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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你?总该留我用顿饭,”沈乘月不满,“哪有你?这么待客的??” “你?又?没带礼物,还挑剔上我的?待客之道了?”沈瑕歪头看她,“你?今日?怎么这么闲?” “尚书以为我在家中苦读,让我不必每日?去衙门点卯,”沈乘月咧嘴一乐,“我这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苦读什么?” “嗯,我要去考县试。” “原来如此。” “你?呢?去不去?” “不了,”沈瑕摇头,“没兴趣。” “随便你?,反正只要捐纳就可以跳过县试,直接参与乡试,你?后悔总来得及。” 沈瑕闻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沈乘月不解。 “后悔总来得及,我笑?的?是?这一句。”这句话听起来让人觉得特别轻松,毕竟人生中可没有几?次“后悔也来得及”。沈瑕用脚尖点了点地面上的?棋盘,示意姐姐下一步棋落在此处。 “我的?智慧还没低下到连玩个五子棋都需要你?帮我作弊的?地步。”话虽如此,沈乘月还是?把?棋子落在妹妹指示的?位置。 “我只是?想看你?赢。” “玩游戏又?不只是?为了赢。” 做游戏当然是?为了赢,不然是?为了什么?当年?沈乘月反问孙嬷嬷的?这一句言犹在耳,她却已经变了。 “好吧。”沈瑕居然没反驳,更没趁机侮辱她的?智慧,看来今日?心情是?真的?不错。 “快去备饭。”沈乘月指使新任郡主。 “急什么?咱们出门前不 ???? 是?才用过早饭?你?无底洞啊?” 沈乘月蹲在孩子堆里,沈瑕站在她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秋风拂过湖面,卷起两人的?衣摆,又?吹起落叶。诗词歌赋中一向用春日?寓意希望,但秋天其实?也可以代表新生。 荷花败了,明年?总会再开?。 “三日?后你?得陪我去观刑。”沈瑕说。 “一定。” 第155章 第 155 章 观刑 “我竟不知郡主还有这等?优待, ”沈乘月趴在栏杆边,看向下方跪成一排的犯人,“连法场观刑都有绝佳的好位置。” 这场行刑无论从犯人身?份上还是从人数上来说, 都是百年难见的规模,此时法场上人山人海,似乎满京城的百姓都来看这场热闹了?, 连树上都蹲了?人。她们若混在人群里, 定要被挤得脚不沾地了?。 刽子手正在点香祭拜天地,做着行刑前的准备。要斩首的犯人很多,甚至排成了?长队。除了?作恶的官员, 还有他们的管事?、幕僚,参与其中?的人无一可幸免。大部分犯人都低着头?, 任散乱的发丝遮住面孔,也许是死到临头?前,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值得羞愧。 “嗯, 郡主虽然没什么实权, 但就是这点还不错, ”沈瑕点了?点头?,“走到哪儿都会有些优待。” “说到实权, 你为什么不想做官?” “权力我当然想要,”沈瑕坦诚, “但如果我每次滥用权力时你都要拦我的话,那?这实权在不在手还有什么区别?” “你就一定要滥用吗?” “权力不滥用还有什么意思?”沈瑕轻嗤,“难道努力往上爬是为了?给君王尽忠吗?” “未必是为君王,也可以?是为百姓。” “我没那?么伟大,”沈瑕提醒姐姐,“另外, 我觉得你正在喝的酒是用来祭天地的。” 沈乘月鼓着腮帮子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看地面,似乎正犹豫要不要把这口酒吐出来。 沈瑕察觉姐姐的意图,嫌恶地盯住她:“不许吐!” “你可真麻烦。”沈乘月咽下酒液,白了?她一眼。 “话说回来,”沈瑕对她的抱怨恍若未闻,“虽然我不打算参与县试,但我也帮了?