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秦潭公岂能能放过他。” “怪不得青霞先生的学生们如此愤怒,今日不放过薛青,来日也不会放过他们。”又一人叹气道。 “来日不放过这些学生,那更来日也不会放过我们。”有人忽道。 几人顿时转过头看说话的人。 说话的人神情怅然:“物伤其类。” 几人默然,秦潭公能袭杀指证他的人,将来也极有可能会袭杀违背他任何意志的人,大家同朝为官,谁又敢保证自己不会惹到秦潭公?谁又能保证独善其身的安全? “吾等当同去。”一人道。 其他人默然片刻,将身的官袍理了理。 “同去。” 清晨的京城人群涌涌如潮水向皇宫而来,皇宫里早已经到来的红袍大员们面色亦是沉如潭水。 “确认是秦潭公干的吗?” “除了他还有谁?弩机都动用了。” “那薛青是死是活?” 王烈阳的值房里官员们涌涌议论纷纷。 啪的一声轻响,嘈杂顿停。 “不管薛青是死是活。”王烈阳放下手里的茶杯,沉声道,“秦潭公必须给个交代!军方也必须给个交代!”说罢站起身来,“诏秦潭公朝,今日朝议,秦潭公交出军权。” 官员们怔了怔,王相爷这是要亲自动手了,原先只是放任陈盛和秦潭公争斗,不闻不问必要时睁一眼闭一眼给陈盛方便足矣 “京城,杀人。”王烈阳甩袖负手绕过桌案迈步,声音沉沉,“猖狂如此,眼里还有没有朝廷。” 这京城的军卫一向在王烈阳的掌控,如今暗夜杀人而不知,这是秦潭公对王烈阳的挑衅,王烈阳怎么能忍,官员们明白了,是的,绝不能忍,众人立刻跟。 “公爷,公爷。” 宋元跌跌撞撞的从外边冲来,鼻头一道明显的撞印,神情很是狼狈。 “小公爷在索太子哪里,但是不见人” 接到召令要朝的秦潭公哦了声,道:“我知道。” 宋元按着鼻头,道:“我没见到人,小公爷他不肯见,索太子说没有受伤,听声音没事,是嗓子有些哑” 秦潭公道:“没事好。”迈步向前,侍卫们拥簇。 宋元忙跟,道:“可是这件事,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人马是小公爷调动的吗?薛青是他杀的吗?他都不说啊,这么要紧的事,公爷外边都乱了,朝堂王烈阳陈盛磨刀霍霍要不您去见见小公爷” 秦潭公道:“我让人去问过了,他说现在不想说这个,不让问,那不问了。” 啊,不问了?宋元愕然,秦潭公脚步未停已经走出去了,他忙再次疾步跟。 “公爷,我明白小公爷是为了给您分忧,那薛青闹腾的的确恨人,小公爷此举孝心可鉴,可是,还是问问具体怎么做的,我们也好周全。”他急急道,“若不然他什么都不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怎么交代?” 秦潭公笑了笑,道:“那,不交代。”负手在后跨过门槛。 不交代啊宋元在门外站住,看着秦潭公马,侍卫们拥簇向前呼啦啦而去,他怔怔一刻,摇摇头神情无奈,马追了去。 秦潭公进宫另有通道,没有经过纷乱的御街和嘈杂的宫门,宋元自然也没有特意去那边讨没趣,留着力气在朝堂理论才是关键。 但他揣着手没走几步,有人站出来拦住了路。 “这件事,是谁干的?”来人声音低沉道。 宋元似是受了惊吓后退一步,四下看了看,神情恼怒:“陈盛你疯了!这时候在这里问什么问!” 第二十三章 一问 身穿朝服的陈盛面色沉沉,身子紧绷端起,显得以往高大了很多。手机端 br 宰相朝服,议政朝殿外,官告一级,正是合情合理最合适无可质疑的问政时间地点。 如果此时有御史在场,必然要对宋元一声呵斥逾矩。 四周无人安静无声。 陈盛没有恼怒,只眼神沉沉的看着宋元,再次低声道:“到底是谁?” 宋元再次看了眼四周,甩袖道:“大家都知道。”越过陈盛要走,“我不和你在这里说。” 陈盛抬手将他胳膊拉住,道:“你现在跟我说清楚,免得待会说错了。” 