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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过生人来找彭氏夫妇,但?大伙已经许久没见面了,加上?那阵子流民乱窜,各家都紧闭门?户,邻居既不知?彭家最近有什么新客,也不知?他们为何?要下渡口,恰好这当口彭家雇的渔夫也不知?所踪,官府便疑心?渔夫就是?凶手,结果没多久就发现了渔夫的浮尸,据说身上?也有伤。自那之?后官府一?直没能找到凶手,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屋子里静默下来,众人神?色各异,如此良善的一?家人,一?夕之?间丧了命,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唏嘘。 严司直边写边叹气,洪参军拧着眉不知?在思量什么,商贾们眼观鼻鼻观心?,间或抬眼看看蔺承佑。 蔺承佑摩挲着手中的酒盏,久久没开?腔。 彭书生的妻子姓殷或是?姓戚,假如姓戚,很有可能就是?戚氏的某个姐姐。 照这么推算,田允德两口子十年前的那四个月待在何?处,似乎就有了答案。 两口子七月从章丘逃荒出来,直奔越州的姐姐,路上?花费个把?月的工夫,赶到越州时差不多就是?八月。 而彭家人遇害恰是?八月。 诡异的是?,再等田氏夫妇回到长安,手中就多了做买卖的本钱。他们用这笔钱在东市开?了铺子,做起?了布帛生意?。 一?晃十年过去,彭家四口化作了一?堆枯骨,田氏夫妇却成了长安的富户,当年那四个月的经历,几乎未在他们的人生中留下痕迹。 可是?抹得去么?蔺承佑冷冷地想,那可是?四条人命,绵绵不绝的恨意?,会如毒草般从地底下爬出来。 所以才有了“我本狗彘、不配苟活”的罪己书,所以才有了骇目惊心?的七芒引路印。 所以那人取了田氏夫妇的性命还不够,还要把?它们的魂魄拘起?来用酷刑折磨。 而且,田氏夫妇的鬼魂曾说凶手的姓氏是?十二画。 “彭”姓,恰是?十二画。 说不定在当年那场劫难中,有人侥幸活了下来。 蔺承佑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已是?惊涛巨浪,几桩悬案,横跨整十年,若不是?他阴差阳错住到了彩凤楼,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十年前的一?桩无头公案。 事到如今案情?已然越来越明朗,可不知?为什么,离真相越近,心?里的滋味就越复杂,阴的反面是?阳,错的另一?面便是?对?,可世上?偏偏有些事,已然无法用错或对?来衡量。 他定了定心?神?,开?口道:“彭书生那对?儿女的尸首一?直没找到么?” “没有。”蓝袍富户摇头,“我们渡口年年有人淹死,尸首浮不上?来的话,基本就冲到下游去了。” “那这么多年以来,你们有没有在越州见过跟这对?兄妹相貌相似的人?” 几名商人沉默片刻,相继摇头:“要是?见到了,小人估计会被活活吓死。而且彭家小娘子死的时候才六七岁,纵算侥幸活下来,相貌也变了,彭家大郎当年倒是?有十六七岁了,但?毕竟过了十来年……” 蔺承佑睨着他们:“相貌再变,轮廓上?也该有点当年的影子,稍后我带你们去认几个人,如果觉得相似,自管告诉我。还有,你们可还记得彭大郎和彭小娘子的名字?” 商贾们摇头:“就记得彭书生总叫儿子‘大郎、大郎’的,小娘子就不知?道了。” 蔺承佑想了想,查到现在,对?于凶手为何?谋害田氏夫妇,他已经大致有了思路,但?姚黄姐妹为何?被杀,依旧是?个谜。 想起?姚黄姐妹早年的遭遇,他开?口问道:“越州府当年有对?擅长口技的乐工夫妇,姓聂,有对?女儿,大的叫聂阿芙,小的叫聂阿蕖。聂乐工因卷入李昌茂谋逆案被牵连,女儿也被发卖了,你们可听说过此事?” 商贾们这回答得很快:“听说过,怎么没听说,越州城的这些奇人轶闻,就没有小人不知?道的,聂乐工模仿鸟鸣惟妙惟肖,当年也曾名噪一?时,但?他们出事前一?直住在城里的乐坊,离渡口远得很。” 不住桃枝渡口么?蔺承佑暗暗吃惊,本以为姚黄姐妹因为认出凶手才被杀,看来猜错了。既然不是?邻居,彼此认识的机会微乎其微。何?况姚黄十年前才八岁,青芝只有五岁,年岁太小,对?于彭家的案子,照理?不会有印象。 那她们到底为什么被杀? 他漫不经心?地给自己斟茶,彩凤楼开?张以后,姚黄姐妹与凶手同住一?个屋檐下,青芝喜欢偷东西,兴许某一?日无意?中发现了凶手杀害田氏夫妇的证据。 不对?,凶手那般谨慎,岂会让一?个小丫头抓住把?柄。 但?如果没有把?柄,凶手何?至于被青芝要挟? 究竟遗漏了什么……蔺承佑眉头紧锁,突然想起?容氏。 “你们可听说过一?位姓容的绣娘?” 几位商贾茫然摇头。 蔺承佑从怀里取出凶手的香囊:“喏,看看这个,有印象么?” 众人“噫”了一?声:“这像是?桃枝绣坊的活计。” “你们知?道这家绣坊?” “自然知?道,这家绣坊大名鼎鼎,就在渡口附近,‘桃枝’二字,还是?照着渡口的名字拟的呢。” 蔺承佑摸摸下巴:“既然离得这样近,你们可听说有位绣娘把?女儿嫁给了长安的富户做妾。” 蓝袍男子正要摇头,后头却有位商贾把?头往前一?