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大概是不在家的,身上穿着白色的细条纹衬衫,背影肩膀宽大,顺着细劲的腰线滑下来,衬衫整齐的扎入西裤中,裤腿笔直,脚上穿着黑色袜子,进门来时窈也没空找拖鞋给他,他就这么在屋子里走动。 药盒在他的大手中似乎变小了一圈,他拆开纸盒,拿出里头的锡纸板,指尖戳进出去,腕骨翻转,红白相间的药丸落入他的掌心。 “来。” 温水入喉,她支起将药丸吞进去,又倒回了沙发上。 “下午吃坏肚子了么?”他坐在沙发边上,稍微陷下去一块,光线落在他的额头,梳理整齐的发型乱了些许,发绺垂在额前,眼镜下漆黑的眉目担忧的看着她。 “早上起来就吃了一根冰棍和一个西瓜”时窈说起来有些心虚,拿起毯子稍稍遮了遮红透脸颊。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又马上看向茶几,脸颊红扑扑的,藏了一半进毯子里,瞧着可爱极了。 孟顺心中软乎乎,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时窈没躲,只是脸更红了。 “再喜欢吃也要按时吃饭才可以放肆,是不是一直没吃东西?”他笑了笑,语气有些无奈,指尖勾开脸颊上的发丝,轻轻蹭了蹭。 亲昵的就像是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金色斜阳照落的午后,他在忙碌的工作中抽身回来查看嘴馋的女友身体情况。 语气带着无奈,举止温柔贴心。 时窈整个人都晕了,要晕倒了,要无法呼吸了。 这种感觉应该是接吻的时候,空气都被掠夺殆尽了才会,可是她现在就是好晕,看着他漆黑明亮的眼睛,无法自拔的沦陷。 都说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他们现在肯定是吻的热火朝天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晕。 时窈想亲他。 舔了舔嘴唇,别开了脑袋,埋进枕头里浅浅呼吸着。 “想吃点小馄饨吗?”他问道。 “在哪?”时窈又转过脸来,眼睛一下就亮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你点外卖了?” 他被她可爱的低低的笑出声:“哈哈没有,是昨天自己做的,我去给你煮一碗。” “那那会不会太麻烦了”时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她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 “嗯”男人抬起腕表看着,有一会没开口,她眨着眼睛看他,下一秒他弯着眉眼透过镜片笑眯眯的说,“不会,下班了。” 他给她看了一眼他的腕表,下午五点三十分。 太会了。 时窈坐在他家中的餐桌前,看着面前香喷喷的冒着热气的馄饨,忽然感觉像做梦一般。 他提议说让她到自己家里等一下,很快就能做好,吃完直接回家就行,她就不用洗碗了。 时窈很吃这一套,他越贴心她越沦陷,越沦陷就就是害怕。 她并不是一个自信的女孩,胆小、懦弱,是她骨子里的性格,在外人看来是温柔,实际上她没有勇气去追求任何欲望。 性和爱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品,时窈擅长在感情中逃避,当胆小鬼,一旦她发现这个人对她上心之后,她就会想象到分开的样子。 那不如不要在一起,不要有接触,就不会分开。 吃完这碗馄饨,时窈轻轻放下勺子,认真的和他道谢。 “如果觉得好吃我下次还可以做给时小姐吃。”男人衬衫下系着棕色的围裙,他有些慵懒的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眼镜被摘下来放在围裙的口袋里。 少了镜片的修饰,那双眼里多了几分看不起、沉不见的笑意,整个人充斥着居家温暖的人夫气息。 时窈点了点头,可她知道,两人的交集就此结束了。 她不想和这么好的男人分手,所以不如就别开始。 感情一旦开始,就有了互相伤害的理由。 时窈回到家中,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闷头大哭。 