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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五颜六色的菜一呈上,小佛堂顿时欢快起来。 火玉灵根下锅之前jsg?姿色妖异,煮成汤后却味道?古怪,绝圣和弃智给人分汤,满桌绕走忙得不亦乐乎。 席上每人分得一碗,滕玉意也不例外,她没急着喝,而是先盯着碗里的汤打量一番,那东西颜色褪尽了,活像一团团絮状的白叠布(注①)。 绝圣和弃智小心翼翼把蔺承佑的那碗汤盖上了碗盖,坐下来把自己的汤一饮而尽,抬头看?滕玉意迟迟不喝,忙劝道?:“王公子快喝吧,这种灵草汤趁热喝药性最好?。” 滕玉意点点头,强忍着喝了一口,幸而汤味虽有?点怪,味道?倒不算冲人,她正?要一口喝完,蔺承佑拿着一封信返回?了,进来看?滕玉意捧着汤碗在喝,他面色微变似乎想阻止:“慢——” 然而晚了一步,滕玉意一下子就把剩下的汤都喝完了,喝完对上蔺承佑古怪的目光,她不由有?些纳闷:“怎么了?” 蔺承佑很快恢复了常色,回?到原位,意味深长地看?了绝圣和弃智一眼。 绝圣和弃智把蔺承佑的碗盖揭开:“师兄,快喝汤吧,再晚就凉了。” 蔺承佑想了想没说话,接过汤碗一口喝了。 滕玉意素来有?手?脚发凉的毛病,喝完就觉得整个腔子都烧了起来,双足好?似泡入了温汤,脚心悠悠升腾起一股暖意,不久之后,连脊背也开始冒汗,整个人暖洋洋的,仿佛坐在炉前?。 她轻轻擦了把汗,这东西的药性果真了得。 程伯和霍丘不安地放下碗箸:“公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二人面色如?常,浑不见冒汗。滕玉意疑惑道?:“你们不觉得热么?” “热?” 见仙忙着往自己碗里夹菜,“喝了汤又吃了菜,好?像是有?点热,咦,王公子,你头上怎么全是汗珠?” 众人虽说满面红光,却不似滕玉意这般大汗淋漓,滕玉意环顾左右,不提防碰上蔺承佑古怪的目光,心中咯噔一下。 蔺承佑浑若无事:“火玉灵根是大补之物,王公子不像我?等有?内力在身,刚吃下去?有?些不受用?,克化几日也就好?了。” “对对对,老道?早年?刚吃补气之物时,也曾像王公子这般浑身发热汗。” 绝圣和弃智猛地点头:“王公子不必担心,这是好?事呀,师尊也曾说过,火玉灵根妙用?无穷,你要是有?什么旧疾,借着此汤的药性,没准能一并去?掉病根呢。” 程伯听了这话喜忧参半,自从上回?娘子落水,他就总担心娘子落下什么毛病,喝了这个灵草汤,说不定就打好?了,他端详着滕玉意的神情,紧张地问:“公子,你可觉得好?些了?” 滕玉意默默体会了一阵,自觉身上并无其他不适,笑?了笑?道?:“让诸位见笑?了,估计散散汗就好?了。” 这时又来一个庙客,在殿外探头探脑:“世子殿下,小人有?要事禀告。” 蔺承佑冲那人招了招手?。 这庙客名叫阿炎,平日负责在楼前?迎送,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路小跑到跟前?:“葛巾娘子和卷儿梨吵起来了。卷儿梨摔碎了葛巾娘子的一块玉佩,葛巾娘子气不过,骂了卷儿梨好?些话,卷儿梨吓坏了,一个劲地赔罪,但葛巾娘子不依不饶,非要让卷儿梨立即搬出她的卧房,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把楼里的人都惊动了,萼大娘、沃大娘和主?家赶过去?劝了一晌无用?,只好?让小的过来问世子:这样?吵闹也不像话,能不能让她二人分作两处?” 席上的人愣了愣,卷儿梨本来与年?幼的伶人们同住另一处院落,只因被尸邪盯上了,临时被蔺承佑安排搬来跟葛巾住一间,而滕玉意则住她们对屋,这样?尸邪作祟时,也能方便照应。 阿炎颇会察言观色,也算有?些口才,面上有?些讪讪的:“主?家说了,这等琐事本来不该来叨扰世子,但世子曾说过,卷儿梨和葛巾娘子不能随意搬动住处,所以主?家特让小的来请示世子。” 蔺承佑很痛快就答应了:“既然都打起来了,那就让她二人分开吧,不过那个卷儿梨不能搬离太?远,就在廊上另找住处,相距不超过两间,省得不便照管,安置好?了过来告诉绝圣和弃智,他们自会去?房门外重新画符。” 阿炎弓腰听了:“让世子见笑?了,葛巾娘子毁容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从前?人人喜欢,现在简直像个疯妇,不过也怪不得她……” 忽然一个激灵,谄笑?道?:“小人多嘴,这些话世子想必都听过了。” 蔺承佑哎了一声:“我?就喜欢你这种多嘴的,再听点新鲜的也无妨,你只管说,想起什么说什么,说得好?了有?赏。” 阿炎精神一振,欢然搓起手?来,搜索枯肠想了一通,苦着脸道?:“小人有?个毛病,越是想说,越憋不出来,要不世子问小的几个问题?” 见乐笑?嘻嘻道?:“那贫道?就不客气了,原来你们楼里的都知也分三六九等,既然葛巾来你们彩凤楼没多久,在她之前?最得势的娘子是谁?” “回?道?长的话,葛巾娘子来之前?,本是魏紫和姚黄最得势,葛巾娘子一来,这二位就被比下去?了,听主?家的意思,葛巾娘子要是不出事,这个月就能定下花魁的名分了。到那时候,光酒钱葛巾自己可分两千,这还不算其他的打赏,照这个势头下去?,葛巾娘子过不几年?