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一辈子,只是短短四年。 将小狸奴塞进怀中,抬头却看到原本满满当当的牌位空无一物。 我脸色一白,转头去秋月院中。 她懒散地躺在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块染血的白色皮毛。 正是小狸奴被剥下的皮。 而一旁的家仆正在烧火,一刀刀劈下去的,竟是我亲人的牌位。 我恶狠狠地盯着秋月,她莞尔一笑。 “阿琛真好,我说看那个畜生不吉利,他就扒了小畜生的皮。” “我说道长算卦,家中供奉牌位损我寿命,阿琛当即就交代仆人劈开烧了。” “公主呀,你说我先劈那一块呢?是你父皇,还是你母后呢?” 我狠狠攥着手指,死死咬着牙,想质问她究竟想要什么? 傅景琛已经休了我,我也命不久矣。 秋月,还想如何? “跪下求我,我就给你这些晦气的玩意。” 见她作势要把父皇的牌位丢进火中,我扑通跪在她面前。 求你。 可我哑了,说不出话。 只能一遍遍磕头,磕到头破血流。 秋月慢悠悠站起,一步步来到我面前,拿着父皇的牌位扇在我脸上。 血从嘴边流下。 她反手把排位丢在火中。 我顾不上其他,扑倒火旁,要抢牌位,就被家仆死死按住。 秋月抬脚揣在我肚子上,撕裂的伤口让我闷哼一声。 “出府可以,我的孩子留下。” 4 在我凄惨的啊啊声中,肚腹又一次被开膛破肚。 那个死婴被取出。 她一刀砍在孩子脖颈,小小的头掉在地上。 秋月嫌弃的看了一眼,示意家仆把一分为二的死婴拿走。 “拿去给阿琛,就说公主不同意被休,自己刨出来砍了孩子,只为让我孩子不能投胎转世。” 我躺在一滩血水中,猜测傅景琛得知后的表情。 许是愤恨,许是暴怒。 又说一句,我这个人真该死。 或许,会刺我一剑,送我归西。 秋月看着遍体鳞伤的我,一脚狠狠踩住我的手指。 用力,碾压。 我两眼发黑,几乎晕厥。 又被一盆冷水泼醒,秋月低头凑在我耳边,小声说,“公主,阿琛的娘亲是我杀的。谁让她不长眼,撞破我的好事。” “也是我告诉傅景琛,因他娘亲撞破你的奸情,才被寻了偷簪子的借口处死。” 秋月笑了一声,“红花根本不会让你终身不孕,那特殊调制的红花,是傅景琛给我的。” “最后,再告诉你真相,你父皇中毒,也是傅景琛下的。” “知道他用什么伎俩吗?说是你亲手酿的桃花酒,你父皇真相信呀,连银针都不用,直接饮了。” “是你害死你父皇的呀!” 听到这里,我眼前一片模糊。 只怪我识人不清,才害死家人。 我只恨,为什么遇上傅景琛? 又爱上傅景琛。 如果有来生,我宁愿从不认识他。 听到傅景琛走来的脚步声,秋月挥挥手,家仆将我丢在一旁的枯井里。 我听到傅景琛关切安慰秋月,“你没事吧?” 秋月哭哭唧唧,昏倒在傅景琛怀中。 家仆煽风点火,信口雌黄,“回禀驸马爷,公主伤了少爷后,逃走了。她说,要让驸马爷家无宁日。” 傅景琛冷冷吩咐,“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白芷。” “还有这些牌位,一把火烧了,全是晦气的玩意。不该休妻,我应该把人关地牢,抽筋扒皮。” 听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我哭瞎了眼。 不知多久,听到鞭炮声,才知驸马爷又娶亲了。 而我在一片黑暗中,见到了我的父皇和母后。 他们抱住我,“我的小公主,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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