她就是不敢啊,就是不敢谈恋爱,不敢付出真心,害怕失望。 从小到大没受过一句夸奖的她,从小到大一只被忽略、被轻视、被伤害的她,没有尝过一点儿爱的甜头的她,怎么去爱一个人。 11 自慰被触手发现 11 她和孙佳煲电话粥,聊到这件事情,对方恨铁不成钢,见她神色疲倦,双眼都哭的红肿了,又不忍心多说些什么。九5二衣六玲ω二八③ 时窈的性格就是这样,软,如果你欺负她,就会发现她更软,如果一直欺负她,就会发现她比棉花糖还软。 “对了,你的失眠好了吗?”孙佳想到她前几天说因为反复做噩梦失眠,转移了话题。 “这两天还行,怎么了?”时窈揉了揉眼睛,明显是有些困了。 “我告诉你一个治疗失眠的好方法,不用去医院,在家就可以。” 听到这话,时窈来了点儿兴致:“说。” “你去年过生日我不是送了个男朋友给你?拿出来用用,高潮到晕倒就不会失眠了。” 时窈当场羞的尖叫:“孙佳!你送我这些东西我还还没和你算账!” 紧接着在孙佳格格巫一般的笑声中扣了电话。 孙佳知道逗狠了,连忙发信息去道歉,时窈这人特别害羞,平时骗她去酒吧看看帅哥,见人家脱衣服她都要捂眼睛的人,聊到这样大尺度的话题确实会抓狂。 时窈并没生气,两人闲扯了一会她便说自己要睡觉了。 刷完牙,她忽然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衣柜,从深处拿出了那个一直不敢打开的礼盒。 拉菲草散发着干燥的纸质气息。 一个白色的,款式小巧的自慰棒躺在中间。 一节是吮吸,一节两根手指粗细,可以插入使用,旁边搭配了一瓶润滑液,以及一张防水垫。 这是时窈第一次研究这样的东西,她放在手心把玩了一会,硅胶的质感沉重且亲肤,一看便价格不菲。 她看着说明书开机,不小心按到振动键,那头突突突的震动起来,强大的震动力和嗡嗡的声响叫她手足无措。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身体没由来的热起来,幻想着插入震动的触感。 时窈铺好防水垫,将睡裙脱下来,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倾泻。 一双圆润的乳儿翘圆,她摸了摸,手指碰到乳尖的一瞬间,触电那般绷紧了身体。 她挺起腰来,脊背弯出弧线,双乳弹起来,在空气中摇晃。 “呼哈”只是、只是碰了一下而已,怎么会这么奇怪 时窈小脸酡红,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嘴,柔软的指尖顺着小腹滑下去,将内裤脱下来,粉屄一览无余。 光滑的肌肤上,粉雪饱满的如同一座柔软的山丘,掰开雪白的肥肉,露出了里头鲜嫩欲滴的粉色水穴。 她的身体逐渐爬上一层层醉红,她摸索着,指尖探到阴蒂,被刺激的双腿不自觉夹紧。 时窈眯着眼睛,打开了吮吸口,一点一点挪动到阴蒂上。 频率还是最低档,细不可闻的嗡鸣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她忽然觉得羞臊,羞到无地自容。 即便只有她一个人,她也依旧难以直面自己的欲望。 时窈咬着唇将吮吸头按了阴蒂上,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席卷她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她脑中阵阵白光闪过,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有多爽,就哗啦啦的去了。 小穴一片泥泞,水流着、淌着。 想化春的冬,匿藏在茂密从里和湿漉泥土里的溪流,冰雪融化时急促的翻过小石子和毛绒的苔藓,撞溅出来。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手指勾了勾,又松软下来。 太激烈了太强烈了 她几乎连十秒都坚持不了。 别说抽插头了,连吮吸头她都招架不住,这一下子跟丢了魂儿似的,缓过来之后真如好友所说的那般,一下子就困极了。 触手蠕动进来时,她床位的凳子上一片狼籍,时窈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人,她从不会将环境搞得乱七八糟。 