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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说着帮忙,她手却被他握着往下,划开了他的拉链。 “不行!你休想!” 连织看出他的意图,跟丢什么脏东西似的呸呸甩开,眼里却潮红一片。 “你先忍忍!” “忍不了。”心仪的人就在怀里,沉祁阳能忍就有鬼了。 连织:“你再乱发情我叫佣人上来了!” “随你叫。” 沉祁阳踹着热气,嘴唇在她脸上游离,“不想用手也行,那咱换个地方。” 他手本就扣在她腰上,此刻钻进她短裤里往下游离。 连织差点惊跳起来。“你敢——” “你说呢?”沉祁阳咄咄逼人的目光包裹着她。 这人一身反骨,是最禁不得激的。眼见手指都快钻进臀缝了,远远不断的烧热直往小腹里钻,连织气急,似是为打击他的气焰。 她星眸流转,像是只高傲孔雀。 “其他地方不行,你要欲火焚身真不介意我可以把脚借给你。” 这句话就是对尊严的蔑视和践踏,更何况是对沉祁阳这样狂妄的人,连织就想气得他暴走摔门最好。 目光相对间彼此的心思暴露无遗,沉祁阳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她,正当连织以为他要发作,说曾想男人勾了下唇。 “行。” ??? 她犹自懵怔。 连织搭于梳妆台的腿被他抬了起来,刚才挣扎间拖鞋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沉祁阳你干什么!”她脚同力往回抽。然而却被男人稳稳握于掌中。 “你说的,用脚啊。” 他抓着她嫩白脚趾摁于跨间,从容自然,微红的眼眸却极尽侵略。 那烫度隔着布料都烧得连织脚趾猛地一蜷缩,心跳紊乱间,她几乎自暴自弃闭上了眼睛。 可眼睛闭上了其他感官却格外发达,似有巨棒跳脱而出拍打在她脚背上,那勃发而极有份量的弹跳激得她口干舌燥。 “姐姐。”他低低道。 “闭嘴!”连织都想撕烂他嘴巴。 他怎么能用脚,不恶心吗?哪怕连织今天还没出紫荆山庄,脚趾也是干干净净,但放在她自己身上是绝不可能接受的。 沉祁阳怎么会觉得恶心,泳池那日她就蹲在他面前,涂着指甲油得粉粉脚趾几乎隔三岔五入他的梦,梦里都快将床单蹭坏了。哭声混着捣击的声音断断续续,满屋靡靡之气。 更可况若是过了这茬,清醒之后她必定是要划清界限的,那便永远都别清醒了。 她沾了他的东西,再想泾渭分明绝没可能。 沉祁阳揉捏了一下她的脚心,脚上到处都是神经,激得她一颤栗。 连织下意识睁开眼,然而下一秒瞳孔微微缩紧。 好惊人。 那硬起的一棒跳入她眸底时,她眼睛顿时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看到了什么?”沉祁阳低笑道。 连织闭唇不答,可脚被他握于掌中,大脚趾踩在他的性器之上,那坚硬而滚烫的硬度激起一阵颤栗,他甚至恶劣分开她的脚趾,缝隙沿着棒身滑下。 男人喉间的粗踹声在此刻变得剧烈,像是有张刺激的弓拉满连织的神经,她明知道不应该不合适,但此刻她是主导者,脚指甲有意无意一蹭,他呼吸便急促无以复加。 大抵谁都有过恶劣的坏心思,她闭眼面红如潮,脚趾却不经意间踩着他囊袋碾了一碾。 “嘶。” 他额头贴着她的,嗓音蛊惑,“你可真坏啊。” 没有回答也没法回答。 她的回怼声被他堵在唇舌指间,他们唇瓣胶着在一起,就在梳妆台狭小的方寸之地,难舍难分的吻着。 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连织几次推搡上他肩膀,却被他更深地扣着后脑勺肆无忌惮地吻着。 这场局面开始于她的半推半就,想给他点甜头牵制宋亦洲,可如今的走势她的控制。他就像是只顺杆往上的狼崽子,隐忍蛰伏直至露出獠牙。 低低的喘息过后,脚心突然传来一片湿滑。 沉祁阳用纸巾一根根擦过她的脚趾,动作缓慢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他手指撵过她嘴唇带着抹湿痕,连织倏尔惊怒看他。 “你——” “你以为是什么?”沉祁阳给她看刚擦过手的湿巾,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倒显得她大惊小怪。 连织狠狠一拍他的手背,手掌却被男人握着在嘴唇轻吻了下。 他额头抵着她,喑哑的声音灌入她耳里。 “姐姐,既然弟弟被你踩过,就是你的人了。” —— 明天休息一天。 