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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箭,飞快朝青云观奔去。 半路,清虚子?让绝圣和弃智检查严司直身上?是否还有别的伤势,就在两?人检查严司直的双足时?,滕玉意无意间看到严司直的靴底贴着一张残缺的笺纸。 滕玉意一讶,忙将那张笺纸撕下来,笺纸上?头黏了点胶泥,故能紧紧粘在严司直的靴底上?。 滕玉意用?指尖摩挲胶泥,示意清虚子?看那张笺纸:“道?长您看。” 先前他们已经搜过严司直的身,并?未在严司直身上?瞧见?胶泥,想来那帮人谋害严司直后,顺便把他身上?的所有物件统统搜走了 。 靴底的这一小块笺纸看上?去毫不起眼,当时?又是在黑灯瞎火的巷中,故而未被那帮人发?现。 清虚子?忙道?:“把灯移过来。” 岂料纸上?并?未留下只言片语,那是一张白纸。 绝圣和弃智大失所望,滕玉意却望着笺纸思索,这绝非偶然,因为胶泥和笺纸绝不可能同时?跑到靴底,那时?候严司直应该已经察觉了危险,怎会做些无意义的举止。 白纸、白纸……滕玉意心中一动,再次将笺纸对准灯火,这一回终于在纸上?看出了点端倪。 上?头有些潦草的痕迹,像是用?指甲划的,乍一看很不起眼,但细细辨认一晌…… “岷山严四。”滕玉意错愕。 绝圣和弃智忙凑过来帮着确认:“真是这四个字。这是何意?” 弃智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对了,听?说严司直是岷山人,这是指他自己?么?” 滕玉意蹙了蹙眉,在那样紧急的关头留下自己?的字号又有何意义? 不,这一定是指别人。 当时?严司直身上?未带笔墨,遇到紧急情况只能用?指甲写字,但他又怕这纸条被那帮人搜走,于是处心积虑将其藏到靴底。 清虚子?沉吟:“严司直未必是家中四郎,这说不定是他岷山的某位亲戚。”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难道?这位亲戚与案件有关么?” 绝圣和弃智一头雾水。 滕玉意脑中飞转,这线索他们看不明白,但蔺承佑一定知道?含义。 这个纸条,是留给蔺承佑的。 想必严司直很清楚,即便他没能逃出毒手,他的尸首也会被送到大理寺去。 蔺承佑既是他的同僚也是他的朋友,一定会亲自为他做尸检。 只要这紧固的胶泥不干涸,这一小块笺纸就绝不会从靴底掉落,凭蔺承佑办案时?的细心,总有机会看到的。 滕玉意缓缓将目光投向严司直,目光里?涌动着敬佩之意。 严司直在用?这种方式给蔺承佑留下最后的线索。 哪怕那帮人异常狡猾,严司直也办到了。 第 124 章 青云观灯火通明。 经?堂里, 余奉御正和清虚子道长?合力救治严司直。 夜漏早已指向寅时初,观中却无人歇息,所有人jsg都在经?堂外焦心等待着,成王和王妃也在。 成王素来敏睿, 在得知严司直因为?查案遇害后, 立即派出?大批护卫将严司直的妻子护送至青云观。 此刻严夫人安然无恙在廊下等候消息。 滕玉意和绝圣弃智坐在另一侧长?廊的台阶上, 自从进观后视线就没离开过经?堂。 所有人都寂寂无言, 连五道也比平日安静, 每个人的心里都抱着一丝希冀,尽管知道希望渺茫。 近天亮时, 厢房门终于发出?“吱呀”一声响,余奉御和清虚子道长?一前一后出?来了。 滕玉意三步两步跑下台阶, 绝圣弃智也跟着一跃而起。 严夫人踉跄着上前,哆哆嗦嗦问:“道长?、奉御,万春他——” 余奉御疲惫不堪,清虚子也极为?沉郁, 面对严夫人的一双泪眼, 余奉御迟滞地叹了口气?:“恕余某回天乏术。” 滕玉意的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严夫人面色刹那间?白得像纸, “不……不可能?。”她身躯摇晃如轻絮, 惶惑推开众人要进房看丈夫, 刚一迈步就昏死过去?。 成王妃一惊, 忙和滕玉意扶住严夫人。 成王妃焦声对绝圣弃智说:“快去?拾掇一间?厢房安置严夫人。” 厢房很快拾掇好了, 成王妃坐在榻上帮严夫人掖被子,焦灼地回首望去?, 就看到滕玉意在房中忙前忙后。 关窗户、煮水、盥洗巾栉、帮忙擦拭, 事事亲力亲为?。 成王妃的心柔软成一团,阿玉整晚都在为?严司直两口子的事忙碌。这孩子, 骨子里是个极讲情义的。 她冲滕玉意招手?:“阿玉,来,帮忙把帘帐放下。” 滕玉意忙应了一声,起身将拧好的巾栉递给成王妃。 两人心里都说不出?的遗憾,严司直最放心不下的想必是自己?的妻子,严司直这一身故,两人便?自发将照顾严夫人当?作第?一要务。 正当?这时,窗外传来众道喃喃颂咒的声音,声音浑厚苍凉,如松涛,如浪潮,不疾不徐传至观中每一个角落。 滕玉意先是一怔,随即意识到那是清虚子和五道要合力为?严司直起醮护灵了。 听声音,这是她迄今见过的最隆盛的一次守灵阵。那哀壮的声浪,代表着清虚子等人无限的惋惜和敬意。 严夫人也被这诵咒声惊醒了,惶然转动脑袋一看,推开衾被就要下床:“万春。” 尽管已经?悲哀到了极点,严夫人仍显得克制守礼,但没等她下地,就被巨大的痛苦压垮了,呜咽一声,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好在成王妃和滕玉意及时拦了一把,严夫人才?