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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绿色油漆墙,组合柜子,饼干铁盒,老式收音机…… 看到这些,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住在和路明柠的婚房里,并且刚结婚一年。 我有些恍惚,视线静静落在桌上那张曾经被我捏皱的‘野战训练’报名表上。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路母顶着秋天的凉意走了进来。 “逐昼,一会儿记得把药喝了,这可是我特意跟大师求的偏方!” “你岳父当年就是喝了它,才让我怀上明柠的!你喝了也一定能很快能让明柠怀上的!”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正要开口,房间又风尘仆仆走进来一人。 四目相对,好像隔了两辈子,又好像没隔多久。 女人穿着一身深绿色军装,钮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子,一双黑色高邦军靴,将她本就冷漠的面容衬的更加冰冷。 路明柠淡淡出声:“妈,入秋了天凉,你腿脚不便,就不用每天过来了,要保重身体。” 路母笑着说:“没事,妈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抱外孙子,送点药没事的。” 我看向路明柠,太阳透过窗户打在她身上,晕了一层又一层。 上辈子,所有人都说我娶到了中谷军区第一军花,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以,我也沉溺在这幸福中,婚后一直想跟路明柠要个孩子。 可结婚一年了,路明柠却一直对我不冷不淡,两人只是本子上的形婚。 根本就没有圆房。 前世的我等呀等,只等到一辈子的时光都耗尽,才知道路明柠是另有所爱。 每封遗书里,都是对邱冬河的爱意。 而路母不知情,只当是我那方面不行,不能让女人受孕,就不停的给我送汤药。 我看向路明柠,想听听她会怎么说。 “妈,等会我回部队,先把你送回去。”可路明柠依旧只是避重就轻,不做解释。 甚至连一个眼风,一句话都没有对我留。 路母离开前,又不放心的叮嘱了我:“一定记得喝,凉了就没药性了。” 我平静的附和点头,等两人离开后,面无表情将黑色药液倒入垃圾桶。 等不到日夜守望,就不会再有期待。 “路明柠,我再也不会傻到要跟你生孩子,创建幸福的三口之家了。” 我重新来到书桌前,一笔一划打开那份报名表,仔细的填上自己的信息。 放笔的那一瞬间,我终于感觉到身上的枷锁,解了。 第1章 京市郊区,精神病院。 狭小的单人间散发着霉味,蓝白条纹的病服在方梨枯瘦的身上晃荡。 这位曾经人人艳羡的京圈大小姐,此刻神情木然,对着遗照重重磕下头去。 “997。” “998。” “999……” “吱呀”一声,房门被医生从外拉开,打断了方梨。 “编号543,你治疗期已满,可以出院了。” 方梨身子一颤。 原来,她已经不知不觉,每日对着遗照磕了五年了。 五年前,她的佛子丈夫傅寒洲,亲手将她送进了这精神病院。 众人都说他不愧为修行之人,大慈大悲,哪怕她杀了继妹,也愿给她一个悔过的机会。 可在精神病院的这五年,却比地狱更难熬! 方梨下意识瑟缩了一瞬,踉跄着向外走去,却空无一人。 朋友,父母,没有一个人来接她。 她怔怔站在原地,身后的医生喊住了她。 “等一下!” “傅先生交代过,就算你出院,也需要每日例行对着二小姐的遗照磕999个头悔过!” 她本以为她已经麻木了,可听了医生的话,心还是猛地一颤,颤颤巍巍接过了遗照。 都说佛爱众人,可傅寒洲偏偏把她排除在外。 回到家,方昭凝已经磨破了脚。 佣人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京圈那些少爷各个都不是好惹的,也就傅先生礼佛,这才放了她一马,她这杀人犯怎么还有脸回来?” 佣人们鄙夷的眼光和冷嘲声越来越大。 明明太阳正毒,可方梨身上却没有丝毫温度,手攥得越来越紧,脑海中不断响起奶奶弥留之际的叮嘱。 “阿梨,答应我,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夏夏,他是方家唯一的独苗……” 她早已不奢求这些人能像从前一样对她,完成奶奶的遗愿,就是她唯一的执念。 倏然,一辆车直直向她撞来! 方梨狠狠摔在地上,下意识护住怀中的遗照,生怕它受到一丝伤害。 否则,傅寒洲不会放过她。 车子在碾过她的一点脚踝后,骤然停下。 方梨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煞白。 抬眸望去,熟悉的直直刺入眼眸。 下一瞬,车窗降下来,方梨对上了傅寒洲那双无喜无悲的清冷眼眸。 他清冷依旧如初见,素白衣衫纤尘不染,盘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垂落的半截佛珠在空中轻晃,恍若神祇。 仅仅一眼,就让方梨浑身变得僵硬起来。 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箍住喉咙,无法呼吸。 