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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但只有我知道,在无数个我需要母亲安慰的夜,我妈却总是将冯旭放在心尖尖上,对我弃如敝履。 现在她截肢住院了,也是到了冯旭该乌鸦反哺的时候。 我能做到的,只是给她钱罢了。 也仅此而已了。 我打着飞的过去,待了一晚上,又打飞的回了我自己租住的房子。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恍若新生。 其实他们应该感谢,卖房的一百七十万我没问他们要。 不然那是我爸的遗产,凭什么不给我分? 我要是插一脚的话,他们分到的钱只会更少。 看在我妈已经残疾了的份上,我那份让给他们了。 一路上,冯旭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 我不接,他又开始发短信。 …… 有没有可能,他俩之所以会出事儿,就是因为连爸爸都看不下去了呢? 我动动指头。 “红利你都吃了,本来就应该你看”几个字打了又删。 算了,还是别再说话了。 临了,我实在是烦了,干脆将他俩的手机号和微信号都拉进了黒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13 我定居在了这个城市,拥抱了自己的新生。 在领导的介绍下,我接触了一个适龄男青年,我们相处的还算愉快。 他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对我是真的好。 付款的时候防着我掏手机,能坐着不让我站着。 我挑不出他一点毛病。 在听了我的原生家庭以后,他满眼心疼的抱住我,告诉我“以后有他”。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在那一刻,我想。 就是他了。 一年又一年,我俩谈了三年的恋爱,选在他生日的时候去领了证。 自从结婚不用户口本以后,领证就方便多了。 我也不用再回那个全是噩梦的地方了。 办婚礼的时候,老家的人我谁也没通知,哪怕公婆一再要求我邀请我妈妈和弟弟来,也都被我以妈妈身体不适婉拒了。 最后他们也没有拗过我。 新婚之夜,我躺在床上自己p着结婚仪式的图,顺手发了朋友圈。 看着照片里笑容明媚的自己,我忍不住想。 幸亏没叫他们,否则婚礼现场还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按照这儿的说法,婚礼第三天是要回门的,新娘要回娘家看看。 丈夫瞒着我定了机票,早晨7点就给我从床上拽了起来,给我刷牙洗脸,美其名曰带我出去度蜜月。 等到了候机室我才发现,这趟飞机是去往我家的。 他摆正我扭曲的身子: 「小雪,从领证那天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不管你家是什么洪水猛兽,都有我,我可以一直陪你,陪你一辈子。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行吗?」 我妥协了。 但前提是我们只在门口看看,不进去。 顺带去看看我爸。 他同意了。 两个小时后,我们落地到了家乡。 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回来的。 不管是正常回家探亲,还是那夜匆忙归来,我始终没有好好看过这里的一寸一地。 驱车回家时我才发现。 原来这里的树芽都冒了出来,原来这片河竟然更清澈了,原来这还有我小时候见过的苍耳—— 心境不一样了,看的东西也就不一样了。 驻足在家门口时,透过大敞着的门,我听到了冯旭的嘶吼声: 「我说了多少遍,你拄着拐杖自己就能走,为什么每次都得我背你?我这个月已经是第六次请假回来抱你了,老板说我再请假就开了我,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为了你,我连相机都卖了,我的摄影梦再也拾不起来了,孙浩然现在已经大学毕业成了摄影师,你看看我,天天在家里照顾你,都成保姆了!保姆还要工资呢,我有什么?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不敢找冯雪,就敢指使我是吗?少用你为了找我出车祸这件事道德绑架我,是我让你去的吗?我让你去接我了吗?是我骑的车吗?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克死了老公,克走了女儿,克坏了我的运!」 「哭,你哭个屁啊!我都没哭!本来为我实现梦想的钱全用来给你康复治疗了,你都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早知道我当时就听冯雪的话,好好考试上大学,或者上个技校也行,至少还有一线出路!要是我不去学摄影,就不会高考只考一百分,就不会天天泡吧喝酒,你就不会半夜找我,也不会出事儿,更不用我现在照顾你!都怪你!都怪你!!」 「我今天晚上在外面吃饭,你自己想吃什么弄什么,别等着我回来管你!」 「妈的,你怎么还不死啊!到底要拖累我多少年才算完!」 …… 这些话传进了我们的耳朵,丈夫震惊的看向我。 我冲他苦笑一下,摇了摇头,拉着他换了目的地,往墓园的方向前进。 我想。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提要来我家了吧。 结尾 其实细想想,冯旭如今也得有二十三四岁了,正是在外面玩乐打拼的年纪。 他被一个残疾母亲画地为牢圈在家里,又失去了接触其他女孩子的机会,功不成名不就,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怎么会甘心呢? 这种无处发泄的愤怒自然都得落到张蔚兰头上。 可怜张蔚兰女士,操劳一生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更可怜的是冯旭。 