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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是什么意思,师弟你该知道的。 “他接下来必然会针对我们,我们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些账目记着的法宝价格,他如果揪着‘高价买法宝’这个由头不放,我们就会十分被动。” 二师兄戴着浅蓝面具,头发乌黑、体型偏瘦,此刻正扭头斜视着莫云深,打量着莫云深脸上的表情。 “大师兄你瞧,小师弟被吓到了。” “那可是东盟!东盟的总部!” 莫云深嗓音带着几分震惊: “你们在东盟放火!东盟盟主可是太乙金仙!他!” “师弟,淡定。” 这两人淡然道: “谁说是我们放的火?” “我只是给了尊者一坛归元真火罢了,此事自是尊者安排的。” “尊者?” 莫云深不停地踱步,几次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叹道: “这般也太冒险了!上次在隗元宗用的就是归元真火,归元真火是炼器宝火,这般不就是我们挑衅东盟了吗?” 大师兄道:“师弟,你想多了,尊者们的手腕,你自是知晓的。” “而且师弟,他们已是开始对我们动手了,”二师兄淡然道,“那边已传回确切的消息,东盟将会给铸云堂数十万套法宝的单子,给我们的只有两三千仙宝。” 大师兄也道:“仙宝固然昂贵,但仙宝用材一般都是东盟自出,我们能赚的只是个炼器的费用。” “我锻天门乃公认的炼器第一大宗。” “此事也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回应罢了,莫要真当我锻天门没了脾性。” “咱们手里握着这么多把柄,就算没有尊者庇护,他们也不敢乱动我们,再说了,此事乃是尊者做的。” “尊者找我们取归元真火时,我留了影,若东窗事发、查到了我们头上,尊者把我们当弃子,那留影就会出现在东盟。” “云深,你在怕什么?” 大师兄、二师兄同时看向莫云深。 莫云深面色有些苍白,他低头思索,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 是了,东盟的这把火是尊者放的。 两位师兄心思缜密,与东盟、与尊者们打交道多年,不可能没有反制的手段。 可这件事…… “过来喝酒。” “你这边准备如何了,什么时候对铸云堂动手?” “唉,”莫云深叹道,“可莫要再烧了。” “放心吧,师父也有训示,我们不会直接对万云宗之人出手,炼器界的事,炼器解决。” 大师兄拍了拍莫云深的胳膊,温声道:“你就安心在此地跟他们斗,亏个几千方灵石也无碍,门内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多谢大师兄。” “咱仨客气什么,喝酒喝酒,不能见东盟大火,着实遗憾。” “哈哈哈!留影珠这东西,此前竟没发现还有这般用途。” …… 东盟总部,天之墟兵营。 李平安刚得不久的大帐中热气升腾。 六七人围坐在四方矮桌后,涮着火锅、喝着仙酿,好不惬意快活。 温泠儿头顶小白虎跑来跑去,勤快地端茶送水、供给食材。 陈婷儿着实没想到,她什么事都来不及做,先在这大吃大喝了一顿。 子桑道人擦了擦嘴上的油水,身体向后一歪,用胳膊撑着上半身,口中赞叹不绝: “李兄,这四宫格火锅之事着实美哉,稍后可否在军中推广?” “随意推广,”李平安笑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这顿饭可不能白吃啊,等会你带倾城他们三个去入籍。” “小事小事,这我都是熟人!” 子桑道人满口应承,随后又皱眉潜思,小声问:“李兄,这次放火的案子,咱们从哪开始查?” “查?” 李平安左手执筷,右手端碗,瞧着那法宝四宫格中正咕噜咕噜冒泡的四色汤锅,微微撇嘴。 “为啥要查?” “不查吗?”子桑道人愣了下,“这事你不管?” “东盟失火,与我何关?叶兄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若我赢了,你多给我搞点不老泉过来,如何?” 