没一头栽倒到床下,严夫人的哭声刺人心目,滕玉意和成王妃眼眶瞬间?有些发涩:“严夫人。” 严夫人绝望地痛哭,身子蜷缩成一团:“万春……” 大伙眼圈直发红,忙将余奉御请进屋,余奉御二话不说为?严夫人诊脉。 成王妃悬着心问:“奉御,如何?” “严夫人这是怀了身孕。初孕时都有些气?血不足,加之遭了重创才?会如此。好在胎象还算稳固,将歇将歇就好了。王妃,可要余某立即为?严夫人拟个安神保胎的方子?”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滕玉意望向床榻,严夫人满脸都是凌乱的泪痕,也不知听没听见余奉御这话。 成王妃只当?严夫人伤心欲绝再度昏过去?了,低叹道:“这种事还得尊重严夫人自己?的意愿。她孤身一人,独自抚养孩子岂是易事。等她醒来,一切让她自己?拿主意。” 严夫人表情原本一片木然,闻言眼眶里再次溢满了泪水:“这是万春给我留下的骨肉,便?是再艰难,我也会将这孩子好好抚养长?大,若生下的是女儿,我就教她做个顶天立地的好人,若是郎君,便?像他阿爷一样做个正直的好官……” 众人鼻根一酸,严夫人挣扎着掀被下床,求滕玉意和成王妃扶她去?经?堂。 严司直仍穿着生前的装束,安安静静地躺在灵坛正中,绝圣和弃智担心严夫人无意间?破坏灵坛,赶忙过来迎接,严夫人一步一步挨到灵床前,细细端详丈夫的脸庞,一低头,泪水滴落到丈夫的额头上,那是冰凉的、毫无生机的一张脸,可明明就在不久前,这张脸庞是那般鲜活。严夫人心如刀割,俯身搂住丈夫的尸首恸哭道:“你起来看看我,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昨日你走的时候说要吃我做的黍臛,我做好了等你回,你怎能?言而无信……” 妻子汹涌的泪水,一瞬染湿了严司直的绿色官袍。 院中的人也跟着湿了眼眶。 *** 到了傍晚,这场隆重的法事终于接近尾声,众人在商量严司直的后事时,成王道:“严司直既是佑儿的同僚,也是佑儿一贯敬重的前辈,严司直这一走,成王府理当?好好照顾他的家眷。” 这时,外头忽然来人了,说是圣人急召成王进宫。 过来传旨意的并非宫人,而是千牛卫的一位将领。 滕玉意顿生不安,千牛卫历来只贴身保护圣人,能?劳动千牛卫亲自来送信,莫不是宫中出?了什么事。 没等她弄明白发生了何事,程伯也带着滕府的一干护卫寻到青云观来了。 程伯先冲观里人行礼,接着把滕玉意请到一旁,低声说:“老奴刚接到各坊的消息,城内似乎不大对劲。” 滕玉意:“出?什么事了?” “据长?庚手?下的人回报,这两日城中突然多了不少?生面孔,个个做商人打扮,一来长?安就住在修祥坊的一家客栈,另有一拨外地来的书生,于三日前投宿在鸿胪寺附近的一家旅社,这两伙人白日里闭门不出?,只傍晚时出?来走动,长?庚觉得有些古怪,特地抽调了几个手?下在附近盯梢,不料今晚两家客栈无缘无故关了门,老奴唯恐此事不妥,只好连夜赶来知会娘子,当?初老爷离京前交代老奴遇事可与成王府商议,正好赶上成王殿下也在青云观,不如将此事一并告知殿下?” 滕玉意一凛,眼看那边成王夫妇仍与千牛卫将领交谈,忙示意程伯:“稍等等。” 假如此事与那位幕后之人有关,看这架势竟是按耐不住了。 这实在令人费解。 尽管阿爷和蔺承佑还未班师回朝,但彭震的失败已成定局,鉴于朝廷处处抢占先机,这场仗只打了几个月便?告捷,如今京畿周围不是留下来防护的神策军,就是历来对皇室忠心耿耿的朔方军,这时候发动宫变,怎敢保证事成? 除非——那位幕后主家能?一举将皇室中人清扫干净,并一举控制北衙禁军。但这岂不是异想天开?不说圣人和成王年富力强,便?是太子也已能?独当?一面。二皇子人在朔方军历练,但只要听说京中有变,回京只需半月工夫。 蔺承佑也已在班师回朝的路上。这种境况下,如何确保能?成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程伯这几日显然听到了不少?风声,忧心忡忡道:“老爷远在军中,抽调人马并非易事,方才?老奴已派人给淮西道送了一份急信,万一长?安这边有什么不妥,老爷也能?早做防备。” 滕玉意心中一紧,程伯这话让她想起近百年前宫闱中曾发生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宫变,那位傀儡太子暗中豢养了大批谋臣和猛士,待到时机成熟之后,某一夜,太子猝然发兵控制了禁军、宫苑和南衙众大臣,由此从强势的母后手?中夺回了大权(注)。 等到朝臣们惊觉变天,一切已成定局。 听程伯这口吻,似乎担心那伙人也有这个打算。 朝堂上不乏忠臣良将,可一旦锋利的刀刃架到自己?脖子上,大部分人恐怕都不敢说半个不字。 只要北禁和南衙落到在那人手?中,那就意味着整座长?安城都被牢牢掌控。控制了三省和禁军,那人便?可连夜逼几位宰相连夜立下昭书,圣人本就有顽疾在身,此人只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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