当年,傅寒洲便是这副不染凡尘,此生不沾情爱的姿态,让方梨心底第一次萌生了“恶”念,对他展开炽烈的追逐。 为他重建清修古寺,为他竞拍千年佛像,一改自己跳脱不羁的性格,为他斋戒诵经、抄写梵文…… 或许是她这份执着终于感动了上苍,那个始终守着佛祖的傅寒洲,竟在真的在某日松了口,答应与她结婚。 可继妹的死,打破了短暂的幻梦。 方梨拖着还在流血的脚,跪在车窗前卑微乞求:“傅寒洲,我知错了,让我看一眼夏夏吧。” 拨动佛珠的手凝滞了一秒。 傅寒洲的眸子里罕见地掀起一丝嫌恶的波澜:“这恶果是你亲手种下,该由你亲自尝尽。” 说完,他收起捻动的佛珠,目光掠过她身侧垂首的佣人。 佣人心领神会,一把将方梨按在地上。 “把这个方家的罪人给我关到狗笼里去!” 第2章 巨力拖拽着她前行,受伤的脚踝碾过碎石小路,剐出钻心的疼。 恶犬嘶吼着扑咬铁栏,她尖叫求饶的刹那,家佣的哄笑响彻云霄。 “什么大小姐,就是条狗!” “来叫两声听听。” 指尖抠进泥泞,喉咙里滚动的尖叫突然凝固成一块冰。 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围拢的人影将她的狼狈框进镜头。 而傅寒洲冷冷地坐在车中,眼底毫无波澜,仿若一尊无悲无喜的神像。 方梨蜷缩在角落,染血的指尖死死攥着平安符,浸透了黄纸。 可指尖再疼,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 她追了他整整八年,以为可以把他拉下神坛,可他却一次又一次碾碎她的自尊。 眼前开始发黑,方梨攥着平安符蜷缩在角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的这一夜。 次日清晨,方梨刚刚闭上眼,便听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耳畔炸响,震得她混沌的神志骤然清明。 “方梨,你就是如此忏悔的!” 她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父亲正居高临下瞪着她。 他命人将方梨带到一间阴冷的灵堂,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 “当初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方梨唇瓣一颤,一句“不是我杀的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蓦地咬住。 该说的,她已经说了无数遍。 没有一个人信她。 伤口钝痛渐消,心口却像塞满浸水的棉絮,沉甸甸坠着。 “噗通”一声,佣人按着她跪下,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颤着唇,麻木地说着说了无数遍的话。 “……方雪凝,对不起。” 方父忽然开口:“寒洲你看,这孽畜连地砖上的灰都没蹭掉半分,根本不诚心!” 方梨撑在地上的手一顿,下意识抬头。 傅寒洲轻皱的眉已表露出他的不悦。 她浑身发颤,精神病院五年的蹉跎让她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 只能顺从重重地磕下头去,“咚!”一声闷响,额头顿时肿起一片。 佣人的哄笑再次传来,刺入耳膜。 哪怕在精神病院已经磕过无数次,可这一刻,屈辱的泪水还是溢出眼眶。 五年前,她开车回家,方雪凝给她打了一通电话。 “姐姐,你以为你跟寒洲结婚,就能得到白头偕老一辈子吗?” “你猜猜你的刹车还有没有用,撞死了我,你们的婚姻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电话戛然而止。 抬眼的瞬间,方雪凝就站在马路中央,隔着挡风玻璃对她微笑。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极了小时候抢走她洋娃娃时、在她婚礼上穿着白纱故意跌倒在傅寒洲怀中时,都是这样带着酒窝的天真弧度。 车子失控地向她直直撞去,血色染了一地。 那天,一向清冷淡漠的傅寒洲扯断了他从不离手的佛珠,从神坛堕落成恶鬼。 “方梨,你的余生,都要给雪凝赎罪!” 一下、两下、三下…… 每磕一下,她的心便更冷一分。 鲜血涌出,沾湿了地砖。 直到第999下,她才停了下来。 她跪在地上,嗓子干涩得不成样子。 “我可以见夏夏了吗?” 看着她满头的血,傅寒洲淡漠的眸子中竟闪过一丝不忍,但目光触及到灵堂中央的那张遗照,很快消去,嗓音冷得骇人: “喝了这个,我就考虑让你见他一面。” 佣人无声上前,手里端着刺鼻的中药。 “这是国医圣手配的药方,喝下去之后,将彻底摧毁你的子宫,再也不能怀孕。” 方梨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傅寒洲转动手中的佛珠,声音似淬了冰。 “你这般恶毒,不配生下子嗣。” 第3章 七月的烈日灼人,方梨却恍若窒息于海底。 曾经戒斋吃素的傅寒洲,竟为了方雪凝,彻底扼杀她诞下生命的可能。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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