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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是:“那人的两个孩子也都是三四十岁的当爸妈的人了,但是跟人说起自己的爸死了之后还是哭红了眼睛,惹得那几个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的小娃娃也跟着一块哭。” 以及,“但是没办法,那些个破法律条文地不站在他们这边,而他们的生活还得往前看。所以他们在看着那人被关进去,又给他们的爸办过丧礼之后就领着孩子回到大城市去了。” “大概是什么时候走的?得有小一个月了吧?他们现在具体住哪儿?我不知道,但是反正是在宣市。” 蒋择东走西奔地问了一通村里人之后自行汇总了这些信息,但得出结论无一例外的都是那位老人的几个至亲离开宁城有一阵子了,近期没人见过他们。 就连警局里的小警员报告给他们的消息里说的都是近期没有那几位购买车票进入宁城的记录。 而蒋择在看过热心人士提供的照片之后,也终于意识到:那位老人的儿子和女婿在面相上是完全地对不上那个女人对于凶手的描述的。 毕竟这俩看起来都是已然奔四了的样子,一个是圆脸圆眼睛细长鼻子的人,还有一个文质彬彬地瘦的可怜,像是连小刀都不敢拿的类型。 周一在观察过蒋择的反应之后意识到:这两位大概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尽管他事先并没有听过那个女人有关凶手的描述。 “该不会这家人真的和这起案子无关吧?”刘学武讪讪地问。 蒋择瞥了他一眼,语气坚定地回:“不会,没有那么巧合的事。” 他皱着眉头地说:“所以一定是有什么被我们遗漏掉了的环节。” 周一看着此时此刻笼罩在蒋择和刘学武之间的阴云,心里某些关于案情的疑问都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 例如那位老人当初既然已经跟着两个子女去到了大城市,为什么后来又撇下两个孩子和孙子和外孙女地独自回来了? 而他在回到宁城之后住在哪里,为什么很少回到村子里白墙红瓦的小家来? 以及那天晚上,他去那荒无人烟的近海路是为了做什么? 周一如是想着,也就如是问出口了,听地刘学武一愣。 蒋择倒是很快反应过来地往警局拨了电话地让娄清他们去查那位老人的购房或者是租房信息。 蒋择甚至在挂断电话前特意嘱咐了,“也查查他那几个子女的,不一定是用他自己的身份信息租购的房。” 娄清铿锵有力地回了句“是”。 她赶在太阳正式落山之前给蒋择回了个消息,上面言简意赅地写着:查到了,在花影小区,是那位老人的女儿给租的房。 蒋择匆匆看过之后就开了导航地带着周一和刘学武往那儿赶。 期间没忘了要先买点吃的给自家小朋友以及下属垫吧垫吧肚子。 第九十一章 屋子 难怪我好像很久没看见他了。…… 花影小区的物业管理员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 她在听蒋择他们点名了来意之后表现得有些骇然。 “难怪我好像很久没看见他了,原来是……”她没说完。 把出车祸了、去世了的糟糕字眼一概藏在了停顿里。 她在缓过神来之后热情又不知所措地让蒋择他们先坐会儿,接着才试探性地问:“那什么, 我先给那个屋子的房东打个电话,让他来给你们开门?” 蒋择回了声“好”, 挨着周一坐下了,期间再自然不过地任由周一百无聊赖地玩着他的手指。 以至于那位管理员在打电话的间隙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们一眼。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就此发表任何意见,只拣着重要消息说了,“我问过了,房东说他在家呢, 过会儿就来领你们过去。” 周一抬眼, 微笑着回了声“谢谢,麻烦你了”。 漂亮的眉眼让那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倏地想开了点儿地觉得:好像不论眼前的这两人之间到底是感情都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至少他们自己很开心。 大约半刻钟之后,一个腿脚有些不便的老人拄着根木制拐杖下来了。 他敲开了物业的门,问是谁要查死者的家。 原本还坐在板凳上的刘学武闻言就跟小学生抢答似的立马站了起来, 回答:“我们, 我们要查。” 那位瞥了他们一眼, 表情没有太多波澜地说:“那就跟我来吧。” 蒋择他们依言起身跟上。 