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他道。 是啊,这个被御史台带走的人是适才她认出的那个自称董鹤的人,薛青神情惊讶点点头:“可怕,难道我除了作诗能杀人,连多看谁两眼也具有杀伤力了?” 裴焉子放下车帘走了。 薛青回头看站在一旁的黄居:“不好笑吗?” 黄居摇头道:“听不懂。” 薛青道:“有时间多读点书吧。”负手向住处的小巷子走去,离开国子监这边,她脸的笑意和轻松也随之散去,直觉,不妙啊。 “这个人的确是我们的人。” 陈盛站在树荫下拄着锄头说道。 “这次王相爷还是抓对人了。” 康岱道:“房览是因为这次我们让他进了会试,所以才被王相爷盯。”又恼火,“这王烈阳难不成要把会试全部占据在手里吗?” 陈盛道:“这些倒不重要,我们目的不在于此。” 薛青道:“不过,真的只是王相爷那边的会试之争吗?” 陈盛和康岱都看向她。 薛青道:“这个人知道我见过我。” 康岱忙道:“先前他负责与李大人联络,殿下进京前他亲自去过一趟长安府。”又解释,“他是一直知道殿下您的。” 陈盛道:“你是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神情抚慰,“不用担心,不会出意外的,御史台我们也有人。” 如果不在御史台呢?薛青心想。 一把被推进牢房里,房览恼怒的甩袖。 “你们不能随便抓人,那些弹劾我还没对质呢。”他道。 两个差役神情淡淡道:“会跟你对质的,不用着急。” 房览收起了恼怒,亦是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人能攀咬我些什么,咬下我,能让你们如愿了吗?真是可笑。”也不用差役推搡自己大步走向牢房。 牢房里坐着站着七八个人,他们的存在让狭小的室内憋闷。 “说实话,你们这御史台的牢房真不如我们刑部的。”一个声音带着几分嫌弃说道。 站在其内的房览一怔,什么,意思? 牢房门在后哗啦关,牢房里的火把滋啦点亮,烟雾火光让房览不由抬袖子遮面,耳边说话声更多。 “东西也不齐全啊。” “我说自己带着吧,你们不听。” “指望这些读书人给准备齐全吗?” 抱怨嘲笑情绪不同,但声音给人的感觉相同,生涩木然阴冷。 房览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放下衣袖也看清了眼前的人们,他们身材高瘦矮胖面容不同,但身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色吏服,那是京城官员们日常不多见但却并不陌生的随着段山而声名鹊起的刑部大牢狱吏的穿着打扮。 一个狱吏站起来,从腰里解下一条怪的锁链,锁链相撞发出哗啦一声响。 这很普通的响声传进耳内,房览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他转头看向牢房门,牢房门已经紧闭,他便下意识的向牢门冲去。 一只手搭他的肩头,将他按住转过。 “房大人,不要怕,在御史台审问你之前,我们先问你几件事。” 不! 牢房里发出的喊声飞出去,惊起了御史台外林子里歇息的乌鸦,嘎嘎声不绝。 (今天勉强够四千了,松口气,情节是理顺的,担心的是写不清楚,以及写的不好看,周末愉快么么哒。) 第一百九十三章 假问 杂乱的脚步声争执吵闹在御史台内响起。! “你们好大胆!这里到底是御史台还是刑部?” “是翰林院吧,我们御史台的事,你们知道的这么清楚?谁告诉你们啊?” “怎么?把我们也关起来,让刑部的人审问审问吗?” “我们御史台台官们还没那么闲” “放人!” “此事我们不做主,请去找丞大人。” 