大家休假快乐啊。 第248章 | 0248 下卷121,你也对我有感觉 他喑哑的声音灌入她耳里。 “姐姐,既然我被你踩过,就是你的人了。” 连织见不得他猖狂: “我踩过的人多了去,个个都要是我的人岂不是要累死。” 沉祁阳面色不辩喜怒,连织腰间已经被大手箍进,她以为他要发作,谁曾想他却委屈道。 “姐姐经验这么丰富,以后一定好好教教弟弟。” 教个屁啊,大尾巴狼。 连织拍开他手,就要推开他,却见掌上沾着几缕血迹。 循着端倪瞧去,他黑体恤的右手臂处不知何时已经被鲜血染透,刚才挣扎间连织竟然完全没发现,连着嗅觉也被封住了。 “沉祁阳,你手——”她眼里已经不止是震惊。 沉祁阳“嘘”了声。 “就是伤口裂开了,没什么大不了,别惊动他们。” 他淡淡勾唇,道,“就是得麻烦姐姐去帮我拿点纱布上来。” 屁个姐姐。 刚才他犯浑的时候有把她当个姐姐吗? 只是那隐隐的血腥味实在渗人,连织只得下楼找佣人偷拿了纱布和药。 沉祁阳也干脆利落扯下了体恤,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人鱼线正随着他呼吸起伏。 连织腹诽他毫无男女大方,然而看到他的伤口也正经起来,他胳膊伤得比她想象中更严重,都已经溃烂了。 她站边上毫无靠近帮忙的意思,他只能自己动手,只纱布将血一擦,消毒酒精整瓶就要往胳膊上倒。 “喂——”连织立马道。 沉祁阳挑眉:“怎么?” “我来吧。” 不管有意无意,他伤口烂成那样,连织也没法袖手旁观。她坐起他后面,用棉签卷了药后默默吐槽。 “你这是去出去被熊啃了吧?”连织道。 “可不就是。”沉祁阳也笑。 他话里虽不正经,但连织大概猜到他又暗自出去办了什么事,说来这个人空有沉家少爷纨绔风流的身份,但一举一动皆是是暗地进行,空留给外人无用风流的烂名声。 连织也能想明白原因,照沉父目前这位置,加之梁家联姻,已经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沉祁阳若是再风头无两,必定会给沉家招来无限祸事。 洪家不就是个例子吗? 官场最忌讳一家独大,没有什么比沉大少爷是个无用废人,更能安那些蠢蠢欲动之人的心。 只是…连织想起那晚在江南他手遥指九牛一毛的基业时,脸上的意气风发。 这个人若是从政,心思八面玲珑怕是不输沉父,而若是从商,该是和宋亦洲一般已经在商场叱咤风云。 可身份特殊注定他所有作为都不能放在明面上。 她唏嘘可惜的同时,手中动作不免也轻了。 “痛你可以和我说。” 沉祁阳:“痛。” “还很痛吗?” 连织微微蹙眉,自觉动作已经放得够轻了。 她目光专注在他胳膊上,不曾发现沉祁阳已经凑近她,光线瞬间被遮挡,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还痛。” 连织抬眸,男人眸色似漆,正直勾勾盯着她。 他的目光说不出的坏,让人情不自禁想躲。 连织手上一用力。 他立马“嘶”了声,俊冷的脸上却无丝毫不动。 她脸蛋突然被一阵温热覆盖,沉祁阳手指轻抚了抚,低声。 “其实你对我并不是毫无感觉,是不是?” 悸动如蛛网般死死敷住他,那些蠢蠢欲动又克制不能的心思让沉祁阳进退两难。 过往那么多次失控,她那么聪明,他不信她毫无察觉,沉祁阳甚至希冀的想是不是她也曾堕落的放任过。 若是连织抬头,必定会发现炽热在男人黑眸里翻涌。 手臂都快发浓了,疼痛可想而知,但他却只看她。 可注定让沉祁阳失望了,连织侧头躲开。 “我只把你当成弟弟。” 如今的生活得来不易,连织不会有半分其他心思。 若说真的有,只是希望这个霸王龙赶紧解决掉宋亦洲。 沉祁阳眼眸一沉,还没说话门却陡然被敲响。 “阿织。” 是沉母的声音。 两人目光相撞,连织已是瞬间心慌意乱,正要叫沉祁阳躲去卫生间。 肩膀却被男人握了握,似是安抚一般。 “别怕,去开门。” 旁边的体恤被沉祁阳捡起一套,连织去开门的功夫,他已经从阳台翻跳了下去,还顺带替她掩好了阳台门。 门打开后,沉母站在外面。 连织:“妈妈?” 沉母道:“刚听你屋子里好像有声音?” 连织呡唇笑笑:“我在追剧。”她示意沉母墙上投屏。 沉母也没追着这茬,又道:“佣人说你拿了些纱布上来,是哪受伤了嘛。” 她是听了这事才担心上楼。 “没,公司下周有团建,我想着先准备些药品。” 沉母放下心来。 “一个人待房间多无聊,三姨回来了,下楼和大家聊聊天?” “...好啊。” * 弯岛科玛尔多码头。 