你一个忙。” “你做了?什么?” “我让人散播了?一些谣言,以?便说服京里那?些贵女?,秀才功名是新风尚,而?且必将?盛行于世,风靡一时,”沈瑕边说边示意下人给姐姐上了?一坛新酒,“就像她们发丝间?的珠钗、裙摆上的挂件,能给她们增光添彩。” “很有趣的想法。” “反正我是不耐烦讲什么大道理,再说也没人爱听。管它什么法子,能起效便是,上个月你运回来的那?批很丑很花哨的孔雀蓝裙子不也是这么卖掉的?” 沈乘月接过下人呈上的酒壶:“我承认我运用了?一些技巧来说服大家孔雀蓝是新风行,但那?些裙子也没那?么丑吧?” “太艳了?,伤眼,我每在街上看到一次,就想回家打你一顿。” “你可以?试试。” “……总之,”沈瑕深吸一口气,“道理是一样的,那?些贵女?总能带动京城风尚,她们动了?,就会有人跟风。” “就算这风尚其实是由你来灌输给她们的。” “当然,”沈瑕颇为自矜地用眼风扫了?姐姐一眼,“你和皇帝千难万险地开创了?女?子科举,转头?却发现?压根没有女?子去考县试那?多尴尬,不管能不能成,至少得让她们踊跃参与一下。” “也好,”新事?物为人所接受总要一个过程,就算她们暂时还察觉不到其中?的意义,只是跟风也没什么,重要的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沈乘月望着法场,提醒妹妹,“行刑了?。” 沈瑕不再开口,专心?去看行刑。 铡刀高高悬起,又猛地落下,溅起一片血花,人头?像一只只鞠球一样从肩膀上滚落下来,性命就这样轻轻巧巧地被从躯体中?抽离。他们无头?的尸首被堆在一旁,下一批等?待砍头?的犯人又被押上了?台,抖如筛糠般被按在了?刑台上的血泊里。 血从台上流了?下来,漫延到街面上,挤到最前面看热闹的百姓连忙要躲开,但人挤人的场面哪有躲避的余地,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液浸湿了?鞋底。 几朝以?来,法场一向被安排在最热闹的街口,也许就是为了?让众人来观刑,以?便震慑大家切勿作奸犯科。 眼下的震慑效果就很不错,随着一批接一批罪人被砍杀,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人群中?逐渐有人脸色发白。 看台上的沈乘月深呼吸:“很久没闻到这股熟悉的气息了?。” “怀念?” “一点也不,我又不是疯子,你呢?” “我也不是。” 百姓们原本看得兴高采烈,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头?落地,却渐渐也有些不忍。尤其当铡刀渐钝,其中?一人一刀未死,在剧烈的惨叫声中?又迎来了?第二刀时,人群中?至少有半数移开了?视线,不再盯着刑台去看。那?终于被剁下来的人头?骨碌碌地滚到大家脚下,双目圆睁,似乎在瞪视众人。若不是实在挤不出去,这些百姓大概已经选择退场了?。 沈瑕伴着血腥气饮茶,无动于衷。 有些百姓臂上挎了?只篮子,里面装着烂菜叶、坏鸡蛋等?物,准备向刑台上投掷。但除了最开始扔出去两个鸡蛋,这些人再没有动作。 整个刑台已然一片猩红,这氛围着实太过可怖,有的犯人被架到刑台上时一个趔趄,跌在了?血泊里。 刽子手不得不暂停行刑,重新磨了?刀,又稍稍清理了一下刑台。他们把大桶大桶的清水泼在台上,一连十几桶,才勉强冲刷掉一层血迹,继续行刑。 除了?落铡声、人头?落地声,场上渐渐鸦雀无声、落针可闻,连血液流淌的声音都清晰地传入了?众人耳中?。 在这样的一片安静中?,看台上那?阵笑声就显得有些过于惹人注目了?,所有人都不由顺着声音望了?过去,连监斩官也是。 发出笑?声的是沈瑕两人,这阵笑?声的起因,是沈乘月忽然想起一个有关砍头?的笑?话,而?这个笑?话恰巧戳中?了?沈瑕的笑?点。 “快闭嘴吧!”沈瑕给了?