就能为自己赎身了,哪知一下子泡汤了。” 五道?问:“魏紫?姚黄?是不是病了的那两位?我?记得今日世子叫楼里的娘子去?泡浴斛,这两位称病留在房中,经世子相招才肯出来。” “正?是她二位,魏紫娘子善舞又善诗,彩凤楼没开张之前?就出名了,别看?她比其他娘子都宽胖,跳起舞来却灵巧得很,尤善胡旋舞,哪怕给她一块再小的毬子,也能在上头旋转如?飞。 “至于姚黄娘子,那就更不用?说了,相貌才情样?样?出色,唱起曲来跟树上的黄鹂鸟一样?好?听,此外她还另有?一项绝活,就是能学猿声鸟鸣,据她自己说,她小时候跟一位奇人学过口技,所以学什么像什么。记得彩凤楼开张的头几个月,那些将军公子都是冲她二人来的。” 见天道?:“她二人什么时候病的?” “魏紫娘子病了好?些日子了,姚黄娘子则是今天早上青芝投井之后吓到的。” 五道?神色微妙,这也病得太?是时候了,见喜又问:“她们跟葛巾娘子交情好?么?” 阿炎尴尬地笑?了笑?:“小人平日只负责在门前?迎来送往,轻易见不到楼里的娘子,这几个名头响的都知,更是神仙似的人物,小人能偶尔瞧上一眼已是不易,她们之间交情如?何,小人可是一句都说不上来。” 见天却不依不饶:“葛巾娘子被毁容可是大事,那几日你们彩凤楼定是天翻地覆,那晚魏紫和姚黄在何处,就没人怀疑她们?” 阿炎瞠目结舌:“不说是厉鬼挠坏的吗?楼里闹了好?些日子了,那女鬼不少人见过。” “你们主?家也信这套说辞?好?好?的花魁被毁容,他不心疼人,总该心疼钱,出事之后就没想过一个一个盘问?” “问了,魏紫当晚陪户部的林侍郎赴诗会,姚黄则同宁安伯的魏大公子去?了曲江赏灯会,随行的人不在少数,竟夕玩乐,次日方回?。”蔺承佑不紧不慢开了腔。 五道?愣了愣:“原来世子都查过了。” 阿炎苦笑?:“其实我?们主?家也一一问过,巧就巧在那几位都知要么在前?楼陪客,要么随客外出,竟是没人有?嫌疑,加上楼里闹鬼是真,主?家才信了葛巾是被厉鬼所伤。” 滕玉意端坐一阵,身上益发燥热,有?心仔细听这庙客说话,无奈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为了分神她忍不住道?:“晌午我?在前?楼饮茶,恍惚听人说青芝最近手?头阔绰不少,彩凤楼总共就这些人,你与楼里都知不熟,总该与青芝有?些交情,你可知她的钱从哪来的?” 阿炎诧异道?:“青芝手?头阔绰了?怪不得这小蹄子最近不跟我?们蹭酒了。公子不知道?,青芝这婢子时而憨傻,时而精明,最大毛病是贪吃,遇到酒食,那是能骗则骗,能抢则抢,她在葛巾娘子身边伺候,本来极风光,葛巾娘子被毁容之后,底下人境况也跟着一落千丈,青芝不敢去?厨司偷东西,只能到各个房里蹭吃喝,撵又撵不走,人人见了她都烦,公子这么一说,小人想起来,她前?几日似乎真有?点不对劲,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活像捡了宝。” 滕玉意看?了看?蔺承佑,奇jsg怪他面如?静玉,似乎丝毫不觉得惊讶。 “最近妖异作怪,楼里人人自危,她何事这么高兴?有?人来找过她吗,最近可新结识了什么人?” “应该是没有?。”阿炎仔细想了想,“葛巾娘子毁容之后离不了人,青芝起先还盼着葛巾娘子能恢复容貌,因此伺候得可殷勤了,头几日那样?忙,睡个囫囵觉都不易,哪有?机会结识新朋友。没多久就出了妖异的事,彩凤楼被封,楼里人都没机会出去?,青芝也不例外,况且小人整日在门口迎来送往,从没听说有?人来找过青芝。” “这些话不够新鲜。”蔺承佑把玩着酒盏,“还有?别的吗?要不你再仔细想想,不然我?这酒钱想舍都舍不出去?。” 阿炎挖空心思想了一通,悦然道?:“有?了,青芝老说自己还有?个姐姐,当年?姐妹失散了,一直未有?音讯,她平日攒下些钱,全用?来托人打听她姐姐的下落了,沃大娘听了,总骂青芝疯傻,说青芝压根没有?姐姐,家里只有?一个妹妹,而且她妹妹早在当年?被发卖的时候就死了,如?今事隔多年?,上哪再变个姐姐出来。” 蔺承佑似乎对这话很感?兴趣,沉默片刻道?:“还有?没?” 阿炎头皮发紧,恨不能把肠子里的东西都搜刮出来:“小人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蔺承佑提醒他:“青芝最近可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阿炎茫然地望着半空想了半天:“有?了!记得有?一回?楼里在一起说闹鬼的事,大伙正?害怕呢,青芝突然没头没脑说了句:她跟那个被店主?夫人逼死的美妾是同乡。我?们都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问她:‘只听说巴结贵人的,没听说跟死鬼攀关系的,那美妾跳井时,彩凤楼还没开张呢,青芝你上哪见过那美妾?又怎么得知自己和美妾是同乡?青芝你被卖了这么多年?了,记得自己从哪来么?’ “大伙问了她一串话,青芝却得意洋洋跳下台阶跑了,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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