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为了让唐陌直观的了解唐荣的狠毒无情,她将上辈子唐荣做的事说了出来,即便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说起来依旧让她无比的愤恨,好在经过这些日子的修身养性,她已经能克服自己,同时也说出了心中的猜疑。 “我想你那儿子或许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唐陌眸光一沉,他其实也有这样的猜测,只听辛安继续道:“陶怡然再蠢也不会教着亲儿子厌恶自己的父亲,却让他讨好自己的大伯,将大伯当父亲。” “唐荣再喜欢陶怡然,也不可能将你的种看得比他的儿子孙子还重要,若他原本就是唐荣的种,一切就说的通了。” 第175章 两人都在进步 这个推测辛安并非胡说,唐陌面沉如水,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心中怒气翻涌,辛安在一旁缓缓坐下,并未出声安慰。 唐陌很鲜活很真实,他没有唐荣狠辣和算计,若是没有上辈子的事,没有唐荣,他自然能过天真的日子。 但唐荣明显已经有些回过味来了,若是他直面唐陌再有心算计,她担心唐陌会吃亏。 唐陌心中巨浪翻涌,好在有这些日子的历练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只是在心里告诉自己:很好,又有了一条弄死唐荣的理由。 他必定要让唐荣身败名裂,余生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简单的死太便宜他了。 “他从小就经营好名声,外面的人对他天然就有一种信任感,瑕不掩瑜,我想要超越他,必须要有过硬的实力,如今用的都是小计,上不得台面。” 唐陌也不说什么后悔、早知道之类的话,他承认唐荣厉害,承认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但他相信,假以时日他定然有本事正面迎战唐荣。 辛安侧首看她,对他回以浅浅的微笑,心想着若是和唐陌联手都还干不过唐荣,她会选择一种最为受罪的毒药直接送唐荣上路。 唐陌吐出一口浊息,忽然对辛安有了好奇。 因为两人有相同的境遇,相同的奇遇,这些日子互相守护对方的秘密,他对辛安有天然的信任。 可当初两人回来都差不多,对外面的局势把握的都不太好,可才过了多久,他明显的感觉到辛安在变化,已经摸到那些复杂局势的边。 “你平日在家都在做什么?” 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辛安下意识的回他,“享受啊。” “没发现我的肌肤越来越好了吗?” 她用最好的养肤品,有赵医女隔几日就入府替她敷脸,有专人帮她美背,燕窝一天也要喝两碗,闲来无事还能约人出门说说话,看看戏,日子别提过的多好了。 唐陌凑近看了,都能看到她额角的绒毛,“不仅肌肤越来越好了,更聪明了呢?” 辛安略有些得意,“你当我出门和人结交说的都是衣裳首饰?” 唐陌退回去重新坐下,“看来我不仅要加强练功,脑子还得加强才是,明日我就去找两本兵法看看。” “原本就该要如此。” 辛安不可能看着他安于现状的,也没资格安于现状,“你得记住他一点,北衙军只是你的起点,你是要去更好的地方的,难不成还想一辈子窝在那里?” “那必须不能。” 唐陌表示他没有闲着,没偷懒,在上进。 两人极为默契的不再去说上辈子的事,不得不说两人都在飞速的进步,短短时间他们已经不受那些糟心事的影响,只想着以后要怎么做。 “老头子和隔壁的正在想法子破局,我倒是有想法,先说给你听听,明日我再去找罗奇问。” 罗奇问拿了唐陌的银子后已经将赁他宅子的人请了出去,又专门收拾了一间书房,重新开辟了一处小门,专门用作和唐陌议事。 辛安表示洗耳恭听,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前来送燕窝的春绿自觉的站在门口候着,他们少夫人有规矩,只要她和二公子在说话就不能有人打扰,还要看着门。 辛安觉得唐陌有必要立刻去找罗奇问,有了对策之后连夜告诉给唐纲,以免错失先机。 唐陌喝下一碗燕窝后急匆匆就要出门,辛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等等。” 唐纲不是什么才华横溢之人,可以说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极为平庸,但他执掌侯府多年还极为平顺,上辈子她还以为是老侯爷庇佑。 她想对了,却不知道内情,还是某一次唐荣告诉了她。 原来唐老爷子从未亲自教导过唐纲武艺兵法,也没教导过唐勇,那个时候就想的是交还兵权,急流勇退,保全侯府荣耀。 正是因为他识时务,省去了皇帝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以至于老爷子去后皇帝便对唐纲多有照拂。 “所以父亲在皇上那里是有面子情的,他的平庸许是天生,也有祖父刻意引导的缘由,皇上欣赏祖父,对父亲就有不同。” “这一点还是唐荣察觉出来的。” 