沈乘月一击肘击,“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逗我笑?吗?” “有点不合时宜?” “只是有点?”沈瑕花了?大力气压下嘴角,感觉肋骨都在发疼,“底下还在砍头?呢,大家都在看我们!” “抱歉,我也不想让大家把我们当成两个麻木不仁、漠视人命的疯子。”沈乘月叹了?口气,带着知己难觅的落寞闭上了?嘴。 沈瑕靠回椅背上,她本来想把这场行刑当作某种与过去告别的仪式,放下一切迎来新生,也许再落一滴泪什么的,但被沈乘月这么一搅合,很难继续维持严肃。 好在开启新生其实本也不需要什么仪式,不需要什么特殊场合,只要她愿意,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事?实上她的新生已经开启,她的胜利早已奠定,这场行刑本就没有多么重要,不过是对她的胜利的一个附加嘉奖罢了?。 行刑持续了?很长时间?,前排围观的百姓们鞋袜都已经被血打湿,不知他们会不会再回想起这个混着血腥气的秋天。 这是一个多事?之秋,今日斩的是与楚征案相关的一干人等?,过段日子还要再斩一批贪腐官员。 待行刑终于结束,百姓们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有序撤离。沈乘月看到人群最外侧,远远看完了?行刑的沈照夜正转身?沿着长街离去,斜阳拉长了?他的影子,看起来有几分凄清孤寂。 沈瑕按住了?姐姐的肩:“有些情绪是需要一个人来消化的。” 沈乘月点了?点头?,放弃了?追上去的想法。 “我要离开了?,”沈瑕道,“去我母亲的坟前上一炷香。” “要我陪你吗?” “不必,但我会对她提起你。” 沈乘月笑?了?笑?:“回见。” 她从看台栏杆上翻了?下去,轻巧落地,混入人流中?,片刻后就难 ???? 寻踪影。 第156章 第 156 章 案首 “沈郎中?” “大人?” 户部尚书鬼鬼祟祟地靠近沈乘月, 压低了声音:“你没作弊吧?” “大人您能不能盼我点好?” “好好好,没作弊就好!”尚书绕着她?转了两圈,“县案首, 厉害啊!真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本事!” 县案首就是?县试中的头名,在刚刚出炉的县试结果中,沈乘月力拔头筹, 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案首。 “大人谬赞了。”沈乘月谦虚道, 县试过了,后面还?有院试、府试、乡试,通过了乡试才能取得个举人功名。得了举人, 才能考进士,通过会试、殿试, 方能取得站到金銮殿下的资格,堪称是?过五关斩六将?了。 县案首其实算不得多稀奇, 每县每届都有一个, 如今朝中百官, 随便举一块大石头砸下去, 十人里至少也能砸中三两个县案首。 但对于尚书而言这显然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你仅靠几个月时间准备就夺得了县案首,期间甚至还?没耽搁贸易, 简直是?天?纵奇才!怎么什么事到了你手里都那么轻松?” “不敢当?,我也曾苦读过。”沈乘月总觉得自己是?靠循环作弊, 让她?比别人多出太?多时光,因此不值一提。虽然她?付出过的努力是?真真切切的。 “既然你有这个本事,那就再往上走走如何?” “是?。” 近几个月以来,百官被皇帝折腾得煎熬不堪,早没心力去应对什么女子科举了,不过他们的确暗自期盼过县试压根没有女子参加, 最后这项政令不了了之。直到他们发现自家女儿?也夹杂在考县试的队伍里。 对此百官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顽固者有之,罚女儿?禁足跪祠堂;开明者有之,支持女儿?进取。但最多的还?是?夹在两者中间,不反对不支持的观望派,将?来事情成了可以理所当?然给女儿?