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绕,最后,她朝前走了两步,站在粉色锦帐前。 路很短,三两步就到了。很快,她也见到了床榻上的人。 一坐一躺,有两人。 南阳瞬息间整个人都呆住了,眼前的景象透着一股暧昧。扶桑躺在床榻上,紧闭双眼,姿态优美,而坐着是就是‘自己’。 ‘南阳’紧紧地凝着面前的人,忽而倾身,吻上扶桑的唇角。 小心翼翼。 南阳痴痴地看着,一切仿若那么自然,而‘南阳’并未离开,将吻从唇角延至下颚。 缠绵、肆意、暧昧。 南阳静静看着,唇角干涩,眼睁睁地看着‘南阳’的手覆在扶桑的领口。 领口微开,露出春色。她大呼:“住手。” 怎么能如此折辱陛下…… ‘南阳’并未停下,唇角贴着颈间肌肤缓缓落下,而扶桑一直未醒,唯独一双眼轻颤,接着,滑落一滴泪。 南阳的心疼极了。 那张熟悉的脸,熟悉的五官,那滴泪让人心神惧颤。 她伸手推开那个‘自己’,伸手才发现自己的手穿过‘南阳’的身体,她什么都做不了。 南阳痛哭,从未有过自己的无助。 哭声惊醒扶桑,她蓦地睁开眼睛,伸手去摸,南阳脸颊上一片湿润。 她急忙起身,将人唤醒,“南阳、南阳。” 连唤几声后,南阳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呼吸沉重急促。 扶桑起身,忙扶起她一道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颊:“噩梦吗?” 南阳坐起身子,久久无法回神,在梦中,她亵渎了自己的神女,怎么能开口。她徐徐摇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扶桑只当南阳没有缓过来,伸手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脊背,无声的安慰,胜过千言万语。 万籁俱寂,呼吸声成了最大的声音。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让南阳难以释怀,一下下的抚摸成了一记记重锤,毫不留情地敲打着她的心。 扶桑的手用脊背徐徐上攀,落在后颈处,轻轻捏了捏,她不会开口,一开口只会将噩梦的后劲扩大。 南阳没有说话,徐徐将脑袋搭在陛下的肩膀上,感受她独有的温柔,心中的愧疚加深,如深渊,看不见尽头。 寂静无声,无声折磨着南阳,她贪恋陛下的温柔,贪恋陛下的好,以至于自己乱了分寸。 怎可侮辱、怎可亵渎呢。 南阳心中百转千回,蓦地起身,摸到被子,径直躺了进去,也不说话。 她这模样,像极了生闷气,扶桑想笑,偏偏忍住了,也陪着她一道躺下。 躺定后,扶桑伸手,摸到她的耳朵,轻轻揪了揪,“你是在生朕的气?” “没有。”南阳声音低沉而压抑。 扶桑敏锐,南阳往日都会缠着,噩梦后倒像是在故意疏远。明日即将分别,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给自己慢慢化解,她犹豫了会,询问道:“南阳,你最畏惧什么?” 此刻的南阳很守着规矩,没有越靠越近,更没有去缠着。听到问话后,认真地想了想,怕什么呢? 以前怕扶桑抛弃她,如今,最怕的是噩梦中的事情。 畏惧有人折辱扶桑。 但这番话不能说,难以启齿。她便回道:“我没有畏惧之事。” “怎么会没有畏惧,人活着,都会有畏惧。”南阳不信她的说辞,怎么会有人无所畏惧呢,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南阳心思不定,知晓自己难以蒙混过关,索性反问扶桑:“陛下有何畏惧的?” “自然是有的,畏惧皇位被旁人夺走。”扶桑坦然。作为皇帝而言,她畏惧的仅此。可作为扶桑,她畏惧的事情太多。 畏惧东窗事发,畏惧南阳背叛,更畏惧南阳受伤等太多太多了。 简而言之,她太贪心了。 人活着,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就不会心存畏惧。 听到扶桑的回答,南阳笑了,泪水滑入乌发中,伤心又开心,旋即翻过身子,直视扶桑:“我畏惧的只有您。” 扶桑轻笑,“看来你的噩梦便是朕了。” “也不是……”南阳欲言又止,恐她误会,绞尽脑汁想解释,想了想,坦白道:“南阳畏惧的不过是有人欺负你罢了。” 扶桑问:“谁欺负朕了?除你外,谁敢欺负朕呢?” 59. 疼 为何感到疼? 谁敢欺负帝王呢? 大概只有南阳了。 南阳醒悟后, 呆了呆,扶桑拍了拍她的额头:“时辰还早,再睡会。” 南阳不敢再睡了, 也不能耽误扶桑睡觉, 索性装作闭上眼睛安睡。 