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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养你这么大,你只还我一百万怎么行!” 沈霜梨语气不容置喙,“你不答应,我也不会答应你,就算是你来到京大校门口上吊。” 孟乔气得咬牙切齿,心里骂骂咧咧,但又无可奈何,只能顺着她的意思,“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电话挂断后,微信突然弹出信息。 是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 第19章 你算什么东西 附加信息:霜霜,我是池砚舟。 沈霜梨点进去,通过了池砚舟的好友申请。 池砚舟: 沈霜梨: 池砚舟: 池砚舟: 池砚舟: 池砚舟跟她见过不过两三面,只能算得上是萍水相逢的朋友,沈霜梨怎么会好意思找他借钱呢,还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沈霜梨纤细手指飞快打字: 池砚舟: 沈霜梨: 池砚舟: 沈霜梨: 池砚舟发完信息后,他爸便打来了电话,“喂,爸。” “你又在外面鬼混了!” 池砚舟大声狡辩,“我没有!别停我卡啊爹爹爹爹爹——!” “你谈的那些女朋友都能凑十桌麻将了,都把搂搂抱抱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了,你还说没有?卡停了,自己好好反省!” 池砚舟大哭,“爸爸补药啊……” 谁他妈告诉他老登的! 哪个杀千刀的! - 翌日下午,沈霜梨前往智行教育机构上课。 家教的对象是一个小朋友,叫江倩影,读小学的小朋友,沈霜梨教她英语。 下课后,沈霜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倩倩,今天你爸爸妈妈怎么还没有来接你呀?” 江倩影眨了眨大眼睛,“今天是我小叔叔来接我。” 一道脆生生的喊声响起,“小叔叔!” 沈霜梨循着江倩影的目光看向门口,见到了—— 江言初。 天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江言初笑着进来,“下课了啊。” 江倩影点头,“嗯嗯!” 她坐在座位上,稚气地摇晃着双腿,张开双臂,“小叔叔抱抱!” “好。”江言初过去抱起江倩影。 沈霜梨看着两人,开口道,“原来你是倩倩的小叔叔啊。” 闻言,江言初看向沈霜梨,意外地怔了下,两秒后,他笑,“怎么这么巧。” “是挺巧的。” “姐姐一起走嘛?”江倩影看向沈霜梨,眨巴着眼睛。 沈霜梨笑了下,“好。” 于是,三人一起从智行教育机构里出来。 机构外停着一辆低调豪车。 江言初将江倩影抱着放到车上,“倩倩先回去,小叔叔有事。” 江倩影似乎是看出了江言初的心思,听话地答应,“好。” 江倩影走后,便只剩下江言初和沈霜梨两人。 沈霜梨低头在手机软件上打车。 “霜梨,我给你结下工资吧。” 沈霜梨抬头,眸色带了点茫然,“啊?” 江言初解释,“家教的工资。” “哦好。” 江言初扬了扬手机示意给沈霜梨看,“一共400块,给你转过去了。” 沈霜梨抿唇浅笑,“好,谢谢。” 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他们身边,车窗摇下,露出谢京鹤那张立体冷俊的脸。 他侧头,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攫住沈霜梨,眼神很冷泛滥着醋意,语气不容置喙,“上车。” 还未来得及说话,沈霜梨又收到了他的命令,“把家教辞掉。” 沈霜梨皱眉,“我接家教这是我的自由。” “在我这儿,你没有自由。”谢京鹤一棒打死。 语气偏执病态。 江言初开口,“既然霜梨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没资格管这么宽,她是人,她有自己的自由。” 谢京鹤薄唇间咬着烟,冷嗤了声,冷冽黑眸轻蔑地睨着江言初,睥睨如蝼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育我。” 