叶子桑笑道:“李兄还没说赌什么。” “就赌……” 李平安夹了块如水晶般的灵兽肉,在火锅中烫了两个呼吸,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唇齿满香。 他心底划过了父亲此前无意间说过的两句话,目中满是安然。 “三个月内,东盟剧变,纵火者伏诛,锻天门大损。” …… 第161章 煮酒定东盟! 三个月内…… 李平安此言一出,矮桌周遭众人皆惊。 也就清素颇为淡定,素手撩着秀发,轻轻吹了口热乎的灵根碎片,放入口中轻轻咀嚼。 顾倾城笑道:“我就说,平安师兄定不会放过那些纵火之人!” 叶子桑略微皱眉:“李兄,此事关系甚大,还是要从长计议,不如我先为你介绍下东盟内的官职结构。” “不必,”李平安说的胸有成竹,瞧着眼前这滚烫的法宝火锅,“叶兄准备好不老泉就可,此前叶兄还提起过,有个朋友想试试灵蜕之法?” 叶子桑笑道:“对,我有一位好友,修为困在瓶颈多时。” 李平安笑道:“那等此事了了,与我引荐一番。” “好!” 叶子桑清清嗓子,压低嗓音:“李兄可否给我透个气,接下来如何调查?” 李平安神秘莫测的一笑:“说出来就不灵了,叶兄瞧着就是,人在做,天在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雯柔与叶子桑师徒满是疑惑。 叶子桑只觉得自己的道心多了一只猫爪,上下挠动,让他着实心痒难耐。 雯柔总归是道心修为要强许多,并未多问这般问题。 吃罢火锅,雯柔与清素便离了此处大帐。 这两位天仙说是去游山玩水,实则是去调查仙殿起火之事。 雯柔是天力老人的女儿,在东盟中也算有些份量,她修行已有万年之久,自也认识些这兵营秘境中的消息灵通之人。 ——这些并非李平安叮嘱吩咐。 叶子桑这个七品净边使者亲自带队,为陈婷儿、顾倾城、雨映书入了兵册,取了衣袍与制式法宝。 三人自此正式成为东盟仙兵,效命于十夫长李平安帐下。 东盟军队的领兵模式,就是简单的非轮换制以将带兵,聚十成百、聚百成千。 李平安尚未挂职,只是在军营中呆着罢了。 他也不知自己今后的顶头上司百夫长会是何人。 顺带一提,陈婷儿三人领到的制式法宝恰好就是万云宗铸云堂所产。 三人换上了仙兵装束,自李平安面前站成了一排,像模像样地拱手行礼。 “拜见十夫长!” 李平安讪笑了声:“还是喊我小队长吧,这十夫长也太难听了……三位先修行吧,稍后咱们去军营各处转转。” 三人各露笑意,初入军营的兴奋,冲抵了此前目睹仙殿大火的不安。 温泠儿小声问:“小祖,我不用去军中挂职吗?你就是一个十夫长,就让侍女随身侍奉,会被人说闲话呢。” “你是三品巡查使的坐骑饲养员,”李平安淡然道,“与我十夫长有何关联?” 温泠儿嘻嘻一笑:“那感情好,我去喂小虎了!” 叶子桑左右看了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李兄,你到底想怎么查他们?我是真的担心此事。” “叶兄担心什么?” 李平安笑道: “是担心他们被逼急了对我出手,还是担心风后大人的占卜之术? “人族之事,应该没什么能瞒过黄帝陛下。 “叶兄只需告诉叶家族人,若有牵扯、尽早斩断,若无牵扯,坐观即可。” “行吧。” 叶子桑叹道: “如果我这边有什么消息,会立刻来找你。 “我其实担心的是,东盟之内,师徒、联姻、结义、袍泽……这般牵扯实在太多,这事就算是几百年也难理清楚。” 李平安突然笑了声:“其实我此前并没有明确的方向,但对方这次出手,直接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叶兄安心,此间利害,我自省得。” 叶子桑也不再多劝,对着李平安做了个道揖,告辞离去。 李平安伸了个懒腰。 他瞧着在角落开始打坐入定的三位新仙兵,心底思索着稍后如何招兵买马,好好使用自己剩下的七个‘亲兵’名额。 黄帝陛下让他进入军中,莫非是想让他从十夫长一点点开始干,积累功勋,然后给个大将军什么的? 李平安虽对此有些期待,但心底也是心知肚明。 在人族军中,功劳功绩是一回事,实力强弱是另一回事。 若他没有天仙、金仙的战力,就算黄帝陛下下旨封赏,他也难以服众。 实力,才是在军中立足的真正根基! ‘父亲上次传功过后,我法力已是不太涨了,怕是要到这个阶段的极限了。’ ‘现在应该可以尝试二次灵蜕了……二次灵蜕需要什么宝物?