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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死第二次么。我能从师父手下护住她就不错了,哪里用?得着挡在师父前面?” 姜拂衣掐紧了手指,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丝狞笑:“都说了是假设,你不要给?我扯东扯西?。我就问?你,你会如?何选择。” “不知道。”漆随梦无论怎样假设,结论都是不知道。 一边是倾慕之人,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父,这样的?事?情,凭空想象根本毫无意义,唯有真正经历之时方能体会,“其实,我觉得这仇恨并非不能化解。” 姜拂衣:“化解?” 漆随梦迟疑着道:“毕竟她还活着不是么?既然还活着,我认为此事?发展不到非得让我师父偿命那么严重。” 姜拂衣:“我讲过了,她能活下来是她命大?。” 漆随梦:“无论哪种?缘故,结果?是一样的?,她只要还活着,为时不晚。” 姜拂衣蓦地站起身,心底突然涌出一股难耐的?气怒,险些将他?一脚从玉令上踹下去。 之所以忍住,因为没忘记玉令是他?之物。 她还没这样霸道。 “漆公子,这几日多谢,往后的?路不必相送了,咱们稍后天阙府见。”姜拂衣转身朝玉令前端走,路过燕澜,来到柳藏酒的?身边。 柳藏酒正坐着打瞌睡,突然被她抓住手腕。 姜拂衣直接从玉令上一跃而下。 柳藏酒被拽着一起下坠,瞌睡瞬间惊醒,赶紧幻化回原形,长尾一勾一甩。 姜拂衣安稳落在狐狸背上。 柳藏酒空出只爪子捂了捂砰砰直跳的?心脏:“小姜,你下次发疯之前跟我说一声啊,险些被你给?吓死。” 姜拂衣沉默不语。 她跃下时,漆随梦立刻起身,本想去追,又按捺住。 追上之后还是同样的?问?题,他?注定说不出令她满意的?答案,只会火上浇油。 漆随梦终于领悟到自?己过于天真了,这情缘之事?,并不是可以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的?事?儿?。 女子的?心思实在太难懂,考验人竟用?这种?刁钻的?问?题。 比师父织过的?所有幻境都难。 漆随梦心烦了一会儿?,才想起燕澜还在,问?道:“她方才赶我走,究竟是发脾气还是认真的?。” 他?们聊天不避人,玉令就这么大?点地方,燕澜不想听也听见了:“我想她是认真的?。” 漆随梦对此一无所知,燕澜却是亲眼看着柳藏酒打开棺材,看着姜拂衣被放出来,知道她的?“命大?”有多不容易。 漆随梦叹了口?气:“燕兄,你说这题若是换你来答,你会怎么答?” 燕澜道:“此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没有师父。我的?秘术全是从书卷里学来的?,书卷又不会杀人。” 漆随梦:“……” 他?都这样惨了,为何还要开玩笑? 燕澜拱手:“漆兄,稍后天阙府见。” 漆随梦想办法挽救:“不然的?话,我先回去将相思鉴拿到手,给?你们送来?” 燕澜展开自?己的?黑羽翅,跃下玉令:“不必了,我们去神都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 柳藏酒带着姜拂衣落在一条荒路上,又变回人样:“我打个?盹的?功夫,怎么了?” 和漆随梦分道扬镳这事?儿?一点也不奇怪,但柳藏酒以为会是燕澜先提出来。 “我已经欠下了太多人情债。”双脚挨着地,姜拂衣心里也仿佛踏实多了,又会笑嘻嘻说话,“害怕还不起啊。” 姜拂衣之所以询问?漆随梦,并不是为了听他?的?选择。 前尘尽忘,又被无上夷强行编织给?他?的?无数幻梦洗脑,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足为奇。 姜拂衣只是想趁机窥探自?己的?反应。 结论就是,她心底对无上夷有着很深的?怨气,很深很深。 姜拂衣和柳藏酒继续往幽州方向走,过了一会儿?,燕澜落在两人身后。 