安排更好的前途,事情不成再摇头叹息一句孩子顽劣不服管便是?。 总之,县试那一日?,考棚前衣香鬓影、贵女如云,晃花了众人的眼。 这的确有效带动了其他人的心思,因为大楚的百姓们普遍有一个共识——有权有势的人家争着去做的事,那一定不是?坏事。 门口的搜检官看着这些贵女张大了嘴,半晌才想起要转身?吩咐下面调几个女子过来负责搜身?。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好歹是?在开考前凑齐了几个女子来帮忙,其中一位还?是?衙门饭堂里的厨娘。监考官被搞得焦头烂额,连声吩咐衙门今年?招收几个女衙役备用。 考棚里建有近百个考间,沈乘月坐在其中,隔着青石铺就的甬道望了一眼对面的书生?。这个距离,除非眼神?天?赋异禀,不然是?看不清对方在写什么的。 县试的题目大体还?是?限制在四书五经之内,对沈乘月来讲不算太?难,她?拿到试卷后,略作思索就开始奋笔疾书,直把周围的考生?看呆了去。连监考官都在她?周围晃悠了几圈,试图看清她?有没有作弊。 沈乘月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兀自运笔如飞,曾经读过的书、走过的路,如今汇成笔尖点滴,挥墨于纸上,毫无滞涩。 县试的成绩公布后,沈乘月引起了京城中一场小范围的轰动。不管百官对这件事有什么异议,县案首的名次就是?最好的反驳。 也许他们此时还?尚未察觉,但这个成绩的确有深远的意义,它?证明了女子可以参与科举,并且可以力压同场所有考生?。 不到一年?时间,百官眼中的沈乘月,从救过皇帝,因此混上了一个无伤大雅官衔的五品官,到如今却已?经扎根于此,甚至可能还?要往前走的野心勃勃的家伙。 这实在是?个很大的误解,沈乘月压根没什么野心。得知县试结果的当?天?,她?并没有急着庆祝,而是?翻墙进入了红尘里。 第三批贸易已?经结束,这次有了百官的资金相助,规模扩大了很多,销路也不再局限于波斯离两国,获益自然也更为丰厚。沈乘月站在红尘里的库房中,看着那一箱箱新运来的白银,不免心动神?驰。 “真想把它?们堆成山,好让我在里面打个滚。” 云沾站在一边,也开心得合不拢嘴:“库房都快装不下了。” “不用担心,”沈乘月抚摸着白银,“我会很快把它?们花掉的。” 云沾高兴之下,险些忘了自己的老板赚钱如流水,花钱却也如流水。这些银子很快会运到外地,化为更多的投资、更大的产业:“就不能让我多看两日?,高兴高兴吗?” “好啊,下一批让你多看一会儿,工部的船造得差不多了,出海之后,定能赚得更多。” “这么快?” “工部那可是?举国之力,自然是?比咱们造船那会儿快多了。不过他们自己造的船,只用我们现成的航路和人脉,那分成大概要往下压一压了。” “哪怕是?一成,甚至半成,那也是?泼天?的富贵了。” “还?是?得继续保持低调,陛下不会动我们,但难保下一任皇帝不会来宰咱们这只肥羊。” “我明白,”爬得越高,跌落的风险自然也会随之增大,“对了,还?没恭喜姑娘县试得中。” “说到这事儿?,我听说过秀才可以免赋税,”沈乘月托腮,“但我猜咱们这儿?的赋税是?免不得了。” “那是?免田税,还?要限制几十亩以内,咱们就别做梦了。” “也是?,都赚了这么多了,就回?馈一下国库吧。” “听说秀才还?有个好处,就是?见到县官无需行礼跪拜。” 沈乘月欲哭无泪:“我本来就不用行礼!” 她?离开红尘里时,在街上撞到了三皇子,沈乘月行了礼:“三殿下。” “我微服出来,沈大人不必行礼,”三皇子笑道,“都那么熟了,以后私下称我的名字君御便是?。” “是?,君御。” 君御,楚君御,沈乘月忽然意识到多年?以来这是?自己第一次念出他的名字。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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