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方才王妃来过,属下未让王妃进去,只答应帮王妃转交食盒,王妃说,食盒内的汤药需殿下趁热服下,若是凉了,需温热服下才行。”夏戎跟随凌王多年,还是头一次遇上此事,一时不知如何处理,只得将原话转述一遍。 “放着吧。”贺云年瞥了眼食盒,淡淡道。 此女昨日说要替他解毒,今天便亲自送了汤药过来,倒也算言而有信。 夏戎将手中之物放在院中石桌之上,却未离开,显然还有其他事情需禀报。 凌王抬眼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今日王妃出府,去了趟城北的御安堂,采买了一些药材,属下查到,这处药铺乃扬州江氏所开。” 裴茵的身世,贺云年早已派人查清,扬州江氏是她外祖母家,她去那里,倒也不算出奇。 “属下还查到,王妃今日往御安堂送了一封信。”夏戎说着呈上一封信笺,上面字迹确与他先前所见的那张药方相同。 贺云年接过信笺,枉他还以为这小姑娘性情纯然,是个有脑子的,没想却还是走了蠢路,想着向外递送消息。 贺云年接过信笺,缓缓展开,纸上是女子的清秀字迹,还透着淡淡墨香,贺云年眼锋扫过,却见信上只字未提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你先下去吧,待本王将书信详看一番。” “是。”夏戎说完正准备闪身离去。 “慢着,”贺云年出言打断,“将这食盒中的汤药拿下去倒了。” “属下遵命。” 贺云年手持信笺,回到房中,暗卫往来通信的秘密手段,他均知晓,此封信笺上并无处理过的痕迹。 贺云年又耐心将信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待看到最后一行“外祖母保重身子舊shígG獨伽”几字时,纸上墨迹似被水晕开,贺云年将信纸拿近细看,才看清,那墨迹似是墨水未干时被水晕开后的痕迹。 不似动过手脚,倒像是……泪痕。 贺云年手上动作一顿,又看到信中所书的“凌王殿下待我极好”几字,贺云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眸。 倒是个会说谎的。 贺云年将信纸重新折好,装入崭新的信封内,而后再提笔模仿原先的字迹,在信封上书下几字,而后屈指吹了声响哨。 “属下在。”听见哨声,夏戎身影很快闪现在门外。 “将信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贺云年将信笺交给夏戎,“还有,往后若再发现信笺,皆送到此处来。” “属下遵命。” “京郊发现有北戎暗探踪迹,杨锋已带人前去捉拿,你同杨锋一同前去。” “是。” 第 8 章 ================= 凌王府的日子倒没有想象中难挨,既无内宅的勾心斗角,也无其他杂事打扰,她与凌王殿下自那日洞房花烛夜后,便在没有碰过面了,当真应了她先前那句“乐得清闲”。 翌日,裴茵用过早膳后,先看了会医书,后将昨日买回的药材拿出细细端看。 这药方中,好几味药都是稀有之物,昨日御安堂抓药的掌柜,只稍露难色,之后便一口应下抓药一事,可见是个牢靠之人。 裴茵对煎药一事上心,原本此事可交予丹竹来做,丹竹自小跟在她身边,煎药一事对她来说不在话下,但这药是给凌王解毒用的,裴茵生怕出了差错,这药差了一味或多加一味,药性便会改变,她不敢掉以轻心。 她既揽了此事,便会尽心竭力地办事情办好,早日替凌王解毒,便好早日抽身离去。 后院中,裴茵盯着药炉,未曾离开过一步,昨日的汤药,不知凌王服下后效果如何? 看病解毒之事,除了服药,还需观色切脉,裴茵看着炉中跳动的火苗,怔怔出神,若今日能切一切凌王殿下的脉象,当是最好不过。 今日丹竹在凌王府外守了许久,见到凌王殿下回府之后,赶忙回了清风院禀报。 裴茵今日心心念念的全是那碗汤药了,此时听丹竹说凌王已回了肃清居。夜色渐浓,上京的冬日比扬州严寒得多,特别是入夜后。今日起了北风,院中的树枝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大有要下雪之势。 裴茵赶忙取了汤药,用白瓷碗装好,放入食盒内,匆匆往肃清居方向而去。
相关推荐:
倒刺
御用兵王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军师威武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将军夫夫闹离婚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人妻卖春物语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祸国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