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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答应的理由?非得为了点色心换来喉咙上的血洞吗? 沈乘月不可能杀了所有人,事实上匪徒们现在已经有所防备,她射出下一刀的空隙间就会立刻被其他人拿下,但匪首也听过“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刚刚他的话最多,沈乘月若只能选一个人带走,他完全能想象得到这个人会是谁。 于是他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沈姑娘,请。” 沈乘月笑起来:“吉祥赌坊是我选的,三当家若担心里面提前设了埋伏,换成京里任意一家赌坊都可以。” “亨通赌坊。” “好。” 于是一行人离开了库房,绑住沈瑕的绳子已被小刀射断,她揉了揉手腕,站起身来,跟在了沈乘 ???? 月身侧。 她身后,又有一匪徒隔了半步跟着,袖子里笼着把匕首,以便沈乘月翻脸不认人时,可以随时拿下她。 于是沈乘月大步当先,一群人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倒像是一群侍卫护送大小姐出门游乐。 虽然她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只有外表镇定,内心其实十分慌乱。 她所谓的筹码,一半都是靠胡编乱造。连那一刀都是赌的,但凡那麻绳浸过油,更结实些,她就未必射得断。 刚刚谈判过程中,她一直在提醒自己决不能发抖,但凡害怕到手抖了一抖,被匪徒发现她的自信镇定都只是装样子,结果便很难说。如果她和沈瑕被掳走,她很难想象,在这一天结束前,她们会遭遇什么。 沈乘月欲哭无泪,陷入循环前,她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普通女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一群混账,总有一日,我要让你们这堂口改名姓沈! 她心下骂了绑匪又怒骂沈瑕,只是亨通赌坊离得也不算远,没留给她太多伤春悲秋的时间。 到了地方,沈乘月熟练地取出一百两的银票拍在赌桌上:“押大。” 众匪徒古怪地看着她的动作,随着一局接一局,局局必胜,他们的眸光越来越亮,眼神也越来越贪婪。 只有沈瑕安静地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沈乘月忽然停手的时候,匪徒们都忍不住催促:“继续啊!” “看到了吗?我只用了百两本金,短短时间翻了十番,”连胜几局后,沈乘月暂停下来,“我可以一直赢下去,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承诺的一百万两绝非虚言。” “你能一直赢下去?” “如果诸位有本金的话,可以跟着我押注,我带着你们赢。” 为首的匪徒舔着唇,显见十分心动,摸了摸腰包,却只摸出了些碎银子。 沈乘月笑着把刚赢来的一千两银票推过去:“就当我请诸位兄弟吃酒。” “爽快!”匪徒大笑起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喊数开盅、独胆、二八、三骰,沈乘月百战百胜。 另有路人想跟着她押注,被匪徒们霸道地推开:“滚开,不许蹭我们的手气!” 一名白胡子老头被一把掼倒在地,却也敢怒不敢言。 沈乘月对推人的匪徒挑了挑下巴:“把人扶起来。” 匪徒愣了愣,那一瞬间连沈瑕看向沈乘月的眼神都充满了惊叹。 匪徒看向为首的三当家,后者赌兴正浓,不耐烦道:“沈姑娘让你扶你就扶!” “是。”匪徒依言把老人扶起。 “这才对嘛,”沈乘月笑了笑,“非要在赌场闹事,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吗?” 匪徒又瞄了一眼三当家,发现后者沉迷赌桌之中,完全没有要为自己做主的意思,只能憋屈地一点头:“……沈姑娘说的是。” 