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鸢小说

纸鸢小说> 不氪金你修什么仙 > 第15章

第15章

”秦衡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努力忽略心里不舒服的感觉,打趣江与绵,“我们绵绵都交新朋友了。” 江与绵把书抓回来放好,闷头走路不说话。 “哪个同学,我认识吗?”秦衡贴近江与绵,帮他拎着书,问他。 秦衡这是明知故问,他从没见江与绵和除了他之外的人联系过。江与绵的生活只有电影和秦衡,现在突然多了个能给他推荐参考书的朋友,他当然得问清楚。 江与绵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实话告诉秦衡:“你不认识的。” 和江与绵一起去书店的人叫做范易迟,是江与绵他们班的班长,在校时算是跟江与绵说话最多的同学。前几天,范易迟找江与绵,问他作业完成了没有,江与绵说做完了,范易迟夸了他几句,江与绵就飘飘然了,加上和秦衡相处了一阵,人变得开朗了些,也想要交朋友的,就答应了范易迟出来逛书店的邀约。 范易迟人很爽朗,自来熟,带着江与绵逛了书店整一层的参考书柜,听江与绵细声细气地说想考S大,范易迟非但没像秦衡一样嘲笑他,还说自己也想考S大,要和江与绵一起努力。 江与绵受用极了,和范易迟相谈甚欢,最后买了一样的参考书出门,在书店门口看到不远处S大的标志性建筑,想起这附近就是S大,便拒绝了范易迟一起吃饭的提议,跑来找秦衡。 秦衡正等着江与绵继续说他的同学呢,江与绵就不说了,他只好继续问:“是你同班同学?叫什么名字?” “嗯。”江与绵还没来得及回答后一句,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是范易迟发他的信息,说自己到家了,江与绵慢慢地在屏幕上打:好的。 “范易迟?”秦衡读着来信人的名字,“男的。” 这回江与绵理都不理秦衡了,因为范易迟又问他,找到他的家教了没,江与绵就慢吞吞回:“找到了。” 刚按了发送键,江与绵的手机就被秦衡抽走了,秦衡面不改色地把他的手机揣进自己口袋:“走路看手机这习惯太差了,我得帮你改了。” 江与绵敢怒不敢言,听自己的手机又响了,可怜地看着秦衡,跟他要手机。 秦衡这回不吃他那套了:“你们下午都在一起?” 江与绵点点头:“他说要和我一起考S大。” 这回,秦衡的眉头真的皱了起来,江与绵目视前方,没有发现,还添了一句:“他没嘲笑我。” 秦衡被他说得一口气哽在喉口。听江与绵说要考S大还能不嘲笑,这人就必定是有问题的,也就江与绵看不出来。 他这才没看着江与绵几天啊,这个范易迟就让江与绵对他掏心掏肺,要考S大这种愿景都给说出来了。 此人问题太大了。 “我也没嘲笑你。”秦衡边思考边说。 他们走到学校门口,边上是个地铁站,江与绵要往通道走,秦衡拉住了他,伸手叫车,又转头跟江与绵说:“跟范易迟呆了一下午,觉悟都变高了,还学会坐地铁了?” “可是你不是坐地铁吗?”江与绵理所当然地说,他见到过秦衡的地铁卡,他也没有秦衡想象的那么娇气。 “我要你迁就我了吗?”秦衡火气上来,把江与绵推进出租车里。 秦衡这一手有点重,江与绵头在车顶磕了一下,捂着脑袋,不高兴地看秦衡:“你干什么呀?” 秦衡听到“咚”的一声,紧张地坐到江与绵边上看他额头。 司机在前面不耐地问:“去哪里啊?” 秦衡说了地址,看江与绵没撞痛,才放下心,一手帮他揉揉脑袋,另一手拿出手机给祁阳打电话,说再带个小朋友过来。 祁阳在那头一惊一咋的,被秦衡一句“来了再说”轻飘飘带过了。 从S大到市中心有点远,这会儿赶上下班晚高峰,车子在路上开开停停。 江与绵的手机时不时就响一声,江与绵还没开口,秦衡先忍不住了。他把江与绵手机拿出来解锁,清一色是范易迟在说话。 “这人不对劲。”秦衡告诉江与绵。 江与绵摊开手,问秦衡讨东西:“你先把手机还给我。” 秦衡也没理由扣着,只好还给他,问江与绵:“你信是不信我?” 江与绵才不理他,回了消息,把手机收了起来,回答他:“你才不对劲呢。” 二月份天暗的还很早,这才六点钟,外边就黑了,车里暗暗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两人较着劲似的沉默了下去,司机切了一张CD,《女状元》的黄梅戏响了起来,一个女声唱:“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 江与绵听过这个,跟着哼哼了几声,心情依旧很好的样子。秦衡的急躁却来的没由头,他稳了稳情绪,不逼问江与绵了。他自有办法弄清楚。 片刻后,到了和祁阳约定的餐厅,祁阳换了个包厢,服务生领着他们进去。 祁阳是秦衡的学长,一个S市富二代,天天琢磨着拉秦衡进他开的科技公司。秦衡拉着江与绵进门,告诉祁阳:“我做家教那小孩儿,江与绵。” 又转头告诉江与绵:“绵绵,这祁阳。” 江与绵和祁阳点点头,问好。 祁阳道:“绵绵,你这头发烫的不错,哪儿做的?” “他是自然卷,”秦衡拉开椅子,把江与绵按进去,替他解释,又道,“他碰巧来找我,我就带过来了。” 祁阳了然地点头:“这是所有家教都会做的事。” 秦衡也笑了:“你他妈闭嘴吧你。” 江与绵见到生人有些拘束,秦衡也不逼他说话,关注着江与绵吃饭的速度,还给他多点了一份虾饺。 这回江与绵却一个也没吃。 “你不是爱吃虾饺吗?”秦衡夹了一个到他碗里,看他半天不碰,就问他。 江与绵说:“上次吃多了。” 秦衡摇头,把江与绵碗里的夹回来,自己吃了。 祁阳看的咋舌:“秦主席,您被魂穿了啊?” 秦衡和江与绵默契的都没理他。 来了个小孩儿,祁阳一开始就没和秦衡聊正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最终祁阳还是问秦衡:“你还是一心要去美国?” 低头喝汤的江与绵听到关键词,耳朵就竖起来了。 秦衡瞥了江与绵一眼,才点头。 “唉,天要亡我,”祁阳张开手臂瘫在椅子上,“这顿你买单。” 秦衡说行,按了服务铃,叫人结账。 “不是,我没说现在啊。”祁阳急了,这才八点,夜生活都还没开始呢。 “绵绵睡得早,今天就不续摊了。”秦衡问江与绵吃饱了没有,看江与绵吃的眼神都呆滞了,把他拉起来,给他穿上衣服,江与绵打了个呵欠,秦衡进跟着就问:“昨晚几点睡的?” 江与绵说忘了,被秦衡用力捏了把脸,叫他以后长点记性。 祁阳在后面说不出话来,挥手让他们先走,他要静静。

相关推荐: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蝴蝶解碼-校園H   篮坛大亨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顾氏女前传   红豆   桃源俏美妇   我的傻白甜老婆   芙莉莲:开局拜师赛丽艾   沉溺NP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