是要灵药还是宝材?’ 李平安挪去了大帐主位,闭目凝神开始仔细参悟灵蜕之法。 至于仙殿失火之事…… 他是真的一点都没上心。 …… 此后,东盟着实热闹了三日。 失火后的第一日,东盟盟主这个十万年老好人发了火,没抓出纵火之人,只是将负责守卫那片仙殿区域的仙将仙兵问了失职之罪。 第二日,东盟盟主召集东盟各路仙人,开了一场万仙大会,痛批东盟内部出现了部分仙人自甘堕落的问题,将东盟上下狠狠敲打了一遍。 然而,这般敲打似乎没什么效果,众仙的反应并不算大。 第三日,有东盟仙将抓出了两名‘妖魔’奸细,这两名奸细都是被妖族收买、或是自身中了妖族的美妖计。 此二人着实凄惨,被一位副盟主亲手打杀、消弭了元神,尸身还被吊在仙殿外。 事情到这里,似乎就已告一段落。 但只要有脑子的仙人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不过是替死鬼。 他们确实是奸细,死的也不冤,只是被抓出来的时间点,未免太过微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们与仙殿失火案的联系。 第四日时,天力老人出现在了兵营秘境,寻到了那层层仙兵保护的大帐。 不巧,李平安此时正在闭关修行。 天力老人并未打扰李平安闭关,只是让温泠儿带个话,等李平安出关了,就派人去通知他一声。 待天力老人离开,李平安双眼睁开一条缝隙。 清素轻叹了声:“徒弟,这位前辈对咱们关照颇多,你若有查案的办法,不如就与他聊聊,这般躲着也是不太好的。” “师父,您放心即可,此事弟子心里有数,机会难得,当好好闭关修行一段时日。” 李平安传声道了句,随后继续闭上双眼,细细体悟灵蜕之法。 “好吧,”清素身周多了一缕仙光,“我也闭关了。” 角落中,顾倾城祭养着两把仙剑,雨映书祭炼着自己的道躯,陈婷儿已是深层次入定,体悟青云妙法。 整座大帐飘满了青云道韵。 且说天力老人回了自己的寝殿,左思右想,道心不安。 他招来雯柔,问李平安此前都说了什么; 雯柔喊来叶子桑,叶子桑沉吟许久,还是没顶住师祖给的巨大压力,将他与李平安的聊天讲了一遍。 ‘若有牵扯、尽早斩断,若无牵扯,坐观即可。’ ‘人族之事,应该没什么能瞒过黄帝陛下。’ “平安这家伙说,那些人如果不出手,他还没什么明确的方向?” 天力老人用自己粗大的手指敲打着太阳穴,坐在椅子中一阵思索。 “这是什么意思?平安真的握住了关键证据?有证据他直接拿出来不就好了?这次盟主是真的动了怒,就算是副盟主干的这事,都要被折腾一番。” 雯柔轻声道:“父亲,我倒是了解平安的性子,他定不会无的放矢。” 天力老人叹道:“可他动也不动,这又是为何?此事关联最大的不就是他吗?他怎的好像一幅坐着看戏的样子……诶?坐着看戏?” 天力突然站起身来。 “不行,我去找他们几个商量商量! “柔儿、子桑,你们师徒俩啥也别干了,就去平安身边,他想去哪立刻告诉我!” “是,父亲。” “师祖,我与李兄是至交好友,我可不愿去监视他。” “这是监视吗?” 天力老人一脚踹了过去,把叶子桑踹的踉跄半步。 天力骂道:“这几百年白疼你了!我还能害了平安吗?我可是平安的靠山……咳,此前是。” 雯柔莞尔轻笑,心底却是划过了那个光头男人的身影。 ‘他应是最了解李平安的,若此间之事一发而不可收拾,还要去请他现身才是。’ 天力老人风风火火赶去了秘殿。 雯柔对叶子桑传声叮嘱了几句,让叶子桑去兵营盯着,她去为清素寻些珍奇的食材。 “找食材?”叶子桑目中满是不解。 雯柔对叶子桑眨了眨眼,小声道:“你就别多问了,听你师祖的就是,我去去就回。” 就这般,仙殿纵火案发生后的第四日、第五日,东盟逐渐归于平静。 仙人们的注意力,似乎也已不在此事之上。 那座烧的只剩了十多根石柱的仙殿,也开始了清理之事。 李平安自始至终没有再次露面,似乎他确实不想追查此事。 然而,第六日时,事情突然出现变化,本来要平静下去的东盟,被砸下了一块巨石。 轩辕宫有两名仙子赶来东盟,领了通行凭证,进入了天之墟兵营。 她们是去找李平安的,且在李平安大帐中呆了片刻。 稍后,李平安将两位仙子送出大帐,面色满是感慨,对着仙子们做了个道揖。 一位仙子含笑道:“大悟准仙,你可莫要迟疑了。” 另一位仙子则道:“我们只是来给您送个信儿,别的不敢多嘴,这就告辞了。” 