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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肌肉,目光往腰间上看,所过之处的线条,毫无掩饰地扶起。 第45夜 池梦鲤抱着衣服僵站在客厅里。 一张脸由粉变红, 因为她感觉到,她在发烫。 陆西岭这算是——向她发出某种邀请吗? 她嘟囔道:“果然,送这么贵的裙子是有目的。” 陆西岭语气略沉, 夜晚让人的情绪比白日低静, 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他说:“目的?” 好轻巧的笑落下:“难道是买给我自己穿的么?” 最昂贵的一条裙子送给她, 她倒是说他有目的,陆西岭站起身,放下马克杯, 走到她面前把裙子提了起来, 隔在他的视线前,说:“我挡住了, 脱吧。” 池梦鲤眼瞳微微一颤, 她当陆西岭是想要看她脱衣秀, 可他现在忽然又挡住自己的视线,就好像一个浪荡子忽然从了良。 纯情起来, 教她心动斐然。 如果一开始就提出过分的要求,她自然是拒绝,但各退一步的时候, 池梦鲤就会觉得自己的谈判是奏效的。 比如从情人到半年的恋人交易, 比如从当着他的面换衣服到盖住视线。 陆西岭此刻听见裙子窸窣的声响, 棉质的布料划过她的肌肤,摩擦过后,会起红。 他对她的记忆宛若漂浮在茶面的冰块, 一点点化开, 露出底色。 她的双腿穿入裙后的拉链口,很快便贴到裙身上, 裹住胸口。 池梦鲤把长发拨到身后,转过身去拢住抹胸,背对着他说:“帮我拉一下拉链。” 陆西岭垂下眼眸,指腹勾进拉链扣内,缓缓替她往上束缚,那分开的两道拉链,也像两条小舟,终于合二为一了。 他嗓音在夜里徊转:“大小合适吗?” 池梦鲤缓缓地感受着,低垂着脑袋:“你还让人改过尺寸么?” 陆西岭的嗓音落在她后脖颈:“今天在车上,你说那条粉色的礼裙胸口有点紧,这条应该,合适。” 一生要强的男人,不允许说他错一点。 池梦鲤心底忽然滋出一层暖潮。 随口一提的话被他记住并不难,难的是陆少爷纡尊降贵去做。 “所以吃饭的时候走开那么久?” 池梦鲤声音轻轻地问,陆西岭勾了下笑,抬起她下巴点了点唇:“你那位哥哥有做到这种地步么?” 她皱着眉头笑,人就被他揽进了怀里,歪头道:“我没听错吧,陆少爷吃自己少年时候的醋啊?” 说着她还故意舔了下被他亲过的唇畔,故意说:“酸酸的呢。” 陆西岭眉宇一凝:“不可能,我刷的是薄荷味的牙膏。” “那就是凉凉的。” 话一落,陆西岭的唇就封住了她的唇,吸吮得那样用力,一下将她骨头都抽软了,拗着腰被他搂在怀里。 她知道他会搂紧她腰,知道她不会掉下去,指尖抬起去抚他的脸颊,下颚绷紧,因为吮吸而脸颊微微陷下,她感觉好性感。 陆西岭的舌头还会沿着她的唇打转,把她弄得好痒,头一撇,恼道:“哪里学来的!” 他眼瞳暗暗望她:“这会是凉还是烫?” 池梦鲤脑子混沌,真是随口一说都能成他占自己便宜的理由! 她捂住了嘴巴:“我跟你说我们才确定交往第一天,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 “你剥光衣服躺我床上的时候,我上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倒是比起谁更有道德底线,池梦鲤哼了声,脱口道:“十八岁毕业那年,你上的是空气吗!” 话一落,陆西岭狭长的眼睑陡地一黯,池梦鲤心惊,暗道糟了,怎么提起这件事,明知道他最生气的就是那之后自己单方面断崖分开了。 转身就要跑,手腕猛地让陆西岭抓住,衣料与沉冽的呼吸一撞,猛然急促了起来,裙摆太长,她根本没注意提起,人就往沙发跌了过去。 “唔!” 她趁机要挣开陆西岭的手腕,结果男人却被她带着压到了身前,池梦鲤吓得单手抵在他胸前,呼了声:“哥!” 还是多年的习惯,无法一时改过口来。 “上你的是你哥,又不是你男友,往后你就会知道,男友比当哥的好千万倍。” 池梦鲤被他压得气喘吁吁,陆西岭就像个拿着爱的号码牌耀武扬威的胜利者,偏对她颐指气使! “我倒没发现你比当哥的好多少!” 倒是体格更壮了,脾气更傲娇了,难伺候得很,偶尔又在她气极的时 弋㦊 候甩一两句夸赞的甜蜜话,把人哄得晕乎乎的,完全拿他没办法! 