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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一遍之后?,全部?汇聚于?他的眉心。 姜拂衣知道?他正在结剑契,睁大眼睛注视着漆随梦眉心的剑气旋。 只?见剑气旋忽大忽小,转动的速度忽快忽慢。 咻! 气旋凝成一柄小小的气剑,剑尖扎入漆随梦的眉心里,消失不见。 姜拂衣眼眸微亮,成了。 岂料下一刻漆随梦身形一晃,向后?连着几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剑也?脱手而出。 姜拂衣惊了一跳,连忙蹲下来:“你怎么样?” 漆随梦弓起?身体,五官挤在一起?,表情极是痛苦:“珍、珍珠,我的头好疼,好像要裂开了!” 姜拂衣知道?这不是假装,须臾之间,他满头满脸的冷汗。 “我的头……” 漆随梦双手死死捂住两侧太阳穴,在地?上?直打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坐起?身,要死不活地?道?,“你家的剑果?然不温吞,霸道?的很,结契还要给我一个下马威!” 姜拂衣蹙起?眉头,结剑契不该这样。 出了什么岔子? 是自己没铸造成功,一柄残次品? 她将?沧佑捡起?来仔细检查,没有问题啊。 漆随梦从她手中讨回剑:“那我现在要做什么,练剑?有剑谱没有?” 姜拂衣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告知:“我家的剑没有剑谱,你只?需要和沧佑沟通就好。” 漆随梦手腕一转,将?剑竖在眼前:“沟通?和剑说话,它会说话?” 姜拂衣无语:“意识沟通。” 漆随梦哪里懂得什么叫做意识沟通,姜拂衣费劲讲了半天,他才闭上?眼睛去尝试了。 姜拂衣望一眼剑,又望一眼他,眉心忧虑重重。 铸剑的过程一切顺畅,结剑契时却出了问题,原因是什么? 又过去许久。 藏身的空间突然一阵剧烈晃荡,姜拂衣知道?这龟壳撑不了多久了。 幸好漆随梦对于?这份晃荡似乎浑然不觉,说明他真入定了,不然以?他的性?格,早就跳了起?来。 再?是许久。 咔嚓。 姜拂衣听?到了刺耳的皲裂之声。 紧接着,那个木头人冰冷的声音穿透裂纹透进来:“小丫头,昙是你什么人?你受谁指使混进来想害我?” 姜拂衣烦躁道?:“前辈,我只?是路过此地?,被掘墓派的人给抓了进来,纯属是倒霉。” ——“我醒来一十三年,已知外界天地?已变,大荒覆灭,终成人间。尚未彻底挣脱束缚,便遇故人后?代,你让我如何相信你是误入?” 姜拂衣心道?这个昙究竟是谁。 自家的一个长辈? 又不敢多问,外面围着不少掘墓派弟子,万一这木头人知道?石心人是剜心铸剑,宣扬出去,那就惨了。 姜拂衣唯有笑道?:“前辈,我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您与我家有缘,从前遇到我家长辈,如今又遇到我。” ——“连这油嘴滑舌的模样,都是一样的像。” 姜拂衣:“……” 这明明是尬笑着没话找话说,怎么就成油嘴滑舌了。 …… 燕澜默默听?着,棺木隐竟然认识姜拂衣家中的长辈? 且她一边说姜拂衣弱,一边严阵以?待,颇为忌惮。 多半是在姜家长辈手中吃过亏。 那这姜家长辈得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或者,并非人类? 自从姜拂衣屡次说要替他挡刀,燕澜就觉得她不太像是普通人类。 一次心脏破损,侥幸不死,可以?有很多种解释。 但次次不死,就比较耐人寻味。 二十一年前封印动荡,而姜拂衣也?差不多二十一岁,燕澜并不是没怀疑过,她会不会也?是逃出来的怪物。 但这个念头逐渐被他否定了。 那一批逃出来的,基本都是被单独封印起?来的大怪物,应全是甲级。 而燕澜已将?《归墟志》里的甲级怪物全部?看完,从未见过哪一种怪物的神通,和铸剑师有关系。 第一卷 第一册里,倒是有好几页不知为何被“撕”了。 燕澜怀疑这只?被撕掉的怪物,如今封在自己体内,不可能和姜拂衣有关系。 