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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照大魏律法处置,我不会偏袒,还请少傅注意言辞。” 卫照笑了,收回视线,也不再说话了。 扶桑开言:“既然世子无话,朕也不会偏袒,罚秦氏将贪污所得的银子都还回来,另秦氏族人百年内不得出仕。” “陛下……”扶良惊骇,忙求情道:“一人之过,怎可牵连全族。秦氏不过一妇人罢了,不知律法严酷,有错可罚,秦先生文采斐然,得文人雅人敬佩,您这么一来,岂非让他颜面扫地。” 秦氏一族对襄王府助力良多,陛下的判罚会让他多年的努力都变为一场空。 “养女害人,便是他的罪过。”扶桑摆手不肯听,吩咐卫照:“按律处置。” 卫照领命。 扶桑不听扶良的话,将人赶出去。 殿内仅余二人,卫照安安静静,不再言语,扶桑拧眉深思,眼下只有君臣二人,扶桑先说道:“卫卿来寻南阳?” 卫照一顿,陛下说话越来越坦然,都不拐弯抹角了。她回道:“回陛下,臣能见吗?” “不能。”扶桑直言拒绝,颇有些霸道,“卿当累了,今夜好休息,明日朕让南阳去寻你。” 今夜是七夕,明日的话,黄花菜都凉了。陛下行事越发霸道,卫照苦笑一声,揖礼退下。 在她离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南阳来了,提着裙摆小步跑来,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放下裙摆,微微整理仪容,抬脚跨过门槛,徐徐走进。 扶桑躺在小榻上,深思卫照急于除去秦家的缘由,是为了斩断扶良的臂膀吗? 南阳轻轻地走近,目光慢慢看向扶桑,而在三五步的时候,扶桑恰好转身,两人四目相接。 扶桑睨她,来不及起身,细白的手指就已扣上她的手腕,顺着筋脉,慢慢地往上探索。 指腹柔软的肌肤轻轻贴在手肘的骨头上,轻羽般的触碰留下一层淡而敏感的柔腻感,在指尖继续往上的时刻,她立即按住,而南阳微微一笑:“陛下又在坑我,我总得找回来才是。” 她的是手很热,似温水,动作隐秘,似禁忌多年的触碰,让人不敢轻易揭开。 扶桑轻抬眉梢,心如擂鼓,神色如旧,轻轻拂开南阳的手,不悦道:“找到了?” “我观晋王神色古怪,明知有问题还要故意露面,似乎在昭示什么。您和他,玩什么游戏?”南阳想的不深,实在是晋王不大与人交流,要么跟在卫照后面,要么就缩在府里。 “晋王?”扶桑不大相信,檐下飞鸟钻进殿内,绕着横梁飞来饶去,叽叽喳喳,打破了寂静。扶桑直起身子,心里想着与晋王的初见,以及那夜两人的对话,少年人确实有些不同。 两辈子发生的事情重叠不在少数,但原来的命途早就改变了,从她初见到南阳的那面开始,或许就变了。 心中想不明白,她更是不敢想,垂下冷淡的眸子,凝着腰间玉璜,慢慢地呼出一口气,许多东西是问不来的,也无法考究。 若凭感觉,只会陷入自己给自己布下的陷阱中。扶桑心中渐渐有了方向,自己重活两世都不知南阳的身世,而扶昭如何知晓的? 远在晋地的少年却对襄王府见不得的事情了如指掌,是她想得简单了。 南阳站在一旁,顺着思路想到些事情的扶桑慢慢抬起眼眸,对上南阳澄澈的眸子,故作神秘道:“你也说了游戏,自然不可轻易告诉人。” 秘密不能轻易说出来,这不过是一个疯狂的想法罢了。 太阳下山后,光线黯淡,就连那份酷热都散了去,明光殿前的宫灯都被点亮了,猩红若白日的太阳。 扶桑的心思早已缓和,正悠闲看着灯下绣花的小东西。南阳会下针,但不会绣花,看了一眼绣样,再看自己绣的不知是个什么玩意的画,吞了吞口水,心虚地看向扶桑:“绣坏了。” “你那是绣坏了吗?”扶桑嗤笑,不用怀疑了,压根就不是南阳绣的香囊,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或许就会学会了。 虽然说着笑话,可扶桑的眼睛深如夜色看不透,靠着小榻的肩骨消瘦,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南阳朝外看了一眼,夜色正浓,说好出去玩的也不去了,今日七夕过的极为苦恼。 她走过去,砰地一声关上窗户,扶桑心口一跳,“你做什么?” 南阳回身,手按着自己的唇角,指尖轻点,点了两下后,几步走到陛下跟前,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扶桑皱眉,颈下锁骨因用力而凸显,南阳的手顺势落在上方,轻柔、细腻,往下,便是不可触碰的禁地了。 