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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正随着燕迟的话而烟消云散。 燕迟伸手,擦去季怀真的眼泪,突然想起什么,往喜床那边一看,脸色微红,低声道:“阿全,出来吧……” 半晌没人动弹,季怀真茫然回头,哑声道:“阿全?阿全怎么了?” 燕迟面色一僵,扶着季怀真起来,往床榻边上走:“我将阿全藏在床下了……” 床帐一掀,床下空空荡荡,哪里还有阿全的影子。 …… 偌大的府邸内,一场喜事将歇,满地的红纸,一人身穿凤冠霞帔,游荡其中,青丝披肩,漫头流苏乱晃,如女鬼一样又哭又喊道:“阿全,你出来啊,你去哪里了,阿全——!别吓舅舅!” 燕迟也有些慌了。 季怀真拖着一条坡腿,和燕迟翻遍府邸,终于在一处二人合抱粗的榕树下听见微弱呼喊,夹杂着哭声。 “舅……舅舅……” 季怀真抬头看去,见阿全坐在树杈上,见舅舅一来,方再也忍不住,猛地放声大哭。 季怀真也跟着哭,伸着手,冲阿全唤道:“快下来,你躲什么。” “舅……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才生出这许多事端……舅,我……”阿全看着季怀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声道,“我不想当皇帝,我只想让你高兴……我一点也不想当皇帝,我就想让你高兴!” 看不上皇位,只看得上季怀真的,远不止拓跋燕迟一人。 阿全委屈又害怕地抱着树干,哭道:“舅,太高了,我下不去。” 季怀真哭得险些要直不起腰,燕迟走上前,冲阿全张开双臂。阿全一跃而下,被燕迟稳稳接住,继而搂住季怀真。 一家三口,大喜之日抱头痛哭,如此就再也不分开了。 …… 一月后,瀛禾于上京登基,自立为王,设年号为“建平”。 等人高的铜镜前,瀛禾身姿挺拔,内监侍从围绕身后,替他整理装束,佩戴天子冠冕,外头山呼海啸,万人朝拜,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他的登基大典就开始了。 瀛禾突然抬手一摸断眉,朝身边的人问道:“他们此时也该到汶阳了吧。” 那人自然不会回答,低着头,蹲在地上,痴痴傻傻地玩瀛禾的衣摆。 “起来,站到我身边来。” 陆拾遗一脸懵懂,蹲着没动,瀛禾亲自上前,提着他的胳膊让他起身。大殿之外,百官神情肃穆,翘首期盼,等着迎贺新王。 瀛禾秉退侍从,只留陆拾遗在身边,强迫他陪自己走上那代表权利的位置。 他身材高大,步伐坚定,仅离殿门一步之遥时,突然回过身,无奈一笑,轻声道:“便是要报仇,也再留我几年,就要你看一看,我究竟能不能做到。” 说罢,不再管身后之人是何反应,继续稳步向前。 金銮殿的门再度开启,自此迎来一片盛世。 与此同时,通向汶阳的官道上,一辆马车不紧不慢,悠然而过。那马车派头铺张,兴师动众,不知是哪位纨绔子弟在外出游,恨不得把身家都给带上。 车内,季怀真斜靠着软枕闭目养神,伸出一指,懒洋洋指了指小案,便有人捧着精巧茶碗递上。本想借机调戏燕迟,眼睛一睁,见阿全正直直看过来,季怀真就不好再作妖了,手又往案上一指,燕迟立刻会意,捏了葡萄来,喂到季怀真嘴里。 喂完季怀真,还不忘一旁眼巴巴看着的阿全,也顺手喂了他一个。 季怀真直起身,活动肩膀,倦懒道:“还有多久才到家啊。” 燕迟往外一看,笑道:“到了。” 只见那道路尽头,树木郁郁葱葱,两条灰狼随马车而来,身形隐匿其中,再行几步,便可看见古朴城墙,城楼之上,书着“汶阳城”三个大字。 阿全高声大叫道:“回家喽!” 全文完。 马车之后,一独臂道童气喘吁吁,抱着剑,双腿抡圆,撵着马车跑,大喊道:“没啊,还没完,等等我!等等我!” 马车停下,燕迟伸手,将烧饼拉上车。 全文完。 颜 第133章番外1小 来到汶阳第一年的春天: 汶阳城内,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驾车之人脊背笔挺,面容俊美,然而手中马鞭无论如何也挥不下去。马车停在路中。 车内之人不耐烦地催促了几句,等不来车走,开始发飙。 “走不动了。”燕迟无奈解释。 季怀真伸头一看,瞠目结舌,叫骂声瞬间止住,只见汶阳城内混乱无序,无人管辖,人群熙熙攘攘,摊贩随地支摊,将两辆马车可并行的宽敞主路围得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季怀真一瘸一拐,随手抓来一人,问此处是谁管事。半晌听不见对方回答,仔细一看,发现这人眉高瞳深,是个回鹘人,根本听不懂一口齐话,这才发现相比三年前来到汶阳,这城中已住进了不少草原十九部的人。 此地人员混杂,流动性极高,又常年饱受战乱,没有富商来这里做买卖,目光所及之处无一楼宇高于三层,当地官府一无钱财,二无贤才,相较于季怀真三年之前来到此地时——更穷了! 季怀真突然道:“我说你大哥怎得答应的这样痛快,他根本就是知道汶阳是个烂摊子才丢给你。不给你钱,也不给你派人手,这等破地方,谁接手谁麻烦,我这条命都豁出去了,才换来这么点东西,早知道当初该再同他谈一谈才是。” 