可今日不一样,凳子上堆积着防水垫、自慰棒、她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她的气味浓郁,淫水的气息是烧开之后放凉的开水,气息凌人,却泛着甜润,防水垫和自慰棒被触手一边一样卷了起来。 他无法抑制的兴奋,这种情绪从脊背蔓延,如藤蔓生过每一寸脊骨。 都是她的味道,到处都是,房间的每个角落,她的喘息化作空气残留,而凉薄的空气又化作喘息。 他努力幻想着她高潮的模样,她的脸蛋会不会红起来,肌肤会发抖,视线会看向哪里?还是闭上眼睛。 他是否也能让她如此刻这般舒服。 触手攀上她的肌肤,她的体温比平时略烫几分,兴许是熟睡不久,脉络的流动依旧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寸寸往下,是她的双乳,乳尖是最敏感的,若是过分逗弄这儿,她马上就会醒来。 小腹并不是平坦的,她很瘦,但小腹微微起伏,温暖的脂肪囤积在子宫前,触感柔软而美好。 身上一丝不挂,触手攀到那条粉色的缝隙中,触尖圆润,穴上的淫水被阴唇层层包裹,他慢慢推开,变得湿滑。 吸盘包裹着阴蒂轻轻吮吸起来。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好梦,时窈睡的半梦半醒,身子飘起来一般,快感流过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触手又来了,此刻在她的穴口打转。 它在这里徘徊了许多日,未曾进去过一次,最多就是浅浅的碰一下,又马上退了出来,在阴蒂和阴唇之间流连。 时窈能感觉到它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温柔的触摸又让她沉沉入睡,她翻了个身,将触手夹在腿间,身体被缠住,耳边传来肌肤触碰的摩挲声。 肌肤触碰 时窈惊恐的睁开眼睛。 那种感觉和之前一般,如潮水流去,蓄势待发后又席卷而来。 12 时小姐你在家啊 12 苦夏。 时窈喜欢这样形容夏天。 夏天是她讨厌的季节,汗水、呼吸、行动。 都令人感到窒息。 孟顺给她发过几次信息,她没再回。 她惯性逃避感情,企图以此无疾而终后又责备自己不勇敢,逼迫自己思念、失眠、然后疯狂的酗酒熟睡,以此来脱离痛苦的尖刀。 触手的侵扰并没有褪去,日夜的相伴她早已习惯这个自己臆想出来的怪物,它温柔缠过肌肤时,她甚至想让它更进一步。 她的房间没再有阳光进来过,厚重的帘子拉满整个屋子,客厅里不见缝隙,她整日开灯,不见昼夜的过了几天。 孟顺敲过两次门,她佯装自己不在家,不敢说话,不敢呼吸,实则心底一阵阵胀痛。 他真的很温和,那日他照顾她,从容不迫,厨房里的身影游刃有余,他给她倒橙汁,贴心的没加冰块。 那碗馄饨很好吃,汤汁鲜美,个头饱满,肉馅丰富,还带点儿海鲜的味道。 她困囿于自我消极的情绪中,阳光和空气都让她觉得恐惧,外界的一切都如刀刃劈向她。 她会想念他,很想念他,这个见过几面,却给人安心力量的温柔男人,她不自觉的依赖、信任他,而后害怕的逃离。 夏天还有更讨厌的事情。 她讨厌的人回来了。 也不是讨厌吧就是不想看见,时悦没有对不起她,但她就是看不惯他们一家人甜甜蜜蜜。 讨厌,很讨厌。 出门这日,阳光从楼层的阳光照出来,几日没见光,忽然碰到太阳她有一瞬间睁不开眼睛,耳朵嗡嗡的响了一阵。 她似乎腿软了,然后被一只大手托了起来。 “时小姐你在家啊。”温柔低沉的嗓音震入她的耳朵。 隔着薄薄的短袖,他的大手温热有力,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为什么不理我?” 通常来说当对方在展现出冷漠的意味之后,另一方就会就会识趣远离,成年人的世界早已褪去了那层青涩和不甘。 可他就这样问出口。 问她。 “为什么不理我。” 手掌擦着柔软的纯棉面料,他的手掌宽大,修长的手指并拢起来,即便如此,他也蹭到了硬质的内衣扣子。 “又低血糖了吗?” “没没”时窈从他怀中退出来,无错的整理着整齐的衣角,她冷落别人被抓了个现行,也不知作何解释。 “这、这几天有点忙。” “是吗?理解。”该文,档取自群一彡九,四九四六彡一 只是这一声理解怎么也听不出理解的意思来。 他大约是生气了,抿着嘴唇,低头视线紧紧锁定着她。 