江言初对上他的眼睛,挑衅,“听不了事实是吗。” “你这张狗嘴能讲出什么事实?” “谢京鹤你能不能不要侮辱人?” 第20章 抵在腿上强吻 谢京鹤一顿,转眸锁定在沈霜梨的脸上。 眸中情绪阴寒,似毒蛇,浓烈的危险破笼而出。 好得很。 为了别的男人怼他。 真他妈是胳膊往外拐。 小白眼狼。 江言初拉过沈霜梨的胳膊,将人拉到身后护着,“谢京鹤,你有什么冲我来。” 谢京鹤扯唇一笑:“好啊。” 他倒退车子,透过挡风玻璃,谢京鹤无波无澜地看着江言初,视线散漫却极具攻击性,猛然启动车子。 车子似脱弦的箭般冲过去,矛头直对江言初。 看着飞驰过来却不减速的车子,江言初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想到谢京鹤居然疯成这样,真想往他身上撞去。 与此同时,一个想法从脑子里钻出来。 如果沈霜梨喜欢他而不喜欢谢京鹤……那他岂不是要疯掉。 想到他争风吃醋的模样,江言初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兴奋在心头横冲直撞。 江言初将沈霜梨推到一边,忍着恐惧不躲闪。 他不信谢京鹤真的敢撞死他。 在沈霜梨面前撞死他,沈霜梨不可能会再喜欢上谢京鹤。 所以,江言初赌谢京鹤不敢,只是想吓吓他,可是那车子离他仅有三四步远,车速丝毫不减。 喉头不安地滚动,双脚哆嗦,对上谢京鹤那双疯狂的眸子,江言初还是没忍住往路旁躲。 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出来,挡在了江言初的前面。 看着突然冲出来的人,谢京鹤瞳孔骤然收缩,这样近的距离,即便是刹车也会撞到她,所以谢京鹤毫无犹豫地旋转方向盘,及时调转方向往旁边去。 “砰”的一声,车头撞到了花圃的水泥隔壁墩上。 因为惯性,谢京鹤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下,又重重地砸到车座上。 见状,江言初连忙地上前,假意关心询问,“霜梨,你没事吧?” 沈霜梨心有余悸地颤动着睫毛,脸色有些苍白,摇头道,“我没事。” 车门被打开,谢京鹤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来到两人旁边,二话不说地弯腰一把捞起沈霜梨扛在肩膀上。 沈霜梨双手拍打挣扎,“谢京鹤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京鹤将人塞进副驾驶,随后大步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上驾驶位,车窗摇上去彻底关上,隔绝了江言初的视线。 谢京鹤冷着脸发动车子。 口吻近似命令,“沈霜梨,离江言初远点。” 沈霜梨张唇想反驳什么,谢京鹤却在这时侧头看向她,勾唇笑得恶劣,“你再靠近他,我就把他的生活闹得鸡犬不宁。” 沈霜梨张唇哆嗦阖动,“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谢京鹤收回视线看向前方,“谁让我非你不可呢。” “你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恨吗。 闻言,谢京鹤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压低的声线苦涩沉闷,“反正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这句话像是设套,沈霜梨下意识地张口否认,“我……”话到嘴边,舌尖在口腔里绕了一圈,生生顿住。 谢京鹤眸中微动,像是看到希望,瞥向沈霜梨,追问,“你什么?” 沈霜梨冷静下来,声音清凌凌地带着疏离,“你说得对。” 谢京鹤脊背微僵,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凸起的指骨泛起青白色,心被她伤得可疼了。 倏地,谢京鹤笑出声,抽出一只手,抓上沈霜梨的胳膊,猛然将人拽了过来。 沈霜梨低呼了声,身形不稳踉跄摔到谢京鹤腿上,尖叫出声,“谢京鹤你要干什么!” 谢京鹤淡淡垂眸,嗓音漫不经心,语调却难掩恶劣,“这不显而易见吗。” “车上、” “/你啊。” 沈霜梨挣扎着要起身,但肩膀上压着一条沉重结实的手臂,让她起不来,被迫趴在谢京鹤的大腿上。 