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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邓娘子知道这信是谁写的么?” 邓唯礼默了一会:“我也没有头绪。” 蔺承佑笑?了笑?:“真要?是毫无头绪,你会当场把锦盒扔在巷中,又怎会让婢女小心保存?” “好吧。”邓唯礼托腮叹了口气,“我以为是太子殿下令人送给我的,所以不敢擅自丢弃。” 严司直怔了怔,这位邓娘子的神态举止,倒是与?那?位滕将军的女儿有点像。 蔺承佑顺手合上锦盒:“这件事可能与?凶徒有关,大理寺需即刻弄明白首饰来源,假如真是邓娘子的某位倾慕者送的,等我们弄明白自会还给邓娘子。” 邓唯礼松了口气:“也好。” 蔺承佑又道:“所以武缃出事时,菊霜斋都有哪些同窗?” 邓唯礼一惊,听这意思,莫不是怀疑是某位同窗对?武大娘下的手? “除我之外?,有滕娘子、柳四娘、武绮,另一桌的则是……”邓唯礼细细回想?,为了谨慎起见,又补充道,“对?了,滕娘子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坐下后不到一刻钟,外?头就出事了。” 邓唯礼离开后,严司直在笔簿上写道:“看来菊霜斋的这几个?人可以排除嫌疑了……取魂之后每个?人的发作时辰不一样,事发时滕娘子虽然在楼里?面,但坐下不到一刻钟就出事了,这样说来,她倒是有嫌疑。” 却听蔺承佑道:“不会是她。” 严司直一顿。 蔺承佑望着面前的笔簿,轻描淡写地说:“之前她跟我待在一块儿,我托人向?她打听书院里?的事,大约说了几句话,就让宽奴送她回了菊霜斋,半路遇到武大娘,据宽奴说,当时武大娘神志清楚,停下来与?滕娘子寒暄了几句才分?手,此事宽奴和几位随从都可以作证,取魂至少要?烧符,在宽奴等人的眼皮子底下,滕娘子没机会动手。” 这事如果不事先说清楚,严司直为了查案必然会仔细盘查滕玉意,如此一来,他和滕玉意私下见面的事就会被记在案呈里?了。 严司直愣眼看着蔺承佑,说事就说事,脸怎么也红了,他心中豁然一亮,原来蔺评事的心上人是滕娘子。 一定?是的,不然不会急着帮滕娘子撇清,想?想?自己过去找蔺评事时,正好撞上一个?窈窕的身影匆匆离去,当时蔺评事就待在巷中,可见两人刚分?手,以蔺评事的为人,他要?是不想?跟哪位小娘子私底下见面,绝不会如此。 严司直并不戳穿蔺承佑,只体谅地点点头:“也好,那?——我们下一个?找谁答话?” “滕娘子吧。” 滕玉意很?快就上来了,一推门就看到了蔺承佑,蔺承佑坐在案后,示意她在对?面坐下。 “坐。” 滕玉意点点头,头上虽然戴着帷帽,步摇晃动时的细碎声响却是清晰可闻。 蔺承佑抬头望了望滕玉意的帷帽,随即又低下眸子,面色如常道:“滕娘子今晚最后一次见到武大娘是在何处?” 滕玉意说:“在拱桥附近。” “当时武大娘身边都有哪些人?” “好像只有三名婢女。” “没有同窗?” 滕玉意摇头。 “武元洛也不在?” 滕玉意想?了想?:“反正当时不在武大娘身边。” “武大娘面上可有什么异常?她同你说话时口齿清楚吗jsg?” 滕玉意颔首:“很?清楚。她手里?拿着好些小玩意,有巴掌大的小风筝、小锤子,差不多有四五件小玩意,望见我的时候,停下来笑?着同我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带着婢女们朝另一头走?了。” “她可说了要?去何处?” “她说她要?去河边放许愿灯。” 蔺承佑一顿:“她手上可提着灯笼?” “没有。” “身边婢女呢?” “也没提灯笼。” 严司直皱了皱眉:“要?去河边放许愿灯,手里?却没有灯笼,所以是打算临时去买灯笼了。” 蔺承佑忽又道:“当时你们周围可有什么可疑的人?比如某个?人手里?提着一块荤肉,不声不响跟在武大娘身后。” 滕玉意眨眨眼,谁会在这等良宵提着块荤肉四处闲逛,难不成凶手是个?屠夫? 她认真回想?:“没瞧见。主要?街上人太多了,我也没太留意。” “那?你回来的路上可遇到了什么怪事?” “有。”滕玉意忙说,“回菊霜斋没多久,我看到卢兆安从楼前走?过,紧接着就听说武缃出事了。” 这事滕玉意已经?派长庚告诉了蔺承佑,严司直却不知情,闻言大骇:“卢兆安?” 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每回有丢魂的案件发生,卢兆安都碰巧在附近。第一个?胡季真胡公?子出事前与?卢兆安闹翻了。第二个?受害人李莺儿不慎跌落在楚国寺那?口井里?,这两处的事发地点,都与?卢兆安的住所相距不远。 今晚的武大娘总算与?卢兆安扯不上关系了,卢兆安偏偏在事发前出现在附近。 严司直提笔写下这条笔录:“蔺评事,看来我们可以正式提审卢兆安了。” 蔺承佑又对?滕玉意说:“把你的手摊开,我瞧瞧有没有使过符箓的痕迹。” 滕玉意心知这是要?做给严司直看的,于是伸直双臂,在两人面前摊开自己的掌心。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蔺承佑起身近前,当着严司直的面用符箓试了一遭。 “好了,没用过符箓,可以走?了。” 接下来,蔺承佑和严司直又传李淮固等人问话。 蔺承佑开门见山:“武大娘出事前你在何处?” 