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必须控制进食,否则生产时会有难产的风险。” 嵇婧溪本来还很开心,以为终于不用被许复再当成猪一样喂食了。 结果,一日五顿,顿顿不少。 只是从此以后,嵇婧溪每天的日常里,多了一小时的孕妇瑜伽和一小时的夜间散步。 第四十六章 入夏 次年快入夏的时候。 临近嵇婧溪的预产期。 许复特意推掉了两周的工作,安心陪嵇婧溪在医院待产。 入住医院后的第三天晚饭后。 嵇婧溪正躺在床上悠闲地剥香蕉。 刚吃了一口,便开始发作。 许复忙里忙慌跑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后,淡定地说了句:“先忍着吧,还得痛上好几个小时呢。” 嵇婧溪强撑起身子,咬着牙问:“能不能现在上止痛啊?” 医生冷冷扔下一句“不能”便出了病房。 嵇婧溪的手死死抓住许复的手,修得细尖的指甲尖快要掐进许复的肉里。 许复一声不吭。 眉头锁得能挤死一只苍蝇,满眼心疼地看着嵇婧溪,时不时起身理整家獨費付βγ帮她擦去额角的冷汗。 嵇婧溪的宫缩从几十分钟发作一次变成几分钟发作一次。 她原先还能哭天喊地的喊疼。 两个小时候,她只能靠嘴巴哈气缓解疼痛。 嵇婧溪感觉自己,像极了一只被海浪拍打上岸,垂死挣扎的鱼。 凌晨一点半,嵇婧溪痛了快七个小时后,宫口终于开到九指。 医生将嵇婧溪推进产房。 许复抓着她的手,依依不舍泪眼婆娑。 被嵇母调侃整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许复等在病房,手机滑了几下又锁上,一颗心恨不得飞到嵇婧溪身边。 许复坐不住,又起身在病房里来回踱步。 对许复来说,一分一秒过得太慢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有护士急急来问:“胎儿不正,有难产风险。如有意外,家属是决定保大保小?” 许复几乎一秒也没有多想,坚定果断地说:“保大。” 嵇婧溪决不能有事。 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嵇婧溪不在了,自己要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许复永远也不会忘记。 第一次在大院见到嵇婧溪时,她才不到四岁。 扎个哪吒头,笑起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两颗摔倒时磕到只剩一半的门牙。 成天到晚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许复发现自己对嵇婧溪感觉不一样了,是在高一放月假回家时。 那天在小区门口。 远远地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循声望去,就看见嵇婧溪举着根棒棒冰,笑得眉眼弯弯一蹦一跳地朝他走来。 一步两步,像撞进他心里。 许复的心怦怦跳地厉害。 可他没想到的是,此情一动,再无止境。 甚至于,他对嵇婧溪的这份感情排外到都容不下其他人。 所以当年,付真真跟他表明心意时,许复想也不想便选择拒绝。 这么多年,孑然一人。 一直到从国内传来嵇婧溪和程景臻婚变的消息。 许复直接扔下国外的一切赶回国。 他没有奢望过更多的东西,只是想在嵇婧溪有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而已。 好在,守得云开见月明。 嵇婧溪成为了她的妻子。 许复想着往事,不知不觉到了五点。 又有护士在门口喊:“嵇婧溪的家属可以去产房外等着了。” 嵇父连忙问了句:“大人怎么样?” 护士笑着说:“恭喜啊,母女平安。” 许复和嵇父嵇父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位。 嵇父嵇母从护士手中接过刚出生的外孙女,忙喊许复来看。 许复置之不理。 等嵇婧溪从产房里出来,许复立马冲上前,握住她脱力的手,心疼地说:“宝宝,辛苦你了。” 说完,许复俯身郑重地亲吻嵇婧溪的额头。 嵇婧溪眼角划过一滴泪。 她心里一阵满足。 陪在她身边的是父母、爱人和刚出世的女儿。 岁月静好。 想到这,嵇婧溪心念一动。 她戳了戳许复。 许复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听见她小声地说:“叫她静好吧,许静好。” 姐姐是全家人的心头肉。 家族危难之际,她卷走所有钱财偷跑去边疆,只给我们留下一份书信。 说一定会给家族挣来军功,重塑辉煌。 我独自撑起了偌大的家族。 我费心费力助弟弟成为了状元郎,他却对我鄙夷不已: “若不是大姐不在,何至于轮到你指导我?” 我又买了铺子一心一意将生意做大,爹娘埋怨我: “一身铜臭味,为什么不能跟你姐姐学学!” 我为了家族,默默忍受。 而姐姐却从外面狼狈回来,看到家族在我的治理下欣欣向荣,竟当场痛哭吐血: “我为了你们饱受艰辛,你们却无人记着我。” 爹娘心疼极了,逼着我跪在祠堂请罪。 弟弟在寒冬腊月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 他们义愤填膺: “你百般算计就是为了她的位置吧!” 我咳血而亡。 而姐姐却拿走了我所有的成果,成为了流传千古的女商。 再睁眼,我回到了姐姐准备偷跑的那天。 1 「啪!」 