时窈心虚,不敢抬头也不敢低头,同手同脚的走到电梯前,按了下楼键。 他没再说话,时窈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 电梯厢里空间有限,他站在她身后,目光垂下来就能瞧见她柔软的发顶,白色T恤微微被撑开的领口,一片阴影之下若隐若现的沟壑。 内衣是黑色的。 T恤是有些修身,但不紧绷的运动款,很基础的款式,下身搭配了一条浅色牛仔半身裙,蓝色运动鞋,看起来阳光又可爱。 孟顺自知不能逼太紧了。 不过她的疏远并非坏事,她意识到对自己动了心,所以害怕的躲起来,这说明孟顺塑造的没错,她喜欢温柔的男人。 他不是温柔的男人。 他阴鸷、冷漠、无情、狠辣、暴戾、贪婪 哦,还无耻好色。 狭窄的空气中流动着他身上的气味,自然清新,干净的味道。 时窈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家里。 用木质家具填充的简约而温暖的客厅。 餐桌上放着细条的桌布,鲜花盛开,阳光柔软细腻的透过雪白的纱帘填充。 玄关处放着熏香,路过时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果味和根茎的气味,像是从泥土里刚摘出来的水果。 电梯到达一楼,她快步走出去。 时窈的车子报废了,她也没去看车,没想好要买什么。 打车心疼钱,她先坐地铁,再转公交,最后转乘大巴,两个小时的车程她走了四个小时。 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大汗淋漓,身上泛着汗液干后的酸味。 时窈受不了,匆匆打过招呼之后就回房间拿了衣服又跑到客厅的厕所洗澡。 她不喜欢在家里洗澡,很羞耻。 家里的保姆都有自己的浴室,只有她没有。 水流声响起时,她几乎能听到有人时不时路过的声音,这是她的幻觉,但她总是这样觉得。 因为所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洗澡安全空间,只有她没有,从小到大都没有。 她的浴室是和所有人共享的。 她讨厌这种滋味。 落差的滋味。 每次洗完澡她都要重新穿上内衣,身上还湿漉漉的时候套上衣服,裤子,不能穿着睡衣。 她再出来时,头发随意挽成了丸子头,沙发上的母亲看过来,只瞧了一眼。 “你姐姐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我们现在出发去机场,你开车。” “吴叔呢?” “他今天休假了。”父亲说。 “哦。”甚至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她又开上了那辆父亲常放在嘴边引以为傲的宝贝女儿送来的奔驰大G。 13 时小姐,我在 13 到达机场是一个小时之后,总算下来时窈已经奔波了五个小时,她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呆滞的看着父母携手走进机场的身影。 心酸苦涩一顿下咽,阳光灼烧着她的额头,她烦躁的打下遮阳板,身后的车子快速催促着她前进。 她突然很想下车骂人,汽笛声吵得她头疼,她从来没有在机场停过车,一大堆复杂的指向标令她头晕目眩,她用力咽着口水,拉下车窗呼吸着灼热的空气。 求助工作人员:“你好帅哥,我想问一下地下停车场往哪里走啊?” “你走错呀,停车场不走这条,这是上下车道路,你得开出去绕到另一条路,上面有指示牌。” 她关上车窗,愤怒的拍打着方向盘。 她将车子开下去,随意找了个咖啡店停好,进去点了杯咖啡,不喝,就纯搅拌。 结果出来的时候还缴纳了二十元的停车费,气的她恨不得当场回去连着咖啡机一起吃下去。 操。 终于接到这位祖宗了。 三个人在后排你侬我侬,时窈默默将音乐放到最大。 只是才一句,就被父亲喝止。 她直接关了,疯狂的按着喇叭,催促着前车。 “你今天怎么回事?”母亲不满的出声道,“还是不想开你就下车,省的我们求你来的?” “妈,你别说窈窈,窈窈你累不累?姐来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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