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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季怀真没再说什么,一瞥身后站着的燕迟与乌兰,自知不是说话的时候,只把季晚侠哄回屋中,跟着进去了。 火烧围在燕迟脚下呜呜乱叫,叫的燕迟心烦意乱。 路小佳低头一看,嘿嘿一笑:“一别多日,大人越活越像个人了,居然还带条狗回来。” 火烧龇牙咧嘴。 不等他的手去摸火烧的脑袋,就听燕迟提醒道:“这是狼,会咬人。” 路小佳立刻把手一缩,看向众人:“时候不早,我领你们去住处,有什么事情睡一觉再说。”他的目光看向乌兰,犹豫道:“这位姐姐……” 乌兰冷脸看着他:“我是男人。” 烧饼没眼色地将人一看,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乌兰胸脯上,点头道:“是男人没错。” 乌兰气急败坏,要去揍人,被燕迟一拦,拉着他随便找了间空着的屋子,和火烧一起安顿进去。乌兰愤愤不平,冲燕迟抱怨:“齐人怎么都这样油嘴滑舌……倒是那姓陆的,人不怎么样,对姐姐倒是不错。” 燕迟没吭声,满脑子都是方才季怀真给姐姐一抱,那双眼通红,却又竭力忍下去的模样。 他突然意识到,认识季怀真这样久,二人一起经历这样多的事情,却从来没见季怀真哭过。 倒是自己,在他眼前哭过不少。 燕迟随口道:“你睡你的,不用管我,这几日随机应变就是。” 乌兰问他:“那瀛禾殿下那边可要报信?” 燕迟犹豫一瞬,摇了摇头,乌兰神色一急,未料到会被燕迟拒绝,正要开口劝他,燕迟却已转身出去。 院中,路小佳和烧饼早已进房休息,季怀真屋中亮着灯,映出三人轮廓,其中一人发型干脆利落,紧贴头皮,一看便知是白雪。 燕迟怔怔地望着那隔着明纸的朦胧光亮,心中有些没底,正要落寞离去,季怀真那间屋子的门却开了。 燕迟猝不及防,和迎面走出来的季晚侠大眼瞪小眼。 季晚侠一擦眼泪,冲燕迟盈盈一笑,又自顾自地走到院中央的水井处,云袖往上一捋,开始打水。 燕迟忙过去:“我来吧。” 季晚侠单手拎着满满一桶水,健步如飞地往灶屋走,空着的手冲燕迟摆摆:“不用,你们赶路辛苦,去歇着吧,我来做些吃的。”她回头冲燕迟一笑,“是你一路护着他回来的?真是多谢……都不知该怎样感激你才好了。” 燕迟一声不吭,固执地接过水桶,又帮着季晚侠烧火劈柴,瞧着她动作利落地和面摊饼,忽的想起季怀真虽不是季庭业亲生,可季晚侠却是如假包换的季家嫡女,既是嫡女,怎得连烧火做饭都会? 他犹豫道:“……你,你是阿妙的姐姐?” 季晚侠一怔,手中大勺当啷落地,面糊撒了一脚。 二人登时手忙脚乱,同时弯腰去收拾一地狼藉,咣当一声头磕在一处,季晚侠捂着额头,见鬼般看着燕迟,结结巴巴道:“……你,你叫他什么?” 燕迟脸一红,又小声将那二字重复一遍。 他刚才也不知怎得,竟是就这样脱口而出了。 燕迟一阵心慌意乱,在心中骂自己,从回到上京他就不对劲,见到竟还有人对季怀真好,且这样不求回报,他就忽的有些不是滋味,心想他同季怀真的姐姐争风吃醋干什么,还非得凑到人家面前喊一句阿妙,显得他和季怀真关系匪浅,当真卑鄙。 “别着急,慢慢说。” 季晚侠见这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脸羞愧,一副要撞死在灶台上的表情。 再一看他年岁十七上下,只觉一阵亲切;再一看燕迟样貌俊美,心中登时一沉,忙拉起燕迟的手一看,在他手上找到一个扳指。 又将扳指一脱,果不其然在里头找到季怀真的鬼画符。 季晚侠明白了什么,满脸同情地看着燕迟,叹气道:“……你竟还知道他叫阿妙,这名字,旁人他连提都不愿提。” 燕迟懵懂道:“什么意思?” 季晚侠又叹口气,起身摊饼。二人一个放面糊,一个翻面,燕迟只要一想这是季怀真的姐姐,参与过那些他缺失的部分,就忍不住对季晚侠心生亲近之意。 “你方才站在门外瞧什么,怎么不进去?”她笑笑,柔声道:“连他叫阿妙都知道,还怕你听去几句话不成。” 燕迟忙解释道:“我没有偷听。他……没叫我进去,想必是和白雪有要事相商,也不乐意让我进去。” 季晚侠看燕迟一脸落寞不安,体贴地不在这事上继续下去,继而问道:“你叫什么?” “燕迟……” 季晚侠温柔地嗯了声,沉默许久,突然一笑,满脸眷恋道:“是不是有时候恨他恨得牙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燕迟感同身受地点头。 “他就是这样,我知我弟弟在许多人眼中是大奸大恶之人,我也不为他辩驳。只是再坏的人,心也是软的,只要他认准谁,那一定是掏心掏肺地对谁好。他有时脾气不好,嘴巴又硬,你多担待些,他若欺负你,你找我就是,我给你做主。可你应当感受的到,他待你,究竟是坏还是好。” 燕迟沉默不语。 那边季怀真还不知已被姐姐给卖了,只满脸不快地往榻上一坐。 他这些日子在燕迟面前装的云淡风轻,不敢叫他看出自己已火烧眉毛,一路都是急行军,用最短的时间赶回上京。