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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日要去衙门当值,萧遇又不住在沈府,府里只有一个无条件偏爱你的祖母,我对上你只有吃亏的份。” “……” “所以姐姐打算如何去管苏家的事?” 沈乘月谨慎:“你有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沈瑕饮了口茶,“无非就是老?一套,离间、示弱、下药、毁容、诬陷其偷情,或是拉拢其他妾室一起针对那戏子,用苦肉计栽赃,捧一个年轻美貌且听话的人上位取代她?,给她?下套让她?毁了当家人珍视的宝物,亦或饮宴时设计让她?在丈夫的上司面?前出丑。想要一步到位的话,落水、风寒、高烧,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去,当然不要自己动手,尽量挑拨其他妾室,借刀杀人。” “行了行了,”沈乘月叫停,“你这?是哪家的老?一套啊?谁家宅子里天天上演这?一套还没家破人亡啊?” “那姐姐打算怎么做?” “就……劝劝大家和?平共处呗。” 沈瑕沉默地看着她?,其保持安静的时间长度恰好足够让沈乘月开始怀疑自己是个傻子,且尚来不及在内心否定这?一点:“那姐姐干脆还是别去了吧。” 沈乘月扭头,不搭理她?了。 沈瑕不知道是存着什么心思,沈乘月开开心心的时候她?非要把人惹生气,惹生气了她?又非要过来撩几句:“姐姐,此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支持苏姑娘?” “我?不知道,”沈乘月叹了口气,“循环开始之?前,我?本来是很恩怨分明的人,我?觉得苏大人宠妾灭妻是不对的,而他的宠妾是个戏子,戏子无论?如何都不该和?官家小姐相争,哪怕那小姐家里没落了也是一样。”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落魄的官家小姐和?戏子,戏子无非就是落魄得更早一些罢了,也许是在她?的幼时,也许是在她?的上一辈,”沈乘月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凭什么因?为她?落魄得早些,我?就可?以瞧不起她?的出身呢?如今这?许多世家大族,又有谁能保证自家绵延百世,福祚绵长?” 沈瑕微怔:“我?得承认,我?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让你惊讶可?不容易,”沈乘月想了想,“她?们都是可?怜人,对与错我?还想不明白,我?只是觉得批判一个人,要批判一个人的行为,而不是她?的身份,不、好像也不对,等?我?想清楚的那一日,再与你说吧。” “姐姐还是不要插手了吧。” 沈乘月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说了这?么多,得到的还是这?样一个看低自己的答案,扁了扁嘴,抬腿就要走。 沈瑕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此事是劝不了的。苏大人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不如沈府远矣,宅子和?银子就只有那么多,她?们不得不争。” “那怎么办?” “不如姐姐再去寻一寻苏大人的把柄,”沈瑕坏心眼儿地提议,“把他的官职一撸到底,全家一起受穷去算了。” “……” 第48章 第 48 章 今日生 又一日的酒楼里?, 沈乘月执盏给?沈瑕斟茶:“你的阴暗法子还挺好用。” “什么法子?” 沈乘月简要给?她重复了一遍苏大人?的家事:“我找到了他的把柄,去苏家威胁了一下。真遗憾你错过了他们一家七八口手握着手、笑靥如?花地告诉我他们从?此要共建和谐家庭的画面。跟我一道前去的姑娘们都看傻了,连声称赞我的机智聪慧。” 沈瑕笑了笑:“扬汤止沸, 未能正本清源啊。” “我帮忙止沸就不错了,”沈乘月挑眉,“怎么还得负责正本不成?