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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他心中好笑,又缓缓放松了身体,转身往周身一看,他身边的人都已目不转睛地盯着空性,各个屏息凝神,紧张得微微发颤,面色涨红。 薛九遥会是何样? 顾元白又往另一方侧头,薛远也正在看着空性,他好像察觉到了顾元白的视线,侧头对上了圣上的双眸,僵硬地笑了一下,无声安抚着顾元白:“别紧张。” 紧张的是你吧,薛九遥。 脉搏之声跳动缓缓,好似过了一瞬,又好似过去了很久,空性起身,“圣上,小僧冒犯了。” 他在顾元白身上的几处穴道按压了下,有些疼,有些却并无感觉。一番诊治之后,空性心中已有了底,他面色稍缓,却不敢将话说得太满,“小僧的医术之中似乎是有救治圣上的方子,但小僧却不敢全信书中所言。若是宫中的御医也在,小僧可将医书拿出,与其共同研习一番。” 这句话刚出,殿中紧绷的气氛一变,顿时喜悦了起来。 顾元白瞳孔紧缩一瞬,强自平静一笑,“既然如此,便辛苦你了。” “这怎么能是辛苦?”空性苦笑不已,“您不知道。小僧自从听闻您身子不好之后,便心中担忧不已,日夜都想要往京城而来。小僧在一年之前,便将医书所得整理为了五册书,想要托人带到京城献给您,但小僧托付的人却在两月之后将这五册书完璧带了回来,小僧那时才知晓自己想得太过简单,哪里能是什么东西都能送到圣上面前的?” 顾元白一愣,追问道:“去年?去年什么时候?” “去年六月初,”空性叹着气摇头,“京中的官员也不肯受百姓的礼,当真是廉洁奉公,正气凛然。” 顾元白懂了,那时正是反腐时节,百官都被吓成了怂瓜,确实没一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收东西。 一时哭笑不得,反腐一事促成了蝗灾之事的优势,但他却硬生生地推走了一次救治自己的机会。 但终究,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顾元白让太医院的院使前来照顾空性,让其与太医院众人一同研制个能治愈他如此症状的章程来。 一直到了月底,顾元白从未催促过太医院半分,但御医和空性却很是着急,他们千百次地琢磨药方,因着圣上身体太过虚弱,又常年服用各种药物,所以顾忌良多。要去平衡药方又不能损害其药效,一直忙到八月份,太医院才递上一个完备的章程。 顾元白觉得这个速度已然算快。 而这时,顾元白已经为宛太妃守孝两个多月了。 时间匆匆,宛太妃也已走了许久。顾元白偶尔想起她时,悲痛缓缓,温情存留心头。将太医院的章程拿在手中时,他突然恍然,宛太妃即便是死了,还是为顾元白带来了一番大礼,那便是送她到京的僧人之中,找到了救治顾元白的生机。 盛夏,蝉鸣鸟叫声不断,冰盘在殿中冒着袅袅凉气。圣上听到薛远焦急呼唤,才发觉自己已不知不觉之间,泪流满面。 第131章 一双大手擦去顾元白脸上的泪,薛远急得满头大汗,粗粝指腹小心翼翼,“怎么突然哭了?” 顾元白从来没有在人前哭过。 但他此刻却默然无声地流了满脸的泪水,未发出分毫的声响,悄无声息的,等薛远注意到时,惊愕之下,心都揪住了。 顾元白顺势抓着薛远的衣领,攥着衣衫的手指用力,玄衣在他手中皱起、团成了一块,直到猛然涌起的那股气消散,顾元白才松开手,喃喃,“我竟然哭了么。” 薛远擦过他的眼角,顾元白不由闭起了眼睛,盛夏的空气炙热,薛远的手一碰,泪水都好似被烫得停止了一样。 薛远从宫侍手中接过温热的巾帕,擦着顾元白的脸,心疼得不会说话了,“别哭了。”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顾元白缓缓闭了闭眼,“无事。” 他将骤然升起的失措情绪压下,再睁开眼时,便看到薛远的衣领已经被他攥得散乱了开来,顾元白面上的窘迫之色一闪而过。他伸手稍稍整理了他的衣襟,拿起巾帕,“手。” 薛远手上有些湿痕,不知是汗水还是顾元白的泪水,顾元白低头,认真地擦过他的手,从指缝中滑过。 “圣上的手好小,”擦着擦着,薛远突然忧虑道,“也好瘦,手腕这么细,臣两个手指头就能圈得过来。” 顾元白心中的伤感被打碎,“薛将军这话说得好笑,朕的手指长,和女子的素手比起来,更是大了不止两三圈,你哪只眼觉得朕的手小?” 薛远突然阴沉了下来,“原来圣上还知道女子的素手大小。” 顾元白:“朕只是觉得你在睁眼说瞎话。” 薛远瞧出他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想着办法逗他开心,手指在圣上手心里挠了一挠,半真半假地黑了脸:“臣都不知道女子素手是多么大,多么小。” “那你就去看,去瞧去摸,”顾元白微微一笑,把薛远的手一扔,巾帕也扔给了宫侍,“起开,别碍着朕的眼。” 薛远莫名其妙地站起身,退到一旁看着顾元白的背影,丈二摸不到头脑。 顾元白将太医院递过来的东西重新看了起来,翻到最后,太医院含蓄写在其上的弊端也已一一列出。 顾元白的身体亏损太大,即便是养好,也无法孕育子嗣。他的身体弱是天生的弱,又错过了少时根骨未开的最好时候,现如今只能尽力去补一补他的身子,使寿命长久,不再如此提心吊胆,但大约是无法如普通人那般能跳能跑的健康了。 