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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躁,“告诉那些西夏使者,别乱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拿一个女人来贿赂本王,他是想求本王做什么?” “要是真冲撞了,那就拿礼亲自上门给本王说清缘由,”和亲王嗤笑一声,“躲在女人后头算什么好汉,退下。王先生,你也最好醒醒神,别什么样的事都答应,什么样的人都往本王身边带,你要是拒绝不了美人,那这美人恩,你就自己消受去吧!” 说完,和亲王袖袍一挥,大步离开了厅堂。 王先生面色不改,他微微一笑,转身对着西夏女子道:“还请回吧。” * 西夏使者们在今日早上,总算是将大恒的礼仪学到了手,可以随意进出鸣声驿了。但在当晚,刚刚送出去的西夏美人又被灰溜溜地送了回来,这对于向来骄傲于西夏美人扬名中外的西夏人来说,一口气不上不下,只觉得比学习大恒的规矩更要来得羞辱。 李昂顺坐在桌边,面色阴沉不定,“这个和亲王将我关在这里十几日,结果如今,他是完全将我忘之脑后了?” 西夏美人低着头,不敢出声。 李昂顺越想越是脸色难看,他握紧了手,冷笑一声,“那你可记得和亲王的样貌?” 西夏美人道:“和亲王面容俊朗,英俊非常。” 李昂顺的表情微微一变,“英俊非常?” 他想起了那日在马车中看到的半个下巴,还有撩起车帘的几根手指。就这种模样,也称得上“俊朗”与“英俊非常”吗? 若说是俊美他还会信,但瞧着这女人的用词,只听出了英气,却没听出其他。 李昂顺被关在鸣声驿中苦学规矩的这几日,烦躁非常时总会一遍遍想起马车上那人居高临下的样子。只要一想起,便如同卧薪尝胆一般,就可以忍受着不耐和羞辱,继续学着规矩。 他每当忍不下去时便去想等出去之后,如何当面羞辱得和亲王下不来台,谁曾想和亲王却完全不记得他了! 西夏皇子在烛光之下阴着脸,“他让我亲自提礼上门赔罪,那我明日就亲自去一趟罢了。” 第81章 第二日西夏皇子亲自提礼上门致歉,却被和亲王拒见了。 门房客客气气:“阁下来的实在不巧,咱们王爷今日有事,一早就说了不见客。” 李昂顺面无表情地将厚礼放在身后的属下手上,正要转身离开,脚步一顿,想起什么一样同门房问道:“和亲王以往可曾征战沙场?” 这样的消息不是秘密。门房道:“王爷是曾征战沙场过。” 李昂顺笑了笑,“征战沙场的人很多都会留下暗伤。” 门房叹了一口气:“可不是?还好我们王爷身子骨算得上好,即便是受了些伤,也很快便能养起来。” 李昂顺觉得不对头了,他皱着眉,眼窝深陷,“不好养吧?” 门房,“那倒不是,补药吃一吃,咱们王爷这就足够了。” 李昂顺眉头都皱成山了。 难道是人不可貌相,马车上看起来瘦弱无比,实则威武健壮非常? 西夏皇子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带着手下走人,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了褚卫。 这个官员长得俊美,很得李昂顺的眼。脑中灵光忽而一闪,李昂顺突然想到那马车上的人必定与褚卫有些关系,他嘴角冷冷一勾,吩咐左右道:“去查查那个叫褚卫的大恒官员的府邸是在哪里。” 左右:“是。” * 西夏皇子这一来一去,盯着他的京城府尹当日就将这事报给了顾元白。 顾元白:“怎么又和和亲王有关。” 他揉了揉眉心,没心思再管这些琐碎事,“继续盯着吧,别让他们在我大恒京城中放肆即可。” 至于和亲王,罢了,他还是相信他这个便宜兄长是长脑子了的,跟谁合作,也不可能跟一个小小西夏合作。 京城府尹应是,随即退了下去。 有手上灵活的太监上前,给顾元白揉着额角,孔奕林进入殿中时正看到这一幕,他神情不由带上些许忧虑,忽而想起:“圣上,您可还记得利州土匪窝中的那个女子?” 顾元白躺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让神经休憩,“朕记得。” 他叹了口气,“那女子不容易。” 然而世间千千万万的男子,没有几个会觉得女子不容易。孔奕林忽而生出些许感叹,他瞧着圣上隐隐泛着疲惫的容颜,关切道:“圣上,朝廷里里外外千万人才,您万万不可事事躬亲。” “自然,”顾元白道,“只是最近的几样事,样样都得经朕的手。罢了,此事不谈,朕记得那女子似乎是因为家中亲人被土匪杀戮一空,起了自绝之心?” “是,”孔奕林道,“但臣之后听孙大人所说,才知晓那女子是个医女。” 顾元白,“嗯?” “此女祖辈曾是名医后辈分支,她自小也学了些医术。监察处的孙大人曾问过她既然略通医术,又为何要下山寻医,那女子反问:我若懂了医术,这辈子哪里还有下山的机会?”孔奕林低声,“她本来是有自绝之心,但孙大人同她说了朝廷剿匪与反腐的计划后,她便歇了心。等利州知州落网之后,她也跟着我等来了京城。” “不错。”顾元白颔首道。 他听到“医女”或是“名医”两个词时,未曾对这些字眼有过丝毫的反应。