沈乘月笑着看向众匪徒,至少接下来的循环里,她已经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这一夜,满座欢声笑语。 匪徒们赢得盆满钵满,开心地大叫大笑,匪首顺手就要去搭沈乘月的肩,被她一个眼神制止,顿时讪笑道:“沈姑娘有这本事,不管走到哪里都该有人把你供起来才是。”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再玩一会儿吧!”大家劝她。 “在同一家赌坊赢太多银子,很容易引起注意,这一点你们应当比我更清楚,还是点到即止,我们改日换一家赌坊为好,”沈乘月提议,“我离开之后,你们最好适当输一点回去,免得被盯上。” “这……”匪首从兴奋中稍稍清醒了些,下意识要拦她。 “我的本事能弄到源源不断的银子,”沈乘月抚上袖口,“而你想扣下我杀鸡取卵?” “不不不,”匪首见她动作,连忙摇头,“只是……沈姑娘离开后,保证绝不报官?” “你也有我父亲的把柄,我若报官抓你,你不会反咬一口吗?” “怎么会呢?”匪首打了个哈哈,“令尊既能帮那贼窝销赃,将来咱们说不定也能求到他呢。” “那我和二妹先行告辞了,”沈乘月笑了笑,“明日我们继续?约在哪间赌坊?” “我明日一早派人通知沈姑娘。” “好。”沈乘月点点头,扯着沈瑕走出赌场,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 匪首示意一旁还在盯着赌桌的手下:“去,你们几个跟上!如果她们回沈府,那就相安无事,若她们往衙门那条街上拐,你明白该怎么做。” “是!” 沈乘月一出赌坊大门,就闷头向前走,不理会后面的人。 沈瑕沉默地跟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姐姐……”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沈乘月就炸了,转身揪住她的领口,一把将她扯进小巷,按在墙上,怒道:“沈瑕,该我来和你算算总账了!” “……” 第22章 第 22 章 争吵 “姐姐, ”沈瑕被按在墙上,不恼不怒,也不挣扎, 只抬眼看着沈乘月,“你刚刚真厉害。” “少?来?,”沈乘月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但她现?在满腔怒火, 绝不肯接受沈瑕的称赞,“我对付那?几个山匪已?是勉强,如果?那?把刀射中的不是绳子, 而是不小心钉穿了?你的手,我可不会觉得惋惜!” “姐姐说笑了?。” “沈瑕!”沈乘月怒道, “遇到事情你不找祖母、不找父亲,偏偏点名要我来?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有?危险?想没想过那?些?歹徒会见色起意?你想拖我下水不成?!” 沈瑕并不知道她有?一手飞刀的功夫, 刚刚的情况, 任何一环出了?半点差错, 都未必能成事。而祖母和父亲历经?世事, 一定会有?更稳妥的办法、更好的安排,手下能调动的人力也远比沈乘月更多, 更不会像沈乘月一样听了?绑匪的要求就真的一个侍卫都不带鲁莽地往里冲。 沈瑕眼睫微颤,当真楚楚可怜:“姐姐, 祖母一向不喜欢我,我怕她不管我。” “祖母还不至于糊涂到这种地步!”沈乘月不吃这一套,“还有?父亲呢?父亲也不喜欢你,不管你死活吗?我不是萧遇,我不吃装委屈示弱这一套!” 听到萧遇的名字,沈瑕眼神闪了?闪。 “我问你, 你为什么被匪徒捉了?起来??”沈乘月质问,“跟我给你的书信有?没有?关系?” 沈瑕抿了?抿唇:“我母亲的书信?怎么会有?关系?” 沈乘月按住她的手愈加用力:“你母亲的书信?我怎么不知道楚姨娘的名字里何时多了?个‘征’字?!你口中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姐姐不是说你没看过?”沈瑕反问。 “我只是说今天没看过。” “好一个诡辩,”沈瑕笑了?起来?,“看来?姐姐也没我想象得那?么傻。” 沈瑕一直神色淡淡,突然一笑倒像是云雨初霁一般。 沈乘月却不懂得欣赏:“不装了??那?我们来?算算总账吧。” “姐姐请讲。” “楚征府上有?