不知哪句话戳中拓跋燕迟痛脚,登时不吭声了,探身从车中抱出阿全,径自往前走。烧饼抱着剑,跟在二人身后,和季怀真大眼瞪小眼。 季怀真一怔,嚷道:“怎么了,殿下,我又怎么惹你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阿全趴在燕迟肩头,问道:“爹,你生我舅的气啦?” 燕迟不答,反问阿全:“昨日教你的功课温习了没有?” 阿全立刻道:“温习啦,爹教了我三句话,第一句是‘抓耳挠腮’、第二句是‘屡教不改’、还有‘心灰意冷’!” 一旁的烧饼灵机一动,兴奋大喊道:“我知道啦!季大人屡教不改,惹得姓拓拔的心灰意冷,看得季大人抓耳挠腮!” 季怀真:“……” 从上京到汶阳要近二十日路程,季怀真倒想与燕迟耳鬓厮磨,奈何还有个不常出远门的阿全在一旁看着,又到了好奇心最旺盛的时候,从早到晚问个不停,将燕迟给牢牢占着,烧饼更是唯恐天下不乱。 途径一处停歇驿站,燕迟干脆买来笔墨,在车上教阿全读书认字。 阿全手占着,眼也占着,再无精力缠着季怀真的人,奈何天生残缺,写字歪歪扭扭,定力奇差,一句话总是要教上好多遍才能记住,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连季怀真这个亲舅舅都险些发飙,燕迟却总是很有耐心,将阿全揽在怀中,不厌其烦地纠正他握笔姿势。 季怀真支在一旁,静静看着,燕迟教多久,他就看多久,再不觉枯燥。困乏之时,整个人贴住燕迟挺拔宽阔的脊背闭眼休息,拓跋燕迟前面揽着个小的读书认字,后面驮着个大的打鼾养神,烧饼在一旁呼呼大睡。 思及至此,季怀真明白了什么,趁阿全与烧饼被街边商贩引去注意力,方凑近了,对燕迟笑道:“殿下放心,就算这地方寸草不生,一穷二白,我也有本事给你翻出些花儿来,变成个风水宝地,叫你那有眼无珠的大哥后悔莫及。如何?这些都是你教阿全的,我用的可对?” 燕迟将季怀真看上一眼,依旧不吭声。 见状,季怀真继续自言自语道:“没反应?那便不是这句话说错了。”他又一笑,摸出钱袋,交给随后而来的手下,将阿全他们打发走。 阿全和烧饼一走,就剩他们二人,又见季怀真笑得暧昧,燕迟瞬间警觉起来,不知想到什么,耳根一红, 低声道:“你把阿全打发走,还不知要如何哄我,反正那些甜言蜜语你总是信手拈来,说出去的话从不当真。” 季怀真却道:“好殿下,都成了亲了,谁还要哄你,便是不哄你又怎样?天地祖宗在上,还怕你跑了不成。” 说罢,又嚣张起来,作威作福起来,不顾燕迟挣扎,将他手一牵,如恶霸般招摇过市。 入眼之处都是闹哄哄的商贩,时不时被牛车挡住,季怀真本想命属下开道清场,赶出条路来,一看身侧燕迟的脸色,只好忍气吞声,不好再摆弄之前的铺张高调的排场,以袖掩住口鼻,嘀嘀咕咕,艰难地跟随燕迟往东行进。 就在此时,正前方人群骚动起来。 只见道路尽头,一人跃马急行,停在二人面前,连滚带爬,不等燕迟询问,便自报家门,原是汶阳的里正。二人出发之前,瀛禾便先一步派来书信信物,知会当地官员,为燕迟安排了府邸。 季怀真嘴角一抽:“里正?就没有更大的官了?” 那里正擦了擦汗,虽没认出季怀真是谁,却知燕迟来头,知道汶阳此地从今往后都是燕迟说了算,见燕迟对季怀真小心照顾,便颇有眼色地恭敬道:“打仗的时候都死光了。” 燕迟听罢,没再多问,只让里正给他找张汶阳等周边舆图来。离去之前,里正留下一小吏供二人差使,他手往东指,告诉燕迟往东行三条街,他们的府邸坐落在三棵大桃树旁。 燕迟一怔,继而道:“有心了。” 二人一路策马东行,果然在路尽头看到三棵大桃树,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虽比不得上京芳菲尽阁花开之时铺天盖地的艳丽风姿,只此一隅,也足够叫季怀真恍惚一瞬,梦回上京。 燕迟突然道:“你想家了?” 季怀真沉默一瞬,笑道:“就是有些想我姐了。从前就是她喜欢桃花,我才将芳菲尽阁搭建在有桃花开的地方,就连名字都是她取的。” 燕迟欲言又止,不等他说些什么,季怀真又突然冲他莞尔一笑,揶揄道:“殿下不是还在生气,怎么又愿意同我讲话了?” 燕迟气结,怜惜之情荡然无存,一边郁闷下马,一边朝季怀真伸出一手,在对方“我就知道”的得意目光中,将人小心抱下马。 二人身一转,如初到汶阳看到集市之景时再次傻眼,见那府邸大门上蛛网密布,一扇门缺了半扇,剩下半扇摇摇欲坠,燕迟侧身,透过门洞一看,里头更是残破,杂草丛生,器物翻倒,一副似要闹鬼之相。 季怀真道:“这便是你那好大哥给你安排的住处?” 随后而来的小吏解释:“这里本是前任知府的住宅,鞑子杀过来的时候那位大人没活下来,这宅子就给荒废了。要修缮一番才能住人。” 不等他说完,一旁的季怀真已经“瀛禾、瀛禾”的骂起来了。 听得如今皇帝名讳,小吏吓得冷汗津津,不敢吭声,看季怀真的眼神更加恭敬,心想这人还不知是何等大人物,连陛下都敢骂。 当晚,燕迟带着季怀真与阿全烧饼落宿在当地的客栈。 客房之内,季怀真使唤人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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