此刻池梦鲤左腿从开衩的裙边滑了出来,曲起立在沙发上,雪白上晕了层粉,裙摆锦簇的花团堆积在她腰间,陆西岭就陷在这样紫罗兰盛开的明艳花圃之中。 等她察觉左腿泛凉,才意识到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连忙要埋回裙身里,忽地,曲起的膝盖上落下道大掌,薄薄的茧印在上面,仿佛能烫下一枚勋章。 霎时间,她眼框蓦地一缩,望着天花板的视线开始模糊,她听见陆西岭说:“好久不见这朵纹身了,好像和你肌肤长在了一起。” 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滑过腊梅的花瓣,池梦鲤呼吸开始呜咽,仿佛像积蓄了许多的难过,被他碰到那枚刺青后,顷刻决堤一般。 陆西岭俯下身,用唇印了上去。 她陡然颤了颤,手想去揉他硬直的黑发,过去的回忆在她心底陡然积汪出洪水,在他溯流而上时,想要宣泄而出。 腊梅的刺青就纹在她的左大腿后侧,离臀差半掌的距离,那会她为何要纹在这里,因为陆西岭说,不好的东西要用好的东西去化解。 她过去最无法排解和理解的人生,就是那堂艺术课里,在神圣的殿堂上,被视为尊贵的师长猥|亵。 她痛恨,甚至无法拿起画笔去相信纯粹的、所谓艺术的心灵。 可陆西岭去吻这朵腊梅时,她却渴望他吻咬得更深,将肮脏的过去净化、吞噬,以后,她也只记得,这处是他所喜爱的花。 “哥……哥……” 她开始发颤,在感受他呼吸往深处走时,无法抗拒地迎接他的唇与滚烫的舌。 就像方才对她唇畔亲下的那道吻一样,但此刻更敏感,更有力,沿着边缘打转,高挺的鼻梁压进中间藏匿的唇珠时,池梦鲤开始喊他的名字:“陆西岭,陆西岭……” 那样着急,那样心切,那样失措的无所适从,太久了,以致于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何反应。 只会张着唇叫他。 他却不急,用舌头吊着她,只在边缘勾勒描绘,一如她的画笔在素描纸上反复地途径一个地方,最细致,最着重,最有耐心地——来回磨削。 暴雨之前,闷热气压抵入水池的瞬间,鲤鱼不断绷紧腿尾往上仰头,去换取空气里的一丝氧份。 却怎么喘都透不过气。 小窗被打开,雨倾泻地流,喷在花团锦簇的紫罗兰上。 池梦鲤想用力关上,却使不上劲,陆西岭掰住了她,口渴了多久,竟要借这流下的雨灌溉他的舌。 过去的雨都要在这一晚落够一般,那样汹涌,陆西岭朝小窗伸入了一道指节,轻轻往上一拨,对她落了声:“有在好好感受吗?这样的雨,我等了四年又四年。” 四年又四年,思念又思念。 池梦鲤不知为何,在他这句话后落下了泪。 却只会说:“脏了,紫罗兰全弄脏了。” 他的唇勾起时,有盈盈的水润氲在唇畔间,潮湿修长的食指抚过她鬓边软发,捧起她的脑袋附耳道:“无妨,你以后会得到更好的。” 好像失散多年的珍宝终于回来,他恨不得为她打扮满身珠玉。 池梦鲤从床上醒来时,依然沉在昨夜的梦里。 房间是她在公寓的次卧,陆西岭没睡在床边,因为他说才确定关系第一天,不会随便跟人睡觉。 这句话明明是她说的,但她竟然……还要感谢他! 可那有什么区别,他已经用舌头探过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险些在他那道吻中晕厥。 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陆西岭没在客厅,她疑惑地巡视四周,喊道:“陆西岭!” 没有回应。 她眉头一皱,人不见了? 手去敲他的房门,没有回应,她转了转门锁,竟然开了。 空旷的卧室里落地窗帘遮掩住了光,床榻上隆起一道修长的轮廓,他还睡在那里。 池梦鲤心里顿时一松,步子踩在地毯上,生怕惊扰了他,手去拿他床头的马克杯,想给他备一杯热水,谁知目光一掠,看到手机底下压着酒店的办公卡纸。 上面写着—— 池梦鲤看得目瞪口呆,那点念着他昨晚没有心急要她的温软情绪瞬间石化! 所以男人怎么可能思想纯情! 她气得把卡片撕掉扔进垃圾桶里,热水也不给他倒了,转身就出了卧室。 让他跟空气睡去吧! 房间里还挂着那条紫罗兰礼裙,池梦鲤怔怔望了几息,想到他说:“别以为是为了上你才买的裙子,你休想让我花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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