这一日循环里?多少条人?命等着我去拯救, 难道我还要为苏家嫡庶相争负责到底?能让大家消停下来, 谁也别招惹谁就很好了。” “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沈瑕摇头,“人?命也并非你的责任。” “也许我只是?喜欢扮演神明?, ”沈乘月叉腰,“这一日之内, 我想让谁活就让谁活,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沈瑕抿唇, 没?忍住笑意:“有一种看小孩儿装大人?的荒谬感。” 沈乘月扁了扁嘴:“你指使我去向咱爹打听事情, 害得我被盘问了好一通, 还没?跟你算账呢。” “哦, 大概之前的我忘了提醒你,”沈瑕指点她, “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要提、不合适的问题要问时,不要挑他下衙在家的闲散工夫, 记得在他急着出门、上?朝快要迟到的时候去提,并强调这件事很紧急,尽量不要让他有思考的余地,直接下决定。” “……” “很简单的小手段,但?是?还算有用,”沈瑕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沫, “尤其是?对咱们父亲,一般他应下来的事,就算稍后反应过来,也不会反悔。” “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 “如?我所说,这是?很简单的小手段,”沈瑕笑笑,“我没?想到姐姐心思如?此纯稚。” 沈乘月把袖中?备好的宣纸团成团扔过去,有气无力地扶桌子起身:“算了,不和你说了。今日的消息给?你了,自己看吧。” “姐姐要去扮演神明?了吗?可别太过沉迷。” 沈乘月从?酒楼窗口跳了下去,沈瑕微惊,连忙追到窗口,探头看她,见她正落在一楼的帆布顶棚上?,又顺着帆布滑下去,稳稳落地后,转身对自己挥手致意。 “神明?说,后会有期。” “……” ——— 沈乘月踏入医馆,正见几个帮工安顿好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大夫大步走过来,把了脉,叹了声“老毛病”,掰开老人?的口,在她舌下塞了一丸药,又急急走开去抓汤药了。 她递过去一只钱袋:“她的药费我来付。” “不是?药费的问题,只是?吕婆婆上?次进?医馆,大夫就说难救了,”医馆帮工擦了把汗,“婆婆心善,这么多年一直帮助邻里?街坊,若是?能治好,就算不收银子我们定然也想办法救命啊。” “我知道,”沈乘月客气道,“但?该付的药费还是?要付。” 沈乘月在吕婆婆床前坐了下来,端详着对方昏迷的面孔,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用酒楼里?顺出来的烈酒浇了一遍。 医馆门口,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涌了进?来:“大夫!我们听说了吕婆婆的事儿,这是?街坊们急急忙忙凑的药费,您可一定要救人?啊!” “安静!”大夫提醒,“老人?家的药费,刚刚那位姑娘已经付过了。” 众人?向沈乘月看去:“姑娘,多谢了,你是?何人??以?前没?在附近见过你,你也受过吕婆婆的恩惠?” “没?有,”沈乘月摇头,“只是?好人?总是?值得救一救的。” 帮工迎上?那群人?:“怎么回事?婆婆的闺女怎么没?来?虽说不是?亲生的,但?婆婆把她从?街上?捡回来,养到这么大,大家都看在眼里?。这么大的事儿,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她怎能不来?” “不是?她不来,是?她明?日就要成亲了,”众街坊连忙解释,“吕婆婆前几天就特地告诉我们,就算有事,也不许通知闺女,一切都要等成亲后再说!” “是?啊,”其他人?附和,“吕婆婆没?有亲人?了,就这么一个捡来的女儿,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离开后闺女没?人?照顾。