不管如何愤怒质问,御史台并不松口放人,甚至连让见都不让房览,只让去找御史丞。 找御史丞不是他们这些人资格了,也证明这件事是闾阎安排的。 “相爷,闾阎与王烈阳自然是一样的,他们抓我们的人也并不意外。”翰林院侍读石庆堂低声道,“但竟然还动用了刑部,这不妙了。” 陈盛道:“王烈阳是怎么盯房览的?” 石庆堂道:“说起来真是意外,房览的随侍知道房览是受相爷您所托办事,他与人争执气闷酒后失言被王烈阳的人窥到。” 陈盛道:“那随侍知道多少?” 石庆堂道:“那随侍只知道与相爷你有关的事,并不知道帝姬殿下的存在。”这也是他们一直以来的小心谨慎,办事的人最后所有的关系都凝聚到陈盛身,对外看来是陈盛夺权不放。 坐在一旁的一个蓝袍男人道:“但房览知道殿下。” 室内气息凝滞一刻。 “润泽先生,不过王烈阳不知道啊。”康岱道,“他是不会想去问到这一方面的。” 被唤作润泽先生的蓝袍男人道:“但现在是刑部在问。” 在场的人神情再次凝沉。 “那要看王烈阳要刑部的问什么了。”陈盛道。 大家的神情便稍微缓和些许,王烈阳到底不知道帝姬的事,再怎么算计也是只围绕陈盛。 “王烈阳应该已经知道皇后陵塌陷的原因。”润泽先生道,“虽然他并不知道帝姬的存在,但知道相爷要找玉玺,要揭穿当年的事,所以他将相爷送给秦潭公。” 石庆堂神情愤怒:“这老狗,既然知道相爷所为所图,他竟然还这样做,这不是跟秦潭公一样,窃国奸贼吗?” 陈盛道:“这倒也是他会做的选择,十年前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不允许揭穿秦潭公的罪行,这倒并不是他要窃国行奸,而是要护国。”摇摇头,“他相信他做的是正确的,且不允许任何人阻扰,所以胡明心灰意冷干脆不闻不问。”笑了笑,“但我不相信,我还没有心灰意冷,所以我有幸找到了真正的大道。” 当然便是帝姬殿下。 是他选择了相信帝姬殿下,五蠹军也才选择了相信他。 康岱道:“幸好没把殿下的事告诉他,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殿下也送给秦潭公,这个贪婪权势的家伙,还摆出一副磊落样子。” 润泽先生道:“这些不要说了,趁着刑部的人还在怀疑王烈阳的用心而敷衍,赶快把房览捞出来,或者”停顿一下,“让他闭嘴。” 闭嘴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室内安静一刻。 石庆堂道:“落到刑部的人手里是有些麻烦,早知道是这样绝不会让他们把人带走。”但很显然王烈阳也知道,他气恼的一甩袖子,“真该先除掉王烈阳添乱。” 陈盛道:“乱也有乱的好处,不用担心。” 这时候了还不用担心啊,康岱心里叹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担心也没用,还是赶快解决应对。 “大家做事吧。” 脚步匆匆杂乱散去。 而此时的刑部却氛围轻松,宋元晃晃悠悠走进室内,室内齐修等人正坐着喝茶。 “段山不在了,宋大人反而看起来更清闲了。”齐修看他一眼,不咸不淡说道,“这么晚才出家门。” 宋元嘿嘿一笑:“妻子女都刚进城,病的病小的小这安置好了没事了。”又道,“至于御史台那边的,给王相爷打下手,咱们不能喧宾夺主啊。” 齐修没有再理会他,将烹好的茶水给几人分别斟,大家也没有推辞不受,齐修喜好烹茶,大家只要喝茶赞叹是对他的尊敬。 几人饮茶齐声赞叹水好茶好一番,宋元也跟着胡乱赞了一通。 “王相爷此举是对公爷的示好?怎么可能,他不过是要拿我们当枪使。”齐修道,“陈盛这老小子重新跑出来跟他抢位子,他怎么能忍。” “是啊,公爷吩咐了我们是坐山观虎斗,顺便瞎搅和。”