姜拂衣秘法传音:“这回又要浪费你的?时间了。” 燕澜道:“原本的?出行计划中便没有漆随梦。” 姜拂衣叹气:“我试探过后,发现以我下意识反应出的?仇恨情绪,‘凶手’是无上夷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哪怕不是主?谋,也逃不开关系。 燕澜沉默了会儿?:“那你确定稍后还要去天阙府?” “去。”姜拂衣只担心万象巫,他?们和天阙府一贯交好,“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连累到你们……” 燕澜是得写信给?父亲,恐怕父亲也没料到,姜拂衣的?仇人可能和天阙府君有关系。 事?情尚不清楚,想太多也没用?,燕澜说道:“正是碍着我们两家这种?关系,若真是无上夷,我想他?也不会明着对你下手。” 姜拂衣更担心他?若暗着来,连燕澜都可能会有危险。 燕澜也在心中琢磨着自?己寄魂在手,能有几分与姜拂衣一起从无上夷手底下保命的?胜算。 很难说,要赶紧将寄魂喂养起来,才能更熟练的?去运用?。 燕澜想到:“拿到相思鉴之后,没准儿?你父亲在神都。” 姜拂衣嘴角微抽:“我都不指望他?,你指望?没准儿?他?还嫌弃我的?存在,是自?己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对我下手更狠呢。” 燕澜无言以对:“总之,此行我既答应了父亲保护你,你就不会死在我前面。” “你千万别?。”姜拂衣劝他?放弃这种?危险的?想法,“真遇大?事?儿?,你记得躲我背后,让我来挡。你死就真见阎王去了,而我死了转头又是一条好汉。” 燕澜:“……” 他?凝视前方姜拂衣消瘦的?背影,看来她之前“死而复生”,并非是命大?。 姜拂衣心里不舒坦,恶趣味的?询问?燕澜:“就我刚才问?漆随梦的?问?题,换你来答,你会怎么答?” 燕澜还是一样的?回答:“我又没有师父。” 姜拂衣想翻白眼:“我现在觉得剑笙前辈说的?特别?对,你可真无趣。” 燕澜心道无趣就无趣,要那么有趣做什么,等着被鸟妖看上抓进大?海? 但燕澜稍微一想,又觉得这问?题根本不难。 他?不会逆反弑师,也不会阻拦姜拂衣报仇。 打从师父因为某种?站不住脚的?理由,对他?心悦之人痛下杀手那一刻,便已经亲手斩断了他?二人之间的?师徒恩义,不配再受他?尊敬。 莫说师父,亲生父亲也是一样。 只不过这一题对漆随梦来讲确实有些不太公平。 他?以为从小将他?养大?,对他?恩重如?山的?是无上夷。 其实陪他?一起成长的?是姜拂衣。 等他?想起一切时,应会对今日之言追悔莫及。 …… 不能飞行,今日难以抵达幽州,晚上他?们露宿在野岭。 更深露重,狐狸已经蜷在树下睡的?香甜,姜拂衣还在篝火旁喝鸡汤。 她现在不能睡,因为燕澜不在附近,出去找合适的?地方喂养寄魂了。 姜拂衣围着篝火搓搓手,幽州真冷,是那股透着阴气的?冷,直冷到骨头缝里去。 而且从地图上看,幽州地域广阔,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凡迹星去。 正慢慢搓着,突然感觉脖颈针扎似的?一痛,像是被小虫子给?叮了一口?。 姜拂衣探手摸过去,也没见血迹。 奇怪了,她是有些修为的?,周身自?带一层天然屏障,普通蚊虫根本近不了身。 “姜拂衣。”突然一个?声音传进她耳朵里。 这陌生的?男子声音惊了姜拂衣一跳,起身问?:“是谁?” 更奇怪了,她好像可以和这个?人通过某种?媒介聊天? 那人自?报家门:“夜枭谷,刑刀,师承霜叶。” 姜拂衣恍然,是之前在山外和漆随梦动手的?那个?白发魔修。 听说个?性有些癫狂。 姜拂衣正准备血祭音灵花。 刑刀却说:“我劝你不要使?用?术法,你体内已经中了魔神大?人赐予的?连心魔虫。” 姜拂衣感知心脏,伤口?缝隙里还真有只小小的?虫子。 刚才脖子会痛,是这个?缘故? 挺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就被咬了,幸亏寄生的?部位是心脏。 “小家伙,我的?