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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死活驱不走?,他们?说蕃军围城半月,本以为要巢倾卵破了,没想到世子?前来救了围,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这位少年将军,就出了这样的事。” 滕玉意浑浑噩噩听着,生?前对蔺承佑并无好感,孰料此人跟她一样不得善终,听了一阵陡然?意识到,她在此处游荡,阿爷和阿娘又在何处?都死了三年了,为何还是见不到爷娘? 她心急起来,飘飘然?往外?寻,眼看要飘出祠庙的阍门了,一个苍老的嗓音在她在耳边唱和道:“滕玉意!” 那嗓腔分外?清越,响遏行云。 “滕玉意!” 滕玉意惘然?四顾。 那老者?道:“还不肯回么?” 滕玉意像被人曳住了衣领,身子?往后一晃,扑通一声,她仿佛重又跌回了池塘,但是这一回周围不再是冷冰冰的塘水,而是暖洋洋的热流。 她漂浮在其中,渐觉胸口注入了热气,眼前水波粼粼,好似有?人影晃动。 刹那间,耳边的声音大了起来,这回变成了熟悉的嗓腔。 “玉儿!玉儿!” 滕玉意眼皮发黏,无论如?何睁不开眼,身上?仿佛千钧重石,压得她无力动弹。 “我的好孩子?,这是怎么了。” 有?人开始推搡她的肩膀,滕玉意手指微微抖动了下,像有?人移走?她胸口的巨石,她猛地倒抽一口气,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姨母焦急的脸庞。 “玉儿。” 旋即露出惊喜的表情:“醒了,醒了,终于醒了。” 滕玉意惶然?睁大眼睛四处看,随便一动弹,胸口便撕裂般地痛。 杜夫人俯身将滕玉意搂入怀中:“是不是做噩梦了?吓成这副模样。” 滕玉意惊魂未定,试探着去摸姨母的脸,还没碰到便哆嗦起来,唯恐这又是一场梦,自己仍在冰冷的池塘里?。 杜夫人从未见过滕玉意副模样,反手抓住滕玉意的手:“到底怎么了,姨母在这呢,不怕,什么都别怕。” 又对身后的下人道:“昨日绝圣和弃智两位道长留下了收惊符,快熬了水给玉儿服下,她前晚在竹林里?受了惊,看这模样分明是吓坏了。” 滕玉意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姨母的掌心温暖干燥,真真切切包覆着她的手,还好她活过来了,这种?死而复生?的滋味,任谁都无法体会。 她哽咽着抱紧姨母:“姨母。” 杜夫人既惊讶又心疼:“快,快去青云观请两位道长,说玉儿受惊了,请他们?上?门施法。” 滕玉意伏在姨母肩头上?摇了摇头,眼泪却淌得越发凶了:“没事,我只?是……我只?是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杜夫人心疼坏了,不住拍抚滕玉意:“什么样的噩梦吓成这样?昨日晌午你说回屋睡个午觉,结果这一觉睡下去,整整睡了一夜。” 她回身接过下人递来的巾栉,一边替滕玉意拭汗一边道:“今天早上?春绒和碧螺看你迟迟不醒,过来请示我几回,我说你舟车劳顿,前夜又在竹林里?遇到了妖物,或许是太累了,睡一睡就好了。谁知你到了晌午都没动静,我过来看你,瞧你脸色白得吓人,我这才急了,要是再叫不醒你,我和你姨父就要去请道长了。” 滕玉意身子?仍在颤栗,前世的场景宛然?在目,只?要安静下来,耳畔依稀就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她回想阿爷的死状、回想自己临死前的绝望,胸口的悲凉之意怎么都挥散不去。 杜夫人心下纳罕,察觉滕玉意身上?全都湿透了,忙又张罗给她换寝衣。 滕玉意一动不动依着姨母,等到身上?不那么冷了,她慢慢抬起头来看周围。 日光透过窗扉照进?来,满屋子?亮光光的,案几上?的邢窑白瓷花瓶供着一株粉花白蕊的桃花,空气里?浮荡着清淡的幽香。 杜夫人絮絮说着话,春绒捧着滕玉意的外?裳过来,等她靠近了,滕玉意几乎能看见这丫鬟额头上?细细的汗毛。 眼前这一切如?此真实,真实到足够让滕玉意浮乱的心慢慢安定下来,她接过衣裳低头趿上?鞋,试着起身,不料双腿直发软:“姨母,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晌午了。”杜夫人亲手替滕玉意披衣,“睡了一天一夜,饿坏了吧?你阿姐早间来看过你,看你未醒,在这陪了你许久。我看她精神不济,逼她回屋歇下了。我们?才用?过午膳,菜已经凉了,姨母这就让她们?重新做几个菜送过来。” 杜夫人出屋张罗,滕玉意梳洗了到邻室看杜庭兰,杜庭兰的脸埋在锦衾里?,俨然?睡得正香。 滕玉意悄然?退了出来,又去松筠堂看端福。 端福将歇一晚益发见好了,滕玉意进?屋的时候,他端坐在胡床上?,沉默得像一株松,抬头望见滕玉意,他站了起来:“娘子?。” 滕玉意想起前世端福惨死的模样,眼睛酸胀莫名,这老奴因为忠诚,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还在保护她。 端福看滕玉意神色有?异,嗓腔一沉:“娘子?,出了何事?” 滕玉意挪开视线,假装打量屋内陈设:“无事,眼睛进?了沙子?有?些不舒服。你很好,快坐下。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为何不出去走?