唐陌仔细琢磨了一番,心里有了数,而后急匆匆的离开。 辛安望着的压顶的乌云,越发暗沉的天,目光缓缓的落在了春华院的方向。 一声闷雷过后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落下,溅起尘埃。 二皇子的动作极快,被大雨困在茶楼酒肆那些无聊之人很快听到了消息,原本陶怡然就是城中‘名人’,如今又有她的消息,很自然的吸引了许多好奇之人。 这第一步二皇子的人将力度把握的很好,毕竟他们只是将其当成一个契机,不想将此事闹的沸沸扬扬,这场雨也算帮了让他们。 次日一早御史闻风奏事,太子妃就这么被参了一本,太子的人自然是极力辩驳,将事都推到了陶怡然的身上,说陶怡然是主动提出抚琴,为此还在邀月宴那日跑到了太子府上,言语中都是想去邀月宴的渴望。 “太子妃仁善,不忍她白跑一趟,这才带她前往。” 怒气翻涌的唐纲面无面无表情的看着两方人马博弈,装作感受不到同僚们投来的异样眼光,等战火波及到他身上的时候从容出列,只一句,“微臣的大儿媳妇从邀月宴上离开后便直接回了陶家,据闻哭泣不止,茶水不进,具体是何缘由也是闭口不谈。” 说完就不吭声了。 太子的人咬着不放,说陶家人昨日已经到过侯府,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内情? 唐纲淡定的很,“陶大人夫妻过府是为了追问他们爱女回府的缘由,可他们都不知道,我又如何能得知。” “我儿尚且还在养伤,伤口愈合新肉长出浑身不适,一时也出不了府,刘大人想知道,不如再等两日?” 怎么说也是侯爷,他挺直了腰杆那些官员也不敢追着问,且他一个当公爹的不知道儿媳妇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如此无论是二皇子的人还是太子的人也不能硬逼着他说什么,好在人家也不是很在意,继续开始唇枪舌战。 第176章 青墨:双面探子? 朝堂上两方人吵的不可开交,皇帝脸色并不算好,等下朝有就有人凑到了唐纲跟前想要打听点内幕消息,唐纲摇头叹息,“于侯府而言,今年当真是流年不利,飞来的祸事。” 他故意走的很慢,人还没走出宫门皇帝的人就来了,此时的唐纲可没云淡风轻,到了皇帝跟前什么都还没说就红了眼圈,等皇帝问起直接就跪了下去,说侯府今年犯太岁,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让他心中惶惶。 “皇上,微臣的大儿媳妇不是个聪慧的,被陶大人夫妻娇养的天真不知事,她是蠢又没主见可胆子并不大,成亲当日出了那样的事让她平日几乎不出院门,微臣不敢相信她有那个胆子跑到太子妃跟前请求去二皇子府的邀月宴。” “图什么啊,就为了去邀月宴为众人抚琴?”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陶怡然去邀月宴是唐荣受意,为的是不让唐陌抢了他的风头,可他蠢,吃过亏不长教训,陶怡然那个女子当个妾养在后院解闷可以,怎么能担事? 唐纲只管说着憋屈无奈,其他的事只字不提,皇帝看他的眼神逐渐复杂,他自然知道陶怡然品行如何,毕竟外头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跟在那样的祖母跟前长大,能学多少好东西? 唐荣配这样一个女子,可惜了。 至于唐纲...... 皇帝收回了目光,侯府根基并不深厚唐纲又平庸,只怕好多事都被蒙在鼓里,陶怡然那女子并非他说的那般胆小无辜,再想想这小半年侯府发生的事,皇帝都觉得唐纲有两分可怜。 “起来吧。” 唐纲赶忙抹了泪起身,皇帝道:“告诉唐荣好好养伤莫要着急着当差,后院该要消停些。“ “回吧。” 唐纲恭恭敬敬退出了御书房,出宫后上了回府的马车后神色复杂,他晓得此事已经和侯府没关系了,一场风波消弭值得高兴,脑子里不由的就回想起昨晚唐陌冒雨前来找他的样子。 靴子衣摆都被雨水打湿,说再次在外听到了陶怡然的消息,涉及侯府,他着急赶回。 到了书房后他便开始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局势,让他一度以为站在自己跟前的是大儿子唐荣。 局势对侯府不利却苦于没有应对之策,两个谋士给的法子不是得罪太子就是得罪二皇子,无论得罪谁,后果都不是侯府能承担的。 唐陌的提议让他豁然开朗,只要示弱,装做什么都不知,无需和太子闹僵也不用开罪二皇子,还能尽快平息风波,那时他一点都不相信是唐陌想出来的法子。 他怀疑、质问,唐陌却说他是当局者迷,家中出了大事不可调和自然要请祖母出面,祖母一人敲一下,大家就老实了。 重要的是不能坐实陶怡然的轻浮,为了侯府的颜面必须强行遮掩。 “老张,你说老二是否聪慧?” 回了侯府,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息,张管事笑着点了头,“二公子自然是聪慧的,颇有侯爷年轻时候的风采,只要用心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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