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坦荡荡做人,劝我趁早打消念头。过后?你得知卢兆安用蛊害人,因为怕他再祸害别?的女子,竟不怕损坏自己的名声?主动到大理?寺做口供指证。我弄明白来龙去脉后?,对你说不出的怜惜,而且经过这件事,我才知道你不只心地纯善,更?是刚毅果敢。” 杜庭兰没言语。 “还觉得我是心血来潮吗?你以为我只见了你几面,殊不知我早就知道你有多好了,不然我为何会请旨求你做太子妃?”太子声?音越来越低。 杜庭兰慌乱挪步,随即那脚步声?又顿住了,不知是被太子牵住了手,还是被太子揽入了怀中。 滕玉意听到衣料相擦的声?响,一颗心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再偷瞄边上,蔺承佑的耳朵居然也红了。 蔺承佑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心里叫jsg苦不迭。 谁能想到这么巧撞上阿麒对杜庭兰表白。 偏巧他又跟滕玉意在一起。 这会儿再出去只会让双方都尴尬,只好硬生生挺着。 好在两人迅速又分开了,杜庭兰挣扎着说:“我……我得走了。” 太子似乎又拽住了杜庭兰:“你明日能出府么?” 杜庭兰没说话,但低乱的呼吸显示她现在心头很乱。 太子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笑?道:“那回我听人说,一个郎君若是爱慕一个女子,自会想方设法跟她待在一起,为了能见上一面,不惜想出诸多拙劣的借口,日后?我也懒得再像从前那样找借口了,我就是想多见见你。” 蔺承佑耳边一炸,什么叫做贼心虚,这一刻算是领教了。这话听上去,怎么有点像在说他,下?意识瞄了瞄滕玉意,滕玉意抬头观赏头顶的月色,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蔺承佑在心里把太子臭骂一通,剖白心迹就剖白心迹,扯这些做什么?什么“拙劣的借口”,他的借口可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 一直到太子和杜庭兰离去,树后?的氛围仍说不出的古怪。 末了还是蔺承佑率先开腔:“……捉妖事大,明天记得早些出发?。” 很义正严辞的口吻。 滕玉意这回没再抬头欣赏月色了,而是很认真地观赏那边一丛花蕊秾艳的玉簪花,听到蔺承佑这么说,她噢了一声?。 怎知外头又有人来了。 蔺承佑和滕玉意飞快互望一眼,只得重新躲回去。 这回来的是一群人。前头是两位夫人,后?头跟着好些婢女。 蔺承佑和滕玉意同时腹诽一句:怎么没完没了的。 然后?,愈发?屏息凝神。 两位夫人他们都认识,一个是户部尚书柳谷应的夫人,另一个则是临安侯的儿媳林夫人。 两人仿佛有些醉意,边走边叹气道:“里头太热了,还是外头凉爽,这地方清静,在此歇一歇吧,欸,方才我在席上打听朝廷给香象书院的孩子们指婚一事,你为何一个劲地冲我使眼色?” 说这话的是林夫人。 柳夫人道:“我是看你提起淳安郡王,怕你碰一鼻子灰,好心帮你岔开话题罢了。” 林夫人讶笑?:“这话从何说起。世人都知道淳安郡王尚未娶妻,往日也不知多少人家想与郡王殿下?结亲,可惜郡王殿下?一概推拒了,说起来殿下?也有二十多了,迟迟不定亲料着是没相中长安城中的仕女,我这娘家外甥女可不一样,出身范阳卢氏,年初才来长安,琴棋书画样样出众,模样你也瞧了,娇艳得跟芙蓉似的,眼下?年岁是小些,但明年也就及笄了,若是叫郡王殿下?瞧见,说不定一眼就相中了,我说让这孩子明年进香象书院念书,无?非是想做回媒人。” 柳夫人笑?道:“你我自小交好,有些话只能说给你听。你打消这念头吧,我听老爷说,郡王殿下?多半有了意中人,前日郡王殿下?还在御前打听宗室王爷都是如?何办亲事的,说不定过些日子就会直接请旨了,真要指了婚,哪还等得到明年。” 蔺承佑一震,怪他这几日忙着查案,竟不知皇叔有了意中人。 滕玉意也很吃惊。 林夫人笑?问:“郡王瞧上哪家的娘子了?” “不知道,都猜测是某位外地官员的女儿,说不定刚来长安不久,不然为何郡王殿下?以前没动静。还有人说,兴许就是滕将军的女儿,因为今年来朝的这些外地官员的女儿,就数这孩子才貌最出众。上回在玉真女冠观遇见大邪物,听说就是这孩子带着同伴们逃出去的,郡王殿下?神仙似的人物,寻常的女子料也瞧不上。” 滕玉意暗暗皱眉,这些话未免传得太离谱了。 内眷们会关注这些事也不奇怪,皇室子弟联姻事关前朝,前朝的丈夫们不便?公然打探,只好让内院的女眷借着闲谈交流消息。 这当口有婢女寻过来,柳夫人和林夫人便?走了。 滕玉意一转头,才发?现蔺承佑脸色很难看。 蔺承佑面色难看归难看,因为怕接下?来还有第三波人,只看了滕玉意一眼,很快松开了眉头,说句“明日记得早些出来”,闪身朝另一边走了。 *** 翌日滕玉意没睡懒觉,一大早就起来了。 梳好发?髻换完道袍,坐到妆台前把程伯送来的假面-具一丝不苟贴在自己脸上。 贴好后?,她对着镜子左顾右盼,镜子里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庞,除了眼睛和嘴唇是自己的,别?