一个巴掌狠狠打在我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面前的阿爹扬着手,冲着我恶狠狠道:「孽障,你姐姐去了哪里!」 「仆人说你阿姐最后见的人就是你,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我被压着跪在地上。 眼前熟悉的一切让我终于意识到,我重生了。 前世,阿姐也是在此时逃跑的。 如今各方混战。 老皇帝病重,几位皇子纷纷出手夺权,朝中各官员跟风站队,选定门庭。 阿爹站错了队,连累整个家族被定罪。 多亏我们家祖上有些荣耀,这才免除性命之祸,可也因此被免除官职,府中被抄家败落。 原本鼎盛之家跌落神坛,京中议论纷纷,人人皆可踩上几脚。 阿姐受不了这样的落差,居然席卷了家中剩余的所有的财宝,偷偷跑去了边疆。 还留下了一封书信。 美其名要去给家族挣来军功,重新复兴家族。 我独自一人艰难撑起家族,历经千辛万苦才让家人的日子走上正轨。 可姐姐却在此时回来了。 她露出身上的伤痕,满脸委屈:「我为了你们饱受艰辛,你们却无人记着我!」 「我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爹娘心疼极了,逼我跪在祠堂请罪,将家主之位让给姐姐。 我不甘心,愤起反抗。 却被弟弟联合全家人一起给我下毒,趁我重病,在寒冬腊月赶出府。 我咳血而亡。 而姐姐却拿走了我所有的成果,对外说是她一手辅导弟弟成为了状元郎,又是她以一己之力成为流传千古的女商。 无数人追问她秘诀,如何以女子之身,顶起这落败的沈家。 她得意洋洋:「那自然是我与这天下的女子不同,我独立,从不做男人的附属品!」 而我回到的,正是她逃跑的那一天。 姐姐确实来找过我,可根本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而是她来拿走我所有的首饰钱财,威胁我不可以告诉爹娘和弟弟。 上一世,我念在姐妹之情,哪怕阿爹如何打我逼问,也不肯透露一点行踪。 可没想到,姐姐在回来后却反咬一口,说是我蛊惑她前往边疆。 爹娘因此更加厌恶我,很快我恶毒陷害亲姐的传言便传遍京城。 我的名声瞬间一落千丈。 这一次,我猛得挣开家仆的束缚,站起身躲过阿爹再次打下来的巴掌。 「与其在这里打我,不如快去拉着你们要逃跑的大女儿吧。」 「再晚一点,她都跑得没边了。」 2 阿爹虽然不信,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派人去城门楼找找看。 这一世,没有我的拖延时间,姐姐没出城门就被抓了个正着。 姐姐被带回来时,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愧色。 而是死死盯着我。 眼里的杀意都快化成刀戳在我身上了。 爹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皱眉道:「霜儿,在这关键时刻,你怎么能逃跑呢?」 闻言,沈霜立刻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爹,娘,你们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怎么可能会逃跑,家族就是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你们!」 说着,她掏出怀中的书信,眼中含泪:「这封信本是我出城后要派人寄给你们的,我从来没想过跑,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一救我们家!」 「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为家族换来军功。」 爹娘听后感动极了。 他们转头对我怒目而视:「都是你胡说八道,害我们误会了宝贝女儿!」 「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你姐姐半点聪慧!」 我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赚军功?」 我猛得将沈霜手中的包袱夺了过来。 事情太过突然,她想阻止也没来得及。 银票首饰散落一地。 全场一片寂静。 我讽刺道:「你是说,你要带着府中的全部身家,以一个女子之身去从军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扫荡了府中这么多东西,根本不像是从军,反倒是逃难。 上一世,我死后才知道,沈飞霜也根本没有去边疆,而是带着财宝在附近城池中住了下来。 靠着那些财物,她过得十分奢华。 可钱终有用完的一天,她这才想起了要回到家族。 沈霜脸色涨红,眼见众人看她的眼神越发异样。 她心一横,猛的抽出怀中的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颈。
相关推荐:
虫族之先婚后爱
媚姑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高达之染血百合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我以力服仙
归宿(H)
沦陷的蓝调[SP 1V1]
偏执狂
她太投入(骨科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