动?” 端福道:“娘子?昨日吩咐让老奴在屋中养着。” “所以就连一步都不走?动?” “老爷让老奴护好娘子?,现在手臂折了,医官不让乱走?。一日不见好,就一日不能跟在娘子?身边,老奴只?求速好。” 滕玉意异常沉默,半月前刚从舟中醒来时,她只?记得前世表姐在竹林中被人谋害,因此满心都是如?何尽快赶到长安救表姐,昨日这一场大梦,倒让她想起许多遗忘了的前世细节。 “端福,我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你就到我身边了,在此之前,你一直是阿爷的死士。” 端福道:“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年你还在阿爷身边的时候,可?曾见过阿爷跟一个南诏国的姓邬的男人来往?” 端福沉默了,过片刻方道:“老奴只?跟了老爷三年就被指派给了娘子?,这期间只?见过一个姓邬的女子?,名叫邬莹莹。” 滕玉意颔首,端福不会撒谎,可?见除了邬莹莹,端福也没见阿爷同其他的邬姓人氏来往过。 前世遇害的那一晚,她在阿爷书?房见到的那沓南诏国寄来的信,莫非真是出自邬莹莹之手? “那你可?记得,这个邬莹莹是何时到的阿爷身边?” 端福敛低了眉:“十年前老爷从凤翔班师回朝,邬莹莹被一列暗卫送到军营来,当时邬莹莹身上?还戴着孝,形容也很狼狈,老爷令人从镇上?寻了医官和老媪照拂邬莹莹,等邬莹莹好了,老爷径直把她送到了扬州。” 滕玉意心绞成一团,那正是阿娘悲剧的开端,前世她已经打听过这些事,而今再听仍觉得讽刺。 “护送邬莹莹的暗卫作何装扮,操的是何方口音?” “他们?夤夜来,天不亮就走?了,领头的那个单独跟老爷在帐中说了许久的话,当时老爷还特意屏退了所有?人。” 滕玉意来回踱步,突然?想起梦中景象,阿爷把那沓信藏在书?房,想知道那些信是谁写的,只?需回府中书?房找一找便是了。 她对端福道:“这两日你好好歇息,等你好了,我要你教我些防身的狠招术。” 端福愣了愣:“娘子?,何为jsg防身的狠招术?” 滕玉意走?到门口,回头道:“就是出手就能要人性命的那种?,越狠毒越好。” 她想起前世主?仆遇害的那一晚,那个出现在外?墙上?的黑氅人,那种?仿佛来自幽冥地狱的凶冷气息,委实让人不寒而栗,眼下要做的事很多,先从查出这个黑氅人是谁开始吧。 滕玉意抛下这话就走?了,端福无论喜怒,常年都是一副表情,可?这一回,他半张开嘴望着门,过了许久才回过神。 这头饭食已经摆好了,杜夫人将酪浆浇到胡麻饭上?推到滕玉意跟前,柔声细语:“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姨母一早就做了,就等着你醒来吃呢。” 滕玉意虽说惦记着回府,但也不忍心辜负姨母的苦心安排,何况才出去一趟,身上?已经开始冒汗,想起自己从昨天晌午睡下之后一直未进?食,便在席上?趺坐下来:“姨母,你陪我吃。” 杜夫人依言在对面坐下,慈爱地看着滕玉意。 “早上?你姨父依着你的话去找成王世子?了,决意把那晚你阿姐去竹林见卢兆安的事告诉成王世子?,如?此一来,那妖物到底与卢兆安有?没有?关系,就可?以借成王世子?之手查清楚了。谁知青云观门窗紧闭,也不知里?头出了什么事,你姨父等了许久都没人来应门,只?好先走?了。” 滕玉意有?些奇怪:“青云观不是历来香火鼎盛么,为何突然?关门闭户?” “你姨父只?说里?头寂静异常,观中竟不像有?人,他当时就觉得蹊跷,但也没法子?进?去探究,回到府里?用?过午膳,下午又去青云观了,不知这一回能不能见到成王世子?。” 滕玉意听到成王世子?这名字,猛然?想起前世她死后在父亲祠庙的所见所闻,那一幕太虚幻,与她前世的亲身经历截然?不同,醒来后她已经忘了大半,甚至分不清是真是幻。 隐约记得在她死后第三年,蔺承佑似乎在北戎遭了暗算,但她没听到他是活下来还是殒命了,就被一位老者?给叫醒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叫她名字的那位老者?究竟是谁?那把苍老的嗓音传来,宛如?黄钟大吕,一下子?把她从漫长沉重的梦魇中拽出来。 她漫不经心拿起筷箸,对姨母说:“那晚成王世子?将树妖从安国公夫人体内打出后,安国公夫人似乎命在旦夕,青云观突然?关门,不知跟救安国公夫人有?没有?关系。“ 杜夫人疑惑道:“会不会是关门作法?“ 滕玉意吃过饭净了手面:“前晚来的仓促,好些东西落在了家里?,姨母,我得回府一趟。” 杜夫人忙跟着出来:“多带些人跟着,拿了东西就回来,绍棠好像有?事找你,上?午来过几回,我问这孩子?什么事,他死活不肯说。” 滕玉意口中漫应着,带了人匆匆赶到滕府,滕绍这些年常年在外?任职,府中虽日日有?人打扫,仍不免有?些潮湿空寂之感。 到了花园外?,滕玉意脚下踟蹰起来。 碧螺道:“娘子?,怎么了?” 滕玉意走?到池塘前,正逢早春,园林如?绣,塘边的翠柳临风依依。一阵醺风吹过,碧清的池水泛起团团波光。 她苦涩地望着池塘,死前在冰水中沉浮的恐惧滋味,至今鲜明可?触。 默然?在池边伫立许久,直到心底那股骇异的感觉稍稍消减,她才抬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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