谢京鹤身上清冽混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灌入口鼻。 透过上好的裤子布料,男人腿部结实紧致裹挟滚烫的温度一同渡过来,沈霜梨的脸蛋瞬间羞郝地红透。 谢京鹤单手支着方向盘操控,另一条手臂穿过沈霜梨的腋下,轻松地将人往上托了托。 低头堵住她的唇瓣。 沈霜梨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疯了吗! 开车还强吻她! 吻得激烈发狠。 同时,脚下踩油门,车速飙升。 双重刺激下,沈霜梨不敢乱动,害怕得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两只苍白秀窄的手死死地攥住谢京鹤的上衣布料。 修长的脖颈被迫仰起,像是被献祭的白天鹅,纤细又脆弱。 唇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声,“谢京鹤你混蛋……你放开我……” 九条命都不够他这么玩的。 谢京鹤松开了沈霜梨,唇色潋滟透着一层水泽,他挑起冷白眼皮看了眼前面的路,又垂下来流连在沈霜梨那张酡红娇艳的小脸上。 狭长的眼尾下染上了一抹靡丽的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乖戾狂妄的邪气,谢京鹤扯唇笑得混不吝。 “被混蛋抵在腿上强吻是什么感觉?” 沈霜梨眸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圈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又委屈,却实在是惹人怜爱。 谢京鹤捏了捏沈霜梨的脸蛋,两颊边的软肉被掐得凹陷进去,逼问,“说话啊宝贝儿。” 沈霜梨眼神倔强地瞪着谢京鹤,狠狠地瞪了几秒后,突然抓上他掐她脸的那只手腕,张口,用尽全力地咬在了虎口上。 咬得极为凶残。 很快便见了血。 但谢京鹤眉头都不皱一下。 再痛也不会痛过他躺在手术室奄奄一息,她却不肯来看他一眼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沈霜梨尝到浓烈的腥味,胸腔翻涌的烦躁消退了些,才肯松口。 谢京鹤低头看了眼他流血的手,不怒反笑,懒腔懒调地揶揄道,“挺会咬啊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也跟嘴巴一样会咬。” 沈霜梨挣扎想要起来,谢京鹤眼疾手快地又摁住她纤薄的脊背,单手轻松地禁锢住她。 沈霜梨尖声大骂,“放开我,谢京鹤你个混蛋!神经病!疯子!” 对她的谩骂,谢京鹤全然接受,喉间溢出一记低低的哼笑,“姐姐真了解我。” “跟我在车上过甜蜜二人世界,好吗?” 第21章 想不想知道那视频是什么? 沈霜梨被吓到,心有余悸地喘着气,嗓音细颤,“不要……” 谢京鹤恶劣地往前。 沈霜梨身体陡然一僵,挣扎着想要起身,“谢京鹤你不要乱来……” 但是男女生之间的力量本就天生悬殊,再加上谢京鹤平时爱健身打篮球玩极限运动,体格强悍,沈霜梨根本挣脱不开。 谢京鹤不屑地笑了声,指尖温柔地撩起女孩的碎发,“你觉得,你能拒绝吗?” 沈霜梨当然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也无法拒绝。 她泪眼婆娑红着眼圈,只能哀求,“谢京鹤你放过我……” “我是谁?”谢京鹤毫无征兆地问。 “……”沈霜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一时之间没有回答。 沉默的短短两秒,谢京鹤的眸色冷了下来,声线也冷了几分,裹挟着危险气息, “嗯?我是谁?连老子是谁都忘了?” 敢说忘了,非要弄死。 在床上弄死。 “你是谢京鹤。” 听到满意的答案,谢京鹤心中郁气消散,脸色缓和了几分,端着散漫的腔调,饶有兴致地又问,“谢京鹤是你的谁?” “前男友。” 谢京鹤笑了,笑得极其好看恣意。 “那你猜,我会用多少天把‘前男友’变成‘现男友’。” “我不知道。” 谢京鹤抓住沈霜梨纤细藕白的胳膊,将人拉起来扶正,手转移到她脸上。 修长的手指在软滑细腻的肌肤上细细地抚摸着,口吻狂妄透着势在必得的劲儿,“我猜,一个月不到。” “你必是我的人。” 