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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拖腔带调的声音随之传来。 “做粥了?” 按理说这句话过后,连织就该顺着台阶问他吃不吃,但她偏偏不想问,昨晚她大半夜没有睡好,饿死他算。 然而刚称好,沉祁阳就理所当然接了过去。 “谢了。” 他换了件条纹色卫衣,头发还湿湿的,水珠贴着侧脸滑落。一股清新洁净的鼠尾草气息传来,好像才洗过澡。 大早上洗什么澡,装怪! 两双眼睛相撞,连织分号不让,沉祁阳挑眉:“不是给我的?” “行吧。” 他手一松,正当连织以为他要离开厨房。 男人直接端出了电饭锅内胆,剩余整锅粥归他。 “喂,你——” 他身影毫不留恋往客厅去,对她的抗议视若无睹。连织瞪他两秒,又给自己煎了鸡蛋。 两人分坐餐桌旁并没多言,屋里静悄悄,汤粥滚热汨汨热气,混着玻璃窗外豆大的雨珠,整个世界雾气蒸腾,就她和对面的他氛围安静,时不时地轻喝口粥,却有种诡异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氛充斥之间。 连织自问很小气,所以只给自己煎了蛋。 此刻余光里瞧着对面的他拿着大勺子搅啊搅,莫名觉得有些看不过眼。 “其实你可以告诉...爸他们。”她道。 沉祁阳不以为然。 “说了又怎样?” 也是.. 连织本想说戒毒场所更正规,专业人士会提供更合理的方式。 但毒品对贫穷富贵都公平,想戒掉没有其他方法,只能靠自身意志力。 连织又问:“上次你让我给你注射的是什么?” “强心剂。” 他轻飘飘的一句却让连织震惊不小。 果然...可强心针稍微注射不当就能导致心衰和猝死,这个男人胆子可真是够大。 连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道。 “这段时间妈妈和奶奶提过你很多次。” “嗯。” 他就一个字,但唇角淡呡间没有那欠欠的讨打之感,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莫名让人感觉几分落寞。 大概初识这个男人便习惯应有尽有,如今这幅模样连织竟觉得不习惯。 果然钱权加身又如何,有些该走的路还是得一个人去走。 “喂——” 她腿凳突然被踹了下,沉祁阳微眯眼道,“你这是在可怜我?” 酒足饭饱,他又有力气搞事了,晦暗的眼眸仿佛生着刺一般。 “哪有!” 他脚踩在她腿凳上,也不知道哪来力道。突然用力一勾她便被迫朝他滑去。 两人的目光都快近在咫尺了,他目光炯炯。 连织觉得他简直幼稚。 “没有同情。”她道,“我没回...家以前穷的时候总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在觉得想法或许有些片面,人活在世上就得遵守秩序约束,也有不能为人知的一面。 譬如你坐拥这些别人羡慕的身份又如何,前些个晚上要真挺不过来不过是黄土一杯,生前身后事谁能得知。这些都是你身份带给你的副作用,旁人不一定知晓。” “所以某种程度上还是小富小贵最秒,不树敌,不愁吃喝才是人生幸事。” 这些的确是连织的认真思考,她现在习惯一步看三步,复完仇若是还靠着沉家身份在国内敛财,早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过犹不及,要走得赶紧安排。 她也慢慢安静下去,殊不知对面的沉祁阳一直在看她——肤白如瓷的面庞像山茶花那样动人,密长睫毛里一颤一颤间盈荡着微光,像是阵平静的风。 他没想到的居然是和她聊这些,有人怕他,有人点头哈腰敬他,十之九皆是算计。 也对,连着沉祁阳都自嘲一笑。 他什么都有了,总不至于还矫情得伤春悲秋吧。 可对着的别人举杯虚情假意敬过来的懒怠和疲倦,今日却被这个人点得透彻。 那瞬间骨子里的震颤和莫名情绪,撅紧了沉祁阳的心脏。 目光对视太过突然。 连织抬头就发现他正看着她,深黑幽戾的眸子似乎蒙着层看不懂的雾,愈发叫人心慌意乱。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这些话自己听就算了。 以后难保不会成为把柄。 “快吃吧,我得走了。” 她拿勺子舀着粥,吃煎蛋时却习惯将蛋黄扔到一边,沉祁阳大勺舀了勺锅,看她嘴唇嘴唇红润润的,莫名就想尝尝她嘴里的味道。 “不吃蛋心?” “嗯。” “我尝尝。”他拿起她边上的筷子一夹,蛋心整个到他嘴里。 那筷子连织还用过,更何况她咬蛋白时嘴唇难免会碰到里面的黄,此刻看到他习以为常的咀嚼。 