宋元鼻子里粗气,攥了攥手,道:“不管谁做的,大家认定是谁是谁。” 大家认定陈盛闭了闭眼,攥着宋元胳膊的手似乎有些乏力,宋元趁机抽出向前迈步。 “你疯了吗?”陈盛在后低声喝道。 宋元回头,见陈盛也回头看他。 “什么?”宋元皱眉。 陈盛似乎有千言万语但神情变幻最终只道:“她还是个孩子!”看着宋元,“她是个孩子啊。” 这两句话好似重复,说话的人是情绪太过于激动了吧,宋元的神情反而沉下来,道:“相爷,如今可不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不要意气用事了。”说罢甩袖向前疾步而去。 陈盛没有再追去,转过身看着宋元的背影。 “是啊,论不得年纪,但她是个人呐。”他喃喃叹息一声,“总是个人吧人呐。” “这简直是非人能为之事!” 朝堂里一个官员举着笏板疾声恨语,伸手又指向门外。 “青霞先生的学生不下百人都在皇城外,秦公爷,你何不一打尽?” 宋元冷笑道:“如今这栽赃陷害只要动动嘴行了,连证据都不用拿出来了啊。” “证据?那两架弩机还摆在五城兵马司,宋大人去亲眼看看啊。”有官员站出来喝道,“顺便认认那些官兵的身份。” 宋元道:“我又不是兵部尚书,我认得谁。” 兵部尚书冷笑:“说得好,我是兵部尚书兵马调动我都不知道。” “那是不该你知道的。”另有一个官员淡淡道,“营军调动之事自来不一定要通过你们兵部。” “这些现在没必要说了。”陈盛开口打断殿内的争吵,“弩机,营军都在,查是了。” “在查出结果前,秦公爷暂时交出军权吧。”王烈阳淡淡道。 殿内安静一刻,旋即再次嘈杂。 “凭什么!” “这是栽赃陷害!” “什么栽赃陷害,吾等城卫禁军几十人被害,身弩箭还没拔出来,你们去看!” “先有四人证在家宅路途被害,今又有薛青被袭击,他们皆是跟秦潭公指罪案有关” “说来说去都是猜测,证据呢?拿出证据啊。” 看到宋元挥着袖子红着脸大喊,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王烈阳抬眼看向他,道:“证据?满城卫的人都看到秦小公爷光着身子在城墙跑,不如拿他来问问?” 殿内瞬时安静一刻。 光着身子跑!快要睡着的小皇帝顿时瞪圆眼,这几天都是因为死人了争吵,吵来吵去也听烦了,声音再大也抵不住打瞌睡光着身子跑啊,这个有意思。 宋元面色恼羞道:“光着身子跑又怎么了?我明天也光着身子跑,要说我也杀人了?” 殿内响起低笑声。 陈盛道:“宋大人不要装疯卖傻了,薛青遇袭,秦小公爷在场,怎能没有干系?更况且,秦小公爷与薛青早有嫌隙” 薛青与秦小公爷的事大多数官员也都知道,先前在街打闹争斗导致秦小公爷受伤,虽然最后推到刺客身不了了之,但很多官员们心里是明白的,再后来薛青会试前交好秦小公爷,引来诸多非议也引来了足够的关注,还导致秦潭公被指操控会试,等等一系列事,最终成了薛青的名扬天下。 如果薛青遇袭,秦小公爷在场的话,那绝对有关系,报复,替父解忧 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 “你这是胡乱攀扯,薛青出事,当夜京城街的人多了”宋元愤愤道。 话没说完,一直安静的秦潭公开口道:“既然是这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我会问问他,查清楚的。” 孩子之间的事?陈盛眉头一挑,道:“秦公爷,动用弩机调派营军,这可不是孩子能做到的。” 王烈阳道:“是怎么回事,叫来问问是了,那薛青伤的如何?” 一个官员出列道:“伤的很重,还在昏迷不醒。” 那没法问了堂内一阵低语。 “秦小公爷也受伤了,也昏迷不醒。”