一人笑道,“不过,王相爷能查到陈盛在黄沙道有手脚也挺厉害的。” “原来青霞先生的同党有陈盛。”另一个人道,端着茶杯神情闪烁,“这够分量,不如” 宋元道:“他的分量再大也大不过宝璋帝姬,不能因小失大。”说到这里又看齐修一笑,“齐大人,我说的对不对?” 齐修点点头,道:“宋大人稳重多了。”给宋元斟茶。 宋元嘿嘿笑:“那是,现在我们掌握的可是段山给我们的,王烈阳可信多了,绝不能坏了公爷的大事。” “告诉他们审问什么了吗?”齐修问道。 宋元点头:“叮嘱过了,顺着王相爷的意,又不能问出让他满意的,我们更愿意看两个相爷并存,那才叫热闹嘛。”说着笑起来。 屋的人也都跟着笑起来。 “乱,越乱越好。” 御史台的逼仄的牢房里变得安静下来。 看着刑架的男人垂头不动了,站在面前的男人嗤声:“真是没用,我还没开始呢。” 旁边坐着专注盯着手里牌的其他几个狱卒浑不在意。 “泼醒他。”其一个眼也不抬的说道,“咱们忙的很,不是来看他睡觉的。” 那男人嘀咕几声便拎起一旁早备好的一桶水兜头浇在房览头,其内冰块砸落在地发出哗啦响声。 房览浑身发抖急促的喘息着醒来。 “房大人,别这么急着睡,早点说,说完了你回家睡去。”男人说道,将手里长长的一根铁钎抚了抚,其沾染的血碎肉被擦去。 看到这贴近的铁钎,房览发出尖叫,充血的眼满是惊恐。 “我说,我说。”他抖声喊道,“我是为陈相爷办事的,一切都是陈相爷安排的。” 但铁钎丝毫没有停下,而是逼近了他的额头。 “这个我们早知道了。”男人说道,眼里闪着光,“房大人,你相信我,我能将铁钎穿进你的脑袋,你还能清醒着,而且思维会更敏捷” 额头铁锈血气散开,房览只觉得骨头都裂了。 “我,我。”他的声音从骨头里钻出来,“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我要跟秦公爷说,我只跟秦公爷说。” 秘密? 什么秘密? 刑部这边喝茶的诸人停下。 宋元皱眉道:“你们问什么了?他那秘密我们不是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来人神情古怪又似是无奈,道:“我们其实什么也没问,刚抽了一顿鞭子,他自己说了。” 受不住刑在座的人都明白了,有些好笑。 “这些废物官。”有人道。 宋元嗤声:“这么没用,能知道什么秘密,听他扯呢。” 来人迟疑一下,道:“他说是与帝姬有关的秘密。” 此言一出,室内一静,齐修放下手里的茶壶看过来。 帝姬么? (分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 真凶 “相爷!”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陈盛郁郁葱葱小菜园的平静。 陈盛抬起头看到康岱奔近。 “不好了,石大人说房览被刑部的人带走了。” 带走了么?陈盛眉头凝起:“那看来是刑部的人问到了他们不该问的事了。” 如果他们要问的是王烈阳想让他们问的,不会离开御史台。 康岱的面色发白:“石大人他们已经跟去了,只是刑部那种地方,让他们放人没有御史台那么容易了,怎么办?让殿下先避避吧。” 陈盛依旧蹲在地,低头将一撮小菜掐下来扔进篮子里,道:“这一避,也是险招啊。” 避,也相当于暴露。 “但现在也委实凶险。”康岱低声道。 陈盛道:“我们其实一直都很凶险。”带着几分追忆。 这时候说什么以前,以前凶险是不好,但好在都逢凶化吉,这次呢?康岱站在菜地里,四月的日光毫无遮拦的照在头顶,眼前却是乌云沉沉发黑。 半路劫杀只怕也来不及了,进了刑部里面更难动手,该如何? “你们且先都退下我来出面,这种事没有什么见不得人。”