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大娘买下,青芝被沃大娘买了,此后再也没见过,直到彩凤楼开张,奴家才再次见到青芝。青芝同我说,沃大娘嫌她姿色不出众,买了她却从不教她曲艺。” 绝圣和弃智懵了一下,听这话的?意?思,这个青芝想?当乐伶不成? 抱珠红着脸道?:“王公?子有所不知,被卖到勾栏的?女子,这一生?注定命运悲惨,青芝就算不伺候男子,也没法堂堂正正嫁给良家子的?,她不甘心一辈子在勾栏里做粗活,所以、所以——” 滕玉意?明白了,或许在青芝眼里,做名妓比当粗使丫鬟要风光许多。 “奴家问青芝这些年可找到了嫡亲姐妹,青芝说没找到,不过她说沃大娘对她也算不错,若是干活勤快,一个月也能攒下几个钱。再后来葛巾娘子来了,主家就叫青芝去?服侍葛巾娘子了。” “照这么说,青芝不大像那等会轻生?的?性子。”滕玉意?想?起早上葛巾那副丧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问,“葛巾待青芝好?么?” “好?。”卷儿?梨怔怔点头,“葛巾娘子知书识礼,性情?也极豪爽,那些王孙公?子为了讨好?她经常送些奇珍异果,她都会大方分给身边人同食,外面带来些鹿炙鱼酢,也从不自己独食,她来了没多久,楼里上下都喜欢她。青芝常说自己好?福气,能有幸伺候这样一位娘子。” 抱珠突然道?:“不,也不全是如此。” “哦,难道?她主仆有隙?” “从前倒还好?,但青芝说葛巾娘子毁容后像变了个人似的?,经常无故冲她发火,有时还会打骂她。青芝没日没夜照拂葛巾,却只能换来娘子的?斥责,她为此背地里经常跟人抱怨,有一回还求沃大娘给她换个主子伺候,沃大娘狠骂了青芝一顿,说她忘恩背德,主子风光的?时候千般奉承,主子落了难,头一个想?着的?是另攀高枝,这种货色留着做甚,就该马上打死。青芝吓得磕头赔罪,从此再不敢提这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滕玉意?想?了想?:“照这么说,葛巾娘子刚出事?的?时候青芝并未梦魇,这几日才开始睡不安稳?” 抱珠颔首:“青芝是个使力不使心的?,葛巾娘子被厉鬼所伤,楼里人人自危,青芝看着倒还好?,只忧愁葛巾娘子和自己的?前程,说如果葛巾娘子容貌无法恢复,那些从前能沾光吃到的?奇珍芳肴,往后是不是再也吃不着了。” 滕玉意?啧啧称奇,这何止是使力不使心,简直是全无心肝,绝圣和弃智百思不得其解:“这种性子的?人为何会突然睡不安稳?最近青芝晚上总发梦魇,同房的?人就没问她缘故?” “这……奴家就不知道?了。” 滕玉意?唔了一声,楼内妓人等级分明,萼姬砸了这么多银钱和心血,是指望卷儿?梨和抱珠日后做花魁的?,青芝一个粗使丫鬟,萼姬不会同意?女儿?同她过从甚密。 滕玉意?以手支颐:“也罢,说了这么多话也累了,外头太乱,你?们在我房中歇一阵再走。” 抱珠和卷儿?梨有些不安:“公?子不用我们奏曲了?” “胡曲就免了,奏首《采莲曲》吧。” 两人齐声应了,卷儿?梨先行吹奏,抱珠也跟着拨动丝弦。 刚奏了小半叠,抱珠忽然愣住了。 “抱珠?” 抱珠面色煞白一瞬,很快平复下来,望着条案上那盘樱桃脯道?:“奴家想?起来了,那回主家让奴家给葛巾娘子送药,敲门不应,奴家只好?去?找青芝,刚进门就看见青芝在吃东西,她看到我进来,忙要将那包东西塞回枕下,结果不小心撒了一地。奴家见是一包樱桃脯,也就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包东西很沉,叮叮当当像是藏着簪环类的?物件。青芝一边忙着把东西塞回去?,一边说‘我遇到了一个旧相识,这包樱桃脯是那人给我的?,我想?留着做个念想?,就不分给姐姐吃了’。” “旧相识?她可说了是男是女?” “没说。青芝当时很慌,急着把我推出去?了。” “你?怀疑青芝在樱桃脯底下埋了别?的?东西?” 抱珠颔首:“这样就算被人撞见,也只当她在偷吃东西,若非掉到地上,奴家也听不出端倪。” “约莫藏了多少?” “估计只面上一层是樱桃脯,底下全是珠玉之类的?物件。” 滕玉意?暗暗蹙眉,怪不得蔺承佑会去?果子铺和首饰铺打听。这就有意?思了,一个粗使丫鬟哪来那么多首饰,偷来的?还是别?人给的??葛巾时常分食果馔也就罢了,难不成还会给分簪宝给丫鬟? 这时外头忽然有人道?:“王公?子,王公?子?” 程伯过去?开门,贺明生?一张笑脸探进来:“王公?子,贺某有事?要与你?相商。” 滕玉意?微讶:“何事??” 贺明生?笑容可掬:“世子想?叫抱珠和卷儿?梨过去?伺候。” 滕玉意?呆了一呆:“要是我没记错,蔺承佑可是一口气叫了十?位娘子,怎么,还嫌不够?” 绝圣和弃智干咳一声,恨不得钻进地缝。 贺明生?叹气:“王公?子有所不知,这少年郎君嘛,头一回难免孟浪些,世子说他想?挑个各方面都贴合心意?的?,怕挑花了眼,故而要在僻静处一个一个地相看。听说楼里还有几位貌美妓子未去?,才叫贺某亲自来延请。” 滕玉意?道?:“他把满楼的?人都叫去?都无妨,但我已经与萼大娘说好?了,卷儿?梨和抱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同意?她们去?伺候别?人,叫蔺承佑另找别?人吧。” 