李平安拱手做道揖:“两位仙子慢走。” 两位仙子对视一眼,驾云飞向了秘境出入口,径直回返了轩辕宫。 随之,李平安自大帐前仰头看向空中,转身就要回去继续闭关。 叶子桑自对面营帐钻出来,招呼一声:“李兄!这是怎么了?” “无事,只是两位姐姐过来看望罢了。” 李平安对叶子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大帐,只留下了一句: “吉时未到。” 叶子桑一脸懵。 吉时?什么吉时? 一时间,东盟之中流言四起。 看似平静的湖面下,几条鲶鱼不断游动。 …… 失火案后,第六日夜里。 东盟秘殿内人影重重。 东盟盟主天焚老人,与第一、第二、第三副盟尽皆现身,数十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妪或站或坐。 主位上,那名身形已萎缩的老妪,皱眉听着一旁人的禀告,目中也多了几层费解。 她喃喃道:“轩辕宫中出来的仙子……” 东盟盟主叹道:“这也无法查证,到底是不是陛下派来的。” “是不是傻,陛下岂会过问这般小事?应该就是哪位大人派人给李平安传信。” 天力老人端起茶水、送到嘴边,又将茶杯扔到一旁方桌上,拍大腿站了起来:“我去问问平安!” “哎!” 第二副盟一把抓住天力老人的胳膊,将天力老人摁回了座位。 “你问什么问!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李平安要是想告诉你,他直接就找你了……你仔细想想,人家为啥见你女儿跟徒孙,却避着你?” 天力老人皱眉道:“他觉得老夫太有压迫感了!” “屁!” 第二副盟喷了天力老人一脸吐沫星子: “人家是在提醒你!你身上也不干净!你没听他给子桑小子的那几句话吗?当断就断!劝你呢!” “我又怎么了!” 天力老人瞪眼骂道: “我行得端、立得正,我心里只有陛下、陛下和陛下! “他们办的那些腌臜事,可扣不到我头上!” 居中的老妪低声道:“见之不制止,无异于纵容,你我理应有失职之罪。” 众老者各自噤声。 一人问:“殿下,难道陛下要解散东盟?” 老妪缓缓摇头:“许久之前我倒是听过这个说法,说是南洲与东洲隔绝,东盟无法管束整个东洲,应开辟人族仙朝,但此事后续因人族气运汇聚于南洲而不了了之。” 天力老人突然道:“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跟着陛下暗访东安城时,李平安的俏师父跟他父亲的道侣聊天时,李平安的俏师父曾说过这么几句话。” “不是!”第二副盟皱眉道,“师父、父亲、道侣,这关系为何这么乱?” 有老者道:“现在年轻人玩的都很花俏,跟我们上古时打一棒子就成婚的规矩不同了。” “别打岔!” 东盟盟主天焚老人催促道:“到底是何事?天力快说!” “李平安的新政,就是在坊镇设立督查司,并不是李平安真正的新政,这只是李平安此前构思很久,加深东盟对东洲影响、庇护散修的一个法子。” 天力老人低声道: “李平安还有更大的新政!极有可能就是革新吏治! “怪不得,这小子一来东盟,就让我安排他下基层锻炼,他去观察整个东盟的运转。 “他跟陛下单独聊了半个时辰……这可是半个时辰,陛下啥时候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单独聊过这么久? “是了,这次的纵火案,就给了他直接动手的理由。” 大殿内落针可闻。 本来准备看那所谓‘西方派’和‘娲宫派’倒霉的众老者,此刻多少有些变了面色。 若真如此…… “各位,此事该如何做?” 居中的老妪轻叹了声:“莫要胡乱猜测了,若父皇想要改革东盟,你我全力配合就是。” 东盟盟主也叹道:“贫道绝非留恋权势之人,这东盟盟主之位不要也罢,一切听陛下旨意吧……平安那里加紧防护,天力,你多挑些高手暗中护持。” “行。” 天力老人应了声,低头思索的模样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又两个时辰后。 一则消息已在东盟内部传开。 天力老人自他的寝殿中来回踱步,一旁几名老者也是面露沉思。 这般情形,在东盟总部有十多处。 天力老人叹道:“平安为何连我都不见?难道他还不信任老夫吗?” 