他低低地笑,活像个玩弄人心的恶魔,“把你抢过来。” 又疯又坏。 不折不扣的混蛋。 - 劳斯莱斯车内。 车窗大开着,谢京鹤在打电话,吩咐道,“那帮人放出来遛遛。” 那边应,“好的,少爷。” 那帮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谢京鹤姿态懒散地倚靠在墙壁上,薄唇间斜咬着烟,交代事情道,“对女孩儿温柔点儿。” 那帮人点头应好。 掐着嗓子温柔道,“好的,谢少爷,我们会温柔点。” 谢京鹤眯眼,“穿帮你们就死定了。” 那帮人:“……” 不是您说温柔点儿的吗。 夜幕降临,沈霜梨兼职下班从澜宫出来。 少人的路边,沈霜梨在等车。 “沈霜梨。”一道粗犷的成年男性声音响起。 沈霜梨一顿,眼神带上警惕,转身看向声源处。 大汉陌生又熟悉的脸孔映入眼帘。 是在澜宫那会儿遇到的几个大汉! 沈霜梨瞳仁微微颤栗。 那帮人逼问,“视频呢?” 又是问视频的。 那个视频到底是什么?! 沈霜梨后退了几步,紧紧地握着手机,“沈亦白在美国,你们要找什么视频就去美国找他。” “找我没用,我没有那视频,也不知道那视频是什么。” 那帮人带着审视的目光流离在沈霜梨的脸上,“你真不知道?” 沈霜梨肯定,“我不知道。” “老大,沈亦白都去美国了,肯定不会把那视频泄露的。” “对啊对啊,我也是这样想的。” “那我们?” “走?” “走!” 走之前,那帮大汉警告沈霜梨,“别把这事告诉别人啊,不然就来找你麻烦了。我们就当从来没见过。” 说完,那帮大汉便离开了。 沈霜梨悬起的心松懈下来。 但这同样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让沈亦白害怕到躲到美国的视频到底是什么? 沈亦白被梦乔惯坏,不学好,就会逃课去赌博,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之前便犯事进过一次警察局。 那次进警察局是因为,沈亦白用手机偷拍一个女孩的裙底。 被关到警察局里面拘留了一个月。 难道这次的视频也是因为偷拍了某个女孩的裙底? 在沈霜梨思忖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响起,“想不想知道那视频是什么?” 打断了沈霜梨的思路。 沈霜梨转身,便看到了从澜宫里面出来的谢京鹤。 简单的白T黑裤,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手上懒懒散散地夹着烟,要掉不掉,飘渺乳白烟雾漫上来伏着条条青筋的薄白手背,透出几分性感。 身后是磅礴夜色,男人身形凛冽颀长,脸庞俊美蛊人,眉眼恣意。 对上女孩漂亮的眸子,谢京鹤懒懒地挑了下眉,引诱道,“想不想知道,嗯?” 沈霜梨问,“你知道那视频是什么?” “当然。” “你的条件是什么?” 第22章 “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的。” “复合。” 谢京鹤一瞬不移地盯着沈霜梨那张瓷白小脸,漆黑的眼睛里泛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和阴暗偏执。 “永远不能提分手。” “永远”这词太过于遥远了,瞬间劝退了沈霜梨,沈霜梨没有半点儿犹豫开口,“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细想下,那视频这么危险,知道了只会惹祸上身。 还是不知道的好。 好奇心会害死猫。 操。 没有半点儿迟疑。 就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吗。 谢京鹤滚了下喉头,不甘心地抛出诱饵,“沈霜梨,答应我,我能帮你解决你一切烦恼,找到你哥,帮你还一百万,找到那视频放在你的面前。” “好不好?”他放柔了声音询问,如同引诱夏娃的毒蛇。 沈霜梨轻声婉拒,“不好意思。” 谢京鹤的脸瞬间阴冷下来,氤氲着戾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霜梨。 片刻,他嗤笑出声,大手捏着女孩纤细白皙的后颈压近自己,语气温柔缱绻似情人。 “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的。” “包括你,” “我的姐姐。” - 荔水湾,江言初的住处。 巨大透亮的落地窗前,江言初在打电话。 “沈霜梨现在对你有意思了吗?”那边问。 是一道清凌凌的女声。 “没有。” “你不是都待在她身边一年了吗?一年时间,你都没能争取擦出点儿小火花?你废物啊。”女孩语气嫌弃。 接近沈霜梨,这是江言初的任务。 他并不喜欢沈霜梨,只是一个工具人。 江言初立刻道歉,“对不起昭昭,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我查到沈霜梨缺钱,你去借钱给她,解决她的问题,不然谢京鹤肯定会提条件帮她解决问题的。” 而条件是什么,不用说都能知道。 肯定是复合。 江言初答应,“好。” “昭昭你学完了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很想你。 很想见到你。 “快了。”女孩敷衍。 明明是随意的语气,江言初却信以为真,眸中当即乍现巨大光亮,欢喜快要从眸中溢出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 还钱的最后一天。 沈霜梨被催促。 “霜霜,一百万赚到了没有?” “我现在都不敢出去了,他们一帮黑社会的真的会把我的手指砍掉了!”孟乔嗓音透着恐慌。 沈霜梨看了眼存款,“还差10w。” “那怎么办?” “你去警察局待着。”沈霜梨建议。 “能待一时不能待一世!” “霜霜,你去找你舍友借点,算我求你了!你不能见死不救,我十月怀胎生下你有多辛苦知道吗!”孟乔搬出那层血缘关系。 沈霜梨厌烦地皱眉,“已经借过了。” “再借点,你去求求你舍友!” “我知道了。”沈霜梨应。 挂断电话后,沈霜梨收到了江言初发过来的消息。 江言初: 沈霜梨: 江言初: 江言初: 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手机,沈霜梨犹豫。 片刻后。 沈霜梨给江言初回复消息: 江言初的家庭虽然比不上谢京鹤,但在京城也是个实打实的豪门,10万对他来说只是一笔很小的数字。 看着沈霜梨发过来的信息,江言初得逞地勾起唇角弧度。 江言初: 江言初: 沈霜梨: 江言初: 沈霜梨今天下午有课,晚上有家教兼职,脑子里回想自己的课表。 沈霜梨回复道: 江言初爽快: 第二天,沈霜梨上完早八后出了校门,按照约定来到咖啡厅。 进来,环视一圈咖啡厅,找到江言初。 隔空跟江言初对上视线,他脸上露出笑,抬起手朝沈霜梨摆手打招呼,“在这儿,霜梨。” 沈霜梨走过去,坐在江言初的对面,“抱歉,久等了。” “我也才刚到。” 江言初修长手指抵着桌面上的一张银行卡,移到沈霜梨面前,“霜梨,这里面有10万。” “密码是123456。” “给你打了个欠条,你看看。”江言初将一张写着黑色字迹的纸张递交给沈霜梨。 “好,谢谢你。” 沈霜梨伸手刚想接过,但被一只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截住、顺走。 “咔嚓”一声。 谢京鹤按动打火机。 金黄火焰燃起,火舌瞬间燃烧过欠条,燃烧起更高的火焰。 张牙舞爪的火光肆意地映在谢京鹤那张薄白恣意的俊脸。 谢京鹤垂眸淡睨着这火束,收了打火机,摸出烟,咬在薄唇间,模样吊儿郎当的。 手指捏着欠条抬起来。 低颈。 火舌瞬间舔舐过烟头。 香烟被点燃。 谢京鹤笑了声,“你的欠条……” “比打火机还好用呢。” 说话间,咬在唇间的香烟随着说话微动。 恶劣至极。 第23章 他好我坏行了呗 江言初气得当即站了起来,怒喝出声,“谢京鹤!” 谢京鹤夹着点燃的香烟咬入唇间,吸了一口,之后将烟雾全数呼到江言初脸上,懒懒道: “没聋。” 往对方脸上吐烟,不是调情就是挑衅。 而谢京鹤这分明就是挑衅。 明显的挑衅。 江言初被烟雾呛得捂嘴巴剧烈地咳嗽。 谢京鹤狭长漂亮的眼尾弯起弧度,好整以暇地睨着江言初,如黑曜石的眼睛里闪烁着天生的坏。 沈霜梨同样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带上了明显的愠怒,“谢京鹤你太过分了。” 谢京鹤看向沈霜梨,薄唇讥诮地轻掀,“你什么眼光?” “我比他有钱,比他长得帅,比他高,比他厉害,年纪也比他小,哪样不比他出色,你找他不来找我?” 