他从小被保护的太好,活在张蔚兰女士的宠溺下,自然不曾尝过世间疾苦。 哪怕有些小挫折,也都有张蔚兰女士和我在前面顶着,他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所以他飘了起来,一天换一个理想、一会变一个爱好,打消了好好学习的念头,拒绝做一个普通人。 反倒做起了摄影梦。 他永远不会知道。 能按部就班,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人生了。 我有一个秘密,极致的痛苦能让我预知未来。 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我的丈夫陆屿。 所以,结婚五年,他让我流产六次。 第一次,他为了救他的嫂子,命令十几个保镖,一拳一拳地打向我七个月的孕肚。 我在撕心裂肺的痛楚中,看见了绑匪的藏身之地。 他心疼地抱起血泊中的我,泪水浸湿我的肩膀,哽咽着承诺以后绝不再犯。 可不到一个月,他又毫不留情折断我的双腿,只为帮她找回她不小心遗失的母亲遗物。 第三次、第四次……在一次次痛苦中,他终于总结出: 只有达到十级疼痛,我的预知才最清晰。 第九次,我抱着肚子里已经会踢我的孩子,狼狈出逃,在大街上狂奔,哭喊着求他放过我的孩子。 陆屿西装革履地走下车,将我温柔地抱回车里,用烙铁按在我裸露的腹部,不顾我的尖叫和挣扎。 他轻抚我的脸颊,眼眶泛红。 “你别哭,我求你别哭,不是已经很多次了吗……你这样,我真的好难受。” “阿吟,对不起!可知意今天说想死……我只是想知道,她会不会真的跳下去。” 说完,再一次亲手毁灭了我的希望。 他不知道,每一次剧痛,都是在消耗我。 而这一次,我预见的未来,是他跪在我的墓前,绝望地求我回来。 …… 1 腹部的灼痛将我唤醒,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的焦糊味。 陆屿抱着我,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我脸上。 他低头亲吻我腹部那块烙痕,声音颤抖,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疯狂。 “阿吟,别哭……这里,好漂亮。我好喜欢……” “你不喜欢吗?这可是你爱我最深的证明……不是吗?” 他的声音让我想起小时候。十岁那年我被绑架,关在漆黑的仓库里。他紧紧护着我,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阿吟别怕,我就是死,也会保护你。”? 如果十岁的陆屿知道,二十八岁的陆屿伤我最多,他是不是也会哭? 他的手指描摹着烙痕:“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永远在一起。” “永远?”我喃喃自嘲。 他用烙铁在我身上烫出印记,就像牲口被打上标签。? 他急切地打断了我:“快!阿吟,你都看到了吧,快告诉我知意会怎么样?” 我闭上眼,回想刚刚在剧痛中看到了预知的画面。 许知意在酒吧里,灯光下她举杯大笑,向闺蜜炫耀。 “你是不知道,陆屿为了我,把他那个废物老婆当狗一样虐……” 我睁开眼,迎上陆屿期待的目光。 “她没事。” 这三个字,把我体内最后一点力气也掏空了。 陆屿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他亲吻我的额头。 “谢谢你,阿吟。” 突然,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一变,立刻接起电话。 “知意?你别冲动,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许知意带着哭腔的娇嗲。 “阿屿,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一个人,好怕……” “乖,别怕,我马上过来。” 他说得很轻,很宠,就像以前哄我的时候。 那时我刚嫁给他不久,常做噩梦惊醒。 他会抱着我坐到天亮,一遍遍亲吻我的发顶,说:“阿吟别怕,有我在。” 现在,他把这句话送给了别人。 他挂断电话,开始穿外套。 我躺在床上,腹部的烙痕的疼远比不上心口的。 “我很快回来。” 他一边说着就想俯身亲我。 我偏头躲开。 他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恢复平静,低声说。 “还在生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可我听过太多次这句“最后一次”。 后来每一次伤害后,他都这样承诺。 我声音干涩,淡淡道:“你去吧。” 他停了一秒,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走得干脆,把我用血和眼泪才换来的爱,轻轻松松地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我蜷缩成一团,泪水浸湿了枕头。 我摸向腹部的烙痕,那里已经开始结了痂,丑陋不堪。 但我慢慢就平静了下来,不是因为麻木,而是因为在我的预知里,我还看见—— 陆屿跪在我的墓前,哭到崩溃,求我回来。 我安静地闭上眼,早晚我可以从这场噩梦里解脱。 2 我被陆屿锁在别墅里,美其名曰“养伤”。 他临走前说得斩钉截铁:“我很快回来。” 不意外,又是一次彻夜未归。 管家送来的饭菜在桌上冷透,我一口未动。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粉色盒子。 草莓蛋糕。 少年时我们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吵架。 我赌气不理他,他就会偷偷在我床头放下我最爱的草莓蛋糕,纸条上别扭地写着:“吃完就不许生气了。” 