今日弯岛大雨,然而丝毫不影响工人的热情,在国家新闻电视台的直播机位前,一群穿工服的工人打着伞,簇拥着几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视察码头工程。 单看严阵以待的架势,便知身份不俗。 沉父由秘书其他政府官员左右簇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 “我这次来看看这个弯岛经济带开发,建设。但建设前提得定个规矩,必须在大保护的前提下。”他道,“切记,弯岛背靠着华国的母亲河,不能搞破坏性开发。” 高总笑道:“书记说的是,今年我们的目标是完成76万自然箱,按照全年来说其实目标很赶,但这几天天气不佳,若是强行开采必将导致污染流向当地的居民。” “宋总一早便明文规定,若是遇上恶劣天气,必先反复检测污染值才能动工。” 沉父:“哦?” 他将目光转去全程陪同但沉默的宋亦洲,男人由秘书撑着伞,一身银灰色西装显得温润谦谦。在五六十岁,身居高位的几人面前也丝毫不落于下乘。 沉父赞赏道:“年轻人有这份思想觉悟很不错,足见对员工差不到哪里去。” 其他人发出和善的笑声。 “这是我分内之事。”宋亦洲谦和一笑,“您能亲临码头,才是对一线人员真正的关心和关怀。” 在镜头前,沉父礼节性伸出手去,宋亦洲微矮下身子,双手回以一握。 视察结束后。 大雨渐歇,沉父还未坐专车离开,宋亦洲上前道。 “伯父。” “亦洲。” 这里没有外人,沉父也改了称呼,“都快有两年没见你,真是后生可畏。” 宋氏如今在他手里业务扩展规模已经远超宋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沉父多少也听说了。 “伯父谬赞。”宋亦洲淡笑道,“年关将至,一直想来紫金山庄拜访,不知您和伯母是否有时间。” 和沉希婚约存续期间,宋亦洲倒没有如今的殷勤。沉父目光闪了闪,笑道。 “当然,山庄的门永远对你敞开。” 他坐车离开后,宋亦洲后脚电话便响了。 他接在耳边,那头道:“宋总,中东海和会的油气贸易出事了。” * 黑色奥迪缓缓绕过紫荆山庄的喷泉池。 卧室里,沉母刚替沉父摘下大衣,沉父道:“思娅最近是不是有状况?” 沉母诧异看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考虑到沉父工作忙,沉母还没来得及将英国酒店的事情告知。 她说之前娅娅在他和老太太跟前说过年想带个人回来瞧瞧。 “结果你猜是谁,就是亦洲。” 沉母说,“我也是无意去酒店撞见了他两,不然也不知道这丫头得瞒多久?” 沉父默了默。 “难怪。” “嗯?” 沉父说在视察时遇见宋亦洲一事,他提出想来家里拜访。 他会心笑道:“这小子既然把主意千方百计打到我这,想必你已经拒了他很多次。”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沉母说她还没想好怎么应对他,之前给沉希挑夫婿的时候只觉得宋亦洲哪哪都不错,但如今给娅娅挑的标准自然不同。 仿佛对方是谁都不够好,更何况宝贝女儿偷偷就和别人好上了。 哪怕沉母开明通达,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 沉父道:“思娅怎么说?” “她反倒不想让宋亦洲上门。”沉母道,“不过我和妈都说这是女儿家胆怯和慎重的心思。” 沉母也公正转达了老太太的意思。 “妈说的对,与其这样避着倒不如见见。” 到晚饭的时间,两人下楼时饭厅道比以往更热闹,梁茜华年前都待在京都,加之老太太在京都几个小孙女都提前过来了,加之沉母的侄女。真真是进了孩子窝。 连织被涴婧缠着教编花,不过是骗小孩子的玩意,但新认回家的姐姐好像什么都会,涴婧星星眼里满是崇拜。 她刚把椅子拉坐到连织旁边,就被一阵力道提了起来,往旁边位置一放。 “阳哥哥你干嘛啊,我要挨着思娅姐姐坐。” 她正要抗议那是她的位置,沉祁阳拉开凳子大喇喇坐下,熟悉的男性气息让连织心里叮咚一下。 除了一周前男人卧室出格那一次,大抵这周连织时时刻刻都陪着老太太,沉祁阳再没有任何过分之举。 他像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倒是这放长线钓大鱼的架势让连织每次竖起防备的刺,却又默默收回。 沉祁阳手已经搭上她椅背,和老太太聊天的功夫手指就绕着她的发尾转啊转。 顾忌众人在,连织不好发作,只手跟拍苍蝇似的拍了他一下。 沉父坐下后,瞧了眼沉祁阳。 “稀客,没想到饭桌上还能看见你。” “爸,这话你说反了吧。”沉祁阳扬眉,“我今年才是头一回见你。” 他说话的功夫给老太太和沉母夹了菜,最后粉蒸蟹藕才夹进连织碗里。 “姐姐你好像瘦了,多吃一点。” “谢谢。” 连织作为回报,给他夹了几块苦瓜。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恶举,听沉母说这人顶讨厌吃苦的食物,没想到他直接夹起来扔进嘴里。 他两关系能好成这样,实在是老太太没想到的,她眼底笑意更甚。 只说沉父这次还真冤枉了他,这臭小子一周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呢,哪怕有事出去也当晚回了。 “最为难得的是思娅在我跟前读小说,他这样浮躁的性子居然能在旁边陪着。” “最为难得的是思娅在我跟前读小说,他这样浮躁的性子居然能在旁边陪着。” 哪里难得了,这明显是没打好主意。 连织正吃着菜默默腹诽,心脏却突然瑟缩了下—— 不为别的,众目睽睽之下,男人手自饭桌底下轻轻握住了她的。 —— 3300字,抱歉宝们,四天没更新我应该给大家多加几更的。 但目前正在找手感,两天不写感觉很手生,不知道该怎么动笔了,我慢慢恢复状态哈。 谢谢大家的鼓励安慰和包容,真的谢谢。 第249章 | 0249 下卷122,逗弄 他手掌宽厚,已是不由分说将她裹进了掌心,任凭连织如何挣扎都摆脱不得。 这男人是疯了嘛,连织心跳砰砰作响。别说饭桌上几双眼睛都是聪明敏锐之辈,就说佣人端菜上下,哪怕他们这里处在无人经过处,可保不齐会被谁看到。 连织挣不开凳子往旁边一拉,企图以距离拉远逼他不得不放手,可这一拉凳子和地毯摩擦而过,倒惹得桌上几道目光注目。 老太太和沉母的关注本来就在她这,更别说几个喜欢看漂亮姐姐的小孩。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始至终都未松开她的手,左手照样夹菜,拎个小黄鱼照样扔嘴里。明明动作没个正形,可大抵任何放浪形骸在他身上都不显突兀,竟无人注目。 连织不敢再乱动,但这股火却怎么都咽不下,指甲跟针似的戳他手上。 等无人注意时,她手才根根从他掌心往外撤,男人手掌宽厚而温热,略带薄茧碾在她指腹上。 两根手指撤出,她还未加紧逃跑,又被他迅速握住。 前功尽弃,就跟逗兔子一样。 沉祁阳喉结里发出低低的笑,在旁人投来纳闷时,他漫不经心道。 “今儿的小黄鱼做的不错,滑溜滑溜的。” 不知道在说鱼还是人,反正连织就像被他兜入网里的鱼。 她自问自己的手不算嫩滑,特别是学防身术这两年,然而和他有厚实茧子的掌心还是没法比,他捉着她手背轻轻一捻,连织被磨得手心发烫,正要狠狠去揪他手背。 沉祁阳却直接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指骨交缠,紧得肌肤都贴在了一起。 窗外寒冬,谁也不知桌上这一席之地的火热。 这种交扣才让人半丝挣脱不了,连织莫名想起他将她逼在楼上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倒了小半桌,她被迫夹着他的腿,仰头承受着他逐渐激烈的吻。 他握住她手腕用力摁在墙上,倏尔又十指紧扣,舌头愈发肆无忌惮在她唇舌间勾缠。连织呼吸都快被夺了去,脸蛋潮红,缺氧间已经无力察觉他手往她衣服里辗转。 “阿织。” 沉父的一声将连织从恍惚里惊醒,她眼神认真地看过去。 沉父道:“下周三我在家,让亦洲来家里坐坐如何?” 连织前两次的解释基本无效,索性也没再多解释。 她还没说话,沉祁阳忽而截了过去:“快过年了,何必急于一时,真想叫人上门年后也不迟。” 他道,“再说人大概目前不在国内。” 老太太投来不解的目光。 “宋亦洲似乎去了趟中东,目前该是挺忙的,再说..”沉祁阳转而看连织一眼,漆黑的眸子里几分深意,“姐姐才刚回家,京都好儿郎多的是,并非他宋亦洲不可,再不然弟弟可以代劳帮你选一选?” 选他妹…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连织重重掐了他一下。 说来奇怪,沉祁阳从知道宋亦洲这事就没表态,全程沉默,如今这话倒让老太太和沉母一头雾水。 沉父淡淡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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