探:“有,有这么回事,小人的阿娘经常去桃枝绣坊买活计,与绣坊的人还算相熟。那阵子小人有意?纳妾,阿娘就替小人留了心?眼,大概一?两年前吧,小人阿娘回家突然说,她本来看中了一?位老?绣娘的女儿,哪知?还没来得及说项,那娘子就被长安来的巨贾看中了,巨贾许了老?绣娘重金,把?小娘子带到长安去了。” 严司直和洪参军一?讶:“这不就是?容氏么?” 没错,容氏的阿娘正是?一?位越州绣娘,年月也对?得上?。 蔺承佑面色有点古怪:“照这么说,容氏当年也住在桃枝渡口?那她会不会也知?道彭家的案子……” 他话音戛然而止,猛然起?了身。 他总算知?道青芝为何?公然说自己跟容氏是?同乡了! 众人只当青芝哗众取宠,因为当时容氏都死了一?年多了,彩凤楼又经常闹鬼,非亲非故的,只有傻子才会愿意?跟一?个死人攀扯关系。 可原来青芝并非说疯话,她这话是?故意?说给凶手听的。 她在用这种方式要挟凶手,她知?道他/她的秘密。 至于她怎么知?道的,自然与容氏有关。 早在容氏还活着的时候,青芝就曾随沃姬去过彩帛行,青芝当时一?心?要找失散的姐姐,听出容氏的越州口音,势必想法子与容氏攀谈。 一?旦熟起?来,聊的东西也就多了,也许容氏无意?中说过彭家的什么事,被青芝记在了心?里。 一?年后彩凤楼开?张,青芝也随沃姬进了楼,她日日与凶手打照面,没准就在某个瞬间,青芝窥见了凶手的秘密。 青芝表面憨傻,实则心?机深沉,知?道这个秘密之?后,便趁机敲诈凶手,想来她得逞了,所以才有了那堆藏在樱桃脯下的贵重首饰。 而凶手在与青芝周旋的过程中,无意?中得知?青芝和姚黄是?姐妹,怕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在杀了青芝之?后,又向姚黄下了手。 怪不得凶手明明恨的是?田氏夫妇,却又杀害了姚黄姐妹。 蔺承佑定定看着门?外,晨鼓过后,市廛渐渐热闹起?来。外头车马喧腾,他耳边却全是?电闪雷鸣,几桩案子紧密相连,凶手几乎未露出过破绽。若非凑巧找到了这帮越州商人,也许还要十来日才能捋清真相。 多久没遇到这样老?谋深算的对?手了,他简直百爪挠心?,想到此人平日天衣无缝的表现,他就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人被他揭开?真面目的那一?刻。 他垂下眸子,不紧不慢喝完茶盏里的汤,心?里越是?发急,面上?越要表现得不急,正了正脸色,他起?身左右一?顾,笑道:“走吧。去彩凤楼认人,到了那莫要声张,一?切听我安排。” *** 滕玉意?一?个人在园子里练剑。 昨晚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雨,到早上?才放晴,阳光落在青色琉璃瓦上?,绽放出千万点亮晃晃的白光,这样的好天气,用来练剑事半功倍,可惜“披褐剑法”越到后头越难练,学完前二十招后,滕玉意?的速度陡然慢了下来,原本一?招只需半个jsg时辰,现在足要一?个多时辰才能练完。 说不着急是?假的,趁天气放晴,她不顾满地都是?泥点子,练得十分起?劲。 忽有衙役领着一?行人过来道:“王公子,烦请避一?避。园子里得空出来办案,暂且不能留人。” 怎么又来?滕玉意?扭身打量来人,严司直她认识,剩下的全是?陌生人。蔺承佑不会平白无故找一?堆生人来,定与断案有关。 商贾们也在打量滕玉意?,他们常年贩货两地,早练就了毒辣的眼力,看这少年通身贵气,暗猜是?某位衣冠子弟,就不知?为何?在脸上?贴了那么大片的络腮胡,把?半边脸都给挡住了。 滕玉意?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看来凶手不尽快落网的话,她是?别想一?鼓作气练完三十六招了,花园里练不了,那就去别处吧,冲严司直叉手行礼,她故意?粗着嗓子道:“阿伯,我们走。” 说罢掉头去往小佛堂,衙役们略一?迟疑,蔺评事只说花园里不能留人,却没说小佛堂如何?,再说这位王公子似乎大有来头,何?必白白惹人厌。 绝圣和弃智坐在墙根打盹,五道正忙着瓜分几块胡饼,抬头看见滕玉意?进来,正要问她为何?不练了,就见衙役领着一?群衣着阔绰的生人进来了。 “这是??” 衙役还没开?口,就听见蔺承佑的声音。 绝圣和弃智惊醒,揉揉眼睛道:“师兄。” 未几,蔺承佑进来对?几位商户说:“待会你们就在小佛堂里认人,即便认出来了也莫声张。” 几人忐忑点头。 滕玉意?本打算把?五道请到别处去练剑,见状又被勾起?了好奇心?,蔺承佑忙活一?晚上?,似乎查到了不少东西。 是?留下来看热闹,还是?回房练剑? 蔺承佑回身要安排几个道士,不提防看见滕玉意?,他摸摸下巴想,她昨晚不是?还说他毫无头绪么,今日正好叫她开?开?眼。 “哟。“他笑道,“不巧打扰王公子学艺了,这小佛堂我们得用来办事,一?时半会练不了剑了。王公子不比别人,学东西学得太慢,不如趁早移到别处去,省得耽误你学剑。” 滕玉意?顿觉有诈,这话明面上?在讥讽,可又隐约透着“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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