她特别担心自己在女儿婚前过世,闺女要守孝三年,到时候婚事会有变动?。”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亲眼看女儿成亲,”大家七嘴八舌,“大夫,您看能不能想办法,就算救不了,至少也拖到明?天?” “我尽力而 春鈤 为,但?情况不大乐观,她几乎没?了脉搏,”大夫迅速抓好了药,连声吩咐小童,“快去熬药!” “是?。”小童的应是?声,被一声尖叫彻底压过,淹没?在一串惊恐的“啊啊啊”当中。 “她、她、她把吕婆婆开膛破肚了!” 众人?闻声看去,吕婆婆床边坐了个年轻姑娘,大家担心婆婆的病,都围着大夫问东问西,并未太过关注她。谁想到再看过去的时候,见到她手里?一把匕首沾满了鲜血,而床上?的吕婆婆胸口被开了一道血口子。 “快放开吕婆婆!”有胆大的人冲了上?去,要扭住这姑娘。 沈乘月一手扣住银锭,疾射而出,正中?对方膻中?穴,将人?击倒在地。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吕婆婆的胸腔。 “你要做什么?”又有两人?冲了上?来。 沈乘月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击倒一双。 “对不住,时间紧急,我没?空说服你们,”她神情专注,一手握住吕婆婆几乎已经没?了颤动?的心脏,“只是?你们的方子都失败了,我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了一次又一次,我得试试我的法子。” 大夫怔怔地盯着她。 街坊们群情激愤:“这算什么法子?你是?传说中?掏心吃肉的女妖不成?!” 又有人?要冲上?来,被大夫急忙拦住:“先等等,看看再说!” 那些人?焦急地跺脚:“大夫!您想想办法啊!” “老夫似乎听说过这种法子,”大夫沉思,“只是?从?未见人?用过。” 沈乘月一时没?空理会他们的质疑,她手下一紧一松,动?作规律,模仿着心脏振动?的速度。这是?她在古书上?看到的疗法,管不管用她并不清楚,如?今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 她想救的人?,不允许死在今日。 “来个人?帮忙,向她口中?渡气!” 一位女街坊迟疑地站出来,被沈乘月指挥着向吕婆婆口中?吹气。 “准备好,看我动?作,我握一下,你便吹一下,然后停下,数到第十次握压,再吹一次。” 街坊看了一眼吕婆婆血肉淋漓的胸膛,连忙移开视线:“我不敢看!” “那就听我提示,”沈乘月安抚她,“别紧张,你能站出来已经很勇敢了。” 曾经的沈乘月自己看一眼这景象,怕是?会直接晕过去。 “是?吗?”街坊平静了些,“那就开始吧。” 沈乘月把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吹,停。” 街坊听她指示,呼气吹气,做了几次,发现不算太难,心下放松了不少,动?作也不再僵硬。 沈乘月心下的茫然却不比这位街坊少,她也想有个人?来指挥自己,告诉自己一举一动?该怎么做,而不是?这样?一步步试探前行。 把其他人?的性命握于?指尖的感觉,其实并不太好,妄自扮演神明?,满足权欲的同时带来的又是?什么? 她手掌一握一放,渐渐感受到那颗心脏开始在自己手中?跳动?,跳得脆弱却也坚韧,仿佛人?之本身。她怔了怔,再三确认过,才颤声道:“成了?成了!” 大夫连忙上?前,观察情况,又把了脉:“好像真成了!” 女街坊激动?地拥抱沈乘月,抱了满襟的鲜血:“我帮上?忙了!” “真成了?这招真的能行?”其他人?也欢呼起来,“老天开恩啊!多谢姑娘!” 沈乘月成功了,顿时从?刚刚的沉着冷静变得弱柳扶风,不再看血糊糊的一片,只是?虚弱地起身,用手比划着:“大夫,请您给?缝一下吧。” “你会开膛不会缝合?”大夫奇道,“避开经脉开膛可比缝合伤口难多了,姑娘在哪里?学的医术?” “开膛是?自己练的,”沈乘月诚实道,“切哪儿能死,切哪儿能活,多摸索就会了。” 她只管杀,不管救,更不管埋,对缝合并不熟练。 大夫很识相:“那姑娘快去休息吧,余下的我来就好。” 沈乘月穿过人?群,有人?