陈盛拍拍手,站起身,“真要到了撕破脸的时候,真正该害怕的不是我们。” 要到撕破脸的时候吗?康岱垂在身侧的手攥起。 “快,快,收拾东西。” 一阵风似的冲进室内,四褐径直扑向床边,一把掀开床板,将几本书几个酒坛子捞起来。 “跑路跑路。” 黄居蹲在椅子毫无察觉,薛青在摇椅伸个懒腰。 “先生,你在青楼偷窥人家姑娘被发现了吗?”她道,“不是告诉过你,在外惹了麻烦不要往这里跑,拖累我们多不好。” 四褐先生呸了声,道:“你才是最大的麻烦,你这个乌鸦嘴,你让我盯着的那个人要完蛋了。” 薛青坐直了身子:“这么快啊,我想象的还不靠谱啊。” 她当然没有等着陈盛等人的安排,提醒了他们之后,放四褐先生去盯着御史台了。 四褐先生道:“那小子被刑部的人从御史台带走了,肯定是对刑部有用才被带走,这下完了,进去了捞不出来了。”神情幸灾乐祸。 薛青皱眉看他道:“先生,你看他被带走回来了?” 四褐先生道:“对啊,要不然呢?” 薛青道:“当然是劫人了!劫不了,当场杀了他也好啊。”从摇椅跳起来,“你怎么这么不靠谱?这点事都做不好。” 四褐先生瞪眼道:“学生,光天化日众目睽睽那么多刑部官兵,我又不是傻,他又不是我爹。” 薛青道:“那我要是被抓了,我说你是我爹。”说罢又躺回椅子,咯吱咯吱摇。 四褐先生喷呛,一脚踹向摇椅。 “快滚起来,都什么时候了,会耍嘴皮子。” “先生,这话错了,我可不是只会耍嘴皮子。” “忘了,你还会耍竹叶子彩绢呢,厉害的都能到瓦子里挣钱了。” “是啊,那样的话,先生不用东躲西藏的看着自己的学生送死了。” 屋子里吵吵闹闹唠唠叨叨,黄居蹲在椅子依旧不动,他们说的话他听到了,虽然很多听不懂,但意思是说现在很危险他还是明白的,危险吗?屋子里的两个人没有危险的紧张,外边黄居看了眼门外,日光明亮,树荫摇曳,花香阵阵,竖耳可以隐隐听到后院里那个叫齐嗖的老仆哼着小曲。 危险从来不是以四周的环境以及人的情绪来呈现的。 薛青说,处处有危险,时时是危险,一切由你做主,当你动手的时候,是危险的时候,除此之外风平浪静,这便是真正的杀手。 黄居收回视线继续垂目安静。 刑部牢房的确御史台的要大,纵然摆满了各种刑具,站了七八个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这起七八个人并不都是摆弄各种刑具的狱卒,其有四个是身穿官袍的男人。 “你,知道什么秘密?”宋元问道。 依旧被绑在刑架的房览抬起头看着宋元,声音颤抖:“我要见秦潭公,我只跟他说。” 宋元前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大兄弟,秦公爷很忙,但是我们已经去请了,很快到了,不过,你总得表达一下诚意吧?” 房览道:“我才不信你。” 宋元道:“你这不够兄弟了”话音落从旁边的刑架抽出一根木棍甩手砸在房览的肩头。 牢房里响起惨叫。 宋元拎着木棍退后,看着还在哀嚎的房览,再看看手里的木棍,木棍头有铁钉尖尖,沾着血迹以及点点碎肉破布。 “我现在最受不了听到这种要求,尤其是你们这种人。”他说道,晃动了下胳膊,“想当初我要不是轻信那个叫黄衣的家伙,我的胳膊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站在他一旁的齐修等人明白宋元说的意思,当初宗周被杀,那个黄衣假称钟世三,为了从他口得到同党是谁,留着命被送来京城,由宋元亲自审问,结果那黄衣的目的是为了刺杀宋元,趁着接近差点得手。 “秦公爷可不是谁随便说见见了。”齐修看着房览沉声道,“这刑部的牢房里岂不是喊破了天。” 