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里的灯都是亮着的,喊付真真却没有回应。 他挨个房间的找。 找到书房,发现书桌上的东西被付真真全掀翻在地。 独独那份保姆的调查报告放在一边。 此时,他手机响了,是用座机打过来的。 他接听,听到那头问:“请问是付真真的家属吗?请赶紧来趟市医院。” 第二十章 梦魇 程景臻马不停蹄赶往市医院。 这一整晚,他都在来回奔波,整个人很是疲惫。 急诊室。 付真真躺在病床上。 她的面色、唇色都是惨白,毫无血色。 而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主任医师走了过来,问他:“你是病人家属吗?” 程景臻点头。 他又将程景臻拉到一边,表情严肃:“付小姐的左手腕被刀割得很深,我们医院人员赶到时,她已经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他又翻了眼报告,“根据付小姐的病历,发现她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引产手术。我们不能排除产后抑郁症的风险。你作为病人家属,一定是时刻注意她的情况,尽早带她去做心理疏导治疗。” 程景臻惊诧了好一会。 他走到付真真床边,听见她嘴唇嗫嚅着什么。 凑近一听,才听见她一声声喊的是“小汤圆”。 程景臻心一痛。 小汤圆是当时付真真给孩子起的乳名。 程景臻坐在床边守着付真真。 他的电话在口袋里不停作响,他却没有拿出来看一眼。 翌日上午。 付真真猛然惊醒。 她刚才梦魇,吓得额头冒了一层冷汗。 付真真梦见,嵇婧溪抢走了她的小汤圆。 她如何苦苦哀求。 而嵇婧溪笑得面目狰狞又扭曲,恶狠狠地说:“这是我送给你的报应!” 程景臻冷漠地站在一边,对她说了句:“活该。” “没事吧?”程景臻的声音将付真真从愣神中拉了回来。 他把手搭在付真真的额头上。 付真真却偏头躲过,“程景臻,你知不知道我的孩子没了跟嵇家有关?” 她刚刚转醒,说话时声音还有些飘。 程景臻沉声说:“我会查清楚这事,给你一个交代。” 付真真用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现在这样搪塞我,是在维护嵇家人吧。” 程景臻说:“我说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午饭后。 程景臻看着付真真睡着后,叮嘱护士好生照顾她后才赶回公司。 解决完堆积一上午的工作,他抬起头看向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人一放松,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程景臻靠着座椅小憩了会。 再次醒来,赶回市医院。 发现付真真的病床空空。 他问护士:“这床人呢?” 护士思索了会:“下午就自行办理出院了。” 程景臻拨打付真真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他再打,只能听见冰冷机械化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南城市中心的一间咖啡馆里。 付真真挂断程景臻的来电后,直接将手机关机,扔回包内。 馆内是有情调的欧式装潢,背景音正放着舒缓的钢琴曲。 付真真却越听越焦躁。 半杯茶的时间过去,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悬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铃声。 付真真看见嵇婧溪走进来,茫然四顾。 看到她后,先看看她又低头看看手机。 比较了一番后,她才走过来,试探地问:“请问是付真真吗?” 付真真看到她这番行径,抿唇笑了两声,态度凌人。 她说:“你还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第二十一章 对峙 嵇婧溪接到付真真电话时,她正在许复公司帮忙。 许复交给她一沓文件,“这些资料你先帮忙看看,有些地方还需要你提提意见。” 说完,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辛苦啦!” 嵇婧溪玩笑地打掉他的手,“别说辛苦,要请我吃饭的!” 许复一迭声的好,语气很是宠溺:“没问题,想吃什么都带你去。” 嵇婧溪面色不显,心里却有些不适。 许复现在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情意。 她却一直刻意回避了这份感情。 嵇婧溪找了个空余的工位看资料。 她把一些有问题的点用记号笔做了标记,再统一和许复进行讨论。 许复在处理工作方面很理性认真。 他五官本就长得极标致。 此时认真工作的样子,更显得朗隽。 嵇婧溪不禁多看了几眼。 许复见嵇婧溪半天说话,興興付費獨家一抬头就见她正看着自己。 心中一片雀跃,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问她:“怎么了?” 嵇婧溪微微摇头,将话题重新带到工作上。 