感谢她,有人?问她姓甚名谁,她通通一笑作答。 她迈出了医馆大门,里?面的人?群还在为吕婆婆开心雀跃,只有少数人?注意到她离开。 沈乘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渐渐露出一个笑意,我要人?今日生,其不得今日死,这个神明?,她就扮演下去又何妨? 第49章 第 49 章 食人 梁悬朱缎, 门贴双喜,新?郎从轿子里扶出了嫁衣霞帔的新?娘,两人执手迈过门槛, 在堂前对拜,宾客脸上都带着盈盈的喜气。 沈乘月坐在堂下,面前摆着书案, 案上铺开笔墨宣纸, 正提笔作画记录下这一幕。 “我不明白。”沈瑕在她身后幽幽出声。 “有什么?不明白的?”沈乘月回头看了一眼和这份热闹欢喜格格不入的妹妹,“京城里有人成?亲,我收了银子来为新?人作画。” “以前从没?听说过这行当, 你自创的吗?”沈瑕低头看着她的画,抬手一指, “这里,把那只摇尾巴的小狗画进去, 看起来很喜庆。” 沈乘月便换了黄赭石磨出来的颜料, 把笔递给沈瑕:“你来。” 沈瑕提笔, 将主人家的黄色小狗也加入画卷之中, 小狗吐着舌头,活灵活现。 “我还是不明白, ”沈瑕边画边问,“做幅画而已, 为何要我来陪你?” 沈乘月咬了咬唇:“我昨日受了些惊吓,想找个人陪着。” “哦,”沈瑕恍然?,“所?以你跑到婚礼上来,是借人家的婚事冲喜来了吧?” “什么?冲不冲喜的?”沈乘月托腮,“用人家的婚事给我冲喜听起来怪缺德的, 我来是因为这里人多。” “你遇到什么?事了,吓成?这样?” “我在城西发现了一对儿食人魔。” “你是说有人在以人肉为食?” “是一对儿夫妻,”沈乘月抖了抖,“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在人群中精准找到彼此,并许下相伴一生的诺言的。” “恶人大概可?以识别?自己的同类。” “我闯进去时,正看到那女人给躺在床上的公婆喂食切的稀碎的肉羹,不知?你能否想象我当时的毛骨悚然?。” “咱们京师真?是人杰地灵。”沈瑕评价。 “等会儿再聊吧,”沈乘月想了想,“在人家大婚时谈这个不吉利。” 沈瑕只能按捺性子,一会儿低头看画里的婚礼,一会儿抬头看真?实的婚典:“我不喜欢热闹。” 沈乘月细心在画上落笔,并未因为循环而稍有疏忽:“这世上有几样你喜欢的东西?” 沈瑕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安静地看着她完成?作画,又在角落里题了句吉祥话?,才上前把画卷递给新?人的高堂,对方回了喜钱和四?色喜糖,沈乘月就高高兴兴地回来,把喜钱分了一半给妹妹:“你也沾沾喜气。” 沈瑕讨了一颗龙眼糖,塞在口中,鼓着腮帮子问长姐:“你说的那家食人魔住哪里,带我去逛逛?” “你有病啊?”沈乘月问得直截了当。 “我去看过,才能见你所?见,忧你所?忧,”沈瑕笑?靥如花,“如此方能更好地抚慰姐姐心中恐惧啊。” 沈乘月一个字也不信,却也懒得争辩,正想上桌吃口饭,被沈瑕扯走:“反正待会儿又要尽数吐出去。” “……” 两人与主家道别?,离开了婚宴,一路前往城西。 沈乘月兴致不高,沈瑕说话?她也没?怎么?搭理,直到下了马车,沈瑕观察了整条街上多户人家,抬手指了一家门前没?挂灯笼的:“那家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这种地方一般邻里关系很亲近,其他人家要么?敞着大门,要么?院墙篱笆低矮,后院几乎一览无遗,只有这家门户紧闭,遮挡严实,”沈瑕分析,“门口坐着的人眼神也不对,你看她盯着街角踢毽子那些孩童的眼神。” “眼神?” “姐姐你喜欢小孩子,或者说你对这世上绝大部分人心怀善意,你看孩童的眼神是带着一点笑?意的,”沈瑕解释,“像我这种厌恶孩童的,常常瞥一眼就移开视线。像她那种带着厌恶却又偏要坐在门口一直盯着看的,似乎有些不对劲,何况她眼神里还透着贪婪。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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