因为能被记载在第一册 里的,除了神通广大,还得兼备极强的危害性?。 铸剑操控一些剑傀,比起?来第一册 里那几个怪物的杀伤力,好像谈不上?危害? 只?能说隐世不出的高人众多,无奇不有。 …… 空间内部?又是一阵剧烈摇晃。 姜拂衣知道?这龟壳即将?碎裂,忙去喊漆随梦:“快醒醒。” 漆随梦盘膝坐着,长剑则横放于?膝盖,双眼紧紧合拢。 他才刚入剑道?,姜拂衣不敢盲目去推他,只?能在旁以?语言催促:“阿七你快醒醒,这龟壳就要碎了,拿起?你的剑赶紧做好准备……” 话未说完,却见漆随梦猛地?喷出一口血。 姜拂衣正蹲在他侧前方,躲闪不及,半边脸都被溅上?了滚烫的热血。 姜拂衣直接傻住,目望漆随梦缓缓倒在地?上?,眼睛半张不张,且被一层浓郁的黑气所?笼罩。 她再?看漆随梦手中的沧佑,方才还完美无瑕的一柄剑,此刻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些蛛网状的裂纹。 所?以?,自己铸剑失败了。 又因为这柄失败的剑,导致漆随梦走火入魔? 会怎么样? 姜拂衣惊恐万分,忙爬过去拍漆随梦的脸:“阿七?阿七,我是珍珠啊,你清醒清醒……” 呼喊半天,不见一点儿作用。 她掰开漆随梦被黑气环绕的眼皮儿,心中更?是一骇。 他原本生?了一双颇具光彩的眼睛,竟被这股黑气腐蚀,变得浑浊不堪。 等完全浑浊之后?,他的眉心开始向外逸散出汩汩的黑气。 这黑气不知道?是什么,令姜拂衣感觉着极不舒服,却也?不敢离开漆随梦太远。 逐渐的,整个空间内部?全部?被黑气环绕。 姜拂衣实在难以?忍受,昏厥过去。 黑气开始通过龟壳缝隙,传去了外面。 立马传来几声惨叫。 随后?,接二连三的惨叫。 …… 砰! 龟甲破裂,黑气爆发。 燕澜伫立在浓浓的黑雾之中,望见周围掘墓派的弟子已经死去一大半。 掌门见势不妙,也?仓皇逃走。 但燕澜知道?他逃走并无用处,去到地?面见着阳光,很快就会爆体而亡。 记忆碎片之中,燕澜无法感知任何气息,但通过肉眼分辨这股魔气的色泽、浓郁程度,确定其为始祖魔元之力。 还是高阶始祖魔的真魔之息。 以?这些人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了。 对棺木隐的影响倒是并不大,但这魔气一旦从地?下透出去,第一时间会被附近的修行门派得知,她就暴露了。 于?是棺木隐也?不在执着于?对付姜拂衣和血祭法阵,比他们逃的还快,冒着风险冲破最后?一重封印,逃离了这处地?穴。 万幸棺木隐之前担心动起?手,会伤害到地?穴里辛苦抓来的人牲。 特意将?龟壳带去了上?一层,掘墓派的门派驻地?。 始祖魔息只?会上?浮,不会下沉,洞穴底部?那些少男少女平安无恙。 直到此时燕澜方才回想起?来,八年前,他十二岁时,父亲曾经出过一次山。 好像正是为了来净化这枚高级始祖魔元碎片。 燕澜万万不曾想到,那枚碎片,竟是从漆随梦灵台里掉落出来的。 稍后?姜拂衣从昏迷中醒来,应是会立刻带着漆随梦逃走,所?以?父亲不曾见到他们。 燕澜又凝眸望向地?上?躺着的漆随梦,他的灵台识海内,为何会有一枚始祖魔元碎片? 传闻漆随梦天生?剑骨,才几个月大就被天阙府君无上?夷收入门下。 无上?夷三四百年来,一共也?就收了三名亲传弟子,足可见漆随梦的特殊。 可他两三岁时又遭人诡异盗走,扔去北境战乱之地?。 莫非是被夜枭谷那位神秘“魔神”给偷走的? 因此无上?夷手持相思鉴也?遍寻不着。 那位“魔神”在漆随梦的识海里种下一枚始祖魔元碎片,又将?他扔入污浊尘世,是妄图以?尘世劫难渡他入魔? 但问题是一般孩童,莫说种下始祖魔碎片,哪怕一颗转魔丹,都足够入魔千百次。 而漆随梦历经种种劫难,如今长到十二三岁,除了性?格比较偏激之外,竟然毫无魔化的倾向。 漆随梦的身体里,大概存在着某种能够对抗魔化的纯净之力。 会是什么? 或者说,“魔神”种下的这枚始祖魔元碎片,正是为了污染他体内那股纯净力量。 最终这两股力量不分伯仲,在漆随梦的识海内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然而今日,姜拂衣所?