这颗石头心,你可咬不动。” 姜拂衣正打算取出来。 刑刀又说:“现如?今你与我同命相连,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姜拂衣诧异:“你这是在搞什么鬼?” 他?给?自?己也下了魔虫? 刑刀自?顾自?道:“你莫要惊动其他?人,安静随我走。魔神大?人所赐之物,凡迹星也解不开,只要他?答应为我师父疗伤,我不会伤害你。” 原来打的?是这样的?主?意,而且姜拂衣听他?的?意思,他?好像知道凡迹星如?今人在何处。 这还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 姜拂衣当即道:“走走走,大?哥你在哪儿?,咱们赶紧出发。” 同归里和燕澜保持联络就行。 刑刀:“……” 说她和凡迹星没关系,他?都不信,一样都是那么有病。 第24章 “你朝东边走,不要耍花样。” 姜拂衣:“……” 刑刀:“你怎么不动,果然是想耍花样。” 姜拂衣难堪:“哪边是东?” 她不是故意的?,每次一来到陌生的?地方?,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分清楚东西南北,尤其是没有月亮的?夜晚。 刑刀大概是无语住了?,半响才道:“你面前是西,背后是东。” 姜拂衣忙不迭转身:“现在像你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我问东,你连西都告诉我。” 刑刀:“……” 有病! 姜拂衣步伐极轻,生怕柳藏酒察觉出来异常,再生事端。 她边走边从同?归里?取出纸笔,简单留下一句话。 小心放回去,想着燕澜正在忙碌,并不催动铃铛。 野岭的?东侧还是野岭,幽州的?黑夜时间有八个时辰,长过?白?天许多,浓黑的?夜幕之下,犹如走入无边地狱。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姜拂衣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目望刑刀在前方?不远处现行?,果然是那位少年白?发的?魔修。 疯不疯不知道,够狠,也挺聪明的?。 以为她和凡迹星关系匪浅,和她一起种下连心共死虫,这样去到凡迹星面前,也不敢杀他?。 可惜了?,姜拂衣自己都不知道能和凡迹星扯上?什么关系。 “走。”刑刀抓住她的?肩膀。 姜拂衣毫不反抗,任由一团黑雾将他?们笼罩,不知是飞行?,还是使?用了?缩地成寸的?术法,总之已经不在原地。 刑刀打量她:“凡迹星究竟是你什么人?” 姜拂衣好笑:“你都和我同?生共死了?,现在才来问我这个,会不会太迟?” 刑刀哑巴了?下:“师父说你们关系匪浅,宁可被魔神惩罚,也不招惹你。” “那不就得了?,你既然认定可以拿我要挟他?,又何必管我俩的?关系?”姜拂衣示意他?专心带路,少说废话。 …… 西面的?山坳里?,燕澜猎杀了?不少的?魔化兽。 哪怕一只最低等的?魔化兽能给?寄魂带来的?生命力,也比几百只家禽更多。 大半个晚上?,寄魂肉眼?可见的?膨胀,从瘦猴子逐渐变成了?一头精壮的?小熊。 燕澜背靠一株枯树,双手环胸,等它吃的?差不多时,犹豫着问道:“你从前跟着我母亲,是否知道二?十年前,她点过?天灯之后,从神族得到了?什么旨意,用哪种办法平息原本可能会发生的?浩劫?” 燕澜始终不能相信,母亲会将怪物封印在他?身体里?。 寄魂蹲在尸体旁,边吸食灵魂之力边摇着脑袋:“我除了?进食,还有被主人提取力量时,基本都处于睡眠状态,对主人的?事儿哪里?敢多问啊。” 燕澜知道它没撒谎,不然这寄魂至少寄生了?九任巫族少君,也未免知道太多秘密。 “不过?……”寄魂想起来一件事,“前主人,也就是您的?娘亲,她在您刚出生没多久,有一次情绪极为激动,我被迫苏醒,听到她在和您的?父亲争执。” 燕澜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他?们争执什么?” 寄魂从前对宿主毫不在意,自然也记不得:“就记得他?们真的?