两人聊工作太过投入,以致于忘了时间。 许复抬腕看表,发现时间已过八点。 许复放下文件:“要不我们先吃个饭再继续?” 嵇婧溪点点头。 “想吃什么?” “随便,我都行。” 许复点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顺着热度排名给嵇婧溪报菜系。 嵇婧溪嘴上说“随便”,结果一嫌湘菜太辣,二嫌粤菜清淡。 两人还在为吃什么而犹豫不决时,嵇婧溪的电话响了。 她刚“喂”了声,就听见那头传来一个中气不足的女声。 “嵇婧溪,我是付真真。我在步行街的村上咖啡店等你,有事要跟你聊一聊。”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嵇婧溪看着许复,懵懵地说“付真真约我现在见面。” 许复眉头一皱,问:“你还记得付真真?” “听着这个名字觉得很耳熟。” 许复迟疑地说:“你可以不应约的。付真真对你并不好。” 嵇婧溪想了会,却还是执意要去。 许复拗不过她。 驾车将嵇婧溪送到了咖啡店门口。 许复一手把着方向盘,腾出另只手替嵇婧溪整理了下假发。 “我在车上等你,有需要打给我。” “好。” 嵇婧溪忘记了付真真的样子。 但她昨天翻看相册时,找到了几张和付真真的合照。 嵇婧溪推开咖啡馆的门。 拿照片与馆内在座的人比较后,才找到了坐在角落的付真真。 现在的付真真和照片相比,眉眼更精致了几分。 她看上去面容憔悴苍白,有几分病美人的神韵。 嵇婧溪朝她走去。 在她问完话后,付真真仰起脸。 一挑眉头,上下打量她了好几眼。 她问:“你还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付真真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嵇婧溪心生不悦。 她抿紧唇,拉开椅凳坐下。 服务员适时地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嵇婧溪双手捧着微微发烫的杯壁,“我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想知道,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吗?” 付真真微怔,旋即嗤笑出声,看着嵇婧溪的神情都透着嫌恶。 “或许你自认为我跟你是好朋友,好闺蜜。” “但你知道吗,我付真真,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你!” 第二十二章 嫉妒 嵇婧溪被付真真的话震得脑袋嗡嗡。 她疑惑不解地看着付真真。 分明手机保存的合照里,她和付真真或穿姐妹装,或扎一样的发型,关系亲密的如同一母同出的姐妹。 嵇婧溪嘴唇微微颤抖:“为什么……” 付真真嘴角挂着抹讥讽的笑,语气刻薄:“既然你都忘记了,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你以前到底有多讨人厌!” 付真真出生于一个农村家庭,家中还有一个比她小八岁的弟弟。 父母虽然衣食住穿上从未亏待过她,但明里暗里嫌她不是男孩。 弟弟一出生,就成了全家的中心。 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好穿的都先紧着弟弟。 付真真读高中时,父母就明确告诉过她,一毕业就去外地打工,多赚点钱留给弟弟。 付真真不愿意,咬牙发狠念了三年书,被南城大学录取。 嵇婧溪就是她在南大上下铺的室友。 有天,付真真在电话里和父母因为弟弟的事情吵架,气急之下发狠说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打电话的时候恰好被路过的嵇婧溪听到。 嵇婧溪还劝了她许久,说她那番话伤了父母的心,让她再打通电话道歉。还说子女孝敬父母是天经地义的事。 付真真听得很是反感。 她嵇婧溪懂什么,父不慈子凭什么孝? 大学四年,嵇婧溪总爱把自己一些用不完化妆品或者不想穿了的衣服送给她。 这种行为,总让付真真想起小时候只能捡弟弟剩下的东西用。 付真真有怨气,凭什么从小到大就只能靠别人的施舍过日子? 后来,嵇婧溪带她和许复一起吃饭。 一顿饭吃完,她便对许复动了情。 此情一扎根,像野草般疯长。 她向许复告白,却被他果断的拒绝,说从小到大喜欢的都只有嵇婧溪一个人。 付真真心里直恨,真是同人不同命。 嵇婧溪结婚那天,许复喝得酩酊大醉。 错将付真真认成嵇婧溪。 付真真将错就错,将第一次交付给了许复。 她醒来时,许复已经出国的飞机。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付真真在嵇婧溪和程景臻的婚姻里,验证了这个论点。 嵇婧溪离开职场,全心全意做一名家庭主妇。 而程景臻对嵇婧溪的爱意早就消退。 一次,程景臻几杯酒下肚后,他嘟囔着说,“现在与嵇婧溪亲密接触,就像左手摸右手,毫无感觉。” 所以,付真真找准时机对程景臻下手。 只勾了勾手,他便上了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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