铸的这柄沧佑剑,以?守护剑意,一出手便打破了这种平衡,最终战胜了始祖魔元之力,将?这枚碎片踢出了漆随梦的识海。 原来姜拂衣所?铸的第一柄剑,并不是残次品,竟是因为太过强大而战损了。 沧佑剑。 哪里是大海的女儿会惩罚你。 明明是大海的女儿在护佑你啊。 燕澜抬手摸了摸眼睛,自己此时明明只?是一缕虚影罢了,竟然会觉得眼珠滚烫,烫的恨不得剜出来。 第53章 燕澜又?安慰自己,幸得此番误打?误撞,姜拂衣并未在棺木隐手底下吃苦受罪。 她也算自救成功。 还救下了那上千名人牲。 棺木隐为挣脱最后一重封印,伤上加伤,实力再被削减,往后遇到,降服她要比现在容易一些。 而因为姜拂衣的昏厥,她这枚记忆碎片很快崩塌。 场景再次重构之后,出?现在燕澜眼前的,依然是北方寒冷的雪岭。 这回换成了姜拂衣搀扶着虚弱的漆随梦逃跑。 两?人虽然也是掘墓派的受害者,但那些黑气却是漆随梦释放出?来的,她担忧附近的修行?门派,会将漆随梦当?做魔修处置,才会逃的飞快。 八年前,十二?三岁刚出?山不久的姜拂衣,还不知道漆随梦出?身天阙府,更不知何为始祖魔。 当?然也分辨不出?那些都?是始祖魔息。 她又?是第一次铸剑,应会怀疑是剑的问题。 …… “阿七,你的眼睛好些了么?” 姜拂衣总担心他?会瞎,已经过去十好几日,他?人早就清醒,但一双眼睛始终如同死水,不见丝毫光泽。 漆随梦四处乱看:“还是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看什么都?是灰蒙蒙的一片,除了你还有?一点点的色彩。” 听他?这样说,姜拂衣更觉得是沧佑剑的问题。 那柄剑虽然生?出?了一些蛛网裂纹,却并未碎裂,也和漆随梦成功结契,能够听从他?的召唤。 不过已经被她收了起来,不再给?他?使用。 漆随梦又?问一遍:“珍珠,你还没将沧佑修好啊。” 姜拂衣搪塞:“哪有?那么容易。” 漆随梦停下脚步:“你是不是根本没修?” 姜拂衣质问:“你不是不喜欢沧佑的剑意,嫌它太温吞了?” 漆随梦直言不讳:“我承认是我见识少,沧佑真厉害,都?用不着我动?手,昏迷着就将那些掘墓派弟子全部毒死了。” 姜拂衣:“……” “我讲过几百次了那不是毒,是魔气。沧佑出?了问题,大概导致了你走火入魔。” 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不过石心人的剑确实了不起,一柄残次品竟有?这般威力,难怪木头人会说强敌来袭。 莫名其妙就将她给?打?跑了。 漆随梦却摇头:“不是,沧佑对我很好。那会儿我按照你教我的方式,以意识和它沟通,进入自己的灵台识海后,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泡在一个池子里,里面的液体浓黑粘稠,令人作呕,我想爬上去,却惊觉浑身都?被一条锁链绑着,无?计可施,只能大声喊沧佑……” “大概喊了五六声,沧佑从黑暗中燃着一团火光朝我飞来,开始劈砍那条束缚我的锁链。足足砍了好几百剑,星火四射,剑身被反震出?了裂纹,它也一直没有?放弃。最终锁链断裂,我伸手握着剑柄,它将我从黑水里拽了出?来。” 自小在泥沼中摸爬滚打?,漆随梦不是没经历过绝望,但每次都?是自己艰难的爬起来。 而沧佑不惧碎裂,坚持劈砍的那几百剑,令他?真切体会到被守护和被拯救的感觉。 “你不知道,沧佑劈在铁链上发生?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极了打?雷,震的我既头痛欲裂,又?精神?振奋。所以醒来之后,身体虽然虚了点,头脑却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好像丢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姜拂衣提醒:“因为你已经入了剑道,如今是凡骨初境的修行?者。” 漆随梦兴致勃勃:“怪不得世人喜欢寻仙问道,一心想去修行?,这种感觉也未免太美?好了。” 姜拂衣没搭他?的话,只觉得奇怪,他?这哪是进阶凡骨初境的反应,听上去像是一种大突破? 