代。” 程恩文丧气一般地垂下脑袋:“越兄说的是,我自当严守初心。” 越凌风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程恩文救济过穷困潦倒的他,又时常主动来住处寻他,他们是不会走到一路的。 越凌风也知程恩文是将宝押在他身上,赌他的才华必会成为本届春闱的新科状元。 “对了越兄,我听别人说有一家铺子的干点味道十分不错,适合带入考场做干粮,我们去买一点吧,好吃的总比不好吃的强多了。” 越凌风摇摇头:“不必了。” 二人分开,越凌风刚走入巷子,便看到一道眼熟的身影,正扛着疑似糖葫芦的东西站在他家门前。 流春听到动静,扛着糖葫芦杆侧眸一看:“越公子,你今日怎的不在家?” 越凌风步伐微微加快:“可是小姐有何事?” “嗯嗯,我家小姐让我来给你送糖葫芦,喏,就是这一串。” 流春说着将糖葫芦杆塞进越凌风手中。 越凌风被迫接下,他看着这插的满满当当的糖葫芦,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越凌风:…… 想必小姐送这糖葫芦杆,一定是有她的深意。 第159章 给你一根吧 想必小姐送这糖葫芦杆,一定是有她的深意。 “替我转告小姐,多谢她送的糖葫芦。” 流春笑着点头,又说道:“小姐交代了,这些糖葫芦吃法可多了,红烧清蒸干煸熬汤都可以。” 越凌风沉默一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迟疑着问道:“小姐是认真的在建议吗?” 流春捂嘴偷笑:“越公子,你还是别当真了,明日便是春闱,可别弄的拉肚子才好。” 越凌风:…… 流春离开后,越凌风盯着这一杆子的糖葫芦一时也不知道往哪放。 他取下一串尝了一口,糖衣很甜,越凌风微微笑了笑,脑中想到的竟然是温妤的唇。 但里面的山楂却又十分酸涩,处理的并不算好,口感有些沙,籽也没有祛紧,他忍不住蹙了蹙眉,硬忍着才没有将其吐出来。 越凌风其实并不爱吃这些酸甜口的小吃,不过小姐送来的就另当别论了。 他自然会慢慢吃完,不会辜负小姐的一番心意。 第二日天还未亮,流春便将温妤从床上叫醒。 她迷迷糊糊间看了一眼天色,“我的天,这才什么时辰?” “已经寅时五刻了公主,您不是说要去送越公子吗?”流春解释道,“因着入考场前要搜检,所以卯时左右考生便要去贡院门前为进考场做准备,如果要送越公子的话,寅时就要去了。” 温妤:…… 好好好,寅时五刻,凌晨四点多是吧。 大意了,送不了,送不了一点。 但是既然是她主动提的,自然不能放人鸽子,更何况是春闱第一天这种重要的日子。 如果因为自己没去,越凌风东想西想,想多了导致发挥失常,这可就冤死了。 毕竟从某一种程度来说,科考比起现代的高考还要重要。 于是温妤虽然困的像个树懒,却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三从胡同。 寅时寒风的凛冽是白天比不了的,加之天色又黑沉,隐隐的给人一种无比压抑的感觉,温妤感觉她已经被冻成傻冒了。 越凌风刚一出门便见到温妤,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我以为小姐只是哄我开心才说要来送我。” 温妤原本困的迷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早说啊,早说就不来了,四点多起床的她就像个自作多情的冤大头。 “辛苦小姐寅时前来相送。” 这时,越凌风从怀中掏出一个木匣,递到温妤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丝忐忑与期待。 温妤好奇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只玉镯,色泽不错,一看便是精心挑选过的。 她有些惊讶:“送给我的?” 越凌风点头:“赠与小姐,讨个彩头。” 温妤有些好笑:“彩头?彩头不应该是我送给你吗?哪有让你送我东西的道理?这倒显得是我的不是了,都没想到给你准备礼物。” 越凌风抿唇笑道:“昨日小姐不是送来了糖葫芦吗?寓意极好,便当是小姐赠与我的彩头,祝我金榜题名。” 温妤听到“糖葫芦”三字,便知道是林遇之的那一杆,她眨眨眼道:“这……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我觉得小姐送的糖葫芦很好。” 既然越凌风没有意见,还很满意,温妤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她道:“行吧,那等你金榜题名之后,本小姐送你一份正经的礼物。” 这时,温妤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抱住胳膊戏谑道:“不对呀,你不是说,以为我只是哄你开心,没以为我会来吗?那你怎么还给我准备了这个玉镯?我不来的话,你打算送给谁?” 越凌风:…… 他拳心抵住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让小姐见笑了。” “不过……金榜题名的礼物小姐已经给了。” “什么?”温妤有些疑惑,但是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说的应当是提亲一事,于是道,“等你高中再说。” 越凌风点点头,此番状元之位必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轻笑道:“小姐,我这便去了。” 温妤唇角含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往回拽了拽,然后捧住他的脸颊,在唇角轻轻一吻,“幸运之吻,加油,未来的新科状元。” 越凌风有些怔愣,他盯着温妤的唇,突然托住她的后脑,温柔地覆了上去。 寒风吹的唇有些凉,但这柔软湿润,仿佛将魂吸走的触感却是越凌风心中的一把火。 他微微退开:“小姐,等我考试归来。” 温妤的唇上留有一丝水润,她点点头,然后拿起一缕头发,轻轻拽下一根递给越凌风,耸耸肩道:“没有刀,为了我的头皮着想,给你一根吧。” 发丝在寒风中被吹得随风而摆,越凌风见状眼神瞬间定住,思维似乎都有些凝滞住了。 片刻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接过那根发丝,用手巾珍而重之包裹起来,然后放进了紧贴心口的位置。 他眸光颤动,握住了温妤的手,“多谢小姐赠青丝,越凌风必不负小姐。” 温妤摸了摸他的脸:“去吧。” 看着越凌风在黑夜中离开的背影,温妤莫名有一种妈妈送孩子考试的悲壮之感。 紧接着她恶寒一瞬,赶紧将这种无比可怕的感觉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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