灯光朦胧下,南阳用额头贴着自己的手背,慢慢地伏在扶桑的身子上,焦灼的呼吸喷洒在扶桑的鼻尖上,顷刻间,扶桑僵持着身子不动了。 她很冷静,身上散着疏冷香气,让人心中悸动,南阳咽了咽口水,感受到了她的平静后自己也奇异地冷静下来。 她的视线看向她腰间,纤细如柳,以前未曾发觉,如今只觉得好看。 撇开那股威仪,扶桑此刻无措,与寻常女子无异。 94. 亲过 谁亲过你?卫照吗? 肌肤发红不说, 就连睫毛都在轻颤,所谓的冷静,不过是骗人的罢了。 就在要触碰禁地的时候, 扶桑僵持着身子, 伸手按住南阳的手 , 神色不大自然, “出去。” 南阳的手顿住,须臾后, 反扣住扶桑的手腕,压在肩侧,悄悄告诉她:“出去、晚了。” 声音绵软,听起来软软地, 并无威胁力,可偏偏让扶桑面色发烫,手腕被她扣住, 怎么挣脱都挣不开。下一刻, 整个身子悬空。 片刻的凌空,接着, 身下一阵柔软, 她猛地拂开南阳遮住眼睛的手臂,怒视面前的人。 南阳性子乖戾,骨子里透着些霸道强势,可这些霸道从不对扶桑露出半分。 “陛下, 我想……”南阳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总不好说:陛下,我们试试? 这句话说出来, 是人都会生气的。她不想和扶桑硬碰硬,斟酌片刻后索性不开口了,看向她,身子微微前倾,不着痕迹地吻上她的唇角。 南阳的手扣住扶桑的后颈,随着吻意加深,手慢慢地往上,落在后脑上。 慢慢地,发髻散下,头发也跟着乱了,扶桑无法忍受,不待南阳离开就先将人推开,拍开她‘蹂躏’自己秀发的手,“安分些。” 南阳顿了顿,想起扶桑性子洁癖,一不做二不休地将她发髻上的珠花步摇都拆下,一股脑地丢在踏板上。 她二人的身份从最开始就定下了,到了今日,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了几回,也不差最后一步了。 此刻的南阳少了两分勇气,抬首去看扶桑,对方脸色微红,显然不再那么冷静。 殿内静悄悄地,南阳将视线落在她的腰间上,尾指勾了勾衣带。刚勾了两下,扶桑就拍开她的手。她没有说话,只用动作拒绝,似是难以启齿。 南阳握住拍她的手,腾出一只手继续去勾,扶桑便用另外一只手去拍,南阳照旧扣住。 衣带顺势解开,来的太容易了,南阳自己都怔住了,几乎不敢去看扶桑的面容。 不仅她呆住了,就连扶桑也露出茫然,几乎就想挣脱束缚,而南阳压根不给她机会,却也没有继续占她便宜。 两人合衣一道躺下,贴在一起,南阳唇角弯弯,心情好极了,嘀咕道:“我们好久没有同榻了。” 自从她离开京城远赴边境开始,两年多时间,她将香囊塞入扶桑的手中,问她:“是您的吗?” 扶桑不承认:“不是,朕不没有闲暇时间来绣这些东西。” 南阳也不问了,反而困意来袭,就这么搂着睡觉。 扶桑不困,只觉得有些心安,心中似乎有了寄托,有了安全感,静静躺了许久后,她挣扎着要起来。 而南阳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间,隔着衣料,烫得灼人,并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南阳。”扶桑语气阴沉。 南阳闻声睁开眼睛,寻到她的耳畔,轻轻咬住耳朵,“嗯?” 一个字带着鼻音,叫人心口发颤,扶桑抑制轻颤,“热。” 南阳透露霸道本性,不予理会,反而抱得很紧,厚颜无耻道:“我不热,冷呢。” 扶桑无奈,犟不过她只好闭眼睡觉,多年的熟悉感涌入心口,淡淡的愉悦让她很自然地放轻松,浑浑噩噩间睡了过去。 清晨天色未亮就被热醒了,醒来,一侧无人,浑身黏腻,有些难受。 扶桑觉得不舒服,让人准备热水,宫人却说道:“殿下在沐浴。” “浮光殿有浴池,叫她滚回去洗。”扶桑揉额,想起昨夜骤然有些憋闷,往日听话的孩子,突然变了。 变得不再听她的话。 扶桑有些郁闷,宫娥去准备热水,秦寰走进,说道:“重日昨夜来找殿下,说是少傅想见殿下,请她回浮光殿。” 因昨夜殿下歇在殿内,她也不敢进来打扰两人。 陛下昨夜连晚膳都没有用,可见是不想被人打扰的。 扶桑直起身子,一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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