李淮固从容地说:“带婢女去买风筝了。我家?仆人说我幼时在青龙寺附近放过风筝,可惜我小时候大病一场,早把这些事忘了,头先我家?仆人说起此事,我好奇之下就到那?家?风筝铺瞧了瞧。” 她说着,让身边的婢女把刚买的风筝拿出来。 蔺承佑愣了愣,这风筝好生眼熟,也不知在何处见过。 “你今晚在何处见到过武大娘?” 李淮固摇摇头:“我来后就在菊霜斋喝茶,过后就去买风筝,再之后就听说出了事,一整晚都没见过武大娘。” 风筝铺子就在附近,李三娘在店里?待了多久一问店里?就知道了,她敢这样说,想?是问心无愧。 蔺承佑从桌后起身:“烦请李娘子把手摊开,我得?检查一下你今晚用没用过符箓。” “好。”李淮固抬起双臂,把掌心摊开来。 蔺承佑到了近前,负着手弯腰察看。 严司直的目光落在李淮固手上,这女孩的手指倒是异常洁白纤长。 奇怪的是,那?双手本来稳稳当当举在半空,蔺承佑一靠近,李三娘胸口突然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有点紧张,又像是有点害羞,很?快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稳住自己的胳膊。 第 103 章 李淮固手上并没有符箓朱砂等痕迹。 蔺承佑检视一番, 径自回到桌后?:“我记得你上次被?人施咒害过,不过李将军好像一直没去大理寺报官?” 李淮固轻声答道:“因为阿爷暂时不想报官。这些年阿爷在江浙任上一心为民?,因为吏治清明,得罪了不少当地鱼肉百姓的豪强, 阿爷说, 报复李家?的很可能就是这批人, 只是目前对方?并未留下太多?破绽, 即便报案, 充其量也只能抓到一两个顶罪的,而等这件事平息后?, 幕后?主使?还会再次出手,所以?阿爷想等对方?露出更多?破绽, 再请大理寺正式介入此?事。” 严司直诧异看了一眼蔺承佑,这位李三娘不但口齿清晰,还颇有一份见微知著的本事。 蔺承佑问?:“自那件事之后?,贵府有没有再遇到过异事?” 李淮固摇了摇头:“我最近一直在书院里念书, 没再碰见过异事, 听爷娘说, 家?中也是整日太平。” 蔺承佑没接话, 他隐约有个感觉, 尽管凶徒都懂邪术, 但对付李家?的, 和今晚谋害武大娘的是两拨人。 对付李家?的凶徒用的是最恶毒的咒术,不但要李三娘死?, 还要整个李家?倒霉。 今晚的凶徒的手段却和缓许多?, 目标明确只对付武缃一人。 “最近武缃可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是在书院里与谁发生过矛盾?” 李淮固谨慎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好了,没什?么要问?的了, 你可以?走?了。” 李淮固一走?,严司直疑惑地问?:“蔺评事,这位李三娘你以?前见过吗?” 蔺承佑忙着在脑海里整理几个人话里的线索,听了这话漫不经?心道:“哦,见过。” 只不过一直没留下什?么印象,直到上回滕玉意提醒他,他才记起曾经?见过这么个人,顿了顿,他转头问?道:“严大哥为何这样?问??” 严司直哑然,李三娘原本从?容大方?,蔺评事一近身却明显失态,那种局促的、隐秘的羞态他曾经?在新婚的妻子身上见到过,这种情愫是藏不住的,一旦面对自己的心上人,便会不经?意流露出来。 假如没有帷帽做遮掩,一定会泄露更多?,李三娘也仿佛也很怕被?人瞧出来,只一瞬就恢复了常态。 他本想直言“那位李三娘好像很喜欢蔺评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这种事对女子来说关乎名声,况且他也不是十拿九稳,蔺评事现在眼里似乎只有一个滕娘子,这一点在先?前蔺评事问?滕娘子话的时候就能瞧出来,如果他擅自说出自己的疑惑,对那位李三娘来说似乎不大厚道。 他只好硬着头皮转了话题,笑说:“哦,刚才听你问?李三娘李家?遭人暗算的事,本想多?问?几句,既然眼下忙着找凶手,那就等有空的时候再问?吧,我们?下一个传谁?” “传杜娘子吧。” 杜庭兰上来了。 严司直发问?了:“滕娘子说今晚最后?一次见到武缃时,武缃对她说过一句话:‘你阿姐说你去临水斋取定好的首饰了’”……所以?武缃出事前你们?见过面?” “见过。”杜庭兰,“我和弟弟原本在菊霜斋等妹妹,期间同窗们?陆陆续续都出去玩耍了,弟弟说要去放许愿灯,我们?就出来了。也就是那时候,我们?在附近碰到了武大娘,她手上拿着新买的绢花,很高兴的样?子,我问?她要去何处,她开玩笑说要办一件大事,她看阿玉不在我身边,就问?阿玉去哪了,我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一件大事?”严司直,“她可说了是什?么大事。” “她没说,我也没问?。” 蔺承佑忽道:“当时武缃身边都有什?么人?” 杜庭兰审慎地说:“好像只带了几个婢女。” “没有同窗相伴?武氏兄妹也不在身边?” 杜庭兰摇摇头。 蔺承佑问?:“今晚你可在菊霜斋碰到过武缃?” 杜庭兰:“没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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