宋元在旁道,又愤愤,“说的没错,这件事要查,秦小公爷也是受害者,看是谁在背后阴谋。” 这话自有一群秦潭公的党众附和。 王烈阳道:“那等他们醒了再问,但是现在该查也必须查。”视线看着殿内诸官,“天子脚下,京城重地,朝廷命官被朝廷官兵袭杀,此事不查,人心难安,国之动荡。” 殿内响起应和声。 王烈阳转头看秦潭公:“在查此案其间,请秦潭公暂且卸职吧,免得在查案再有人被袭杀,秦公爷更说不清了。” 卸职可不杜门在家,这一次秦潭公没有开口应允,王烈阳也咬口不放,朝堂吵闹喧天。 这朝会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小皇帝在椅子扭了扭看身边的太监,太监又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知道让秦潭公退朝杜门不会是结束,果然,现在开始逼卸职了,要夺权了,他当然知道朝里这五位顾命大臣面和心不合,而对于军权在握,皇帝的亲舅舅的秦潭公更是忌讳,只是从逼其清退族人为官后,倒也并没有再有动作,现在开始了,而这一开始不会轻易结束,必然要分出个胜负,你死我活。 不管谁死谁活,朝廷必将大动乱吓人啊,太监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期盼快点结束又期盼结果不要来。 朝堂此时的争执纷乱,对于薛青来说并无影响,她的所在被明明暗暗的重兵把守,作为青霞先生的学生,金科状元,翰林院官员,受到袭杀存活的证人,再大张旗鼓的保护都不为过。 想要打探消息的人很多,但没有人能靠近,外边层层把守,内里倒是安静如常。 院子里散发着浓浓的药味,婢女进进出出,神情悲戚,迈进屋子里,房间里的桌子摆着水盆伤布各种汤药,然而并没有大夫在场,有两个婢女跪在地小心翼翼的擦拭血迹,有滴滴答答的血点,也有浓浓的血脚印,摇摇晃晃蔓延到里间门口。 里间房门紧闭。 地的血迹已经干涸,薛青身的血衣还没脱下,这并不是因为如同朝堂官员所说的人昏迷不醒不能动弹,薛青此时坐在床,虽然浑身是血,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但一双眼还是很精神。 “这件事不对。”她认真说道。 坐在桌子前的四褐先生用手敲桌面,恼怒道:“我知道这件事不对,但你能不能先换件衣服,把伤口处理下?你这样子要干什么?” 薛青低头看自己,前胸虽然血迹浸透,但那多数是别人的血,在遭受第二轮弩箭攻击时被身边的护卫们染透的,她倒是没有受伤,胳膊衣衫撕裂的最严重,这里有几处外伤,是在街被砍到,还有被秦梅的长刀砍的,伤口还有血不断渗出,手是自己震裂的伤,伤口布满但都是小伤口,此时已经凝固不再出血,腿脚嘛,还好,背嘛,暂时没办法扭头看不到 “我在看这些伤。”薛青道。 四褐先生道:“看它干吗?自虐吗?我可不会为此而难过,那些蠢蛋们你倒是可以吓一吓。” 蠢蛋吗?薛青抬手抓了抓乱发,手掌的血顿然染了头发一片。 “不是,我是想让自己看清,我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她道,皱眉看着四褐先生,“是谁要杀我。” (嗨,2018你好,大家好,新的一年又来了,昨天打了很多话,但觉得丧且沉重,这不是生活的态度,都删了没有再说话,所以待今天元气满满的来和大家问新年好了,2017年有好有不好,不过生活是这样,不管是哪一年,所以,大家继续加油哦。) 第二十四章 二问 昨夜一直在拼命,只想着怎么不被杀,怎么杀人,其余的都没有想。 杀出了长街,揍翻了秦梅,劈开了夜色,赶在天亮前回家,让该知道自己受到袭击的人知道消息,这才关房门丢开外边的纷乱不用再理会,也才开始想一想这件事。 袭杀来的突然又诡异。 “想你死的人多了。”四褐先生说道,几分幸灾乐祸,“你这种人的确太招人恨。” 小小年纪,采出众,平步青云,哎呀啊恨煞多少人,如那个挑起科举舞弊而被薛青九篇章打的声名扫地,连进士功名都不要消失在京城的康云锦,更不用说跟秦潭公的对抗引来的仇家。 薛青摇摇头:“想我死的人是不少,但想杀我的人可没有多少。” 人想什么都敢想,但做可没有这么简单。 四褐先生撇嘴道:“你这不都想的很清楚了吗?敢做且能做到这样的,只有秦潭公咯。” 能调动重弩以及官兵,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袭杀自己,整个大周朝的确只有秦潭公能做到,要知道自己并不是真的外表那般一个出身贫寒才出众的新晋翰林官,自己身边的护卫可能不皇宫里的那位小皇帝,但起那位怕被刺杀的宋元也不差多少。 除了权倾朝野掌握军权的秦潭公,大周朝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这般袭杀,但是 “秦梅说不是啊。”薛青道,搓着手干涸的血块。 “他说什么是什么啊?你这鬼头鬼脑的家伙怎么这样相信他了?”四褐先生瞪眼,“我说的话你怎么从来都没这么相信过?我跟你熟还是他?” 薛青皱眉:“不要闹,说生死大事呢。” 四褐先生冷笑:“生死大事能不能先治伤?你真以为自己神仙无敌啊,你信不信我说你再耽搁闭眼再也睁不开了。” 薛青嗯嗯,伸手。 四褐先生看着伸到面前的摊开的手掌,血肉模糊很是难看,皱眉:“干吗?” 薛青道:“那神仙药丸呢?给我吃啊,你还等什么?” 四褐先生呸了声推开她的手:“这点小伤哪里用得着那个,糟蹋年景呢。”将她从床拎起来,“快去洗洗,药我都配好了,该敷的敷该洒的洒该喝的喝。” 薛青嗯嗯两声向里间的盥洗室而去,脚步缓慢,身子也僵硬,随着一步一步走过去,光洁的地又留下浅浅的血脚印,四褐先生看着地的脚印,轻叹一口气,连受了伤也得自己来伺候自己他不方便,外边的婢女不能知晓她的女子身份,而知晓她女子身份的薛母妙妙不能出现在这里。 “现在看来,你还真是”四褐先生摇摇头,“不一般的倒霉。” 脱衣,清洗伤口,以及敷药都让昨夜的伤痛再重演一遍,疼痛的刺激没有让薛青昏迷,让她更清醒。 这件事不是秦潭公做的。 至少不是他的意思,首先秦潭公的确是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但是凡事要做必然有蛛丝马迹,尤其是如此重大的袭杀,不可能半点消息也不走漏,尤其是康岱在描述房览死的时候曾经透露出意思,秦潭公那边有他们的人。 再者,她适才说了想她死的人是不少,秦潭公也必然在其,然而敢做和能做是关键,敢,秦潭公必然是敢,但不能做啊。 袭杀自己对于如今的秦潭公没有什么好处,现在并不是杀自己的好时机,秦潭公难道不知道这一点? 杀了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 杀了自己对谁更有好处? 谁? 薛青扯着布裹伤口的手一顿,身的水已经擦干,刚涂一层药粉,正在腰里缠绕第一条伤布,赤身的她站在小小的严密的盥洗室内只觉得寒意森森。 停顿只是一刻,手扯着伤布继续慢慢的缠绕腹部,白皙的圆润的肌肤很快被盖住一层一层 “也没什么。”她道,“有一有二。” 先有梁凤梁润泽想要杀她,再有其他人,也不怪嘛。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薛青的耳朵动了动,脚步迈进门,站到了里间门口,敲门 “又是哪位大人啊?什么,陈相爷?啊呀大官” “薛青你快点醒来” “不不,没事,相爷不用担心也该醒来吃药了” “薛青,薛青醒醒相爷稍等啊” “伤的如何?” 