沈霜梨维护江言初:“他比你好。” 不会动不动就强迫人。 谢京鹤稍挑了挑眉,痞气尽显,懒懒地低笑,混着笑意的嗓音听起来有点模糊, “哦,他好我坏行了呗。” 姿态很混。 “既然在你眼里,我是坏男人,他是好男人。” 他缓缓勾唇,“那我更加要缠着你了,免得你被外面的好男人勾走。” 昭昭总说他不如谢京鹤,愤恨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江言初最听不得就是有人将他和谢京鹤作比较。 江言初被刺激到,咬肌绷起,缓了几秒,看向沈霜梨,认真道, “霜梨,这10万算是我给你的,不用还了。” 沈霜梨眉心颦起,没有半点儿犹豫便拒绝了,“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谢京鹤锋利眉峰随意地扬了下,修长的手指捏过放在桌面上的银行卡,拽又欠, “你不要我要咯。” 见状,江言初当即从谢京鹤手里夺回银行卡,“你要不要脸啊?!” 谢京鹤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神情,“是不要,给你吧,刚好你没有。” 江言初:“……” 江言初气得眼睛猩红,胸膛剧烈起伏。 谢京鹤好整以暇地勾唇欣赏着江言楚这副破防的模样,薄唇轻启。 “三。” “二。” “一。”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言初的手机便响起电话铃声,他摸出来,发现是他爸打来的电话,跟沈霜梨歉意道, “霜梨,我去接个电话。” 谢京鹤悠闲地坐下来,似笑非笑看着江言初, “就在这儿接。” 对上谢京鹤的目光,江言初隐隐不安,执在手中的手机还在持续响着电话铃声,他迟迟没接。 一根手指飞快地伸了过去,替江言初摁下接听键,为了让沈霜梨听得清楚一些,还贴心地打开了扬声器。 江父恼怒的质问声音清晰响亮地传出来,“江言初你在外面是不是惹到谢京鹤了?为什么谢氏截胡我们公司好几个项目?还从项目里撤资!” 周围人听到声音不住地看过来。 数道带着探究性的目光落在江言初的身上,浓烈的尴尬席卷而来,脸庞浮现难堪的红晕,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在街上游行示众般。 江言初迅速地关闭了扬声器,声量才降低下来,手机覆在耳边,他快速地走出咖啡厅。 沈霜梨攥紧了拳头,用力到指骨泛起青白色。 江言初好心借钱给她,却被她连累了,连家里的生意都殃及到了。 “谢京鹤。”沈霜梨冷冷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谢京鹤侧过头看向她。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响彻整个咖啡店。 沈霜梨扬手甩了谢京鹤一个巴掌。 掌心阵阵发麻,沈霜梨用了很大的力道。 谢京鹤的脸被扇到偏到一侧,冷白侧脸很快浮现出一个红色巴掌印。 沈霜梨咬牙切齿地尖声质问,“江言初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这样做?!” 谢京鹤舌尖抵了抵后牙槽,偏回脸,正对上沈霜梨的眼睛,冷哂出声,“无辜?他敢撬老子墙角,他还无辜?” “老子不弄死他,他就应该跪下来对我感恩戴德了。”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谢京鹤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现在呢?你想想你还能去找谁,池砚舟?” “哦,他不行了,他现在被家里人冻结了银行卡,穷得叮当响,帮不了你。” 这么听起来,池砚舟被家里人停卡也是谢京鹤的手笔。 沈霜梨瞪圆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谢京鹤,瞳眸燃烧着熊熊烈火,呼吸被气得急促而沉重, “你能不能不要插手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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