那时的我会为这小小的甜蜜心跳加速,现在却只剩苦涩。 管家小心翼翼地说:“太太,先生说……蛋糕您无论如何也要吃。” 我笑着把所有连同那个蛋糕一起丢进了垃圾桶。傍晚,门铃响了。 许知意挎着陆屿一起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穿着吊带白裙,锁骨上红痕显眼,却装得天真无辜。 “妹妹,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好担心你。” 她递来一杯水,笑容温柔:“你看起来气色好差啊,多喝点水,补补。” 我在陆屿的眼神威胁下接过水杯,嘴角扯出一个“谢谢”。 等他们离开,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呕吐。 但已经太迟。 那晚,我开始听见墙壁说话。 “你活该。” “他不爱你了。” “你早该死了。” 我看见墙缝渗出血,地板上爬满蛆虫。 我捂着耳朵躲进角落,却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陆屿站在我身后推我下坠。 幻觉一天比一天严重,我无法入眠,也无法进食。 陆屿终于察觉了异常。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沉得住气。 “阿吟,你已经三天看不到未来了。”他冷冷说,“是在跟我赌气吗?” 我摇头,声音干哑:“我真的……看不到……” “你以前不是最听话的吗?”他眼底浮起烦躁,“你不愿帮我,知意怎么办?” 我喃喃:“她不会有事的……” 陆屿脸色骤变:“你在装疯?” 我瘫在床上,不再争辩。 我再醒来,已在别墅地下室。。 陆屿亲手把我按在椅子上,皮带缠住手腕。 他调好强光灯,一点点逼近我的眼睛,神情温柔。 “阿吟,我不想这样,但知意说有人要害她。你现在的状态不好,需要快速调整一下。” 光线灼得我眼睛剧痛,药效又悄然爬上了神经。 我看见镜中的自己笑得癫狂,皮肤一层层剥落,露出白骨,嘴里还在说。 “你早就该死了。” 陆屿的声音从混乱中传来:“现在,告诉我,谁要害知意?” 我喘着气摇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你就是还没清醒。” 三天里,我被困在光与痛之间,身体像被掏空,只剩意识在坠落。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 耳边是医生焦急的声音。 “林小姐极度营养不良,还有明显中毒迹象……如果再晚一点,恐怕……” 话没说完,陆屿忽然暴怒,掀翻桌椅,赶走所有人。 他在我耳边低语:“你不是最喜欢孩子吗?说过要生很多……” 他贴上来,手覆我腹部,“为了他们,你不会死,对不对?” 那夜,我在病床上任他摆弄,被迫呻吟。 他满头大汗开心看着我:“你还是爱我的,阿吟。” 我勾唇一笑。 是啊,陆屿。 我正在奔向我所预见的未来,你喜欢吗? 3 陆氏集团周年庆典,名流云集。 陆屿强行将我从别墅拖出,逼我穿上那件不合身的旧礼服。 他挽着我出现在众人视野里,笑着一如往昔地介绍。 “这是我太太,林吟。” 只是过去我们牵在一起笑得甜蜜,所有人都要称赞一句年少夫妻终成眷属。 可如今的陆太太面色惨白、形容枯槁,与宴会中的衣香鬓影格格不入。 那些目光从我身上扫过,有惊愕,有怜悯,更多的是八卦。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说精神出了问题……” “可怜的陆总,娶了个疯子……” 突然,人群分开,许知意款款走来。 她穿着与我相似但更华丽的礼服,那是陆屿最近为她定制的。 她自然地挽住陆屿的另一只手臂,笑容明艳。 “阿屿怎么还在这儿,我那儿好多人在等你呢。” 陆屿笑着和来人介绍:“这是我嫂子,许知意。” 闻言,许知意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迅速地瞪了我一眼。 真讽刺,她竟然嫉妒我。 可我的生活不是在她出现之后才毁掉的吗? 或者说同样是陆太太的名分,她并不满足是死去丈夫的那一个,想要陆家继承人的这一个。 “小林!好久不见。” 我抬头,是大学时的班长。 他眼中的同情几乎要溢出来。 “听说你……”他欲言又止。 陆屿笑意不改,但手在我腰间用力收紧。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得答道:“我很好。” 许知意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朝我走来,眼角带笑。 班长还站在我身边,目光游移,似乎意识到气氛不对,却不知是否该走。 她站到我面前,接着—— “哗——” 红酒从我头顶倾泻而下,瞬间浸透了我的发丝与礼服。 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她眼神轻挑地看着陆屿,缓缓地、极具表演感地跌坐在地,声音媚软又委屈:“啊……林吟你干嘛推我啊?” 全场哗然。 我愣了一下,酒水滴进眼睛,微微刺痛。 我狼狈地站着,指节发白,努力抑制颤抖的声音。 “你说呢,陆屿,我推她了吗?” 陆屿目光微沉,没说话。 许知意见状,眼圈迅速红了:“阿屿,我不会怪他的,我知道弟妹精神不太正常,突然伤人也是难免的……” 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低声议论此起彼伏。 “别挤啊,看不见了,真疯了?!哈哈。” “哇靠,豪门上位现场版啊……” 讥笑、怜悯、厌恶混在一起。 我站在原地,红酒一滴滴顺着下巴滑落,眼神死寂地望着陆屿。 他终于动了。 一把拎起我的手腕,对众人淡淡道。 “抱歉,我太太最近精神状态不太稳定,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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