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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抱。” 孟诗意愣了愣,小脸埋在他坚实宽厚的胸膛前,下意识圈住他的腰,脑袋满意地蹭了蹭,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和心安。 贺西楼低头,盯着自己身前毛茸茸的脑袋。 像是有一只索取安慰的小动物,正朝他软软地撒娇卖萌。 可爱死了。 贺西楼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拉开距离。 好不容易以为要安抚好小姑娘。 哪料孟诗意眼眶更红,漂亮的杏眸忽然氤氲起一层水雾,湿漉漉的,不一会儿,两滴清泪从她眼中滑落,晶莹剔透。 贺西楼抬手,粗粝的拇指摁在她白软的脸蛋上,为她擦去眼泪,笑着说: “怎么还哭了?” 孟诗意眼神空洞,语气格外失落,喃喃:“不见了……” 贺西楼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问:“什么不见了?” 孟诗意浓密卷翘的睫毛宛如蝴蝶翅膀,一颤一颤的,随之掉下来好几颗亮晶晶的泪珠。 她指着自己空荡荡的左手手腕,难过得垂下脑袋,小声啜泣: “手链,我的小兔子手链…不见了。” 这可是贺西楼送给她的手链啊。 是非常非常珍贵的礼物。 孟诗意越说,哭得越狠了。 她强行忍着,眼睛里蓄满泪水,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最终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是我不好……” 孟诗意鼻尖红红的,哽咽两下,语气十分自责: “是我把它弄丢了…我明明很喜欢它的,怎么能把它给弄丢呢?” 第64章 哄她 贺西楼擦不完她的眼泪,干脆从旁边抽了张纸,结果纸巾刚碰到她的脸,一下子就湿透了。 孟诗意哭起来很乖、很安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但泪水却争先恐后钻出来,咬着粉唇,惹人心疼。 贺西楼盯着她,黑涔涔的眼眸逐渐变得比旋涡还深邃。 明明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她都倔强地没有哭、倔强地忍受着、奋力往前跑。 只是条手链不见而已,她却哭得这么难过、这么伤心。 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小傻子一个。 贺西楼朝她俯身,摸摸她的头:“哭什么?手链而已,我再给你十串。” “不要…”孟诗意委屈地摇摇头,嗓音颤抖,“我就要那串,不要其他的。” 贺西楼妥协,耐着性子说:“行,我让人找出来,修好了再还给你,好不好?” “嗯呢。” 孟诗意慢吞吞点了点头,终于止住眼泪,抬手胡乱地揉了揉眼睛,睫毛上都是湿漉漉的。 贺西楼眼看着终于把人给哄好了,才圈住她的手腕下电梯: “走了,我送你回去。” 楼下大厅,陈经理和一排服务生站姿端正,目瞪口呆看着贺西楼出来。 “贺总您好……” 天啊。 贺总怎么还牵着一个女生?这这这…惊天大瓜! 没什么瓜会比老板本人的瓜更好吃了,几乎所有人都悄悄打量着孟诗意。 “手链的珠子全部收起来交给我,另外,这两个女生——” 贺西楼的目光落在刚才那两个女服务员身上,“做的很好,奖金翻五倍。” 说完,他拉着孟诗意离开。 这两个女员工面面相觑,随后爆发出惊喜的尖叫声: “卧槽啊啊啊啊五倍!” “贺总太帅了呜呜呜,我再也不骂老板了,现在老板简直就是我男神!帅爆了!” “他旁边那个女生该不会是咱们老板娘吧?我的天,好甜呀~” “肯定是女朋友啦,祝幸福呜呜呜!” 迈巴赫一路平稳缓慢地往学校开去。 十字路口,豪车转弯。 孟诗意“诶哟”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软软地躺倒在后座。 这副喝醉的模样可爱得紧。 贺西楼唇角弯起,忍不住轻笑出声。 路上,姜雨还不停地给孟诗意打电话,微信里关心地询问她是否安全,再不接电话她就要帮忙报警了。 孟诗意倒在后座,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 “喂,你谁?哦…姜雨姐…嗯…我现在挺安全的…我跟我哥在一块儿…我才没有醉喔!好,拜拜啦……” 聊了十几分钟,孟诗意直接丢掉手机,打了个哈欠,直接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贺西楼听着“哥”这个字,眼眸底变得浓稠幽深起来。 莫名觉着刺耳。 不一会儿,迈巴赫停在学校东门口。 贺西楼双手懒洋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着睡倒的孟诗意,没忍心叫醒她。 孟诗意睡得很安宁,睡姿乖乖的,手背垫在脑袋下面。 她大概是真的累了,睡得正香甜,睫毛卷翘浓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诱人采撷。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眉毛轻轻一皱,没一会儿又舒展开,唇角略微翘起。 贺西楼盯她许久后,才伸手,覆在她白皙柔软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 “醒醒。” 孟诗意睁开眼睛,慢吞吞揉了揉,茫然地坐起来,望向窗外。 好像是到学校了。 贺西楼:“我送你进去。” 可孟诗意坐着一动不动,犹豫几秒钟后,摇摇头,软声抗拒: “我…我不要回学校。” “为什么不要回去?” 孟诗意望着他的眼眸湿漉漉的,垂着脑袋喃喃:“我就是不想……” 她不想回学校。 回去后,就又见不到贺西楼了。 她只是想和贺西楼多待一会,一小会儿就行,她不想跟他分开…… 孟诗意委屈的人很,嗓音绵软:“反正、反正我不想回去。” 她偏要赖在这,不走了。 但是…贺西楼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讨厌她啊? 想着想着,孟诗意的眼睛又红红的,如春水荡漾涟漪,有股醉酒后的娇憨。 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看上去很失落,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似乎又要哭了。 贺西楼直勾勾盯着她,沉默片刻,拨打齐曜的电话。 “哟,”对方秒接,“老板,什么事儿啊?” 贺西楼言简意赅:“知道该怎么哄小女孩儿么?” 齐曜那边停顿几秒,问:“你谁?赶紧从我楼哥身上下来。” “……” 贺西楼沉声威胁:“想扣工资?” “不不不!”齐曜在电话另一头捏了把汗,“哄女孩啊,着简单……等等!你,你要哄人家?” “哄”这个字从贺西楼嘴里说出来总有股很强的割裂感,就好像一个对芒果过敏并且最最最讨厌芒果的人突然买了一卡车的芒果。 贺西楼面无表情:“有什么问题?” “没、没问题!多大的女孩儿啊,五岁?八岁?” 贺西楼睨着某只小醉鬼,平静开口:“十八岁。” “……” 这特么是哪门子的小女孩儿? 齐曜:“哄女人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那就是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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