在电梯上到十二楼的途中,周一佯装着好奇地主动和那位房东聊了几句, 而后从对方的口中得知:死去的那个老人大约是在十年前搬过来的,说是过不惯城市里快节奏且喧嚣的生活, 而且两个子女都在大城市结婚了地组建了各自的家庭,又生了小孩儿的, 他继续赖在他们身边也是给他们添麻烦,所以还是回到自己生活了五六十年的依山靠水的宁城。 而他平日里也没什么特别爱好,无非是早上去公园里晨练, 晚上步履蹒跚地牵着遛狗绳地遛会儿家里的小杜宾,其余时间则多待在家里,只偶尔出门看小区楼下的老人下象棋,或者是买些东西。 周一听着,想:很中规中矩的那个年纪的老人的想法和作息。只是当时那位当时都是六十出头的人了,真要完全不想给子女添麻烦且恋旧的话,还不如直接住在自己乡下的家里,何必搬到这市中心的小区来? 周一想不明白,于是问那位房东:“李先生是有退休金吗?感觉他的老年生活还挺惬意的样子?” “有吧,我不知道,毕竟我和他交流不多。”那位房东如是回答道。 周一挑眉,看着对方冷静过头了的表情,听着对方那事不关己的语气,假装无意地反问:“是吗?我还以为您和李先生看起来年纪差不多的样子,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该会有些交流。” 他在停顿了一瞬之后补充:“毕竟您似乎对于对方日常的作息习惯还挺了解的。” 那位闻言,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可理喻地看了周一一眼,说:“但凡你们能在调查前多了解一点儿这个小区的事,就会知道这个小区里几乎每家每户都有我们这个年纪的老头老太太,根本没什么稀奇的。” “至于他平常总做些什么的事,我说的也只是大概,”那位说,“因为他租的房子是我挂牌出租的,和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隔壁,所以我出门的时候经常会恰巧遇到他也出去做某些事的大概。” 周一对于那人的反驳也不恼,只摊手说:“抱歉,怪我也不是什么专业警察,所以遇到什么想不通的就问了,没怎么过脑子。” 那位听着,注意力却全放在了前半句地又侧目瞥了一眼周一,问:“你不是警察?” 周一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害臊地点头,回答说:“不过我边上这两位是。至于我,最多只能算受害人的一个朋友罢了。” “李文南的朋友?”那位在出电梯前问。 “阚杰的朋友。”在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的那个瞬间,周一回答道。 无声地等待着对方再度奇怪地瞥他一眼,而后用语塞的语气问他:阚杰又是谁?你们该不会连租了我房子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吧? 但是那人却只是抿了下嘴唇,看起来更像是在沉默地忍耐着自己的怒火。 眼前人对于阚杰这个名字有反应,周一想。 这么一来,就愈发能证明这两件事之间是有关联的了。 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从细节处求证眼前人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和那位死去的老人一点都不熟,只是普通的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尽管他在心里已经为此画了个大叉。 毕竟在周一的逻辑链里,没有人会为一个完全不熟的人大动肝火到想藏都藏不住的程度。 而尽管那位房东很快就变换了情绪地恢复到了最初的表情,但方才已经把他那紧绷着的嘴角和微蹙的眉心收入眼底了的蒋择也还是同样注意到了这点。 连带着刘学武在注意到萦绕在那位周身的气氛骤降时怔愣了一瞬。 他害怕是自己多想了地下意识看了蒋择一眼,无声地跟对方确认着自己的想法是否有误。 蒋择则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但是没忘记要给刘学武比一个“切勿打草惊蛇”的手势。 只是蒋择他们没想到的是,那位房东在领着他们进到那间屋子之后就一直维持着刚见面时的冷静态度。 无论蒋择他们问什么,触碰什么都没再表现出半点不高兴来。 仿佛他那一瞬的失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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