那股魔气莫非不是沧佑导致的? 但魔气会冒出?来,肯定和沧佑有?关系。 姜拂衣有?点怀疑漆随梦会不会是个什么物,但沧佑并未沾染魔气,且还愿意听他?的话,应该不是。 搞不懂。 漆随梦催促:“你赶紧将沧佑修一修吧,修好了快些还给?我,我想练剑。” 他?有?些得意洋洋,“我现如今已经是个剑修了,我相信,很快我就会成为一个特别厉害的剑修,不用走到神?都?,我就能带你过上好日子。” “那可真是谢谢了。”姜拂衣心里好笑,他?怕是不知道,这世上最穷的就是剑修。 …… 暴雪封路,两?人躲进山洞里。 姜拂衣又?让漆随梦面壁,自己则尝试修补沧佑。 根本无?从下手。 她的血脉里大概只记载了如何剜心铸剑,没有?修补的经验。 姜拂衣发愁了好半天,蹭的站起身,将手中剑朝漆随梦后脑勺砸过去,烦躁地道:“现在没有?大剑炉,修不好,等咱们抵达神?都?再说。你先凑合着用,无?非是难看了点。” 沧佑在半空划了个弧度,被漆随梦握住剑柄。 望着剑身上的裂纹,他?忧心忡忡:“我不是嫌它难看,我是担心它会不会碎裂?” 姜拂衣觉着不会,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碎:“你爱惜点儿就是了,我家?传的剑,没你以为的那么脆弱。” 说完摆了下手,让他?别再烦着她。 漆随梦提着剑往洞外走:“那你休息,我出?去练剑玩儿。” 姜拂衣诧异:“你是不是疯了,身体还没复原,外面下着暴雪。” 漆随梦也摆了下手:“没事儿。” 姜拂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于洞口,融入雪幕里,不是错觉,这小子自从醒来之后,确实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半个时辰后。 嘭! 山上像是雪崩,震的姜拂衣从小憩之中惊醒。 不一会儿,漆随梦狼狈的回来,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姜拂衣紧张问道:“又?出?什么事儿了?” 漆随梦忙解释:“没事,只是我试剑搞出?来的动?静。” 他?注视手里的沧佑,似乎还震惊于方才施展出?的力量,“珍珠啊,我忽然发现……” 姜拂衣:“嗯?” 漆随梦只是回忆起自己过往走过的路:“我忽然发现,那些我自小憎恨过的人,以及萦绕在我心中一个个过不去的坎,随我刚才使出?的一剑,似乎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该怎么和你形容呢,如同说书人口中讲的那句话,轻舟已过万重山……” 姜拂衣先打?量他?的脸,确定他?不是在说谎。 又?望向沧佑,难道是剑意影响了他?? 这变化也未免太过惊人。 漆随梦屈起手指,弹了一下剑身,“铛”的一声。 眉间显露出?睥睨之色,他?笑道:“见识过力量,感受过力量,不禁感叹自己从前眼皮子太浅,和那些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一群蝼蚁罢了。” “蝼蚁?” 姜拂衣愣了一下,禁不住笑自己天真,他?还是那个他?。 …… 当?然还是他?。 燕澜从来不认为,那枚始祖魔元碎片被踢出?去之后,漆随梦就会性情大变,和如今的他?完全重叠。 一个是始祖魔元之力伴随着他?的成长,不容易祛除干净。 一个是魔种不会凭空塑造人的性格,只会引动?人本性里的邪念。 这种邪念不只漆随梦有?,燕澜同样有?。 尤其在大祭司占卜出?巫族将有?灭族之劫后,燕澜就曾生?出?过邪念。 若闻人氏再有?异动?,云巅再次攻打?万象巫,他?很想打?开五浊恶世的大门,将人间清洗重塑。 但燕澜始终是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极力压制。 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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