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墙头红杏春意闹NP > 第172章

第172章

的城市和环境,她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十五岁的少女就这么把他当成了自己前行的动力,把他当成了自己往上爬的念想和指望。 就算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构想,但好歹有了这么一个角色的存在。 那天越清舒用着最狼狈的模样回到家。 却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对这个城市,原来还带有如此的期待。 这么看,未来并不可怕,她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莘兰看她如此到家,赶紧叫阿姨拿来毛巾给她擦干净,关心她有没有不舒服,越清舒说没事。 莘兰去接雨伞,打算帮她放起来。 越清舒却把手里那把伞越握越紧,不愿意松开。 “妈妈,我可以把这把伞带上楼吗?”这是来到沪城后,她第一次跟妈妈提这种要求。 莘兰虽然不懂越清舒为何这样,但她于心不忍,觉得亏欠,点头答应。 “好,小心水,房间里的地毯处理起来会稍微麻烦一些,别弄脏了。” 越清舒点头说好。 “那快上去洗个热水澡哦,换件衣裳下来,晚上要跟客人一起吃饭。”莘兰又说。 继父跟她父亲完全是不同的人。 她的父亲有时候略显死板和木讷,没有那么多朋友回来家里拜访,他们一直都是过好自己的三口小日子,那时候越清舒最期待的就是回家。 跟爸爸妈妈一起吃饭、聊天,撒娇。 但继父不同,他人缘好,人脉广,生意场上往来的朋友伙伴都极多,家中常来客人。 越清舒不太习惯这样的吵闹,但也不得不习惯。 她今天很乖,莘兰答应后,越清舒便拿着雨伞准备上楼。 刚走过玄关,继父和他今日造访的好友却忽然一起过来,几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越清舒迷茫地抬眸。 在看清他的面容之后,她的世界开始剧烈轰鸣、阵痛。 不是期待的惊喜,而且毁灭的惊吓。 继父给她介绍着。 “这是我的朋友,按照辈分,叫一声小叔吧。” 越清舒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就好像,她在无依无靠的海岸上漂泊了许久。 好不容易抓住了一块浮木,却发现,那并不是浮木,而是鲨鱼的鳍。 她记得,莘兰当时有问过一句:“其实叫哥哥也可以?” 男人看着她,目光由上至下,他的神色很淡,回应得随意,却让人觉得刺痛。 “没关系,小叔就小叔,我不介意长这个辈分。” 外面下着雨,空气潮湿,她的嗓子却忽然干涸了。 她像是刚重新学会说话的小哑巴,磕磕巴巴地唤了一声。 “小叔…叔。” 莘兰推了推她,叫她赶紧上去洗澡,不要耽误了,感冒了很麻烦。 越清舒站在花洒下面,感觉到有水流进自己的眼睛和口腔中。 那要命的窒息感。 像是被人一把摁进咸湿的海水中。 第一口喝下去以为是救命的水源,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自己其实在不断地脱水。 过了好久,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眼中、鼻腔中、嘴巴里,充盈的不是温暖的水源。 而是她决堤的眼泪。 楼下的大人们相谈甚欢,聊起那乖巧听话的女儿,却无人知晓,十五岁的越清舒在那天经历了一场灭亡。 她拼命想解开“暗恋”这道题,却发现,原来她从第一步的推演就是错的。 这段喜欢,开始了吗? 不,已经结束了。 … 大家的谈话结束,散场要各自回去。 徐澈时看着越清舒,问她:“我送你回去?” 女孩子一个人,这大晚上的,当然能送就送,只是徐澈时刚问完。 岑景倒是应了句:“不用。” 徐澈时:“难不成你送?你今天都没开车,送什么送。” “我去趟外婆家。”岑景说,“她也住那儿,我们顺路。” 徐澈时:…… 这个顺路听着哪里不对?顺是可以顺,但他这么晚了去外婆那儿干什么。 徐澈时有这样的思虑,越清舒自然也有。 想到要和岑景单独相处,她忽地生出几分逃避心理,

相关推荐: 谁说总监是性冷感?(百合ABO)   蚊子血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爸爸,我要嫁给你   妙拐圣僧   恶女嫁三夫   可以钓我吗   试婚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