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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陆西岭又说:“住茅屋的人给你挖了颗石头你都觉得香,住豪宅的人给你送钻石你就觉得他有的是。池梦鲤,话不是这样讲的。” 这番对话令池梦鲤充分体会到什么叫话不投机。 到了家,池梦鲤问:“谁先洗澡。” 陆西岭说:“我让的话你又觉得我理所应当,我做什么事都是因为我生来就有,所以,” 他话一顿,朝她落了道眼神:“我先洗。” 池梦鲤摆了个“您请”的手势。 她一直以来都早出晚归地工作,今晚年会结束,工作可以轻松一些,此刻坐到沙发上玩手机,阳台的热水器响起工作的声音,陆西岭在里面开了花洒。 她点手机屏幕的指尖微微发僵,大概是天冷的缘故,可空气一安静,就会听见流水声,而她此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像一个—— 等美人出浴的油腻女。 她这会也确实挺油腻,身上都是烟花火药味,加上年会的酒席上觥筹交错,烟味酒味饭菜味钻进呢子外套里,她索性站起身脱掉。 往阳台过去要先途径浴室大门,洗衣机也放在阳台上,索性把围巾也一并放进去洗了。 “哗啦” 浴室门在她脚步声经过时忽然拉开。 男人脖颈上挂着白毛巾,湿过水的头发往后捋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池梦鲤同时往过道上走,手还抓着外套往外敞开,两人忽地挤在一块,他湿润时愈显乌黑的长睫撩起:“浴室门虽然让我安装了门锁,但出于彼此的信任,我刚才没上锁。” 池梦鲤:???? 陆西岭站在道德高点:“谁家正经兄妹一起洗澡?” 衣服脱到一半的池梦鲤脸颊一下热了起来:“我、我是去阳台洗衣服!” “喔。” 说着,他视线落在池梦鲤抱在怀里的围巾:“挺隆重,就洗一条围巾。” “不是,我是洗身上的衣服啊!” “喔。” 陆西岭长手从浴室里收下衣服,道:“你哥还知道在浴室里把衣服换下来再洗,你不一样,你直接对着洗衣机脱。” 池梦鲤气鼓得脸红:“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陆西岭微微一笑,带了丝轻嗤:“拿公司的烟花说是给我放的,假公济私也就罢了,还妄图让我原谅你过去对我的行为,你是人?” “什么叫妄图!那是我熬夜几天几夜做出来的!” 池梦鲤生气得眼睛都红了,急于解释急于证明,容不得陆西岭这样的阴阳怪气—— “找遍所有的烟花厂都没有这种腊梅图案,还是我求别人拿我的设计图才做出这样的效果!” 她越说越委屈,好像努力得不到肯定。 然而陆西岭站在她身前,氤氲出热气的胸膛不过咫尺,很低沉的嗓音将她的呼吸滚过一遍,道:“所以这几天那么辛苦,都是为了让我开心?” 嗡! 池梦鲤步子不禁往后退,牙齿又要咬住下唇,忽地,下巴让道指腹捏住,他气息浓重地落了下来:“我说过,不许再咬。” 忍了那么多次,终究对她下了手。 “这是我的身体……” 陆西岭很轻地笑了声,额上的碎发 䧇璍 滴在她唇珠上,池梦鲤一下张了张唇。 冰凉的雨露令她不自觉毛孔舒开就紧缩。 他说:“你的?让我给你大腿后面刺青的人是谁?嗯?” 他语调如午夜魅影,朝她走近一步,又落下一声:“哭着让我停一下,说疼的,又是谁?” 池梦鲤后背彻底被抵在墙壁上,哪怕是城墙也要被陆西岭戳破,她颤着眼睫抬起看他:“妹妹要纹身,哥哥陪着不是应该的吗?不然我就让陌生的男人碰我的腿?” 她上别的男人的车都要说她,更何况是肌肤肢体的触碰,陆西岭显然被她的话气到肺管,呼吸压了又压,一字一顿地落:“你要敢试试看,腿给你打断。” 池梦鲤在他抽离的刹那,呼吸终于喘了出去。 这个陆西岭,越来越变态了。 池梦鲤察觉到陆西岭开始折磨自己,是在第二天清早喝了一碗似甜似咸的苹果排骨粥后,又要她上跑步机。 “你自己选的路,不论跑还是走,都要坚持全程。” 池梦鲤在运动方面兴致懒散,企图讲价:“晚上回来跑可以吗?” “然后晚上两点到家。” 池梦鲤叉腰:“那我不跑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陆西岭神色恹恹:“那我也不给你拍视频了。” 池梦鲤:“……” 总不能她提要求,而他作为兄长的一点权利都没有。 她将这视为陆西岭为她好又能折磨她的手段。 他就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作为他欣赏的窗景之一,池梦鲤开始跑得呼吸促起,脸颊没一会儿就红扑扑的,想向陆西岭求饶,但要承认自己不行,池梦鲤作为女性也开不了这口。 