的地方都与自己五官相差甚远,她越看越觉得镜子里那张脸不顺眼,皱眉对春绒和碧螺说:“问问程伯,这面-具有点丑,能换张漂亮点的吗?” 春绒和碧螺愕然相顾,往日娘子易容只求不被人认出真容,今日怎么挑剔起面-具的美丑了。 碧螺无?奈道:“婢子去问问。” 不一会,碧螺捧着几副面-具回了屋:“程伯说他这还有几幅,但都不大好看,易容弄得太漂亮的话,就该惹旁人注意了,娘子今日又不是出门赴宴,怎还在乎美丑,就用这个吧,至少不起眼。” 滕玉意撑着一边脸蛋,不大耐烦地打量镜子里的人,仔细想想,自己好像是有点无?理?取闹,易容么,当然是要让人认不出才好,于是打消了这古怪念头:“好吧。” 装扮好后?,滕玉意让端福也去易容,自己则坐在窗边仔仔细细抹拭小涯剑,擦好了正要用早膳,程伯过来说:“成王世子来了。” 程伯语气有些迟疑,闹了半天娘子是要同成王世子出门。 滕玉意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用膳了,忙带着端福出了门,蔺承佑昨日一再强调要早些出发?,她也不好意思?磨蹭,因为说不定他回城后?还有旁的安排。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出门就看见蔺承佑骑马候在门外。 天空还透着淡淡的青色,蔺承佑玉衣金冠,周身轮廓被晨曦镀了一层金边似的,身后?不远,停着青云观的犊车,就连车夫都是现成的。 “上车吧。”蔺承佑打量滕玉意一眼。 滕玉意高?兴地应了一声?,让端福同青云观的车夫坐在外头,自己掀帘上了车。 拐过巷口,沿着出城的方向?走了没多远,便?到了银春巷了,再前方,是长安很有名的一家饆饠店。 蔺承佑控缰勒马:“我还没用早膳,吃点东西再走吧。” 滕玉意闻见巷子里飘出来的香气,才意识到自己出来太急也没顾得上用早膳,于是在车里说道:“好。” 蔺承佑似乎对这些大街小巷的食肆很熟,主家一看到他就热情地迎出来:“世子来了。这位是——” 蔺承佑笑?道:“青云观新收的师弟,叫她无?为就行了。” 滕玉意装模作?样行礼:“贫道稽首了。” 主家热情得不像话:“小道长快里边请。” “想吃甜的还是想吃咸的?”蔺承佑转头问滕玉意。 滕玉意想了想:“甜的吧。” 蔺承佑就让主家做四份饆饠呈上来,两份送给店外的端福和车夫,两份呈到桌上,他自己那份是放了蟹黄和天花蕈的咸口饆饠,给滕玉意的则是浇了乳酪的樱桃饆饠。 两人坐在靠窗的桌边,安安静静对坐着用膳,金灿灿的晨光探进窗口,为两人的脸庞蒙上一层柔和的色彩。 滕玉意对这份饆饠的滋味很满意,蔺承佑平日为了办案经常走街串巷,饿了就在街边随便?买点吃的填肚子,论起找吃食,恐怕长安城没几个人比他强。 蔺承佑很快就吃完了,用巾栉净了手面,看滕玉意仍在慢条斯理?地品尝,便?耐着性子等着。 等她吃完,问:“吃饱了吗?” 滕玉意净了手面,指了指窗外问:“这附近还有别?的吃食吗?待会出城就没这么多食肆了,不如?再买点别?的东西上路。” 蔺承佑笑?了笑?,这主意倒是不错,换他自己一个人说不定就懒得张罗了,想了想,他起身道:“行,跟我来吧。” 带着滕玉意转了一圈,很快就给她买了一大堆东西,都是附近很出名的吃食,光是饼餤就买了好几份,一份火焰盏口饼餤,一份金粟平饼餤,此外还有猪酢、鱼脍、各式果脯……无?一不是容易携带又饱腹的干粮。 “会不会买太多了?”滕玉意问蔺承佑,起先她是巴不得样样都尝一遍,买着买着连自己也觉得过分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蔺承佑端详那堆食盒,忖度着说:“现在差不多了。你把最喜欢的那几样藏到车上,剩下?的让端福拿着就成了。” 滕玉意咦了一声?:“为何要藏起来?” “待会你就知道了,走,去买酒。”蔺承佑带着滕玉意走到一家名叫白家酒铺的店铺前,让主家送了一个酒囊出来,拿起酒囊jsg拧开瓶口,作?势让滕玉意闻。 “闻闻。” 滕玉意嗅了嗅,满脸都是惊喜之色:“博罗酒?” 蔺承佑眸底满是笑?意,就知道滕玉意会喜欢。 “如?何?” 滕玉意赞不绝口:“好酒,好酒。” 她对蔺承佑佩服得五体投地,这酒肆如?此不起眼,谁能想到里头藏着这样的酿酒好手,这香气清冽如?雪,丝毫不比良酝署酿出来的差。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兴致勃勃询问价钱,没想到不算贵,蔺承佑让主家送了十囊出来,掏钱付了酒帐,回身问滕玉意:“还要买别?的吗?” 滕玉意心满意足:“够了够了。” 蔺承佑翻身上马:“那就上路吧。” 带着滕玉意直奔城外而去,出了延平门,往前再走了一段,没多远道路尽头就出现了一座废弃的村庄。 滕玉意搴帘往外看,路边居然候着五个骑着小毛驴的老道士。 “五道?” “世子。”见天跳下?毛驴,率领师弟们迎过来。 蔺承佑在车外对滕玉意说:“下?车吧。” 滕玉意下?车一望,连见喜和见乐都来了,自从他二人在彩凤楼被尸邪弄伤,已?经许久没出来走动了,看样子伤口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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