高手看守,你可有?提醒过我半句?” “这一点我当真不知情,”沈瑕摇摇头,“我毕竟没和他们交手过。” “我没能在母亲身边长大,我理解你对母亲的思念,所以?我答应帮你偷东西,哪怕中了?一刀受过重?伤也不曾放弃,”沈乘月看向她的眼神很失望,“但那?根本不是你母亲的书信,你不该拿这件事来?骗我。” 沈瑕移开视线,没有?反驳。 “我去?你书房那?一日,你摆出来?的字是什么,生如芥子,身若微尘?你当我没读过书吗?生如芥子下一句当是心藏须弥,”沈乘月问,“你听了?丫鬟的通报才写了?那?副字,刻意在我面前示弱,是不是觉得我原本是去?找你麻烦的?因?为萧遇?” “这不公平,你说的这件事我根本没有?记忆。” “好,那?我们说一点你记得的,”沈乘月冷笑,“你故意抢走萧遇!” 沈瑕眉心一动:“他喜欢我,我也要对此?负责吗?” “萧遇说他与你两情相悦,他不至于在这一点上说谎,”沈乘月强迫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你书房里的茶是萧家的碧螺春,他们家在洞庭 ???? 那?边有?茶园,味道与别处有?些?不同,我那?份是萧姨送来?的,你那?份又是谁送的?” “……” “江南遭水患时,你带头把所有?首饰捐了?出去?,其后出席所有?饮宴时都只以?绸带挽发,或饰以?时令鲜花,以?此?朴素作风换得一时美名,甚至得了?皇后娘娘的赞誉,反把穿金戴银的我衬得不甚懂事……”沈乘月说是算总账,还真的就把旧账通通翻了?出来?,“但其实你把东西捐出去?的第二天,祖母就补了?你一匣子首饰。” “原来?你知道。” “那?一匣子首饰里,碧玉玲珑簪和一套赤金点翠头面都是我给的,”沈乘月道,“我想着你把财物都捐给了?受水患的百姓,这是好事,我不能让你没有?首饰戴。但我和你关系不大好,所以?托了?祖母的名义。” “你为什么不在皇后面前戳穿我?当时你也在场。” “几支簪子而已?,也值得我戳穿你吗?” “……” “沈瑕,你能不能摘一摘你的假面,对我说一句实话?”沈乘月叹了?口气,“我向你证明时间?循环的那?一日,你毫不犹豫地孤身随我前去?赌坊,我以?为你至少?对我是有?一点信任的。” “不是信任。” “什么?” “我不记得那?一日发生了?什么,但远远谈不上信任,”沈瑕终于收起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你带我孤身出门?又如何?你安排了?一个脑满肠肥的男子等在外面,准备让他强迫我,玷污了?我的清白,逼我嫁给他,从而把萧遇让出来?给你吗?” 沈乘月震惊地后退一步:“你胡说什么呢?!” “你看,你连听都听不得,你根本做不出来?这种事,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乘月咬牙:“从前不会,不代表以后不会!我们下个循环见!” “人的底色是不会变的,”沈瑕看着她,“你不会变,我也不会。所以我们做不了朋友。” 沈乘月想解释什么,想反驳什么,最终却无话可说,只是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二妹,眼神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悲悯。 “我的确是故意抢走萧遇,我故意不佩戴珠宝首饰,我故意示弱引人怜惜,我就是这样的人……”沈瑕竟也有?些?激动起来?,似乎是被她的眼神刺激到了?,只是语气仍然算得上平静,“但你没经?历过我的处境,就别来问我为什么。” “……” “但无论如何,我今日绝非刻意害你,更不是要拖你下水,”沈瑕叹了?口气,“我当时太慌张了?,没有?想太多,我不想让父亲和祖母知道我的……愚蠢。我只以?为我不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我以?为在时间?循环里,你已经遇到过这种情况,自会有?办法救我。”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沈瑕习惯了?戴着假面,如今难得说句实话,居然得到了?这样一句反问,也咬了?