无法孕育子嗣对一个帝王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打击,但顾元白却接受得良好。只要能比现在好,能使寿命延长,顾元白已经感谢天地了。 等顾元白颔首之后,太医院便开始按着章程做起了事。 五天后,一个阴雨天气,有人冒雨前来禀报,和亲王妃在两日前腹痛,当日诞下一女,如今母女平安,正在和亲王府之中。 顾元白一愣,倏地站起,“女孩?” 宫侍道:“是个女孩。” 顾元白出神了一会儿,喃喃:“女孩也很好,很好。” 露出笑,“派人去通知和亲王,再赐下赏赐,让王妃需要什么就说什么,朕为她们母子俩做主,谁也不能懈怠。” 说完,顾元白就在殿中来回踱步,他说不清是期盼着和亲王妃诞下男孩还是女孩,若是男孩,那必定要抱养在顾元白的膝下,王妃是不能亲自抚养了。 如今生的是个女孩,顾元白就需要在宗亲府上再找些其他的孩子。 他叹了一口气,但心中却微不可见地放松,顾召的孩子若是当成他的养子,以后会坐上他的皇位,他终究是……有些膈应。 但女孩就不一样,甚至因为是女孩,王妃也要轻松一些。她若是想抚养自己的女儿,那便亲自抚养。若是她不喜欢这个女儿,那便送到宫中,顾元白会认其为女儿,会给她一国长公主的尊贵地位。 不过王妃向来坚韧,想必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独身抚养女儿。 若是如此,顾元白会尽可能地补偿她们母子俩,代替和亲王作为她们的靠山。 顾元白能放和亲王去北疆,这已经是帝王的仁慈,是看在和亲王被人陷害到如此地步的份上。但和亲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不要再妄想回京。 即便是和亲王妃求情也不可以,顾元白已然退步,再也不会更退一步。 等到休沐日的晴朗天气,顾元白便暗中去了和亲王府,去探望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稳婆将小丫头抱了出来,“圣上,您瞧瞧,这便是咱们和亲王府的第一个小姐了。” 小婴儿还在睡着觉,毛发稀疏,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耳朵两侧,小得好似连风吹都受不得,顾元白没有多看,便让人赶忙给送了回去。 王妃现在不能见人,她便派了身边的侍女前来传话。一问和亲王如何处置,二问她是否可亲自养育女儿。 顾元白反问,“问问你主子是想见还是不想见和亲王,想养还是不想养女儿。” 侍女跑回去问了和亲王妃,王妃抱着自己的女儿,温柔地将女儿的小手放在唇前亲了一下,回头道:“我不想见王爷,我只想安稳地养大我的女儿。” 王妃在知道自己生下的是个女儿后,没人知道她心中的庆幸。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若是个男孩,那必然要养在圣上的身边,可那样的沉重又脏污的罪恶,连她都心中一颤神经紧绷的秘密,圣上时时刻刻看着她的孩子,又怎么会心中不计较呢? 和亲王越是因为顾元白想要一个儿子,王妃越是喜悦自己生的是个女儿。 她的女儿不必承受来自父亲那样扭曲的情感,她是干干净净的,王妃看着小小的她心中便软成了一块,幸福便升了起来。这样平静又温暖的生活,她不希望再被和亲王打破。 顾元白听到了王妃的回答之后,点了点头,道了一句:“朕知道了。” 赏赐放下之后,顾元白便起身带着人离开了和亲王府。一路上,烈日昭昭,街道之上人来人往,薛远突然问道:“圣上喜欢襁褓小儿?” 顾元白看了他一眼,薛远佯装随口一问,目光正在周围商贩的摊子上转悠,如同一点儿也不在意顾元白的回答。 顾元白学着薛远的样子,勾起一抹虚假的客气的笑:“我喜欢幼童的程度,就如同薛将军喜欢女子素手一般。” “说清楚,”薛远俊脸一板,不笑时便有阴煞在眉目蒸腾,他面上吓人,却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借着袖袍的遮挡,偷偷牵住了顾元白的手,“我何时说过喜欢女子的手了?” “我要是喜欢,”他想用手指插入顾元白的指缝,含糊带着轻浮,“也是喜欢这样的手。” 他的手指骨节总是咯人,粗硬分明,插入顾元白掌心时的酸胀感从不会在短时间内消失。顾元白不喜欢被他握着,疼。也不喜欢被他塞着舌头,涨。 不在孝期倒还能品出一二分美好,现在?顾元白没当众踹他一脚就是好事。 他皱着眉头,要抽出手,可薛远却好似不知道一般,握得更为用力。 袖袍将两只手的动作掩埋,薛远强硬地握了一会儿,又软了下来,“圣上,您这一个月都不让臣靠近……” 他压低声音:“连握手都不让臣握。” 才品味过亲吻揉捏滋味的薛远,知道现在是国孝在身,知道顾元白不愿意做出格的事,他也不想做,他只是想要偶尔握一握顾元白的手,去压一压至今仍然不安的心。 单单去稳定心神而已。 他叹了口气,真情实意地道:“臣就只握着,必然规规矩矩。” 然而这听在顾元白的耳朵里,不亚于“蹭蹭不进去”的威力。 顾元白眼皮一跳,毫不留情甩开他的手,转身让田福生上前,给他擦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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