宋元哼了声,带着几分得意晃动着木棍再次走近房览:“房大人,实话告诉你,你不用敷衍想着拖延时间,御史台抓你可不是因为你私下为陈盛递会试的消息,而是你知道陈盛的另一个身份以及他在黄沙道做的事,这是我们为什么审问你。” 这样啊房览看着他。 宋元贴近他,木棍放在他的肩头,道:“所以你最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房览道:“我要说的,你们不知道的事,可不一般了,我,我一定要见秦潭公我要当着他的面说” 话音落,宋元的木棍再次打在他的肩头,这一次一次力气更大,除了惨叫刑架也发出哗啦声响动。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说话谁不会说!给我拿出点诚意来!” “想贪功想疯了,你是说了,我们这么多人谁会贪你的功劳!真他娘的读书人小人心!” “咳,齐大人我不是说你们” 宋元回头对齐修等人讪讪赔笑。 齐修皱眉道:“不要废话了。”又抬下巴,“问他。” 宋元应声是,再次看向房览,道:“姓房的,我再给你表现一下我的诚意,青霞先生,我们也知道。” 房览惊愕的抬起头,竟然!青霞先生他们都知道了?那!那 “你们竟然知道青霞先生了?”他颤声道。 宋元得意洋洋:“对啊。”又狞笑贴近,“所以,你可好好掂量一下你要说的,可别是我们知道的。” 房览急促的喘息,眼神慌张混乱,喃喃:“竟然知道青霞先生了,你们还知道什么?” 宋元木棍敲了敲他的肩头,哎哎两声:“谁问谁呢?你不会是来诳我的话的吧?快点说,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房览抬起头看着他:“青霞先生!我要说的是是跟青霞先生有关!你们可知道青霞先生” 话没说完,这边宋元扬手又是一棍子。 “说了我们知道这个了!你还说!”他喝道,“你逗傻子呢?说点别的!” 哗啦一声,这一棍子打在脖子里,房览人向一旁跌晃,口鼻血飞。 “我说是青霞先生的学生”他声音也在空飞舞晃动,下一刻浑身抽搐声音打结眼瞪圆口血涌出头一垂,不动了。 宋元呸了声,道:“这昏过去了?”手木棍一挥,“弄醒他。” 站在一旁的狱卒前抬起房览的头,神情顿变,道:“大人,他死了。” 死了? 室内凝滞,旋即杂乱。 第一百九十五章 欲来 砰砰的响声在室内回荡。 “公爷,小的罪该万死,小的罪该万死。” 宋元跪在地叩头几下,额头便血污一片,犹自不停。 站在他身后的齐修等人面色宋元好不了多少,他们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一直在场,尴尬惊恐畏惧羞惭。 “公爷,我们有罪。”他们撩衣跪下道。 秦潭公拍了拍扶手的白虎爪,道:“房览,这个人倒是没注意过,王相爷这次倒是立了功。” 听他这样说,宋元叩头更厉害了,齐修等人也俯身在地。 “你们先不用抢着认罪,这个房览是不是真的有用还没确定。”秦潭公道,“王相爷说陈相爷是与我在作对,倒是忘了他自己也是在跟我作对,你们各自把当时的事都说一遍。”视线扫过室内,除了宋元齐修等人,接触过这件事的狱卒们也都在场,秦潭公的视线落在还在叩头的宋元身,“宋大人,你先说。” 从接到王烈阳的消息到房览身死时间很短,屋子里的十几个人轮番说一遍也没有多久。 “我们真没有审问什么,是那房览主动说要见公爷说有秘密要说” “这个房览无名小卒,我们的确是不太信他的话所以决定先拷问一下” “当时我们都在场那房览口硬的很,是不肯说” “翰林院石庆堂已经闹过来,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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