莫名的狎昵让连织顿时开始不自觉。 气氛早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改变,嘴里的粥热气腾腾漂浮上来,愈发觉得无所适从。 还好这时门铃响了。 来的人连织上回酒桌还见过,是江涛。 “沉小姐。”看到连织,江涛顿时规矩了些。 只手搭在沉祁阳胳膊上,问他这几天如何了,显然只江涛知道部分。 “小事。”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连织无语,昨晚痛得死去活来的是谁啊。 让她洗碗是别想的,反正他这里也足够乱。 雨小了些,连织拿伞准备出门。 “喂——” 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连织扭头,沉祁阳靠坐在沙发上看她,像只慵懒的狮子。身旁明明坐着江涛,可他却一丝注意力都没有分散。 他像是随口一问。 “之后还来吗?” 第197章 | 0197 下卷70,复仇之路 周内。 江仲鹤被请去了警局,自下半年开始他就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请去很多次,每次和蔼地进,笑呵呵的离开。 然而这次对面穿警服的,却不再是寻常警员。 “江董事长,最近挺忙。”陆野目光落在他脸上,淡笑,“局里的人去了三四趟才将您请过来,果然为国家服务的人半刻也脱不开身。” “谁不是为这片土地服务,你们处在第一线我又有何颜面谈辛苦。” 江仲鹤说虎父无犬子这话果然有根据,之前远远瞧着就觉得极有气魄,没想到如今再见却成为一局之首。 “听说你之前还办了件大案,孙庆元那小子是在我这里当过职,看着还挺老实,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陆局可千万不能手软。” 他一副惋惜的正义之态,早已将和孙庆元的一切勾当处理得干干净净。 对面的陆野眼眸黑漆漆的,面不改色。 “老实也分对人,他在位期间贪的这几千万有如今也不算冤。” 江仲鹤正要感叹一番,陆野却道,“江董事长,令公子在国外这一年多可好?” 两双眼睛对视,男人眼眸黑而沉的,没有笑意的弯了下唇。 江仲鹤道:“他有消息了?一年半我都以为我这唯一的儿子怕是要死在外面,若真有消息还往陆局赶快劝他回来自首。” 陆野轻描淡写笑了笑。 “说来一年多都不打听,你这当爹的可真不够称职。” “是啊…”江仲鹤汗颜。 ...... 全程四小时,聊得全是与审问内容无关,陆野回了办公室。 “陆局。”有人推门而入。 陆野:“人走了。” “是。”他笑道,“我瞧着比之前沉默了不少,这老狐狸果然开始慌了。” 陆野望向窗外,脖子里绷着脉络,肌理分明。 再转头时他像是下了决定,沉声:“通知边检和海关,从现在开始禁止江仲鹤处境。同时也联络省道高速,碰上他的车直接拦截。” “是。” .... 离开警局上车后,江仲鹤脸上却满是凝重,助理跟他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要害。 “江董,不如您先出去避——” 江仲鹤大手一挥:“来不及了。” 这位新副局的打法十分野蛮,只怕已经开始设卡拦截他。 他有预感这次十有八九躲不过,然而证据链部分销毁,仅凭这些陆野便定不了他大罪。然而刚才在警局那番话却让江仲鹤愈发肃穆,陆野到底想干嘛? 光穿透玻璃掠过他锋利的眉眼。 “从今天起,和国外的所有联系一律切断。” 这是要和大公子暂断联系的意思。 “是。” 助理又道,“滨城精神病院那边传来口信,她...昨晚突发心悸走了。” 江仲鹤默了两秒,点头。 照他以往多疑的性子必定得走一趟滨城,亲眼看见尸体烧成灰才能放心,然而正值多事之秋,宜静不一动。 谁曾料到,本该烧成灰的尸体当晚却已偷龙转凤,从殡仪馆里运了出来。 张棋再见阳光,已经是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几十年未从轮椅上下来,她竟是连走路都不会了。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多的女孩,反复回忆都不曾见过。容颜弹指老,她也曾这么年轻。 连织道:“这不重要。” 大片阳光自落地窗而来,她轻声道,“你只要知道以后你自由了,不会再困在方寸之地,甚至我能给你钱让你想去哪就去哪。” 张棋瑛:“你的目的为了什么?” 天下无白吃午餐,哪怕她在精神病院这些年不曾接触外界,但玲珑心思尤在。 