像是早就已经笃定,无论是什么样的大夫都无法治好他的病一般。 孔奕林不禁抬眼看了圣上一眼。 圣上比起殿试那日,好像愈发瘦弱了些。从衣袖当中探出的手指,厚重的衣袍好似就能将其压断。 孔奕林不懂望闻问切之道,但他懂得一个人是否健康,这是一眼看出来的东西。 即便圣上容颜再好,也挡不住衰弱之兆。 孔奕林收回眼,嘴唇翕张几下,却只能干巴劝道:“圣上,若是您不嫌弃女子医术,可否让其为您诊一诊脉?” 顾元白这时才睁开眼,他的目光在孔奕林身上转了一圈,又指了指角落里趴着的那两匹狼,带笑道:“那女中豪杰若是不怕这两匹狼,那就来给朕诊脉吧。” * 那女子当真是来了。 薛远曾说过,谁若是碰顾元白一根手指,一根头发丝,那两匹狼就会咬断谁的手指。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田福生是信的,因着他每次端茶递水给圣上时,那两只狼都会伏低身子,双目虎视眈眈地盯死着田福生的手。 但又很是奇怪的是,每日太医院的御医给圣上把脉问诊时,那两只狼却并无攻击之兆。 而这一次也是。 监察处的孙山大人从利州土匪窝带回来的这个女子名为姜八角,她相貌清秀,但身量高挑,难得的是眉目之间有几分英气尚在。姜女医沉稳地同圣上行了礼,展开药袋,“请圣上抬手。” 顾元白抬起手,对这样的女性很是欣赏,他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一旁缓步走过来的两匹狼,“这两只东西在这,你还可以平心静气吗?” 那两只狼好似听懂了顾元白的话,其中一只竟走了过来,伸出粗粝猩红的舌头舔过了顾元白伸出的手指。黏湿的口水让手指透出了一层光,顾元白讶然,随即无奈地看着这匹狼。 姜八角看到这两匹狼也是一僵,但强行镇定了下来,为顾元白把起了脉。 田福生想上前给圣上擦过手,可他看着狼就不敢,田福生苦着脸道:“怎么姜姑娘上前就无事,小的上前就一直盯着小的呢?” 顾元白想了想,了然了,“她身上有药味儿。” 田福生发愣,“啊?” 顾元白哼了一声,心道薛远可真是什么都想到了,连需要近身给他把脉的御医也给想到了,他说的那些谁敢碰他就咬掉谁手指的话,难不成还是真的了? * “大人,”副将指了指薛远腰侧上束着的水囊,“这里头装的莫非是醇酒?” 薛远身上明明有个水囊,却还拿了另外一个水囊喝水。听到副将的问话,薛远咧嘴一笑,悠然拍了拍腰间水囊,故意压低着声音,“这是比醇酒更好的东西。” 副将好奇了,“哦,那能是什么?” 薛远道:“汤,迷魂的汤。” 副将哈哈大笑,“大人说笑了。” 薛远眉头一挑,也不反驳,他喝完了水后大步流星走到另外一处没人的地方坐下,将腰间的迷魂汤给解了下来。 经过数日的烈日暴晒,水囊里的水好像也少了一些,薛远揭开盖子,探鼻闻了闻,里头的香味丝丝缕缕钻入了他的鼻子之中,这水彻底是被药香和熏香给熏透了,被小皇帝的香给熏透了,即便这么久过去,还有一股子的泉水味。 薛远还真的挺想尝上一口的,但尝一口少一口,不舍得。他现在全身都是臭味,军营里的汉子也是满身的臭味,唯一香的东西就是顾元白的洗澡水了。 万一闻上一口也会少一口,这怎么办? 算算时间,万寿节也应当开始了。他也已经走了十几日了,宫里的那位不知道会不会偶然之间想起他。 手指摩挲着,很快歇脚的时间就结束了,薛远把水囊别回了腰间,起身,“都给老子快点。” 副将赶紧上前,一同往前头走去。烈风正被栓在树上埋头吃着草,见到薛远过来,抗拒地踢了踢蹄子。 副将笑了,“这等好马果然灵性十足,知晓我们该启程了,它也不能再吃了。” 但薛远却没搭他的话。 副将疑惑转头,就见薛远面色严肃,他沉沉看着树上,忽的上前一步捉住了什么东西。副将上前一看,是一只黄色的蝗虫。 副将悚然一惊。 薛远捏死了蝗虫,在周边看了看,“看样子,我们就要走到北部灾区之内了。” “保护好粮草,准备好火把和大网,”薛远揭开缰绳,牵着马大步离开,“去找那些治蝗的官员,让他们做足准备。” * 九月底,日子已经走到了万寿节前夕。 各国各地送的贺礼已经一一入了国库,关于那些豪强们的贺礼,顾元白则让人退了回去,再暗示地提了一提北部蝗灾的事。 豪强们果然都是脑子灵活的厉害人物,当即对圣上的暗示做出了反应,他们打听到了北部蝗灾的事情,聚集在了一起,最后打算运送十万只鸭子前往北部灭蝗。 蝗虫大量集聚时会产生毒素,黄色的蝗虫内有毒,只有落单的绿色蝗虫内无毒。正是因为蝗虫大量散发的毒性,才使得以蝗虫为食的飞鸟不敢靠近。 秋蝗只能活三个月,等到它们快要死了的时候,就会找地方进行产卵,这个时期被称为若虫期。若虫期时,蝗虫体内的毒素会消散,这个时候就是鸭子上前捕食它们的时候,十万只的鸭子,一只鸭子一日可吃两百只的蝗虫,可以很快控制住蝗灾。 豪强们算了算时间,现在往北疆送鸭子,送到时正好蝗虫已到了若虫期,鸭子到那便可发挥作用,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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