咬牙:“你爱信不信!” 两人愤怒地同时转身,打算离开这条小巷,结束这场令人分?外不愉快的对话,转身却正?对上芳信的视线,她站在街边,身后还跟着辆马车,想来?是从库房一路跟过来?想等着二人一道回府的,却听到了?这样一场争吵。 她的视线躲躲闪闪,最终定格在自己的脚尖上。 她身侧不远处,还有?几个在嗑瓜子的匪徒在盯梢。 场面异常尴尬。 “……” “老妹儿啊,你这就不对了?,咋还和你姐吵架呢?”见她们吵完了?,其中一个匪徒居然还凑了?过来?,试图对沈瑕指指点点,“你看你姐肯来?救你,应该是挺稀罕你……” “请走开。”沈瑕忍无可忍。 “……” 这实在是漫长的一天,沈乘月和沈瑕都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折腾了?,老老实实地登上了?芳信租来?的马车。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经?过一条长街,沈乘月才开口吩咐车夫:“劳烦从矶石街上绕一下。” “姑娘,这条路上人可多着呢。”车夫提醒。 “没事,我看看情况。”马车驶入闹市,速度立刻慢了?下来?,沈乘月探头想找一找巧果?摊子。她离府前,交待了?兰濯转告孙嬷嬷救小桃和捉拐子这两件事,并再三强调过此?事非同儿戏。小桃的事她已?经?确信孙嬷嬷能做好,至于第二件事,她知道拐子后续行?动路线,要是没能将人拿下,她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追回来?。 但她这一望,只看见了?眼前黑压压一片,心下有?些?起疑:“我怎么不记得这里有?这么多人?” 她打眼一扫,竟看到了?熟悉的沈府侍卫,月华院的大丫鬟兰濯也混在其中,连忙喊人问话:“这是怎么了??” “姑娘,”兰濯连忙挤到了?马车前,“我听见你提起拐子,吓得不行?,以?为那?些?混账竟意欲对姑娘下手,连忙去?禀告老夫人,叫了?好多人,连隔壁将军府的守卫都借来?了?,来?了?能有?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地把您画中的人扭送了?衙门?。被衙门?的人一审,发现?竟真是拐子!那?叫一个壮观,您真应该到场看看那?场面!” “……干得漂亮,”兴师动众就兴师动众吧,事情能办成就好,“那?你们这是?” “庆祝啊!老夫人嘱咐过,事情办成后,请将军府的人吃个酒,谢谢他们来?帮忙,我们正?吃过酒准备回去?呢。” 沈乘月失笑,又从衣袖里摸出一张银票:“再替我请大家用些?糕点小食吧。” “是。” 待兰濯欢欢喜喜地离开,沈瑕才发出一声轻笑:“捉拐子?” 沈乘月瞪她:“你有?什么高见?” “姐姐每天都要抓一次拐子吗?”不过听了?兰濯几句话,沈瑕就已?经?将事情真相猜得八九不离十,“一切周而复始,每天重?头再来?,没有?人知道你在做什么,不会很寂寞吗?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有?道理,接下来?的循环里,你若再次被捉的话,我不会再管你,”沈乘月放狠话,“如果?恰巧某一日循环终止而你又丢了?一条命的话,那?就很遗憾了?。” “姐姐,我只是想说你很了?不起。” “你说人话的时候还挺动听,”沈乘月皮笑肉不笑,“虽然我一个字都不信。” “……” 随手租赁的马车本就不甚舒适,她们还一人扭着脖子望南,一人拧着脖子望北,谁也不肯先看谁,像两只倔强的大鹅一般度过了?这段难熬的时光。 “姐姐,”到了?沈府,夜色已?浓,两人下了?马车后,沈瑕却忽然叫住了?沈乘月,“我猜我明日就会忘掉这一切,所以?趁我还记得的时候,我该说声谢谢你。你是第一次遇见这些?绑匪,在不确定自己安危的情况下孤身犯险……” “哼!”沈乘月回以?一声冷哼,话都懒得听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瑕深吸了?一口气,平日波澜不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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