争执了?好久,吵的?我睡不着。” 又摆摆手,“不对不对,不是您刚出生,是您哥哥刚出生没多久。” 燕澜有个年长他?十岁的?兄长,出生不到周岁便因怪病夭折。 燕澜之所以对凡迹星多有了?解,正是因为父母亲曾经为了?他?的?兄长,去寻找过?凡迹星医治。 不知是凡迹星不给?治,还是没有治好,总之回来没多久,他?大哥便夭折了?。 不曾抓过?龟甲片,连个名字都没有。 等到寄魂吃饱之后,燕澜折返回去。 相隔几十丈,已经发现篝火附近只剩下柳藏酒。 燕澜心头蓦地一惊,一跃而至。 柳藏酒被他?的?动静吓醒:“又怎么了??!” 燕澜掐诀,指尖现出一点红光,在自己眉心一点,向四周释放出感知力:“阿拂呢?” 柳藏酒一点也不紧张:“大概是像你一样睡不着出去逛逛了?吧?反正我没感觉有外?人靠近。” 燕澜是有事情做才离开,荒山野岭大半夜,姜拂衣怎么可能出去闲逛。 感知不着,燕澜道:“我去找,你留在这里?别动。” “我劝你省省吧。”柳藏酒劝他?不要太紧张,“若真是有人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小姜带走,那他?的?修为得有多高?我觉得八成咱们也找不回来了?。” 燕澜瞥了?他?一眼?,但柳藏酒别的?不行?,警觉性信得过?。 姜拂衣难道是自己离开的?? 燕澜想到什么,连忙打开同?归,取出匣子里?面的?纸。 果然又多了?几行?字。 “大哥,夜枭谷的?刑刀给?我下了?一种我不怕的?魔虫,非要带我去找凡迹星,别担心,等寻到之后我会通知你,你俩再过?来。” 燕澜:“……” 柳藏酒凑近来看:“怎么了??” 燕澜将纸收回去:“没事儿,继续睡你的?。” “我就说嘛。”狐狸刚躺下,突然又猛地窜起来,浑身炸毛。 燕澜比他?更早警觉,指尖已然暗暗泛起金光。 周围飞沙走石,鸟雀惊走。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势,由远及近逐渐逼来。 不久之后,一顶四周飘散着轻纱的?小轿,被四名貌美?女子虚虚抬着,从他?们斜上?方?的?半空中如鬼似魅的?飞过?。 那些轻纱被夜风鼓起又落下的?间隙,能窥见轿中端坐着一名华服女子。 看样子只是路过?,柳藏酒松懈下来:“真够显摆的?,不过?来头估计不小。嗅着气息好像是羽族,对吗燕澜?” “燕澜??” …… 姜拂衣不知被刑刀带着跑了?多远。 刑刀突然停顿下来,侧身朝向姜拂衣肩膀挥出一掌。 姜拂衣被他?从黑雾中猛推出去,摔倒在一侧的?地上?。 正在纳闷儿时,骤然瞧见一道剑光,燃烧着熊熊火焰,似太阳一般耀眼?,斩碎了?黑夜,斩落在刑刀头顶上?方?。 姜拂衣被那道剑光照耀的?睁不开眼?睛,第?一反应是不是漆随梦暗中又尾随她,跳出来破坏她的?好事。 但又觉得这威力,并不像是凡骨境界能够使?出来的?。 至少也该是个人仙中层的?模样。 因此刑刀哪里?挡得住,直接被他?的?剑气震出去十几丈远,重重摔倒在地。 刑刀很快又爬起来,果不其然的?疯子,眼?底竟然浮现出兴奋:“赤麟剑?你是御风阁,剑仙暮西辞?” “妖魔受死!”暮西辞并不想和他?废话,原地不动,一挥长剑,倏然一道火焰再度朝他?焚烧。 刑刀这人遇强则强,取出一颗魔药吞下,脸上?瞬间爬满了?黑色纹路,激发出澎湃的?魔气,准备与他?较量。 姜拂衣从地上?站起身,望向看上?去年仅二?十来岁的?暮西辞。 她闲来无事最喜欢打听剑修,自然知道暮西辞。 比起来漆随梦天生剑骨,少年天才,暮西辞算是大器晚成,二?十一岁才和妻子一起拜入御风阁学剑。 但他?妻子入门没多久便身受重伤,暮西辞为了?筹措医药钱,一年之内接下三千七百多道悬赏令,诛杀成千上?万的?妖魔。 二?十六岁脱离凡骨,步入人仙境。 一举震惊世人。 听闻暮西辞在的?地方?,他?的?夫人必定在,姜拂衣转头寻找。 而不远处的?路边,的?确站着一位虽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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