与白雪多日不见,甚至来不及叙旧,便打探道:“之前吩咐给你们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那些主业在京中,又有名有姓的大商贾已全被我们的人控制起来,他们知道我们是谁,但只以为这又是大人您提高税收的手段,丝毫没有往迁都一事上想。陛下也不敢让风声传出,怕鞑靼人还没打来,上京倒先乱了。因私扣商贾一事,朝中怨声载道,这下倒是牵制了陆拾遗,这些日子,他都没能再用大人您的身份上朝,只告病躲在家宅中,谁也不见,只偶尔避开耳目,进宫与陛下商议迁都一事。” 季怀真冷笑一声,意味不明道:“他以为这样就算完了?” 回到上京远远只是第一步。 还来不及与白雪细说他的计划,就见白雪把身子一直,冲季怀真比了个手势。二人一起默契收声,果不其然,不多时,屋外便响起脚步。 燕迟端着一叠饼进来,神情不自在道:“我没想着偷听,你姐叫我送来的。” 季怀真一看,就知那手艺出自季晚侠。以前有段时间季庭业不许人给他饭吃,季晚侠便偷偷背着父亲,亲自下厨,也就是那时,季晚侠学会了做饭。 白雪一看燕迟别扭神色,再一看季怀真,就知两人又在闹别扭,干脆了当道:“大人你先吃,我去外面等着。” 季怀真脸色也不大自然,低声道:“不必,你就在屋中坐着。” 他一看燕迟,燕迟也一看他,二人心照不宣地扭开头。 见次情形,白雪求饶道:“那要不你俩出去说吧。” 季怀真恼怒地瞪她一眼,拉着燕迟往外走,见四下无人,才不情不愿开口道:“我这几天忙,顾不上你,你就在这处呆着,等过几日我腾出手,再……” 燕迟打断他:“你那齐人皇帝要杀你,你怎么腾出手?” 季怀真不吭声了。 要是燕迟知道他要做什么,怕是等不到大齐皇帝来杀他,先拔刀与他老死不相往来了。 燕迟看着他,要将他一眼看穿似的:“你要我同你一起回上京,难道不是想要我做些什么?” 季怀真早有准备,抬头一笑,七分真三分假:“当然是为了要你把陆拾遗带回敕勒川去交给你大哥,他一离京,朝中无人可用,皇帝不会在这等关头动我,少说也要装模作样地留我一段时日。” 燕迟看着季怀真,也不知这一番话,他能信几分。 可季怀真无所谓他信不信,谎言也好,虚情假意也罢,他只要燕迟跟他回上京。 “当真就没有别的了?” 他的目光别有深意,叫季怀真心中一沉,只是再沉,这点分量也比不过姐姐与阿全。 肩头沾染了季晚侠的脂粉气,是方才她抱着季怀真痛哭时沾染上去的,被风吹着送到季怀真鼻尖,他闻着这味道,就想起这娘俩命悬一线的处境来。 他想起到季家的第一天,季晚侠拉着他的手说:“原来你就是我弟弟?我终于有弟弟了,要是妹妹就更好,不过嘛……弟弟凑合着也行。从前总是想要娘亲再生一个弟弟妹妹,可惜她去的太早,你怎么这样瘦啊,衣服也脏脏的,哎?你为什么这么凶地看着我?讨打!哎,你看着怎么有些眼熟?” 彼时他活得水深火热,对谁都提防戒备,他每瞧见一个人,心中就会升起些许念头。 他能从这人身上偷到点什么?这人能不能追上他?追上他以后会不会打他,他还要偷多少东西,他和白雪才能吃饱? “不许凶啦。” 季晚侠不客气地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像打小狗似的,一把牵起季怀真的手,提着裙子带他往里走。 “以后我就是你姐姐,有姐姐在,没人能欺负你。爹不让我过分和你亲近,不过我才不理他,你别怕爹爹,爹爹最怕我,也最听我的话了。” 季怀真看着燕迟一笑,平静反问道:“自然无其他事了,你还想有什么,难道这还不够?总不至于让你帮我去打自己族人吧。” Y 第70章(七十)颜 屋内,白雪坐在房中等着季怀真,忽的听见吱呀一声,抬头一看,惊讶道:“怎得这次哄得这样快?” 季怀真没吭声,魂不守舍地往门板上一靠,突然道:“他知道我是谁了。” 白雪神色一变。 季怀真骂了句难听的。 “谁能想到陆拾遗在敕勒川还有个死姘头,两个人肯定他娘的不知道在床上滚过多少回了。”季怀真脸色阴沉道,“我才刚露面,就被那人识破,险些将我就地正法。” 他只捡着要紧的,将在敕勒川发生了何事说与白雪听,说罢,又心烦意乱地叹口气,问道:“恭州前线军情如何了?” “不容乐观,鞑靼十万大军,再加夷戎三万,据探子来报,还有另外三万在路上,不知是夷戎哪一位皇子亲自挂帅。不过双方都按兵不动,不知在等些什么,梁崇光带兵镇守金水,几次请旨要皇帝下令大军开拔去恭州支援,陛下都没有答应。” 季怀真嗯了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雪又问道:“可按理来说……夷戎才与我大齐缔结盟约,鞑靼人此时打来,他们若坐视不理,背信弃义,不就正好给了其他国家师出有名的借口?” 季怀真摇头道:“未必,怕是他们会拿我和陆拾遗的事情大做文章,说我大齐背信弃义在先,又或者坐视不理,等鞑靼人与我齐军打的两败俱伤之时再坐收渔翁之利,总之我也猜不透他们。” 白雪一怔,有些猜到季怀真的计划,忽的看向那叠燕迟端进来的摊饼。 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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