连织没答,阳光将她的背影勾勒得纤细。 久久后她道。 “我姓蒋,蒋风霖的蒋。” 她没有正面回答,可张琪瑛手却止不住颤了颤。 二十多年前她做江仲鹤秘书那会,自然清楚他和洪家之间的勾当,他们逼得当年的区委书记蒋风霖贪污并从楼上含冤坠楼,蒋家一夜之间从高门往后变成了臭名昭彰。 独独剩下的两岁小女儿被旁系接出,当年之事鲜有人知,她一下子道出来头张棋瑛自然不疑有他。 “你想利用利用我对付江仲鹤?” “不是对付,是顺势而为。” 连织转而看着她,说江家大厦倾颓是早晚之事,只是借她这把刀推动进程而已。 张琪瑛:“如果我拒绝?” 连织:“你没得选!” 她那双眼睛清澈犀利,在陈述事实而已。 的确没得选,只要让江仲鹤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只怕都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张琪瑛曾经以为江仲鹤真的爱过她,不然何以会让她生下孩子,可囚禁的二十年才让她觉得女人有多天真。 “我答应你。” 她道,“你之前和我说我女儿还活着的事....” 连织:“等大仇得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女儿现在生活得很好,被富贵之家领养,权势远远胜于江家,她被养得很好。” 连织说为了确保她的安全如今会送她出国,需要时会让她回来,之后不愁没有团聚日子。 张琪瑛沉默半晌。 “我只想离我女儿近些。” 连织没说话。 她放在身后的手却悄无声息一蜷,果然上钩了。 她安静看过来的神色愈发显得捉摸不透,张琪瑛被那气势震住,她保证说不会打扰女儿的新生活,更不会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 “蒋小姐我拜托你,哪怕离她近些,做佣人做厨娘,或者只要能让我远远看见我都愿意。” 连织:“我想想。” 出了酒店,连织将车开出好一段,才扯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得亏沉祁阳那晚逃生时给她的灵感,这位张琪瑛能一路当上江仲鹤的秘书,自然非泛泛之辈。 想利用她对付沉希,自然得让她自己顺杆往上爬。 * 沉希接高建平回京,一路费尽波折。 他早在一年前就被宋亦洲托关系限制在多个城市出行。各种债务加身,他没办法才逃窜去国外,如今被贵人接回,自然是扬眉吐气。 沉希给他租了处房子,临走时高建平却抓住她不放。 “沉小姐,沉小姐...”他拇指食指并拢磋了磋,“你知道我被限制消费,没有这个我活不下去的,你得帮我,不然我饿死就没法给你效力。” 沉希忍了忍,又甩给他一沓现金和银行卡。 高建平那副贪婪的样子看得她直犯恶心,若不是为了扳倒连织,沉希一天都不想看到他。 她以为凭着从小到大的养父能指控连织,殊不知为了钱高建平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沉希也不在乎,只要他出来搅局连织身世存疑的事情自然会被再翻出来,当时是为着老太太才认的亲,可到如今却连面对面的DNA鉴定都没做过。 只是... 前几次鉴定结果的真实性让沉希不自觉发怵,自然不会亲自去淌这趟浑水,要怎么才能将她完全摘除出去? 老太太的寿诞不足两月就要到了。 她合谋的同时也回到了深蓝水湾,然而新来了位佣人沉希却没见过。 “沉小姐。”张琪瑛压下泪意道。 沉希蹙眉:“我没见过你。” 张琪瑛说是集团新安排她过来的,之前那位由于怀孕突然离职。 出紫荆山庄后,沉希婉拒了沉母给她安排佣人的打算,无外乎是怕事无巨细都传到她哪。 沉希这才恍然想起昨天家政是有打电话来说这事,只是她哪放在心上。 她“嗯”了声,没多说上楼了。 身后,张琪瑛看着她的背影,眼眶充满泪意。 女儿长大了。 — 晚安。 第198章 | 0198 下卷71,情难自禁 华府天地。 江涛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关,洪家衰落这口子一开,其他人都抱头鼠窜,你不想去瞧瞧好戏。” 沉祁阳靠坐沙发上,漫不经心:“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他拎着个手机在手中悠悠转动,只不时震动后低头瞧上一眼。反复几次后,他舌头刮着腮帮子,神情更显冷淡。 高靖道:“等什么等,再不围追堵截都跑完了。” 沉祁阳啧了声,示意他的手。 “我就一伤残人士,还不能多歇几天?” 