陈盛前一步,看着从内里慢慢走出来少年问道。 “伤的不轻。”薛青道,“如果不是笃大人他们及时赶到,我只怕已经变成刺猬了。”说着笑起来。 变成刺猬并不是好笑的事啊,陈盛看着穿着亵衣的少年,少年的头发披散,湿漉漉的,显然刚洗了,亵衣很厚,宽大,将身子罩住。 “怎么这时候了,还洗头啊。”陈盛神情复杂道,伸手扶住薛青,受伤了啊自己洗头,那得多难啊 “头发有血。”薛青道,“习惯了。” 因为女扮男装隐藏身份所以习惯了一个人照顾自己吗?陈盛默然,退后一步撩衣跪下,俯身叩头。 “臣,万死。”他低声道。 薛青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道:“万死的应该是杀我的人。”然后才看向陈盛,“相爷请起。” 陈盛没有起身,道:“臣护主不利,万死难咎。” 薛青轻叹一声,道:“相爷觉得跪着心里好受跪着吧。”不待陈盛说话,又道,“是秦潭公做的吗?” 陈盛俯身在地,感受着那女孩子的视线落在身,他的头更低了几分,道:“不是。” 不是?薛青没有说话。 “是宋元。”陈盛接着道,“宋元的安排。” 薛青嗯了声,道:“没有秦潭公,宋元哪能安排。” 陈盛道:“秦梅也参与了?” 薛青道:“他来当黄雀的,笃大人他们把我从长街救出,他堵在街口等着呢。” 陈盛抬起头道:“万幸笃大人在。”长叹一口气。 薛青道:“有笃大人他们在,秦梅没能杀了我。”再次伸手请陈盛起来说话,这一次陈盛没有再坚持,起身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听薛青继续道,“不过我们也没杀了他,杀了他我从受害者变成施害者了,杀了他没什么用,反而更不利。” 陈盛看着她道:“殿下在那种状况下还能如此理智。”欣慰又心痛。 薛青笑了笑,道:“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秦潭公是知道我的身份了?还是随意而为之?” 陈盛道:“殿下放心,这次并不是因为殿下身份而引来的袭杀,纯粹是因为秦潭公飞扬跋扈肆无忌惮久矣,宋元等人才敢如此做,以图震慑众人。” 薛青看着他哦了声,点点头:“这样啊,那好。”又一笑,“那我这伤倒也没有白伤。” 陈盛看着这少年脸的笑,低头道:“怎会愿以殿下的伤来换取什么。”声音哑涩。 薛青笑道:“我知道,我说笑呢。”点点头,“只是苦作乐,险求利,事情已经这样了,不想它没有发生怎么样,还是想它发生后能得到什么吧。” 陈盛应声是,深吸一口气抬头,道:“秦潭公此举动了王烈阳的逆鳞,他现在与我们同心协力要夺秦潭公权,此时不管是助力还是民心都到时候了。” 薛青嗯了声,道:“那我不管了。”说到这里又嘿的笑了,“这次是真不管了,我伤重躺在家里,不再问青霞先生的案子,不在人前,总不会还有人跑来杀我吧。” 这孩子还在说笑,陈盛神情复杂,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嗔怪,随着叹口气道:“不会了,殿下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管了。”又停顿一刻,“只待入朝,。” 这入朝指的不是薛青薛状元身份了,而是宝璋帝姬。 薛青点点头,伸手按住胸口,眉头微皱。 是伤口在疼吧? “伤的到底如何?真不用太医看吗?殿下放心,这太医是信得过。”陈盛道,第一时间派来了大夫,但薛青没有让近身,只让安排对外说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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