真睡与假睡是不同的, 扶桑精明如斯, 如何不知她在装睡,但自己没有挑破, 闭眼养养精神也是不错。 深夜寂静,床榻上同样安静无声。 南阳心里多了一件事,难以启齿,更是不能表明。她从中慢慢品味, 梦是心中欲望折射,归根究底,是她的臆想。 只要她忘记了, 不再想、不再提,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就会真是忘记。 都说生而不养, 不配为母。未生而养, 恩情大过天。不管扶桑是不是被迫养育她,这么多年来,她都活得像真正的公主。 扶桑是帝王,高洁无暇, 尊贵万分,她喜欢,却不能做出折辱的事情。 南阳有些难过,黑暗中睁开眼睛, 想要说出那些事情,可又怕没有这层关系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南阳活了两辈子,上辈子肆意而活,不知情爱,从未与人亲近后,更不会如此惦记、牵挂一人。如今,她遇到了困难,从最初的讨好、到依赖,再到今日的喜欢,一步一步走来,她早就陷了进去。 十四年的光阴,太长、太长了,长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行为习惯与心境。她承认自己大逆不道,也承认梦境自己的欲望,归根究底,是喜欢罢了。 黑暗中的光线阴沉,可时间久了,渐渐习惯,稍微可以看清扶桑的面容。 朦胧的轮廓,加上自己的熟悉感,她觉得自己看得很清楚。 南阳本性潇洒肆意,不会因为一件事难过太久了,过去了便过去了,看向前方,又会是美好的明日。 天色渐渐亮了,顾椋悄悄进来,不等她说话,扶桑就睁开了眼睛,顾椋俯身站在一侧。 南阳也起身,故作微笑:“陛下,我替你更衣可好?” 扶桑思绪敏锐,听到陛下二字,微微恍惚,近日南阳好像经常唤她陛下。 从何日开始,南阳也要与她生疏了? 她彷徨不定,南阳却已起身,宫娥鱼贯而入,扶桑没有时间思考,南阳便已站在榻前。 与多年前不同,曾经蹒跚学步刚及膝盖的幼儿长大了,羽翼高展,她微微一笑,如高山般的脊背松展下来。 扶桑站起身,立即将南阳的个子比了下去,南阳目光下移,移到扶桑修长的双腿上。 宫娥不给她细看的机会,将衣裳递过去。南阳回神,立即接过来。 她靠近,扶桑扬首,脖颈修长而优美,南阳屏住呼吸,丝毫不敢松懈。 南阳活了两世,第一回伺候人,手上有些粗重,扶桑皱眉,按住她的手:“你弄疼朕了。” 两人对面而站,南阳还小,比帝王矮了半个头,南阳仰视她,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青色的筋脉在跳动,一跳一跳,似惊雷在她心口炸起。 扶桑笑意悠然,自己穿好衣裳,当顾椋将朝服递来的时候,她顿住,“今日没有早朝。” 今日将士出征,与朝会时间冲撞,自然就免了。 南阳怔了怔,不知为何说这些,更衣后梳洗,望着水中的自己,她抿唇笑了。 扶桑笑话她:“看到自己傻笑,多么自恋啊。” 南阳哼唧一声,径直洗漱。她很满意这张脸蛋,肌肤很好,吹弹可破,比起上辈子,更为美貌。谁不喜欢貌美的人呢。 扶桑走近,捏捏她的脸,指腹在她脸颊上轻抚,“你这张脸蛋,确实很好看。出门了,莫要沾花惹草,朕不想见到你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个小尾巴。” 扶桑定定地注视着被自己说得发懵的孩子。 南阳皱眉,很快,肌肤上微凉的指腹离开了,似乎是有意逗弄她,又像是叮嘱。 细细品来,有些奇怪。 扶桑转身走了,“用过早膳,就该走了。” 南阳浑浑噩噩地跟着她走,走到食案旁,又坐下,端起粥抿了一口,悄悄觑了一眼陛下。陛下神色如旧,与往日无异,她下意识问道:“小尾巴是小郎君、还、还是小娘子?” 扶桑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什么都没有再说。 南阳不敢再问了,大不了什么人都不带,不就好了。 两人用早膳,静寂无声。 时辰还早,南阳想起红颜,让人寻来,一面揉着它的脑袋,一面说道:“阿娘,你记得日日带着它。” 扶桑轻笑,应下了。 南阳揪着红颜的耳朵玩闹,不忘说着红颜的妙处。她心不在焉,神态散漫,不忘看向扶桑。 扶桑今日着朝服,体态优美,帝王气息又添了几分冷厉,美而冷,犹如高岭上的花。 顾椋来催了,扶桑起身,接过红颜,与南阳说道:“早些回来。”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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