贺明生?抬头擦了擦汗:“王公?子,此事?全怪贺某愚鲁,贺某先向你?赔个不是,世子那头立等着要人,说是半个时辰之内不把人送过去?,就要找我麻烦,这些日子贺某已是焦头烂额,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王公?子,只要你?肯放人,让贺某怎么赔罪都使得,萼姬擅自收下的?东西,贺某全数退还给王公?子如何?” 滕玉意?看了眼卷儿?梨和抱珠,二?人垂着头一声不发,想?来不愿被叫去?伺候男人,只因主家亲自过来要人,敢怒不敢言罢了。 滕玉意?并非菩萨心肠,但她答应保二?人平安,这才过了几日,怎能毁在蔺承佑手里。 她笑道?:“说的?好?可怜见,贺老板富甲一方,自然不会将两颗宝珠放在眼里,今日你?要是敢退我的?珠子,明日我就让人将此事?传扬出去?,让人知道?彩凤楼的?老板出尔反尔,看日后谁还敢与你?做买卖。” 贺明生?哀声道?:“哎哟哟,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世子那头说不通,王公?子这头也不相让,贺某夹在中间,真要屈死了。不如这样,世子还在那头等着回话,烦请王公?子随贺某多行一步路,自行跟世子说明白如何。” 滕玉意?略一沉吟,蔺承佑想?跟她讨人,怎么也该是他过来说清才对,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万一蔺承佑横下心跟她作对,她可护不住抱珠和卷儿?梨。 绝圣和弃智在一旁不吭声,估计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灵机一动,悄声道?:“有件事?需同你?们商量。” 如此这般叮嘱了二?人一番,她昂首对贺明生?道?:“带路吧。” 那地方在后苑,离小佛堂不远,本是一座小花厅,临时改成了厢房。阶前枝叶相映,是个极幽静的?去?处,滕玉意?过去?时,蔺承佑刚从另一条甬道?过来,后头亦步亦趋跟着几个人,萼姬也在其中。 “世子。” 蔺承佑停步:“都找来了么?” 贺明生?笑道?:“别?人都好?说,就是卷儿?梨和抱珠有些麻烦。” 绝圣和弃智瞟了眼厢房,轩窗半掩,房内隐约可见霓裳倩影,两人脸蛋刷地一红,跑到蔺承佑跟前扯他衣袖道?:“师兄,你?不能这样。” 蔺承佑泰然自若:“我怎样了?” “师兄已经叫了十?位娘子,何必再叫卷儿?梨和抱珠,她们是好?人,师兄你?、你?不能……” 最后两个字声若蚊蚋,蔺承佑摸摸耳朵,意?识到那是“糟蹋”。 他不怒反笑:“我糟蹋她们?” 绝圣鼓起勇气道?:“师兄,斗胆问你?一句,今日出了这间屋,你?能不能叫得上来她们的?名字? “我为何要叫得出来她们jsg的?名字?” 啧。绝圣和弃智脸色益发难看,嘴里一个劲地嗫嚅:“师兄,这样不好?。她们被卖到这种地方,身世很可怜的?,师兄你?、你?不能雪上加霜。” “对对对,若是始乱终弃,有违师尊的?教导。” 这是滕玉意?教他们的?,他们憋了半天才蹦出这几个词。 蔺承佑劈头盖脸遭了一通指责,暗忖他们从哪学来的?这一套,雪上加霜?始乱终弃?忽然瞥见滕玉意?,讥笑道?:“我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是王公?子干的?好?事?。” 滕玉意?暗暗后退一步,蔺承佑却已经朝她走来,慢慢到了近前,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这话是你?教他们的??” 绝圣和弃智忙道?:“不是的?,贺老板来找王公?子说项的?时候我们自己听见的?,这话也是我们自己要说的?。” 滕玉意?微笑:“在下的?确托两位小道?长说情?来着。世子瞧中的?这两人,不巧在下头几日就瞧中了,许了萼大娘重?金,让她们半年内不得伺候别?人,说来此事?世子全不知情?,容在下先向世子赔个不是,卷儿?梨和抱珠委实不能伺候世子了。” 蔺承佑点点头:“你?不肯割爱,所以撺掇这两个傻小子说我欺男霸女?” “世子误会了,两位小道?长视师兄为表率,平日处处以效仿师兄为荣,今日世子狎妓之事?楼里传得沸沸扬扬,小道?长年纪尚幼难免有些想?不通,在下怕他们钻牛角尖,只好?代?为解释一二?,绝无半句诋毁之辞,更不敢说世子欺男霸女。” 蔺承佑脸上笑意?不减,心里的?火却直冒,才消停一晚,她又来惹他,他都能想?象她是如何“代?为解释”的?,绝对一句好?话都无,难怪绝圣和弃智那样看他。也不知她给两个傻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偏偏绝圣和弃智就吃她那一套。 滕玉意?温声道?:“世子并非荒诞无形之人,如今来龙去?脉也说清楚了,还请世子殿下高抬贵手,另换美人伺候。” 蔺承佑冷笑:“若我今日偏要荒诞无形呢?” 滕玉意?叹口气:“卷儿?梨和抱珠至今未伺候过人,样样都愚笨,稀里糊涂进去?伺候,难保不会扫世子的?兴,横竖房里已经有十?来位美人,何必再让卷儿?梨和抱珠给你?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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