咬着牙跑了三十分钟,跑步带自动停止作业,陆西岭站起身,宣告今日的酷刑结束。 池梦鲤躺在沙发上,不想上班了,想当咸鱼。 一点都扑腾不起来了。 陆西岭给她放了杯水,说:“体能比以前差太多。” “那以前年轻能一样吗?” “我劝你还是别说自己老,不仅钱财空,感情也空。” 池梦鲤垂死挣扎,忽然坐直身朝他眯了眯眼,道:“怎么会,我还有个每天给我做饭,督促我运动的好哥哥啊。” 陆西岭被她一夸,像打了个闪电战,一时接不住,侧了下眼眸,道:“做饭是因为我要吃,运动是因为你欠收拾。” 池梦鲤站起身,拍了拍手,在出门前朝他道:“是吗?你嘴上很生我的气,但你明明就在对我好,陆西岭,别扭怪。” 她朝他皱鼻子,挤眉做鬼脸。 等房间的大门一关,他坐在沙发上,房间里有幽幽冷香伴人,他唇边也不自觉浮起了笑。 好像确实比从前要活泼些了。 陆西岭拿出手机,点了点屏幕,逋接通,那头就有道谄笑的声音传来:“陆先生,大早上的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急事?” 徐庆的笑里有些汗流浃背,陆西岭淡声问候:“听说徐总的税务问题解决了,恭喜啊。” 没有温度的恭喜只会让人更神经紧绷:“哪里哪里,那天多谢陆先生到场,借了我张支票先填上,否则真的万劫不复了。要说感谢,我万死不辞。” 陆西岭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徐庆这种老油条也知道自己被人做了局了。 “用不着死,一点小事而已。” 陆西岭话落,徐庆微怔住,话一时说不出来。 * 临近年关,直播机构忙得热火朝天。 连卖年花的主播都日进斗金。 廖梵已经忘了过年要找个对象带回家的事,赚钱赚到杀红了眼。 池梦鲤的策划组也要跟播,品牌什么时候上,文案怎么说都要字斟句酌,因为流量越大,口播上越不能出错。 池梦鲤说的规律生活在陆西岭那儿再次食言,晚上回来也不可能健身了,她甚至早上不想起来。 但好在做直播有一点好,就是不需要早八打卡,池梦鲤在吃下陆西岭做的丸子汤时,听见他说:“把房间收拾一下,不该给人看见的东西放好,下午有钟点工过来打扫,被子拿出来洗。” 池梦鲤一听,仔细想了下自己房间里有什么不能被看见的,那句“没有”随着丸子咽了下去,吃完早餐后果真回了房间。 陆西岭坐在那儿静静等着她出来,收拾了约莫二十分钟,池梦鲤出来的时候,看到陆西岭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洞穿她一般:妹妹真是多见不得光的东西。 池梦鲤眼神顾左右而言他:“我去跑会步。” 陆西岭没夸没损,池梦鲤忽然觉得不太对劲,细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骂习惯了,一会没挨人收拾就不自在? 夜晚下班回到家,已是十一点的光景,跟陆西岭吃不上晚饭,他也似乎有事要忙,例如从阳台把她烘干又晒了一下午的被子收进房间里。 池梦鲤看着他堂而皇之地进了自己卧室,嘴巴张了又闭。 人家给她洗床单,她说一句“你进我房间做什么”,简直是令人心寒。 池梦鲤闭紧了嘴巴,拿了衣服先去洗澡。 等她从浴室出来,陆西岭还在阳台忙碌。 出租屋被保洁打扫得窗明几净,池梦鲤一时有些无所适从,东西都不敢乱摆乱放,腊梅的花蕾已经开到了枝干的下端。 一个人那么多年,却忽然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年味。 是她并不排斥的味道。 身后有人行经的脚步,陆西岭说了声:“进来,扯被角。” 池梦鲤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哦”了声。 她的主卧也小,所以床是靠墙边放的,笔记本电脑被她锁进了抽屉里。 陆西岭此时站在床边,双手将今天拿到阳台上晾晒的棉芯抛到床中央,烘干的被单铺上,她要扯被角的话,只能爬上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屋子里让陆西岭装了暖气,她洗了澡就穿了及踝的连衣裙和宽松的白色阔腿衬裤,裤脚边还滚了一圈蕾丝。 陆西岭瞥了眼,边套被子边说:“又是一身的绳子。” 池梦鲤为裙子说话:“你不知道这样睡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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