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触感,让她觉得舒适。凭着直觉,她将细白的双臂探出,缠在贺云年脖颈之上,砣红的小脸,一个劲地往人颈窝处蹭。 似乎这样, 便能缓解她身上的高热。 贺云年身子一僵,喉头滚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把人拎起来, 丢出房区。又有那么一瞬间, 他想把人摁在怀中,揉入骨血里。 但最终, 他都只是僵坐着,任由怀里之人胡闹。 身上隔着衣衫, 未有直接的肌肤接触,可脖颈是裸-露在外的,朦朦胧胧间,裴茵只觉小臂间触及的那股冰凉更令她感到舒适,一双小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直往他衣襟内探去。 贺云年嗓音带了几分沙哑,低声呵道:“裴茵!” 怀中之人听了小手一顿,细密的羽睫颤了几下,依旧没有睁眼,只将头埋低,一张小脸全然贴在对方颈窝处,反复蹭了几下。 贺云年见她没再探手,只当自己方才的那声呵斥起了作用,没想怀中之人将头埋低之后,便呜呜咽咽地低声抽泣起来。 滚烫的泪珠淌在颈上,顺着脖颈滑入衣内,贺云年只觉自己的浑身上下跟着燥热起来,好似自己也被她传染,染了风热。 怀中之人哭得愈发伤心,削瘦的薄肩也跟着微微颤抖,贺云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生病之人最是软弱无助,方才他不该那般斥她才是。 贺云年见人哭得伤心,只抬头覆在她柔软的发间,轻拂了几下,似在:“别哭了。” 病弱又自觉委屈的小姑娘,最是经不住哄。怀中之人虽始终未有睁眼,但却一直带着模糊的意识,她能听到旁人所说的话,此时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便哭得愈发厉害起来。 贺云年一下慌了神,也不知自己是哪里不对,怎么凶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得将人揽得更紧些,而后抬手,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脊,帮她顺气。 “外祖母……”裴茵带着哭腔,低声啜泣着。 贺云年手上动作一顿,一时竟然哭笑不得,原来她是烧迷糊了,将他错认成了外祖母,才会如此。 他看管了裴茵故作镇定的样子,却从未见过她主动撒娇示弱的样子。不得不说,这样的裴茵,更令他感到动容。 他希望她在自己面前,是毫舊shígG獨伽无芥蒂的,是敞开心扉的,而不是总用一层厚厚的盔甲,把自己包裹起来。 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是脆弱无助,原以为她是信任自己,才会如此,没想竟然是将他错认成了外祖母,才敢放心依赖。 掌心落下,贺云年继续动作轻柔地帮她拍着背脊。 裴茵,我会让你放下芥蒂,逐渐对我敞开心扉的。贺云年在心底默默说道。 片刻之后,怀中之人逐渐平静下来,双手也老实不动了,只乖顺地倚在他怀中,好似睡着一般。 “裴茵?”贺云年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见无人应声,贺云年知道她当是睡着了。如此,喂药之事,也只得作罢。 怕她睡不安稳,贺云年只缓缓俯身,将人放低在床榻之上。没想怀中之人刚一触及床榻,便下意识地紧了紧缠在他脖颈间的手臂,鼻尖也发出几声娇声嘤咛,似在做无力的反抗。 贺云年无法,只得收紧手臂,将人圈在怀中,生怕她醒了又闹,还安抚似地轻抚着她的发梢。 待到见怀中之人没再乱动,才逐渐安心下来。 罢了,只要她能睡着,怎么都好。 ** 夜色渐浓,薄云遮月。 楚延被人从榻上强行拖拽起身,待赶到凌王府时,已是深夜。 说真的,他跟随贺云年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如此阵仗,上回贺云年在北疆中了埋伏,被砍浑身是血的时候,都没如此急迫。 这回,得是多大病啊? 上京之地,何事能让他伤重至此? 是外伤还是内伤?是中毒还是中箭? 楚延都不敢继续往下去想,只赶忙拿了医箱,策马疾驰,赶至凌王府中。 穿过清风院外的弧形拱门,楚延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急忙慌冲进主屋的。 房门推开,入眼的便是一对男女深情相依、你侬我侬的场景。 “妈呀,我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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