一名老者道:“应当是见之不妥,而不是不信任三盟。” “三盟,若真如传闻这般,这未尝不能是机缘。” “对啊三盟,东盟确实太过松散,无法管理整个东洲之地,东洲也已非六七万年前的东洲了。” “什么机缘不机缘!老夫是官迷吗!” 天力老人说的掷地有声,又是低头一叹: “他如果是以纵火案为切入点,必然牵扯出那娲宫派,娲宫派的人可不少,东盟若是伤筋动骨,接下来西洲的战事如何做? “老夫此前虽纵容那些人肆意妄为,是因他们还有用。 “清清浊浊,孰能无过? “可这般终究是歪理,若东盟都容忍污垢浑浊之事,无法秉持公道,那东洲各大宗门如何会不效仿?若非万魔天当年轻易逃过了清算,又怎会有血煞殿这般凶魔汇聚之所?” 几名老者各自点头。 有老者笑道:“这派系划分的也真巧妙,护皇、西方、娲宫,言简意赅地概括了咱们的身份。” “这未尝不是李平安有意而为啊,”天力老人仰头感慨,“如果这也是李平安提前算计好的,那这家伙也未免太可怕了。” 一人突然问:“要不,我们将纵火者绑了给他?再斩断纵火者与背后派系的关联,将此事说成是锻天门蓄意报复?如此,娲宫派的元气也不会受损。” “咱们是护皇派,”另一老者叹道,“去帮他们作甚?” 那人道:“哎呀,虽有派别之分,但大家都是旧时袍泽,你难道真想看到那李平安端起轩辕剑令,杀个血流成河!” 天力老人皱眉瞪了眼那名老者,后者低头轻叹。 “不对,”天力问,“你们几个已经查出谁是纵火者了?” “正要找您禀告,虽无实证,却找到了一条线索。” 一名老者抚须点头: “根据火势爆发的痕迹,以及施展了数百次回光溯影的结果来看,那坛归元真火并非是从筹仙六殿的殿中绽放,而是从西北角倾倒下来的。 “当时,殿内应有一十六人。 “我们比对了巡查此地的仙兵口供,发现了一点蹊跷之处,那就是两队仙兵巡查此殿附近空域的间隔,多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炷香的偏差本也没什么,但偏偏,两队仙兵巡逻的领队天仙,都是性情严谨之人,平日里未有过错漏。” 几名老者纷纷开口: “每个巡逻队一个月更换一次时时巡查之地,我们去值武殿暗中查过了,巡查簿子都没有被改写的痕迹,但有一本簿子丢了,与筹仙六殿有关。” “可这般做,着实有些画蛇添足。” “巡查仙兵的天仙领队去领任务时,都是由一名值武殿统领发放,此事都是这位值武殿统领发下的。” 天力老人怒道:“那还等什么,把人立刻我抓了!” 几名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叹息。 一人道:“三盟……那是您的老部将,八品金仙、四品统领,王尔丹。” 天力老人眉头紧皱,有些痛苦地闭目轻叹。 “他为何会与那些人有瓜葛?他……” “三盟,这个消息我们昨日已经查出来了,想必在追查此事的其他几家,也或多或少有了眉目。” “我们真要绑了他,去见那李平安吗?” 天力老人扶着桌案慢慢入座,瘫坐在椅子中,抬头看着天花板。 他突然惨笑了声,低声道:“难道,我们所知的并非全貌?娲宫与西方教,早已将手探入了我们后背、脊梁?怪不得平安不愿见我,人族之事,哪有轩辕陛下所不知,风后大人乃伏羲陛下的亲孙,占卜之术可通神……唉,写个纸条,找个机会,把线索暗中递给李平安吧。” “暗中递吗?” “嗯,莫要声张了,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天力老人沉声道: “若他能就此打住,那就再好不过了。” 几名老者各自点头,开始商议如何行事。 于是,第七日清晨,李平安刚从打坐中睁开眼,就看到了眼前飘着的两枚玉符。 这两枚玉符残存着金仙道韵,但都比较陌生。 李平安唤了声:“师父?” “嗯,”清素睁开眼道,“左边一枚是拂晓时送来的,右边一枚是半夜时送来的,都是黑影一晃而过,我没能看清是谁。” 就这? 十万仙兵开着大阵守护此地,还不是让这些能命令十万仙兵的老金仙来去自如? 李平安拿起玉符,仔细观摩,很快就轻轻挑眉,将两枚玉符递给了师父。 清素奇道:“两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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