高靖:“......” 拿着鸡毛当令箭是吧,之前挨刀子那会也没见他这么矫情。 手机嘟的一声响,又是狐朋狗友发来的,高靖看他翻了翻,直接烦躁地扔在一边。 咋了这是? 这时门铃响了,连织的脸投影在智能屏幕上。 开门后,两懒懒散散的男士规矩叫了声沉小姐,连织礼貌回以一笑。 沉祁阳正在被拨弄他那被包得像面包一样的手腕,那是连织前两天给他缠的。 他随意看来一眼。 “你今天晚了。” 连织假笑。 “是啊我会瞬移,堵车飞过来就是了。” 她都快把不满甩他脸上,沉祁阳轻哼一声。 今天给沉祁阳带的依然是家常菜,这一周不知从何时起,看望稀里糊涂被他得寸进尺变成带饭,大少爷嘴挑,整个京城的满汉全席随便点。 他点他的,连织带自己的,公司食堂的饭菜顺手给他带来。 从最初的难以下咽挑挑拣拣,他哪怕不吃也给她挑出一堆毛病来。 然而今天带来的菜却是雍和王府的大厨做的。 连织一样样地介绍:“这是黄金芥香虾,波士顿焗龙虾,花开富贵...” 她眼眸亮晶晶,沉祁阳饶有兴致地瞧了两眼,夹了个虾扔嘴里。 连织:“怎么样?” “还行。” 大少爷的最高评价了。 两个朋友已经识趣离开,连织就坐他斜对面,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斟酌道。 “你知道南华庭被查封了吗?就是那天你带我闯警车的那家会所。” 沉祁阳“唔”了声。 “听说了,是有这么回事。” 连织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揪揪眉毛。 “听说那是洪家开立的会所,而封查的理由是涉及毒品违禁品交易。” “这不正常嘛,敢碰这玩意被逮住谁能容得下他?” 连织:“那天我无意闯进你们包厢,好似看到那群人在进行枪械毒品交易。” 她话里绕来绕去就是不切正题。 沉祁阳拿纸巾擦擦嘴,手搭在沙发沿上看她。 “想问是不是和我有关?” 大概吃饱喝醉,他眼神太有诱惑性,像是只慵懒的。 连织也学着他“唔”了声。 “你觉得我有这能耐?” 你可太有了! 沉祁阳扬眉:“想知道?” 连织还未说话,他已经抬起右手示意。 “右手刚才捡虾给弄油了,也没人给擦一擦。” 滚犊子!把我当你佣人是吧? 腹诽得虽然硬气,连织也能屈能伸拿湿巾给他擦爪子,人也坐得离他近了些。 绵绵冰冰的手指扯起他食指,很舒服的触感,沉祁阳不由得多瞧了两眼,她手纤长柔嫩,像极了弹钢琴的手。 软软的,大概一手就能包住。 连织:“现在可以说了吧?” 沉祁阳:“是。” 他就爽快一个字,把连织都给愣了下,还以为他得虚与委蛇一下。这事别人不能知道,但告诉她无妨。 “所以你蓄谋想整洪家已久?” 沉祁阳没说话了,但姿态放松靠在沙发上,明显承认的意思。 连织低头不语。 脑海里却在合计随着洪家的逐步倒台,能动摇江家多少力量,当初两家可算京都地头蛇般的存在,合谋天下的事做得不在少数。 她得到的这条消息,到底要不要从沉祁阳这里入手? 她借着给他擦猪手的间隙思考,倒不显走神。 下巴却突然被一阵力道往上抬,连织突然就撞上他幽沉黑戾的眸子,沉祁阳悠悠道。 “现在我的问题来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我纳闷呗。”连织道,“好奇难道不是每个公民的天性?” 沉祁阳依旧在端详她。 “习惯将问题反抛回来,你知不知道这是心虚的表现?” 连织呼吸微窒,打掉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我心虚什么,饭既然送到,那我走了。” 然而刚起身,男人大手便摁着她肩膀往下,连织被迫重重坐在沙发上。 他手撑在她肩膀侧,左右夹击,几乎是以壁咚的方式将连织逼在方寸之地。 这姿势迫人得紧,沉祁阳微眯眼道。 “不说也行,那我就只要自己去查了。” 靠!连织正要说什么。 “反正这嘴也没一句真话,干脆缝了吧。” 说着他作势捏了捏她的嘴唇,本来只是随便一捏,可手感真的太好了。两片薄粉色的嘴唇在他指间扁了扁,软软糯糯。 连织一巴掌狠狠拍掉,道:“我想多挣笔钱不行?洪家一倒多少土地和建房都得更名改姓,趁机低价捞一笔合情合理。” 也就在这一刻,连织打消了从他这里做切入的打算,这个男人可太警觉,之后被他顺腾摸瓜就不好了。 沉祁阳扬眉,状似认可了她这个理由。 “你想拿到洪家低价出售的建房,与其在外面大费周章花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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